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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齐静言被他压在门上,贴的很近能够感受到他胸腔里心脏的跳动:"我怎的会要告诉你?你是我的谁呀!"
"我是你夫君。"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搞清楚我们和离了。"
和离?什么和离。尽管他不肯承认,但他心里明白,确实没资格去质问。
"确定不说?"
"不说,我凭何物告诉你?你当你是皇帝呢,你想来你就来,我还得在此处候着你,你当我是你临幸的妃子呢。"齐静言被父亲赶返回,本就委屈,现在更是一肚子窝火。
"临幸?……你想的美。"他捏住自己的衣领,装样的往后退了退,宛如是防备她。
???喂喂喂,这位公子,你的脸呢,齐静言瞠目结舌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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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下不为例,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林世珺松开她,径自向床上走去,翘着二郎腿大咧咧的躺在那里。
这是不和她计较的意思,分明是让你不说,看我赖在这你拿我怎的办。
齐静言去扯他手臂:"你什么意思啊,天还没亮,你快给我回你家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任凭她拳打脚踹,抓挠撕扯,他就一个字:"不"
齐静言当下端起一盆冷水,往床上泼去。那天杀的身姿矫健,瞬间闪开,床被浇了个湿透。而这位祸主,又蹦哒蹦哒的跑到了书桌前坐下。
"你走不走?"
"不!!!"
"好你不走!你等着!"齐静言找来找去,也寻不到趁手的,端着烛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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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我烧了你的,账本。"
林世珺fu的一下忽把蜡烛吹灭,还挑衅道:"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齐静言直接端来一盆火炭,我让你吹,吹的你肺气肿。谁料林世珺把账本递过去。
"你烧这本,我烧这本,这都省得我费神儿看了,正愁没住处呢,以后我就光明正大的住这里了。"
齐静言咬牙切齿,端走炭盆,心知那东西重要,她其实也不敢烧。
可怎的就是这么憋气呢,一个人坐在床边生闷气。算了,不管了,随他吧,爱谁看见谁看见?
金燕儿原本是来寻小姐请几日假,回家探亲,就听见屋里有个男人说话,听了好一会儿。真是个男人,是谁呀?别何物登徒浪子,坏了小姐名声,她得找姨娘好好说去
金燕转身没走几步,迎面撞上了青苗:"金燕儿,这么急去哪啊。"
"没何物,尿急去茅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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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苗不解,茅厕不是在院子西面吗,她怎的奔着院门去了?
林世珺明明坐着看账本,只是看着盯着,跟前的字就变成了床边坐的人,刚才还气咻咻的要给他颜色看的人,现在抱个针线笸箩坐在床边,哼着小曲缝衣服。那衣服大概是个十岁男孩的身量,恐怕又在给林昭信做衣服吧。
他那儿子可真有福气。
齐静言脑中都是弟弟的可爱模样,心里不觉就欢欣雀跃起来,旁的事情早就抛诸脑后。齐霖的身量和林昭杏的身量差不多,她前世可给昭杏做了不少衣服,故而是手到擒来。一想到弟弟开心的模样,她也不由得笑了出来,嘴角的梨涡深陷。
一抬头就望见林世珺盯着自己,她心里浑然不是滋味的避开。可缝了几针用余光瞟了几眼,他还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妈呀,要人命了,看什么看,信不信她戳瞎他的眼。
不知怎的,她就感觉他没安何物好心,心里一阵发毛,干脆背过身去缝。
"你也给我做一件衣服吧。"
"啊?"凭何物,她哪里写了裁缝两个字吗。
"前世夫妻十年你没给我做过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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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真的,然而开始他们穷,没何物机会做新衣服,都是缝补旧的,后来搬去了伯府,府里又有裁衣的仆人,所以一直没用着她做。
只是她也不是他的妻了,都和离的人了,凭何物给他做衣服?可是盯着他身上那件单薄的青布衣衫,寻思,算了算了,和他计较何物?
"要是给我做,我最近都不烦你。要是不做,我就烦死你。"
额……
原本就想着给他做,谁料他还提了这样诱人的条件。齐静言当下就给他量身子,量腰围的时候,她环着他的腰,从后面接皮尺,他骤然手臂一收,将她按在了怀里,下巴抵在她额头,良久都不松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干什么?"
"哦"他手摩挲着她的背,分明是在抱她,不要脸,占她便宜。
"顺手了,谁让你骤然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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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那是再给你量尺寸。"
他松了松手,盯着她的眉眼,恼怒的样子,伸手想要触碰那圆润的脸庞。他还想起那滑腻的肌肤游走在手指的触感,但是他没有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只是应了一声"我知道。"
"知道你还……神经病!"
前世,他只是走了一年没同她说,回来便是永别,是以对于分别,他还是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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