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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恶魔的契约-1
这次开工， 洛岩抽到的还是一张光秃秃的【管家卡】。
望见这同样没有任何前缀的身份卡，洛岩心里有些不妙的感觉。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似乎上次也抽到了这样一张卡？
结果一落到小世界，就差点被人当成小偷给叉出去了。
洛岩纵然不记得自己最后到底是怎的洗清嫌疑的， 但那肯定不是一个愉快的过程。
洛岩晃晃脑袋， 还是振作起精神，给小统买了一份"超级大桶水果茶"。
这种水果茶是积分商城的新品， 里面的水果特别多，喝完茶以后还能吃上好久。
系统一边开心地啃着里面的水果， 边把这次的小世界主线推给了洛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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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世界里， 除了人类，还生活着另一个种族。
在人类历史上，对这样东西种族有着各种各样的称呼。
不过这个称呼是何物业已并不重要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重要的是， 在经历了漫长的争斗与磨合之后，这个种族已经基本能够做到和人类和平共处了。
不仅如此， 人类还和这个种族，在方方面面都开展了’合作‘。
这次的主角， 展蕴，便是这个种族中的一员。
不过， 展蕴纵然应人类的要求来到了这样东西世界，但他天性并不喜爱人类， 也排斥与人类的过多接触。
故而，他不需要人类管家为他提供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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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岩重新读了一遍主线剧情，不由瞪大了眼睛：
"嗯？小统，这里面说不需要管家服务哎？那我还去做什么？"
系统盯着这样东西剧情，也有点呆：
【咦？】
【是哦， 好奇怪哦……】
【没关系没关系， 我们再来看看这次的主线任务吧。】
【说不定主线任务会十分简单呢！】
系统努力安慰着洛岩。
洛岩心说只要别再是什么小管家一出场就被叉出去晒死的天坑任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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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等着主系统推送主线任务， 一边好奇道：
"对了，统，剧情里说展蕴是’其他种族‘，那他到底是何物种族啊？"
【唔，现在没有更多的介绍哎。】
【可能后续随着剧情开展，才会推过来更详细的内容呢。】
洛岩"哦"了一声，暂时收起了好奇心。
不多时，主线任务推送了出来。
看到这次的主线任务之后，洛岩的目光瞪得更大了。
只因，这些的任务，居然是个"二选一"式的双线任务。
【主线任务a线：请在三个月内，与目标人物交谈三十分钟以上，向他表达自己愿意成为他的管家。注：无论目标人物是否同意，均可视作任务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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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线任务b线：请在三个月内，做好自己的管家，为自己清偿所有负债。】
【以上任务可任选其一完成。】
【如同一时间完成ab线任务，积分可翻四倍。】
【附加任务：暂无。】
咦？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是何物进化后的新选项？
主线任务b居然是自己做自己的管家？
似乎很有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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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主线任务a看上去也不难呀。
只因即使被目标人物拒绝了，一样可以视作任务完成哎。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也就是说，只要在小世界糊弄上3个月，再找机会和目标人物说上三颇为钟的话，就能完成任务了！
倘若运气好，全数有可能把ab任务都做了，而后拿四倍积分呀。
洛岩眼里闪出了兴奋的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摸了摸此时正吃西瓜的小统脑袋："统，我们出发吧！"
洛岩怎么都没想到的是，自己落入这样东西小世界以后，竟然会这么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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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狼狈。
他穿过来的时候，正好是这样东西小世界的冬季。
外面像是要下雪了，天灰蒙蒙的，风冷飕飕的。
而洛岩自己，只穿了身单薄的旧羽绒服，拖了个20寸的行李箱，在一位破旧的小区哆哆嗦嗦地走着。
穿过来之后，打着抖的洛岩，随即把【暖心宝宝，爱心贴贴】的取暖卡给用上了，这才觉得身上有了些暖意。
"统啊，"洛岩查了下自己要去的地方，有些反应然而来地敲着系统："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何物我会在这里，目标人物又在哪里？"
【呃……】系统也懵逼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宿主，是这样的。】
【按照这次的设定，你是一位刚从外地毕业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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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根据宿主你自身的学渣人设，你考上的是一位注定找不到对口工作的专业。】
洛岩："……？！"
"我不信！我要看看这是何物专业！"
系统立刻跳出一排字给他。
洛岩望了望这排字，发现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愣是想不出来这是个什么意思。
洛岩绝望地抓了抓头发："这是何物？这读出来能做何物？怎的会有这种天坑专业啊？"
这还不如去某翔学开挖掘机呢！
系统：【哎……这样东西小世界的放水扩招，也很严重呢……】
【总而言之，就是宿主你现在带着你全数的家当，只身来到目标人物所在的城市，等着完成主线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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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了省财物，在老小区里租了一间最便宜的开间。】
洛岩扶了扶额，好歹明白自己怎的会会在这里了。
"那目标人物呢？"洛岩心存希望地问着。
比如目标人物就住在附近，或者平时会路过这一带？
【……】系统沉默片刻，还是把残酷的真相告诉了洛岩：
【哦，目标人物住在离这里大概30公里以外的豪华小区，有保安守着不让随便进门那种。】
【至于目标人物日常的活动范围，大概就在彼小区方圆一公里左右。】
洛岩的希望破灭了。
也就是说，目标人物的活动区域，和自己毫无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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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洛岩本来想问，怎么会不能租得离目标人物近一点，这样也好造成个"偶遇"什么的。
然而他立刻心领神会过来了：还能因怎的会，因为穷啊。
洛岩无可奈何地挠了挠头，疑惑道："统，我怎的觉得这次的设定，和以前的都不太一样？"
以前自己不管是低等级人类也好，学渣也好，毫无经验的小管家也好，都是有充分的理由出现在目标人物身边的。
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一开局竟然离了这么远。
系统：【哦，是这样。】
【所以现在管理局就让小世界自行模拟出了最接近工具人人设的设定……】
【听说有人投诉了管理局私自修改工具人参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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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这样的设定，宿主和目标人物之间，是不可能产生何物交集的。】
洛岩："……"
故而，任务a线宛如不是那么好完成的。
那么任务b线呢？
按照这样东西人设，自己到底欠了多少财物？
【关于你的欠款……】系统的声音听上去很犹疑。
洛岩："嗯？"
【宿主，请你打开移动电话账户。】
洛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先看到了自己的现金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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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3092块啊。
活过三个月，省吃俭用自己做饭，该能够的。
【…现在，你再看看’贷款‘那一项。】系统艰难地提示着。
这个世界的移动电话银行界面和主世界的不太一样，洛岩找了一下才找到。 ！
他随即在风中凌乱了。
欠款50000是什么？！
自己一位刚毕业的学生，怎么会会有50000元的欠款啊？！
【宿主……因为你学渣外加孤儿院出身的设定，你为了读完大学，欠了5万元的助学贷款……】系统解释着。
洛岩只感觉前胸都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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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住脚步脚步，捂住额头道：
"系统，你方才说了，我学的是一位找不到对口工作的天坑专业对吧。"
"我身上除了3092块财物，也没有多余现金了对吧。"
系统：【是的呢。】
故而，主线任务b，也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
不，没准儿主线任务b比主线任务a更困难。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洛岩抬头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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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是何物地狱难度的设定啊！！！
洛岩扛着箱子爬了六层楼，摸出钥匙进了自己租下来的这个开间。
开间挺小的，暖气也不太好，玻璃还有点儿漏风。
洛岩估计，屋子里的温度该不到16度。
他再次叹口气，从狭窄的卫生间里接了一盆水，把房间里的家具擦了一遍，从柜子里找出一条还算干净的床单铺上，再把自己那少得可怜的家当都拿出来归置好了。
这番收拾完，已经是夜间了。
洛岩本来想叫个外卖，可惜这样东西小世界的外卖费贵得惊人。
他看了下自己的欠款，心说算了吧，外卖费都足够吃上两顿了，凑合饿一晚得了。
偏偏这个时候，取暖卡的使用时效还到了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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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冷又饿的洛岩，只能草草洗漱了下，就缩进了被子。
被子并不暖和，床单也硬邦邦的。
洛岩觉得不是被子在温暖自己，而是自己在缓慢地把被子捂热。
房间里没有电视，也没有wifi。
洛岩在被子里缩成了一团，抖着手搜了下"展蕴"，想看看网上有没有关于目标人物更多的信息。
只搜出来这人是一家私人诊所的医生，其他何物信息都搜不到了。
洛岩叹口气，置于了手机。
"统，你说倘若我要走主线任务a，我一个贫穷的、负债累累的毕业生，要怎的才能和住在豪华小区的神秘种族产生交集啊？"
【要不，第二天先去展蕴的活动范围内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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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准儿运气好直接碰见他了？】系统提议着。
洛岩感觉这个提议着实不靠谱。
然而，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更靠谱的方案了。
"行吧。"他嘟哝着。
"第二天去他住的附近晃一晃。"
"此外…我好饿啊……"
"又冷，又饿……"
哎，为何物积分商城不能出售让人产生饱腹感的技能卡呢。
洛岩叨叨着，蜷成一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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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岩起了个大早。
其实主要是饿醒的。
他顶着寒风，溜去了小区门口的早餐店。
和主世界比起来，这里的早餐种类挺少的，只有豆浆、油条和小米粥。
洛岩一边拿油条蘸着豆浆大口大口地啃着，边在网上搜了搜。
搜完之后，洛岩疑惑地戳了戳系统：
"统，似乎这样东西世界的小吃，挺贫乏的。"
系统：【哦？】
"比如，这里好像连馄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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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不可能吧，馄饨这种喜闻乐见的食物，这个小世界居然会没有？】
洛岩："真的。连这两个字都是生僻字，何物都搜不到！"
"要不你再确认下？"
几秒之后，系统感叹了起来：
【还真是！】
【真的没有馄饨！】
洛岩叹了口气："好可惜，早上能来一碗热呼呼的馄饨就好了。"
不过还好，这里的豆浆醇香可口，油条也炸得十分酥脆。
呼，一碗热豆浆下肚，配着一根油条，总算感觉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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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热乎起来以后，洛岩按照昨晚查好的公交路线图，坐上了去展蕴小区附近的公交车。
早班车上人不算多，洛岩还能有位子。
车上暖气挺足的，比洛岩的屋子都要暖和。
再加上车摇摇晃晃的，一夜都睡得不踏实的洛岩，如今吃饱喝足又暖和，在公交车上被晃得有些困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迷迷糊糊的，他听见后面座位上的两位大妈，在用一种隐隐带着些兴奋的语气，讨论着网上最近爆出来的诡异杀人案。
洛岩听了一耳朵，架不住实在是困，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最后是系统把他叫醒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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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宿主！到站了！】
洛岩一下从座位上跳起来，赶在司机师傅关门之前，跳下了车。
这个公交站，离展蕴住的小区业已不远了。
洛岩按照导航，摸到了小区的门口。
昨天系统已经提示过了，这样东西小区的安保很严格。
今天一看，果然如此。
往里面进的人，统统都要登记身份证和来访事由，还要和住户电话确认后才能放行。
就算是送外卖的，也需要出示订单。
换句话说，想要浑水摸鱼溜进去，再"偶遇"目标人物，是没何物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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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洛岩在入口处些许多晃了一会儿，多往小区里瞄了几眼，就察觉到了保安并不友好的目光。
洛岩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现在这状态，活脱脱就像个此时正踩点的法外狂徒哎。
意识到这点以后，洛岩脸庞上一红，赶紧裹了裹羽绒服溜走了。
他溜去的地方，是展蕴工作的诊所。
这间诊所离展蕴住的小区很近，步行也就十分钟。
洛岩还特地登录诊所的网站查找了一番，结果网站上的公开信息少得可怜。
从诊所的位置，以及那低调中透着雅致的装修，就能看出这间诊所的定位了。
何况，诊所采取的是会员加预约的形式，没有预约的"闲杂人员"，根本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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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展蕴除了上下班，总还会去些别的地方吧。"闲杂人员洛岩，坐在诊所对面小公园的长椅上，不死心地问着。
【呃。】
【我这边能望见的资料，就是展蕴的日常活动范围是方圆一公里，具体的位置是看不到的。】
【要不，宿主你在这儿多等会儿，看看能不能遇到展蕴，再看看他会去什么地方？】
洛岩长长叹了口气。
"统啊。"
【嗯？】
"你知道吗，我总感觉这种行为有点……变态。"
偷偷摸到别人住的地方，再暗戳戳地等着和人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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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天晚上又冷又饿脑子不清醒，今天详细一想，这不就是盯梢加跟踪么？
搞得自己似乎有何物奇怪的倾向一样。
【……还真是哦。】
"……系统你能不能说点儿好听的，比如这都是为了任务，没有办法一类的？"
【好的。】
【这都是为了任务，不是宿主你主动要变态的。】
"……"
好了系统你不要再说了。
洛岩正在脑子里无聊地翻着自己的技能卡和积分时，系统骤然激动地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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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宿主注意！】
【目标人物他出现了！】
嚯，这好像还是系统头一次只因目标人物的出现而这么兴奋。
洛岩交抱着手，伸长脖子，直勾勾地盯着街对面：
但见从小区方向，走过来一名穿着黑色羊绒大衣的男子。
男子身量很高，留着利落的短发，脸上的皮肤是冷冷的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即使隔着些距离，洛岩也能看出，这人的五官长得十分好，眉目深刻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样。
嗯，这样的长相，大概走在路上都会被人多看两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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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洛岩不禁又开始好奇了：故而这人，到底是何物种族啊？
展蕴似乎没有察觉到洛岩的视线，走到诊所门口以后，就用门卡开了门，径直走了进去。
这之后，整整一上午，展蕴都没有再出现。
一直到下午五点，展蕴才从诊所里出来。
这一次，这人同样没有往街对面多看一眼，依然一无所动毫无表情地朝着小区走了过去。
洛岩咬咬牙，决意今天干脆就变态到底了。
待展蕴离开了去一截之后，他沿着墙根，悄无声息地跟在了展蕴后面。
"统啊，咱们有没有什么，方便跟踪盯梢的技能卡啊？"洛岩问。
【宿主！咱们可是正经的穿越局！怎的会有这种技能卡呢！】系统义正词严地拒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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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那也是某些不可描述小世界里才会有的，不是宿主你这种乖宝宝能接触得到的！】
洛岩：……
行吧。
让洛岩颇感沮丧的是，展蕴中间连超市都没去，也没有去任何公园散散步，就直接进了小区。
难道这人日常生活就是两点一线？
【宿主，要不你再多观察两天？】系统小心翼翼地提示着。
"我还要再继续这么变态地盯梢和跟踪吗？！"洛岩惊了。
【可是……除了尽量找到能和他产生交集的地点以外，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难道你要去预约他的诊所看诊？彼价格估计比你的欠款都要高。】系统听上去也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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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午时和夜间，为了省钱，洛岩都在啃最便宜的切片面包。
洛岩咬了咬牙，从牙缝里蹦出来数个字："……我再观察两天。"
第二天，第三天，洛岩都一大早就起来，然后坐早班车到了展蕴的小区入口处。
但是他看到的情况，都和第一天一模一样。
展蕴的作息能够说准确到近乎机械。
他每天9点准时来到诊所上班，每天5点准时下班。
他那堪称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永远是一副淡漠的表情，视线从不乱飘，更不会朝街对面多看一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洛岩现在确认了，按照剧情线里所说的，展蕴"不喜爱人类，也排斥与人类的过多接触"，两点一线就是最符合他的行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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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偶遇何物的，几乎就是不可能。
【要不，我们再多坚持两天吧。】
【宿主，你们人类不是说，伟大的事业总是需要持之以恒的投入吗？】系统依然没有放弃。
洛岩捂住了脸："统，我现在这种行为，根本就不伟大好吗。"
"不仅不伟大，何况……何况很变态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都怀疑自己要在违法的边缘游走了。"
自己并不打算在任何一位小世界成为法外狂徒呢。
【那……宿主你打算怎的办？难道你要选任务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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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岩长叹一口气：
"系统，我为了盯梢，已经连续三天都在吃面包片了。"
"我想，等下我要回去，先好好地吃饱了，再来考虑这样东西问题。"
洛岩刚要从公园的长椅上站起来，突然听见一位清脆的声音开口问道："你好？"
洛岩抬眼一看，发现是个短发的姑娘，带着礼貌的微笑正盯着自己。
"你好？"洛岩有些不明故而地回应着。
"你需要什么帮助吗？"姑娘笑着问："我就在对面的诊所工作——今天望见你在此处坐了很久了。"
"啊，啊……"盯梢被发现的洛岩，顿时有些慌。
说起来，自己这几天都在此处晃荡，实在是太像不法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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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我没生病，就是……就是在这里坐着歇会儿。"
姑娘笑得很温柔，声音也很温柔：
"好的。"
"如果有需要帮助的情况，不要有顾虑。"
洛岩听到这里，突然心里一动："我有个小问题……"
姑娘脾气很好地看着他："你说。"
"你们诊所……还招人吗？"洛岩厚着脸皮问了出来。
姑娘微微睁大眼："……实习医生吗？"
洛岩慌忙摇头："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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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行政，后勤……一类的？"
姑娘摇摇头："诊所最近没有这样东西计划呢。"
洛岩心里那点小小的希望破灭了。
姑娘顿了下，好奇道："难道……你在诊所外坐着，其实是在想找工作的事？"
洛岩苦笑一下，认了。
"哦，那真的好可惜……我们诊所，不招人……"姑娘听上去十分遗憾。
好吧，这条路也走不通。
虽说没有获得何物有用的信息，洛岩还是礼貌地谢过了对方，起身离开了这座小花园。
主线任务a，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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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和那位目标人物之间，真的有壁。
洛岩在心里感叹道。
现在的洛岩，那是自然不会心知，这位助理姑娘盯着他的背影，大惑不解地给展医生发了一个信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展医生，那位始终跟着你的人类，说他是来找工作的。"
"怎的会他一个人类，会摸到这间只对恶魔开放的诊所来找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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