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都十二点了。钟昇才懒散地拂袖而去沙发。扶正了酒瓶,擦净了地板上发粘的酒渍。
当他冲完澡出来,才想起一早见到的那个心形云团。就想细看一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望向窗外,哪知万里晴空,"心"早已散去,一丝痕迹也没留下。切,也不多等一会儿,好让他拍个照片,传到朋友圈,混个围观、八卦,热闹一回。显示一下他的存在。
也太不够意思了。一想到他为此还哭得死去活来的,就感觉自己可笑:老脸都丢尽了。自责道。
钟昇按照家里老规矩,这天,准备回家去和家人团圆。
要是三十不回去,母亲就会颤颤巍巍地打电话责问他怎的会不回家。那是父亲在世的时候定下的规矩: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有多忙,年三十定要回家来。
家里的兄弟姐妹,都遵守这个规矩,没有人破坏过。只是有一位永远回不来了,那是他的大姐。
父亲虽然不在了,这个规矩依然保存着。每到这样东西时候,母亲就会眼巴巴地盼望着一家人的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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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攒下的不多的财物,就在这样东西时候,给她的孙子、孙女派发压岁钱,那是她感到最开心的事。
只是,他没有压岁钱。每到这个时候,母亲总是着急地对他说:"赶紧,我先帮你攒着,到时一起给。"
母亲一直跟他大哥生活在一起。他大哥、大嫂对他母亲很孝顺,他们的儿子今年也快要结婚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酒后的头疼和抑郁,让他精神萎靡,反应迟钝。他努力地筹划着这天要带些何物年货回家。思来想去,也想不出有何物特别的。
先不管那么多了,到市场上看看,有何物就买什么吧。他为自己早不忙,夜心慌感到懊悔。
车,停在小兰家楼下,要去取车,可能会撞见她,又见到她该怎的说?他在心里疑问。找个由头?还是直接告诉她:他今天要回家去过年?
这个时候,没有比"回家过年"这个理由更充分了。还是实话实说,来得明了些。
小兰不是粘人的人。再说了,她父母也在她那儿。没时间跟他闲逛。要是看不见,就悄悄溜掉。别给人添麻烦,大过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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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不知何物时候,飘了点小雪,地面刚铺白。人走在上面的时候,有些滑脚。
这么想定了,就略微地打扮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又照了照镜子,自我感觉还能够,就锁好门,下楼朝小兰家的方向走去。
他小心翼翼地走路,注意着脚下,别踩在结冰的地方,那走上去,非摔个大马趴不可。
小兰家离他有三里多地,走路十来分钟就能到。途经银行ATM机时,他又进去刷了些现金带在身上。
虽然,头晕,但脑子里"那是你前世注定的姻缘,你摆脱不了"的福咒,让他心情有些轻松。
难道这是桃花运的节奏?没这么安逸的好事吧?梦里多是反的,方晴总是这么说。切,好梦就别反了,他请求道。不知向谁。
一小段路程,三五个熟人,互致了新年的问候,就匆忙地挥手告别。年节事儿多,没时间闲谝。
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了小兰的楼下。却见"凯美瑞"身披大红色的毛毯,卧在太阳下打瞌睡呢。当下,心里有几分心生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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