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和秀妹子说完话,手机已经发烫了,可能是秀妹子滚烫的话语,传导给了移动电话。
他把移动电话放窗外,凉快一会儿。她的处境优越,无衣食之忧,只是内心空虚,说不定过了这段时间,她会适应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可能会有更适合她的,也许能安度余生。他知道,那不是他能给予的。
秀妹子宛如并不认可他们当前这种进退两难的状况,而沉醉于他们曾经蒙昧的爱恋,是那样的美好。
如今,她形只影单、他孤魂野鬼,共在这人世间飘泊沉浮,宛如两人的时机正好,可再续前缘。
她甚至想与他陈仓暗渡,而不拘任何形式。虽是情非得已,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位交待。
可是,红尘纷扰太多,他又磋跎了青春年华,注定了一生闲云野鹤,没必要再搭上个人来,陪他风雨飘摇。
除非,志同道合,否则,不公平。移动电话估计冻得哆嗦了,他拿进来,就起了厚厚一层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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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呵,还冻得流鼻涕了,小样的。"他轻蔑地盯着手机,抹干了屏上的水渍,划亮了屏幕。
他想象着:焜黄的朝阳斜斜地穿过干旱的树丛,泼洒在成群牛羊身上,那腾起烟尘中,一位非洲的俊朗少年,手拿牧羊鞭吆喝着牛羊的情景。
是否给玛莎拉蒂回个话?这会儿应是她彼处清晨时分,不知道非洲的早晨是否很美?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少年身后传来彪悍的非洲鼓热情奔放的节奏。真美!那情景,如他少年时光,放牧时的场景。
一模一样。不自觉地电话就拨出去了。他有些慌乱,他还没准备好说辞。
这三星,该它积极的时候,它装死,这阵儿倒活跃起来了。他在心里责怪三星,想赶紧掐掉。
谁知,那边好像等了一夜他的电话似的,立刻就接通了。
"喂,是钟…律师吗?"她似乎被他搪突的电话,惊慌了手脚,一时不知怎的称呼他,就打了一个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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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问!"他故作轻松的口吻,掩饰着他的慌乱。
"你有事吗?"那边平静地发开口问道。
"你打电话有事吗?"他反问。
"这家伙,你不打电话,我干嘛给你打电话。挺会装的嘛。"他寻思。
"那都是头天的事儿啦,你不接嘛,我还以为你又喝多了。钟哥哥嘛,夜夜笙歌,不醉不欢,真是风流自在。"那边又在讥笑他。
"切,牙倒了一嘴。常言道,人不风流枉少年,我不风流长得胖,咋的,羡慕嫉妒恨了?"他油腔滑调地胡诌着。
心里酸得起了一身的疙瘩,不过却受用得很。
"哎,我在此处,这天有些感冒了,他们说要到刚果去,我不方便去,留在了营地里,一个人无聊得很,就有些想家了,就给你打电话,却没有人接。我是那种没事随便给人打电话的人吗?这会儿生闷气呢。其实我最想去一趟撒哈拉,循着当年三毛寻找荷西的路,去领略那里的让你心情期待而又苍凉的美。"那边小女生似地说话,满脑子里尽是些充满浪漫而又无稽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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