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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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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没有丝毫减速预兆的警车,冲过一位13岁的小女孩的身体的时候会发生不言而喻。在撞到了人以后,警车立刻刹车停了下来。但那是白纱躺在了路上,浑身都是鲜血,根本就无法直立起来。
可是直到这个时候,白纱依旧没有放弃活下去的希望。她想,这或许然而是一个偶然罢了,就算出了车祸又如何呢?没有关系的,只要警察能把她带离此处就可以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告诉警察,自己一点儿也不介意他的失误,只要能把她带离这里就可以了。只不过遗憾的是,彼时候白纱业已无法说话了,她的嗓子里无法发出任何嗓音。
想到这里的时候,白纱的心情甚至是有些愉快的,她强忍着剧痛,朝着那满脸惨白,眼中有着深深的惊恐之色的走向自己的警察挤出了一丝丝的微笑。
可是现实总是那么不尽人意,白纱感觉自己只有这么一位简简单单的要求,只是这样东西满脸惊恐的警察,却直接践踏了她的幻想。他看见白纱还奄奄一息的时候,选择了惊慌的逃上车,而后扬尘而去。
白纱呆呆的盯着那警车的车屁股,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何物事情,或者这个警察是去叫救护车了吗?但是在他重新返回的这段时间里,彼杀人犯会不会找到自己呢。
一想到彼杀人犯的时候,白纱就感觉一阵阵呼吸困难,可是无奈,她已经无法动弹了,浑身上下的骨头都似乎是散架了一样,只是动一根手指,都业已要耗费她全身上下的力气。
而在她一点一点地越来越不安的期盼下,那一辆警车并没有回来。看来,彼满脸惊慌的警察是肇事逃逸了。倘若她还能说话的话,还能和他沟通的话,或许能唤回他一丝的良知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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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样东西世界上并没有所谓的倘若,白纱最终绝望的凌晨,等来的是一位浑身都是伤疤的男人。他的面孔早就已经毁容了,或许是被浸在了硫酸里,又或者是被叫绞碎机搅拌了一遍重新粘了上去。
总之,他的脸只能看出有两颗眼珠子,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清晰的轮廓。他脸上的肌肤红一块紫一块白一块的,看着就像是呕吐物一样,密密麻麻的伤疤和无数流脓的疙瘩都黏在他的脸上。
在他拿着字的带血的短斧找到了白纱的时候,白纱看着他露出笑容,默默流下了眼泪。她看着这张脸已经生活了噩梦般的几年,只是看来,接下来她要盯着这张脸活到死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为了这一次机会,自己人生中只可能会到来一次的机会,业已付出了一切的代价。她没有多求何物,只是希望逃离,仅此而已。
她对着这张杀人犯的脸露出媚笑,露出讨好的笑,献出自己的初吻,献出自己的初夜,献出了自己能作为女人给予对方的一切。可是,最终却依旧是这样的结果,白纱不断的反问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何物。
但她没有得到任何能让她信服的,满意的答案,只有仿佛是在嘲讽她,甚至否定她整个人的存在一般的答案不断盘旋在她的脑海之中。白纱在被抓回去以后,就杀人犯给钉在了墙上。
浑身上下都被扒光,他不问白纱的任何意见——在杀人犯的眼里,选择了背叛的白纱,业已只是一位人偶了,一位低于流浪猫狗的东西,一个死活都业已没有了任何意义的东西。
白纱的心彻底死去以后,发现自己不再恐惧虐待了,但是眼泪止不住的流,直到她的双眼被切割成碎片之前,始终在止不住的流泪。在白纱瞎了以后,她受到了怎样的虐待她都已经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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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钻心的,偶尔会让她反射性的发出惨叫,浑身剧烈颤抖,大小便失禁的剧痛仿佛成为了她的日常生活中的很正常的一环。没有人知道在她身上此时正发生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只有一个,长得稀巴烂的,心理变态的,会把她关上一辈子的杀人犯心知她的身体在遭受着什么。
最终,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白纱业已无法判断时间的流逝了。但她最终还是死了,在她死了以后,白纱才发现原来自己被折磨了整整三年时间。她变成了一只幽灵,漂浮在自己的面前,盯着自己的样子.
她的尸体被坐成了椅子。是一张沙发椅,她的尸体就在这沙发椅的棉花里,就像是她坐在椅子里一样。一开始白纱不理解杀人犯怎么会要这么做。
白纱发现,变成了幽灵以后就不会最流泪了,甚至连震怒,悲伤,开心,快乐等等情绪都业已不再——只是在默默凝望着跟前自己的尸体。
而她在这样东西业已废弃到居住了老鼠,蟑螂的屋子里找了一阵子以后才发现了答案。杀人犯宛如是死了,死因不清楚,只是在关押着抓过来的幼童的屋子里,有着好多白骨。
而白纱最终发现,彼杀人犯的尸体是在沙发椅里的。他坐在自己的下面,自己紧贴着杀人犯的身体,两个人都是浑身赤裸的样子。
只是这样东西时候,她自己的身体业已是被切割,再衔接不心知多少次了,看那样子,由于又小又瘦,甚至要比杀人犯的身躯还要恶心,难看。
特别是那张脸,五官已经没了,头骨也碎了,扭曲了,就跟老妖婆一样。白纱盯着看着就笑了出来,越笑表情越是狰狞,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和沙发椅里的自己一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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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白纱的脑海之中只剩下了一位想法——要毁了那个警察,那个让自己的一切是试图变得毫无意义,只留给了自己绝望的那个警察。
白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警察的样子,故而在寻找其他的时候也没有费任何力气。白纱很快就在潜龙市的警局里找到了他。
白纱想,这个人好歹该也会受到罪恶感的折磨吧,毕竟当年他可是撞了一个13岁的少女,然后肇事逃逸了啊。白纱想着他过着凄惨的生活去找他,只是却发现他已经成为了警察局的副局长。
他看上去比当年变得稳重了几分,何况还有了家室,有个可爱的孩子。白纱觉得颇为的可笑,而这让她心中蕴藏的怨恨与日俱增。白纱的脑海里没有自己已经化为了冤魂的概念,她想的只有一件事。
——复仇,疯狂的复仇。遗憾的是,当时白纱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触碰到这样东西该死的家伙,而她不多时就心领神会了原因。回到了"死亡"地点后,白纱发现,自己其实还没有死。
详细去看,沙发椅里的自己还活着,在胳膊上插着针管,有颜色不明的液体不断的注入自己的体内。只是杀人犯的确是已经死了,他已经变成了干尸,不可能再活过来。
白纱感觉不可思议极了,是以她便守在自己的尸体的旁边,等了不知道多久,她迎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竟然是那个警察过来了。彼已经成为了副局长的家伙,浑身上下穿着漆黑的衣服。
他似乎不想被任何人发现自己的行踪一样,几乎把整张脸都给遮挡了起来,只是他的动作倒是颇为的熟练。这张沙发椅似乎是能够拆开的。他掰开了沙发椅,之后把自己的身子翻了过来。
由于长时间和杀人犯的身体黏在一起,后辈和大腿后侧等等地方的肌肤业已开始腐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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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在原地片刻,之后就把她的身体给抱起来,而后移动到了卧室里那张唯一的一张破床上。在那张床上,白纱有着许多痛苦的,令她想要去死的回忆,这让白纱感到愤怒,她尖叫着朝着这个男人扑了过去。
但是没有意义,无论她如何怒骂,尖叫,如何攻去,想要撕咬,都无法对这个男人造成任何影响。或许,这是因为自己还活着吧,只是业已变成了这样东西样子,她怎么会还得非活着不可呢?
如果可以变成厉鬼的话该多好,那么就可以让这样东西男人付出最惨重的代价了——不,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是不会心领神会自己的痛苦的。是啊,自己在最好的年华遭受了人们想象都不甘想象的事情。
这个警察,无论做何物都是不可饶恕的,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而白纱在这样想着的时候,然后望见男人摘下了口罩,而后替自己默默整理起了着装,甚至还拿出了工具箱,替自己清理起了伤口。
纵然恢复的幅度很慢,只是身上的伤口是在一点点恢复的。白纱看着男人拿着医药箱熟练的搞来搞去,这才疑惑的发觉,或许自己的身躯是在后期经过了手术才恢复完整的也说不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是啊,那个变态,他只会解剖,肢解,何物时候见他把肢解的人恢复过去了。男人做好了一切以后,就见他跪在了自己的面前,而后在嘴里喃喃了起来。
而他仿佛祈求,又仿佛是起到的自言自语,让白纱一瞬间明白了真相。
"我知道……或许,或许你现在就在这里盯着我,甚至你肯定恨我……但是,我,我真的心知自己做错了……只是,我也是有苦衷的,我希望你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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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罪……我能做的只是这样尽力延长你的生命,我承认,连做这种事我也不全数是为了你……是的,我自私,我该死,我是人渣,我尽力维持你的生命,是怕你变成冤魂来报复我……"
说着说着,男人就把头嗑在地上痛苦的呜咽了起来,他的感情不像是假的,但是无法打动白纱。要比痛苦?白纱当年有无数个日夜拥有过比他此刻的痛苦强烈百倍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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