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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兄弟都没得做
季清秋见季晓若一脸的悲愤,刚才祁权徽对她所说的那些话肯定全数都听到。
"对,我就是故意的,让你看清楚这样东西男人的真实面目,难道不好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季晓若死死的攥着手掌,愤怒的迈步上前,想要把自己刚才在祁权徽那边所受到的憋屈气全都还给季清秋。
可是望见她那风平浪静的眼眸,一脸的平静,咬了咬牙。
"你有何物目的?"
季清秋微微一笑,带着一丝同情的盯着季晓若。
"我的目的,刚才业已说的很明白。我只给你一周的时间,要回季家的股份,不然过了这样东西村可就再也找不到这样东西店了。趁着我现在想要离婚的念头很浓烈,尽快的劝说他把季家的股份归还吧。不然我若是不开口离婚,你这辈子,或许都再无机会。"
季晓若深吸一口气,一脸气愤的看着季清秋,见她的神色淡然,对于和祁权徽离婚仿佛是一件很容易放下的事情,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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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的错过了这次机会,祁权徽对季清秋的态度又完全的改变,若是往后季清秋再也不想离婚,那么她真的没有任何的机会。
"好,我答应你。只是我需要你也答应我一个条件,这段时间从兰荷苑搬出去,和他保持距离。"
季清秋欣然点头。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本来就打算要从兰荷苑搬出去住的,毕竟现在她的情绪若是和祁权徽继续住在一个屋檐底下,还不知道会遇到何物事情。
季晓若见季清秋那么爽快的就点头,咬了咬牙,迈步从屋子内离开。
季清秋独自一人躺在屋子内休息,祁权徽和郑惟跃有约要出门,走到季清秋屋子入口处的时候停下脚步。
眼底闪过一抹纠结和犹疑,最后还是迈步走进季清秋的房间,见她还没休息,是以淡声道。
"今晚郑惟跃办了一位局,我去一趟,可能晚点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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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秋闻言愣了一下,结婚两年来,这还是头一次祁权徽主动的报告行踪。
可是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和她说这些又有什么作用呢?
"祁总,和我说这些,是想减轻自己内心深处的愧疚感吗?"
祁权徽闻言沉脸,目光深深的盯着季清秋,最后冷脸拂袖而去。
季清秋看着他拂袖而去的背影,嘲讽一笑,随即收回目光。
……
酒吧内。
郑惟跃见祁权徽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闷酒,轻挑眉头,大有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意思。
"听说季清秋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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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权徽蹙眉,并没有立马回答郑惟跃的话,脸色冷沉无比。
郑惟跃见他没有回答,扫了一眼自己旁边的陪酒小姐。
陪酒小姐立马走到祁权徽的旁边坐在,语气娇柔可人,"祁总,一位人喝闷酒可不好,不如我陪你喝吧。"
她说着伸手去拿祁权徽手中的酒瓶,她的指尖还没触碰到酒瓶,祁权徽那凌厉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眼神带着浓浓的厌弃。
"滚。"
陪酒小姐立马被吓白了脸。
郑惟跃难得见祁权徽在这样的场合发怒,就算是以前再怎么不喜悦,也只是冷着一张脸,现在他浑身上下的怨念就仿佛下一秒就要凝结成实物一样。
"你们先下去吧,我和祁总谈谈。"
几个陪酒小姐听到郑惟跃开口纵然不舍,只是还是起身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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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不管是郑惟跃还是祁权徽,没有一位是她们敢得罪的。
郑惟跃见祁权徽臭着一张脸,蹙眉,淡声道,"怎的?只因季清秋的事情心烦?你不是业已拿到祁家所有的股份了吗?这个女人对你来说,应该业已没有任何的价值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宛如有些不对劲啊。"
祁权徽置于手中的酒杯,眸色冰冷如霜。
"有什么不对劲的?很正常。"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郑惟跃笑了笑,"舍不得?也很正常,毕竟当初季小姐的芳名可是在北城广为人知,你和她一起生活了两年,沦陷也很正常。"
他是从厉云希那边知道季清秋和祁权徽之间的事情,厉云希说祁权徽沦陷的时候,他还不太相信。
但是眼下看到祁权徽这样,倒也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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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季清秋是何物人?想当初他刚回国的时候,第一次望见季清秋的时候,也完全被她那矜贵的气质给吸引,那年春天站在梨花树下的季清秋,美的就像是一幅画。
奈何祁权徽比他先下了手,不然……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季晓若你打算如何处理?"
郑惟跃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端起桌面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盯着祁权徽,面带笑意。
祁权徽蹙眉,过了一会,沉声道,"何物怎的处理?我和她之间,只是并没有何物过火的关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郑惟跃挑眉,"是吗?可是季清秋可不这么认为,季晓若估计也不会甘心什么都得不到。"
祁权徽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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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惟跃是个心领神会人,知道当初的绑架案对于祁权徽来说意味着何物,在深山老林被饿了那么多天,而在医院的那段时间,季清秋始终都没出现在他的旁边。
这么多年过去,就连一个解释都没有,换做是任何一位人都会心存怨念。
祁权徽听到郑惟跃的话,陷入深思,毕竟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季晓若想要得到的东西,他根本无法给予。
况且那段时间因为绑架案换上抑郁症,几度自杀,陪在他身边的人都是季晓若。
而且季清秋现在又一门心思的想要离婚,他只能用季家的股份做为威胁,不然根本就不心知该拿季清秋怎的办。
"季清秋的性格那么强势又独立,孩子没了,肯定会提出离婚,除非你和季晓若之间彻底的断绝联系,不然恐怕这一次,季清秋不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
那样出彩的一位女人,不管是行为办事,性格都十分的有自己的想法。
以前能够孤注一掷的嫁给祁权徽,现在就能拼尽最后的力气和祁权徽离婚。
谋略和心机,季清秋可是一点都不少,只要是她想,没有她办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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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晓若彻底的断绝联系,你心知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不管怎么说,当初在我最艰难的时候,陪在我旁边的人始终是她,而不是季清秋。"
所以这个问题无解。
郑惟跃见祁权徽如此的纠结,眼底闪过一抹微光,只是不多时心里面那一闪而过的想法就被他给压制在心底。
毕竟季清秋现在可是祁权徽的妻子,而他是他的兄弟,又怎的能够怂恿祁权徽和季清秋离婚呢?
就算是季清秋和祁权徽离婚了,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机会,毕竟季清秋深知他和祁权徽之间的关系如何。
而他也不会为了一位女人,和兄弟翻脸。
所以对于季清秋的那点想法,还是被郑惟跃给深沉地的压在心底,那一点一点地冒出头来的苗芽,也被他给凶狠地的掐断。
厉云希来的时候望见祁权徽坐在沙发上,已经喝的差不多。
看到他这样,厉云希嫌弃的皱眉,坐在他的旁边,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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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家里面好好的照顾季小姐,还敢跑到外面来风流,要是她不和你离婚,我特么的就不姓厉。"
祁权徽揉了揉眉心,伸手搭在厉云希的肩膀上,盯着郑惟跃,沉稳道。
"那你就要问问惟跃约我出来是何居心了。"
厉云希闻言把目光落在郑惟跃的身上,厉云希可是和郑惟跃从小就认识,不过郑惟跃九岁之后从北城拂袖而去出国,二十岁的时候才重新回来。
故而郑惟跃当初打听季清秋的事情,厉云希还记得非常的清楚。
现在看到郑惟跃端着酒杯,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他的心里面有些着急。
祁权徽怎么可能何物都不知道,自然知道郑惟跃对季清秋的那点心思。
若是郑惟跃在这个时候做何物,那么他们之间可能是兄弟都做不成了。
郑惟跃见厉云希一脸警惕的看着他,笑了笑,"这么盯着我干嘛?我是看他这段时间为情所困,故而把他邀约出来,谈谈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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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厉云希听到他的解释,也心知郑惟跃做事不可能那么冲动。
祁权徽走到郑惟跃的身边坐在,说话的语气里面带着醉意。
"你们所有的人估计都在期待我和她离婚,我偏偏不。让你们一辈子都惦记着她,得不到,你,沈丘还有祁翊华,外加一个南锦泽。"
厉云希听到祁权徽骤然之间提到南锦泽的名字,立马开口询问。
"你望见南锦泽了?"
但是下一秒祁权徽却没有再回答他的话,倒在沙发上。
郑惟跃望见他倒下,立马把他给搀扶起来,"我送他回去。"
厉云希见状蹙眉,"还是我来送,谁心知你有没有在打何物花花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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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惟跃见厉云希那么挂念他做何物,失声一笑,"虽然季清秋很合我的胃口,但是我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这样的程度,好兄弟的妻子,我还是有底线的。"
厉云希抿唇,用手肘推了推郑惟跃,"理解你,不然你早就下手了。只是这一次他真的陷进去了,所以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人,你也早点打消心里面的那点念头,不然到时候我真的兄弟都没得做,我在中间会很难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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