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我躲在坟堆后面的草丛,目不转睛的盯着外面的唐宝宝。
她反握着铁铲,一步一步缓慢地靠近茅草棚子,同时摸着裤兜。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正好奇她要干何物呢,她从兜里掏出了一位打火机,走近茅草棚子,咵的一声,点着了茅草。
随即神经兮兮的跑开,躲到了一块墓碑后面。
草棚子烧起来,一位人在棚子里大喊着火了,着火了。
这一幕看得我瞪大了目光。
"妈妈救我,我被唐宝宝那个疯婆子发现了,那个疯婆子要烧死二哈,妈妈快来救二哈。"
突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起火的茅草房子,变成了一位大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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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胖子穿着茅草编制的衣服,身上的茅草衣,烧得烟火滚滚。
他在地上大喊大叫的,来回直打滚。
"冯二哈,闭嘴,吵死个人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怜的大胖子刚滚灭身上的火,唐宝宝飞扑过去,一铲子就把人给拍昏了。
大胖子一动不动的躺在地面,唐宝宝用力踩了大胖子裤裆几脚。
大胖子毫无反应,唐宝宝嘟囔着:"该不是装昏。"走到旁的坟堆,就开始挖坟了。
我盯着大胖子的惨状,不自觉的捂着裤裆,连打了好几个寒颤。
似乎可能大概,宝儿姐对我还算是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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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宝宝在那边挖坟,我并没有出去帮忙的打算。
好端端的茅草房子,突然变成了一个大胖子。
这事太诡异了,太难以理解了。
还有那个胖子呼救的时候,叫妈妈了。
谁心知他妈妈什么时候来?又会何物邪法?
我还是躲着比较安全!
过了大半个小时,唐宝宝挖开了坟堆。
她撬开棺材盖,吃力的把大胖子塞进棺材,合上棺材盖,又呼呼的填起了土。
看这架势,是要大埋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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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婆子,快给老娘住手。"
一位二十五六,穿着到臀短旗袍的女人,沿着山道,疾步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咚咚咚的高跟鞋声,在寂静的夜里,听着特刺耳。
我禁不住低骂:"这骚娘们有病吧?穿高跟鞋走山路,也不怕扭到脚。"
"唐宝宝,老娘喊你住手呢,你耳朵聋了?"
唐宝宝仿佛没听到喊话一般,埋头苦干,泥土往坑里填的迅捷更快了,气的那女人娇躯直哆嗦。
那娘们疾步从我面前走过去,在离唐宝宝三四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唐宝宝,这是你逼我的。"
那女人回头,转过一张诱人的风尘脸,盯着我这边的草丛,嗲声嗲气的说:"小哥哥,看看你肩头上有什么?不用怕,缓慢地走出来,姐姐不会伤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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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头,一条眼镜蛇不心知何物时候游到了我身上。
蛇头正对着我的脸吞吐着蛇信。
"去你妈的恶心玩意,吓死小爷了。"
我受惊的抓过蛇脖子,眼镜蛇一口咬在我手腕上,惊得我差点让它给跑了。
还好我反应迅速,把它给抓牢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快速的把眼镜蛇打了一位结,跳出草丛,把蛇放在地面,用鞋跟踩着蛇头,用力碾了起来。
"让你咬,让你咬,碾不死你……"
碾死眼镜蛇,我不想被外人心知我比蛇还毒,捡起死蛇,抡飞进了一旁的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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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瞪着一双能滴水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只是微肿的手腕,结结巴巴的说:"你不怕毒?"
"对,没错,你爸爸我百毒不侵。"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不心知这女人除了玩蛇,还会别的什么,询问的看向唐宝宝说:"弄死这婆娘,同那胖子一起埋了?"
那女人眼神发虚的瞥了我几眼,警惕的防备起了我们。
她不仅无声无息的放了一条眼镜蛇在我身上,还放了一条在唐宝宝旁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离的远都望见了,蛇就在唐宝宝铲子旁,唐宝宝却像眼瞎了一样,铲着蛇旁边的泥巴,淡定的往坟里填着土。
然而那条眼镜蛇,并没有攻去她,反而一退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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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扛起铁铲,招呼我一声,就朝东面走了出去。"小母狗,还不趴过去刨土?等棺材里的空气不够用了,你家二哈就真要死翘翘咯。"
唐宝宝又埋了两铲子土,杵着铁铲,赖洋洋的说:"冯笑笑,领着你家二哈来这装神弄鬼,是想阻止我找棺材草吗?如你所愿,我浪费了近一个小时把你家二哈给埋了。"
我追着唐宝宝跑出去,经过冯笑笑旁边的时候,像揪小孩一样,左右揪起她那张惹人犯罪的风尘脸。
恶凶狠地的说:"敢放蛇咬你爸爸,这笔账爸爸先给你记着,等以后再找你算。"
走到看不见冯笑笑的地方,唐宝宝突然扶住我的肩头,两腿发软的低骂:"彼小婊砸竟然驯服了眼镜蛇,吓得你宝儿姐连尿都挤出来了。"
唐宝宝回头看来,我赶紧松手,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接下来,我们很顺利的挖到了棺材草。
经过聊天,我也心知冯笑笑怎么会出来搞事了?
根子还在我便宜老丈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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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宋家二姑娘也就是我便宜小姨子,招了个上门女婿。
按照习俗,新人头一年得在宋家的老家过年。
也就是我眼下所在的蜀中二郎县,灌江口镇。
两口子在老家,过了没几天,大年初一的一大早,就吵着,闹起了离婚。
便宜小姨子说她亲眼看见,她老公大年三十,跟一个女人在她家车里鬼混。
她老公也说亲眼见到,她大年三十,跟一位男人在车里乱来。
但是,家里好数个人望见,他们夫妻吃完年夜饭,一起进了车子。
事情就是这么诡异。
两口子吵架,吵吵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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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了元宵节那天,她老公一位人跑去医院,把他自己给结扎了。
等大家知道这事,问他怎么会?
他的原话是,为何物要有怎么会?你们是十万个怎么会吗?
也是从元宵节开始,我那便宜小姨子就会隔三差五的半夜起来梦游。
吃一口土了再去睡。
她吃土还特讲究,非得挖地三尺,吃地下三尺的土才行。
谁阻止她吃土,她就咬谁!
凡是被她咬中的人,都会发邪。
发邪的方式千奇百怪,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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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唐宝宝的爷爷就是被她给咬了,才需要棺材草驱邪。
而宋家这大半年以来,为了我那便宜小姨子的病,请遍了各路名医,以及各类牛鬼蛇神,但至今没人找到病因。
总之一句话,谁把她医好了,赏金一百万,以及能在宋家珍藏的古玩中,挑选一件自己喜欢的东西。
至于冯笑笑,她家也是做死人生意的,有着自家的看家本事。
冯笑笑的母亲和唐宝宝的爷爷,在宋家这件事上,是竞争关系。
冯笑笑来搞事,打击竞争对手,也就没何物好奇怪的了。
"手感怎的样?"
"何物手感怎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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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时候,我跟着唐宝宝回到了镇上。
走在镇上的青石板路上,她突来的问话,问得我莫名其妙。
"就是揪冯笑笑的手感呀,看你的样子挺享受的嘛!"
"宝儿姐,我错了。"
"哪儿错了?错在哪儿了?"
"我祖宗十八代都错了,世上就不该有我,我本身就是一位错误。"
"噗呲!"
她捂着肚子,一口唾沫喷出去,猛得转身,揪起我的衣领,瞪着乌溜溜的眼睛说:"重要的事情再说一遍,你是姐的男奴,从里到外都是姐的,心知吗?这次原谅你了,再有下次,别怪我挖个坑把你埋了。"
就在这时候,她背对着的巷子,摇摇晃晃的走来了一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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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模糊的只能看清,彼人啃着一只鸟,啃的血液和羽毛到处都是。
等那个人往前走了几步,我才看清那是一位脸色铁青的老头,啃的是一只乌鸦。
"宝儿姐,后面,你快看后面……"
我一说话,那老头抬起啃乌鸦的脸,一脸怪笑的朝我们这边扑了过来。
"青云奴,这是我爷爷,你先跟他交流交流感情,我回去拿家伙,马上回来。你千万要坚持住,别怂。"
唐宝宝望见老头,拽着我往老头那边一推,她自个飞跑了出去。
而我撞向扑来的老头,被老头单手掐住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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