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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洞口

盗墓笔记续9 · 邪灵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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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巨大的青铜棺,足到我胸口的地方,厚有十厘米左右,里面还套了一层漆黑的木棺,在两千多年前,还没有刷漆的技术,也不知这木棺是如何变成这种颜色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时,我鼻尖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像沉香,但是比沉香的味道更深,隐约夹杂着一种树木的清香,我骤然想起有一种木料,叫黑窨子,这种木料其实是坚杉或密红松一类的树窨,时间越久色泽越黑,越黑越坚,不仅有异香,还能保尸身千年不腐,与金丝楠木、离火木、乌木并称为四大神仙料,古往今来,非王侯将相不能所有。
难道我眼前的这具黑棺,便是黑窨子?又是青铜椁,又是黑窨棺,这里面究竟躺了何物不得了的人物?联想到刚才飞出去彼黑影,我有种开了潘多拉盒的感觉。
黑窨子的两头都颇为完好,只有中间的部位,破了一位直径约半米的大洞,除此之外,大洞周边的地方,都有密密麻麻的孔洞,不像是人工做出来的,倒像是用何物尖利的东西戳出来的。
难道是那个黑影戳的?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最后小花皱着眉俯身将整个黑窨子棺盖掀了起来,棺内依旧是空的,只是布满了一种膏状的黑色物质,也不心知是何物。
最后实在找不出其他线索,路人甲正打算去看那扇青铜门,我叫住了他,指了指上面,道:"那东西上去后就没下来,或许上面有通道。"现下的情况,也由不得我单干,因为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光是走几步脚都在打颤,体内冷的厉害,身上却火烫火烫的,我们的医药业已用光了,倘若再这样下去,我只有死路一条,跟他们共同前进,是唯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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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路人甲显然不太信任我的说法,还是认为关键在那扇青铜门后面,我看他们这是要耗下去,只得说了实话:"咳咳……那后面有个屁,是一面破崖而已。"
路人甲转过身盯着我,淡淡道:"你见过?"
何止见过,如果不是彼德国人,我估计现在还对着它干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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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盯着他的身影逐渐隐进了黑暗中,于是压低声音,目光盯着小花,一字一顿道:"他是谁?"小花神情微变,宛如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半晌,只说了一位字:"齐。"
我大略将事情说了一遍,而后道:"时间不多了,咱们抓紧。"路人甲这才相信,嘴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接着,他将装备包一背,道:"我先上去看看。"随后将小狼眼咬在嘴里,身体一跳,一脚踏上了那具青铜棺的边缘,旋即纵身一跃,刚好够到了那条从空中垂下的铁链子,接着便迅速往下攀爬。
"何物?"我一时没心领神会过来。
接着,小花皱着眉头补充道:"我只心知他姓齐,跟‘它’有关,其它的就不心知了,我始终认为,他和老九门的齐家或许有关联,曾派人查过,可惜,齐家自二十年前,就业已销声匿迹了……"小花还没说完,上面传来路人甲的声音:"背装备上来,有路。"
接着,一扇朦胧的手电光自上方的黑暗处打下来,想必路人甲此时正往下打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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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收了话头,背上装备,苦笑道:"走吧。"
或许由于身体原因,我整个人已经浑浑噩噩,大脑十分僵硬,思考起来很迟钝。姓齐,齐……这个姓,为什么会让我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想往深处想,大脑却像当机一样。
这时,小花也做了跟路人甲一样的动作,在青铜棺上一借力,伸手抓住了铁链,也逐渐爬进了黑暗中。
偌大的墓室里,只剩下我一位人,那些狼首的雕塑,目光依旧看着我的方向,邪气的盯着我看。
铁链离地有六米左右,我没小花他们的伸手,再加上此刻,我连走路都已经踉跄不堪,实在是没有力气上去。这时,一根绳子垂了下来,上方传来一位嗓音:"系在腰上。"或许是由于回音,我听不出是谁的声音,但估计是解小九,他还没跟我撕破脸皮,对我算是照顾。
接着我被拉了上去,又一次进入了那一片黑暗,左右干粽子奇特的味道扑鼻而来,飘摇的黑发时不时扫过我的脸,接着,我看到了手电光,手电光凝成一束,仿佛被吞噬一般,无法散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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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上的绳子系的很紧,另一头传来一股大力把我往上拉,我尽量忽略咫尺的粽子,眯着眼往上看,手电光的尽头处只能望见一位模糊的人影,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楚,等到近了我才发现,拉我的竟然是路人甲。
在手电筒微弱的光芒下,我大致看清了这里的地形,在这片墓顶上,有一位黑乎乎的通道,通道的入口处有一片突起,地方比较窄,两个人无法施展,因此小花绷直了身体站在一处,由路人甲拉我上来。
我上来后,三个人显得更拥挤,何况我是站在边缘,稍不注意就会掉下去,摔个断手断脚,以我现在的情况,恐怕就能直接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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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路人甲将手电光打向我们头顶的洞口,目光所及处,洞里是直上直下的,看不出有多长,洞里有众多突起的石头,能够供人攀爬,洞壁里湿乎乎的,石头呈现一种深黑色,我认不出是何物石质,隐约还能看出曾经有过人工打磨的痕迹。
路人甲仰着头望了会儿,便将小狼眼咬在嘴里,看样子是准备往上爬。
这是个直上直下的洞,直径约有一米,路人甲撑开双掌,腿一缩就上去了,旋即往上爬,他纵然强悍,但到底也受了不少伤,因此爬起来并不轻松,再加上下方没有防护,稍不注意就会摔下去,因此爬的很小心,接着便是小花第二个上,他上了几米,便停住脚步,叫我:"吴邪,上来。"
我苦笑一声,举起手,刚一使劲,受伤的地方便传来一阵剧痛,这次的伤跟以往不同,不是何物皮肉伤,而是打进了深处的枪伤,我手一抖,刹那间流了一身的汗。
难道这一次,我真的完了吗?
不行,我需要药品,我要活下去,我不要死在斗里,我不甘心。
对!我要上去,只有那样才有机会,我要找到二叔他们,他们有药,我要活下去。我不能这样白白的死,三叔下落不明,闷油瓶还在青铜门里面,那个该死的世界,唯一的线索在这样东西斗里。
抓着洞口的凸起,我咬牙使力,缓慢地将自己送了上去,我感觉自己的肌肉都鼓了起来,连脸庞上的肌肉也死死的卡紧了,肩膀处伴随着剧痛,还传来一阵**辣的感觉,伤口又在流血了,我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吴邪?"小花嗓音里有些担忧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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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回了句,声音哑的厉害。
接着,我仿佛就是自我催眠一般,完全不去感觉身上的疼痛,灵魂宛如都被抽离了,我只是使劲了全身的力气,机械性的望着上方,望着小花黑色的人影,我不心知自己能不能撑下去,或许下一刻,我就抓不住了。
这样的洞口仅仅爬了十来米时,骤然转了道,不再是直上直下,而是微微变的倾斜,斜着向上,这样已经好爬多了,但当我怕了十来米时,我彻底爬不动了。
任凭内心是如何的不甘,我还是爬不动,我张了张嘴,想叫前面的人,但发出口的,只有虚弱的无意义的嗓音,那嗓音让我想起了曾经见过的一只快断气的猫,张着嘴叫,叫出来的,却是空气。
我爬不动,但也没有闭眼,手死死扣着凸起的岩石,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许久,我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猛的将我惊醒过来,大脑仿佛泼了一层冰水,混沌的意识霎时间清醒。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声音,如同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此时正移动,缓慢地响起,颇为沉闷,这种嗓音我仿佛在哪里听过,但此刻也无法细想了。
我本来只是下意识的抓着石块,现在被猛然被惊醒,整个人神经一松,顿时滑下了十多米,滑下了倾斜的通道,眼见就有直直掉下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手猛然扣住了一块凸起的岩石。此时我左边肩头受了伤,全部使不上力气,整个人就靠一只右手吊着,即使是这只手,肌肉也在不住打颤。
我低头往下看去,只能看见墓室的青砖,由于悬尸的阻挡,只能看见微弱的光,我扑腾着双脚想在笔直的洞壁里找个落脚点,但蹬了几下,周围都是滑溜溜的。我此刻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精神几乎都要崩溃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糟糕,此刻,别说寻找关于终极的线索,就是离开了这样东西昆仑斗,我都没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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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不甘心,那么多风风雨雨都闯过来了,我实在不甘心死在此处,想到此处,我抬起左手,想抓住石块爬上那条倾斜的通道,但因为手臂僵硬无力,抓了几次都抓空。
倘若我此刻掉下去,就是真正地死亡,不会有任何奇迹出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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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寂静的墓室里,骤然响起了一位熟悉的嗓音:"靠,这何物鬼地方,棺材自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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