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重要的信息

阴阳手记 · 轩辕唐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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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我？

我爸问我说我是不是也下去了井里，业已告诉了我他在井底看见了我，纵然那并不是我，那么这是不是他丢魂的缘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想到此处，看了我爸一眼，却发现我爸也盯着我，但是他的眼神却很冰冷，那种眼神似乎是要将我从外至内彻底看清楚一样，看得我猛地打了一位哆嗦。

可是我爸现在看我的眼神，却和之前我怕他的那种眼神不一样，现在纵然盯着冰冷让人感觉有些可怕，可是我能感觉到这是他，是我熟悉的老爸，只是之前那种可怕的眼神，却并不是因为可怕，而是看过去，那宛如是另一位人，不是我爸。

我爸却何物都没有说，然后就别开了眼神，我奶奶则在和我爸唠叨我爷爷的事，那是自然里面带着很多自己的情绪，毕竟和大姑奶奶有这么大的矛盾，她也难以释怀，发些牢骚也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无论是我还是我爸都没有心思听这些，我爸只是应付地问说我爷爷怎么忽然想去大姑奶奶那里了，都这么十几年不来往了，怎的说去就去了，还一声不吭地。

这些恐怕也只有爷爷自己心知了，我奶奶也说不出个故而然了，只是她和大姑奶奶究竟有些什么矛盾，却始终不明说，还是后面越说越气，就和我爸说了一句："你姑妈那种是何物人，你奶奶临死前说的话就是——让她不要来，我死了也不要让她来，你说她作为一个女儿，做到了这样东西份上，母女之间都是这样，更不要说我还只是一位嫁进来的人了。"

我自小并没有见过太爷爷和太奶奶，而且也很少听见家里谈及俩老人家，这还是头一遭听我奶奶说起那时候的事，我奶奶说完也知道说的多了，是以就站了起来，说是去房间里一趟，其实是怕我们问更多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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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奶奶独自出去，我妈不放心，就跟了出去，屋里只剩下我和我爸两个人，我爸看了我一眼，忽然问我说："刚刚你在想何物？"

不出所料和我想的一模一样，这个问题说是一个问题，不如说是一位信息，因为答案无论是我还是我爸我们都不知道，我也不可能回到他，我说："我不心知那是谁，当时我在上面。奶奶也和你说了，你在井里晕过去了，我才下去把你吊上来的。"

我心知他是问方才我想的那些念头，他始终那样看着我，肯定知道我想到了何物，只是我爸还不等我回答，就继续说："刚刚我忽然住了口，并不是我真的记混了，相反却是我记得太清楚了，我怕说出来吓到你妈和你奶奶，那天我记得你是在上面没有下去的，怎么我下去到井底，却看见你在井底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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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爸却依旧看着我，眼神又像刚刚那样冰冷，他问我说："那现在，你是谁？"

我被我爸这样东西问题也是吓了一跳，原来我爸是感觉我是他在井底看见的彼，是以我说："我也不心知你在井底看见的那个‘我’无哪里了，只因等我从井里上来之后，他业已不见了。"

这件事在我爸此处是根本瞒不住了，于是我把那天发生的事都和他一一说了，只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依然是省略了在井里看见老鼠和尸骸的事，我爸听了沉思起来，他说："其实我在看见你之前，还看到了一样东西，当时我惊呼出声，也是因为这个，但是不多时我就看见了你。"

我爸说他下去到井底先是看见了彼猫鬼的罐子，这样东西我也看见过，倒不是何物特别的事，我爸说井里还有一位半人高的空间，他看见有一根绳子一样的东西伸出来了几分，但又不像，他正是看见了这东西才出了声，只是不多时就发现这是一只巨大的老鼠，我爸和我描述，他说："你能想象一只几乎和人一样大的老鼠是何物样子吗？"

我爸接着说："我当时几乎业已吓傻了，正不知所措，那老鼠就往里面跑走了，我正打算喊上面的人，只是就看见你在里面，而且一把就拉住了我，接着之后的事我就彻底没有印象了，应该就是你们说的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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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也看见了那只巨鼠，只是这只老鼠没有袭击他，也没有袭击我，那是什么原因，按理来说，这么大的老鼠不咬人那是假的，就像我得到的那张黄签里说的，后来那些一般大小的老鼠都开始具有攻去性，会咬人，我不信这只大老鼠却是吃斋念佛的。

我问我爸："除了老鼠和我，你还看见了何物没有？"

我爸边回忆着边摇头说："当时里面黑，又事发突然，其他的就是有也没有看见了。"

说到此处的时候，我爸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地问我："你后来也下去过井里，何况还在下面昏迷了这么久，你看见了什么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说："那只老鼠我也看见了，和你描述得一模一样，它看见我之后就跑了，我觉得井底彼半人高的空间应该很大，或者应该有一个鼠洞，否则那只老鼠不可能跑得无踪无影。"

我爸纵然没有进去，只是也和我是一样的想法，他说当时那只老鼠像是忽然就跑进了不见底的地方一样不见了，里面的确应该还有很大的一片空间，只是为何物会在井里看见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我爸却怎的也想不通，这样东西问题，我却业已想通了，何况还有一个颇为大胆的猜想，只是暂时不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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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让问我爸说："不心知你记不想起我打开衣柜门找到你的时候那场景？"

我爸听见我这么说，忽然猛地抬头盯着我，像是听见了颇为不可思议的话一样，他说："我觉得我做了一位梦，有很多场景，其中最近的一段就是梦见我被困在了一漆黑一片的地方，而后你忽然打开了一扇门让我出来，只是……"

我问："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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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说："只是你身上背着一个人，那人很恐怖就像个恶鬼一样，我就不敢应你，本来我以为这只是一位梦，难道这都是真的？"

我这才知道，原来人丢魂之后的经历，在再回魂之后是能记起来几分的，而且会觉得是一位梦，但是我和我爸相互之间的话，都各自吓了各自一跳，只因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背着一位人，我以为他是害怕忽然出现的爷爷才不敢出来，可是却想不到竟是因为这样的缘故。

我就问他说："那你看清我背上的人长何物模样了没有？"

我爸说："在梦里的时候觉着是一个人，只是醒来之后再回想起来那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位纸人。"

听见说是纸人，我立马警觉了起来，问说："是什么颜色的纸人？"

我爸肯定地说："黑色的！"

不出所料是这样，我于是又问我爸说："那之后你望见爷爷出现在我后面了没有，你看见他了吗？"

我爸反而别我说糊涂了，疑惑地发出声问："你爷爷，他也和你一起来找过我？"

我倒吸一口凉气，我只感觉和我爸方才的这段对话，更加应证了我之前的猜测，这么说来，我的这样东西猜测是正确的，而正是这种被应证的感觉才让人觉得深沉地地恐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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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只因这整件事，这从一开始就发生的所有事，甚至包括所有人。

但在这之前，我还想最后确认一遍，就再度问我爸说："你记不记得你是怎的在那个漆黑一片的地方的，或者说是什么人把你带到彼处，又或者你是躲避什么人到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