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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我瞠目结舌的被老鹰架小鸡似的弄到了洗浴室,两个白甲女兵把我扔给了两个女奴隶就径自守卫在门口,让她们两个给我洗漱。
"额,我能不能自己来?"这两个奴隶模样倒是很标致,但是我这么大的男人怎么好意思在两个女人面前被她们脱衣洗漱呢?不管她们是谁,总归是两个女人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望见我这副窘迫的模样,两个女奴咯咯娇笑了两声,没有搭理我,一左一右的把我身体上破烂的外套脱下。
"呀!"两个女奴隶讶异的同一时间捂住了小嘴,只因她们望见我身体上新鲜的伤痕,横七竖八的让人触目惊心。
我低头看了看伤势,腹部的那一道伤口业已不再出血,而被豁开的大口子也自动的长合了起来,怪不得彼处一股麻痒的感觉,伤口生长的时候就会有这种感觉出现。
"天呐!你身上的伤痕好多……"其中一个女奴隶终于忍不住轻呼出声,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身上的新伤旧痕。这些新伤是今晚留下的,横七竖八的老旧伤痕则是以前在特种部队服役的时候留下的,这些,都是男人的荣誉。伤痕是男人的勋章,坚强不是心变硬,是泪在打转还能笑,这就是男人!
右边的女奴惊讶的看着我的肩头,指着一处伤疤弱弱的问我:"我可以摸摸它吗?"
我垂下头看着她手指的地方,轻轻点头。那是手指粗细近乎圆形的一位伤疤,边际并不很清晰,没有凹凸起伏的变化,只是颜色上较四周皮肤稍浅。可以看出与周边的正常肌肤有异的是,从其中心呈辐射状布列的数道细密的皱褶,那是一处枪伤,是在一次实战演习中受得伤,我始终把弹片留在体内,直到退伍后才取出,那枚弹片我始终还保存着,直到我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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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一个男人!"两个女奴用火辣辣的眼神盯着我,不由得咯咯的娇笑起来,开始为我洗刷身体,动作轻柔的就像对待自己的丈夫。
不多时,两个女奴隶就帮我洗完了身体,洗去了一身的污血和疲惫,让我精神恢复了几分,现在我真的好饿,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强悍的自愈能力需要更多能量的原因,我只想吃东西。
在二人的服侍下,我穿上了士兵送来的一件洁白长袍,在两个女奴的嬉嬉笑声中狼狈的跟着两个士兵离去。天呐!这样东西时代的女人真是好奔放,每次给我清洗身体的时候四只小手都会极为不小心的碰到我,我敢肯定,她们一定是故意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莫月的卧室很大,不得不说有权利就是好,看这里的摆设,无不透出一股尊贵的波动。
从我一进卧室门,坐在中间圆桌旁的莫月目光就一瞬也没拂袖而去我的身体,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我的脸,看的我心底直犯嘀咕。
"咳咳……"我不得不故作咳嗽,尴尬啊,被美女始终盯着看,我也会害羞的。
"啊……"莫月这才从梦中惊醒一般,擦了擦眼中泛起的一丝水雾,霍然起身身示意我坐下。两个人都同时坐定,尴尬的气氛油但是生,二人再度陷入了沉寂。
"你……""你……"两个人同一时间出口,顿时都闹了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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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说吧!"又是默契的一句,我无语了,盯着莫月都要低垂到地板的脑袋,半响才说:"我先说吧!"
"嗯!"莫月抬起头来,眼神灼灼的盯着我,仿佛要从我的脸庞上找寻什么。
我被她瞅的别扭,扭过头去,轻声问道:"谢谢你救了我……我们!我欠你三条命!"
莫月骤然笑了,绽放了一位无比灿烂的笑容,显然我的话让她的心情很好:"那你要怎的感谢我呢?"
我犹豫了,莫不是这样东西女人真的像赵杰所说的看上我了?我陷入了天人交战,这么风情绝美的女子,貌似以身相许也不吃亏啊!
看到我犹疑不决,莫月又轻笑出声,柔声开口说道:"饿了吧?来人,准备几分食物……"
外面的守卫应声去准备了,而莫月则笑吟吟的盯着我,就这么看。
"我脸庞上有花吗?"我摸了摸脸,洗的很干净啊?那也不用这么花痴的看吧?
"你很像一位人……"莫月轻声叹息,将我引入了她无边的思绪:"我好多年都没有见过的人……是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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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又是一位有故事的女人!我再度陷入了沉寂,不想打扰到莫月,对于此时这样一位泛着淡淡忧伤的女子,我认为给她一个安静的空间最适合。
我什么都没有说,莫月也没有再问什么,直到守卫安排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莫月这才打破沉默:"你肯定饿了!吃吧……"
我没有客气,只因望见这么丰盛的一桌饭菜,早就业已食指大动,身体自愈所需极大,我连忙开动了起来,毫不顾吃相的动起手来。
不出所料是好吃啊!我敢说也就只有位高权重的这些人才能吃到这么丰盛的食物,囚室里的那个面饼的滋味我可还记得呢,就算如此,那也是张大民他们这些自由民很少吃到的奢侈品。
听到我叹息,莫月饶有兴趣的说道:"你的吃相也很像他……你……怎的会要叹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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