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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琅见柳溢雅答应了,便慢慢松开捂着她嘴唇的手,不料柳溢雅双手一把抓住了沧琅要缩回去的手捧到嘴边,而后凶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嘶!轻点轻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柳溢雅真是被沧琅吓得够够的了,咬起来那更是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丝毫不留情。可惜的是,沧琅早就不是肉体凡胎了,纵然他是个筑基期的战五渣,但人家肉体修为早就已是元婴期了,所以柳溢雅即便咬得额头上香汗淋漓,在沧琅手上却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沧琅之所以装模作样的喊疼,那都是他在电视里学的,他简直要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了!没望见他一喊疼柳溢雅就松口了么!
柳溢雅是松口了,谁知道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抽了过来,这一下真是又快又突然,沧琅还没来得及问怎的会,柳溢雅就一口啐道:"变态!"
"我……"沧宗主简直要泪问苍天了。
柳溢雅双掌紧紧抓着自己衬衫领口不让春光外泄,沧琅这才注意到她胸前的扣子竟然解开了。
柳溢雅一看沧琅眼神又飘到了不该他看的地方,又是一句:"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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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子明明就是你自己解开的,关我何物事?"沧琅还想垂死挣扎,可惜他在电视里没学到,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不讲道理。
结果自然又是被柳溢雅一顿鄙视,看他的眼神简直就想看到一只蛆一样的嫌弃。
好说歹说,柳溢雅才勉强相信沧琅是过来找她说正事,答应暂时不报警,她准备去客厅好好听下这个色狼变态到底找她何物事。
四周恢复了平静。
沧琅看柳溢雅业已出了屋子,也只好磨磨蹭蹭跟着她去客厅,但此刻沧宗主脑海中却是在高速运转着!他在拼命回忆他看过的电视剧里面有没有过这样东西桥段!这跟他设想的全数不一样好吗!他原本是想悄悄把戒指给换过来,或者敲门从大门进来给她,都比现在这样子被人叫变态要强吧?
好不容易磨蹭到了客厅,见到柳溢雅已经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露出一双晶莹圆润的小腿来,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说吧,什么事。"
可怜沧宗主还没想好要怎的解释自己这个,咳,变态行径。见到桌子上放着一盒抽纸,便又磨磨蹭蹭的过去扯了一张纸,心不在焉的擦着方才柳溢雅咬过的地方,擦完之后又把被咬过的地方放鼻子下闻了闻。柳溢雅看到这样东西混蛋先是嫌弃的在那擦自己的口水,擦完了竟然还闻?!有何物好闻的,本小姐的口水难道很臭吗!
这样东西死变态!两道好看的柳眉已经被气得快竖起来了,不由得声音又冷了几分:"陆医生,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位合理的解释,那你就在监狱里缓慢地想,相信我,我可以让你在里面生不如死!"
云上集团的董事长,相信不管对谁说这句话都很管用,唯独沧琅是个例外。这货吃软不吃硬,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说的就是他这种人,要不是看在柳溢雅和意雅长得一模一样的份上,沧琅早就掀桌子翻脸了,何物时候他堂堂八转…呃,现在不是了,那他也是堂堂玄天宗的宗主,纵然宗门弱了点,那他好歹大小也是个领导,何物时候受过这种威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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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我不伺候了!"沧琅猛得一拍桌子!肉掌拍在厚厚的大理石台面上居然发出了轰得一声巨响,听到巨响的柳溢雅不由得全身一缩,似乎又想起了下午彼铁架子又朝她砸过来的场景,像只在暴雨夜流落街头的小猫一般瑟瑟发抖,眼神也无比的惊恐。
一滴泪珠从她眼中夺眶而出,像一颗闪着光的流星落在了她的粉腮旁,柳溢雅依然抿着嘴,倔强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一股深沉地的挫败感在沧琅心里升起,看到柳溢雅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就会想起意雅泪中带笑满含诀别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恕罪,意雅!"沧琅无力的开口说道。
"我接受你的道歉了,但请不要叫我溢雅,你可以叫我柳溢雅,或者柳小姐。"柳大小姐还在一抽一抽的开口说道,可惜她有点自作多情了,这句恕罪并不是对给她的。
"好哒,柳小姐!"沧琅又开始没脸没皮起来,都说社会是个大染缸一点都正是,高冷的沧宗主这入世才多久,就变得这么……唉
"噗……好好说话!"柳溢雅被这突如其来的耍宝一下给逗乐了。
"咳!"沧琅骤然严肃的盯着柳溢雅道:"你相信世界上有超自然的力气吗?"
见到柳溢雅欲言又止的样子,沧琅接着道:"看来你是相信的,下午应该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但被你躲过去了,我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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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以前,柳溢雅肯定脱口而出不相信,她好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这种神神鬼鬼的把戏她历来都是敬而远之,但在经历了下午那件事后,她开始有点动摇了。
柳溢雅震惊道:"你怎的知道?你跟踪我?"
"呵呵,就算我跟踪你,难道我还能让你躲过下午那一劫吗?"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柳溢雅一听也对,就算这样东西变态跟踪自己,但铁架子砸下来的瞬间自己旁边根本没有人。
"我送你的戒指还在吧?"沧琅没有回答,转而问起那枚戒指来。
不说还好,一提起来柳溢雅就忍不住想要脸红,自己当初那么有志气的死都不戴,结果这会戒指正戴在自己手上,纵然是个古董戒指,但这毕竟……唉,柳大小姐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烫得烧起来了。
"咿?你脸怎么那么红,哪里不舒服吗?"沧琅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看来他看的电视剧,还是太少了!
"没有不舒服!"柳溢雅色厉内荏道,手则偷偷摸摸背在后面想把戒指取下来,哪知越急就越取不下来。
沧琅没有吱声,目光却瞟到柳溢雅手上的小动作了,"呃,我们刚说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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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混蛋肯定是故意的!柳溢雅心里恨恨的想道。
"在此处在此处!满意了吧!"柳溢雅恼羞成怒了!亮出手背在沧琅眼前上下翻飞,纤长莹润的手指上戴的正是沧琅送她的那枚戒指。
"我那是自然心知你戴着,我只是想确认这枚戒指还在不在而已。"这小妞脾气怎么这么古怪?翻脸跟翻书一样,沧琅纳闷的想道。
言罢沧琅伸手攥住了柳溢雅伸出来的葱白小手,呃,准确的说是捏住了那枚戒指,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柳溢雅死活都取不下来的那枚戒指,沧琅轻轻松松就摘了下来,容易到柳溢雅几乎没有感觉,就望见沧琅摘走了那枚戒指。
不心知为什么,当戒指被取下后,柳溢雅心里有股怅然若失的感觉。不可能,这一定是幻觉!柳溢雅赶紧打了个哆嗦,晃了晃脑袋,要把这样东西可怕的念头赶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它该今天救了你一命吧。"沧琅盯着戒指问道,当他望见戒指的戒面业已白得愈发的透明,便心知这枚法器里的灵力维持不了多久了,待到灵力完全消散后,戒指也就灰飞烟灭了,毕竟将它塑成抵御法器,业已是被沧琅用灵力凶狠地的"透支"了。
"你这话何物意思?"柳溢雅皱着眉开口问道,她还在介意方才沧琅借机摸她的手。
"就是我话里的意思,它今天救了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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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这天下午是戒指救了我?"柳溢雅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要在这和一位神经病聊天。
"想起我刚送你的时候,它是何物颜色么?你再看它现在是什么颜色。"沧琅也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解释,只要将戒面亮给柳溢雅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怎的会记得,我当时还准备扔了,这天要不是特殊情况,我才不会戴呢!"
"呵呵!"沧琅觉得自己似乎掌握到这一句"呵呵"的精髓了呢,用起来愈发熟练了,再给自己点个赞。
"姓陆的,你这笑是何物意思?!"柳大小姐两道漂亮的柳眉不由得又竖了起来,有暴走的趋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没何物意思,别太想多了。"沧琅依旧风轻云淡道,他业已掌握了跟这样东西小妞相处的诀窍了:她强任她强,清风拂山岗!
"你这是没何物意思的样子吗?"柳大小姐的声调越来越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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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琅才懒得理她,继续道:"它业已越来越白了,等它变得全数透明的时候,它就会——哗哗哗……"边说着双掌还比出鲜花绽放的样子来。
而后看柳溢雅还是皱着眉头一脸懵逼的样子,无可奈何道:"就会灰飞烟灭了,懂吗?"
"就是说,今天它用它的命换了我的命,对吗?"柳溢雅盯着戒指出神的开口问道。
"嗯,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只不过这东西是没有生命的。"沧琅终于给她解释明白了。
"这东西没有生命,那你有生命吗?"柳溢雅继续盯着沧琅手里的戒指问道,似乎戒指里有什么东西牢牢的吸引着她。
"废话,我又不是东西,我怎么会……"沧琅说到一半感觉不对,想住嘴的时候业已晚了。
"你还是有优点的嘛,起码你很有自知之明!"柳大小姐终于收回了目光,抱着胸盯着沧琅阴阳怪气道。
"柳溢雅!你拐着弯骂我?"刚刚还觉得自己吃定了柳大小姐的沧琅这会又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自己前前后后加起来活了这么些年,那些对他些许不敬的人都没了,哪怕当场打不过,也都被沧大官人记在小本子上,事后全部干掉了,当面骂他还能活得好好的,柳大小姐这怕是头一个。
"没有啊,我哪句话骂你了?"柳溢雅无辜的摊摊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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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刚才那句话何物意思?"沧琅拼命跟自己说,忍住忍住!不能掀桌子不能掀桌子!
"没何物意思,别想太多了。"柳溢雅一脸淡然道,末了还加了一句:"呵呵。"
柳溢雅再度拿下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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