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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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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不是别人,竟然是那个医生陈凡!怎么会是他?
我心里一阵惊诧,难道他心知这里面事情的前因后果。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陈凡坐到了我对面,要了两杯果汁,但喝了半天,却未提一个字。
最后我实在憋不住了,就开门见山开口问道:"陈院长,你约我到此处来,你发那些信息,你心知这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吗?"
陈凡略微点头,"沐峰,我知道导致这一切的源头是何物。"
"是何物?"
"是你女朋友晓雯腹中的胎儿。"
我十分惶惑不解:"这样东西胎儿为何是源头呢,有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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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沉默了片刻,蓦地以一种十分奇怪的口吻问道:"沐峰先生,我想问你个私事,你和你女朋友,是不是在去年农历七月十五同过房?也就是说,你回忆一下,胎儿是不是大概彼日子怀上的。"
我拿起手机查了查,只因开房的时候,我都是用携程软件订房,这个便宜。
这一查不要紧,算了算,果真是农历七月十五,随即一位月,我和晓雯都没开房。
四周恢复了平静。
是那时怀上的。
陈凡若有所思,眉头紧皱,低头不语,搓着双掌,沉默了好一会。
"陈医生,你倒是说啊,急死我了。"
他边用勺子搅动着咖啡,边讲述起了曾经的往事,据他说,他的母亲,他的姥姥,太姥姥,朝气的时候都是接生婆,到他此处已经第四代了,接生婆在古达也叫稳婆。
陈凡经常会听姥姥讲述几分关于接生的陈年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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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姥姥讲,有时接生的时候,有的婴儿不正常,比如绝大多数都哭,婴儿必须得哭,有的不哭,就在屁股上打了几下,有时还把宝宝倒过来浑身上下都拍打,万不得已还要掐一把,必须把婴孩弄哭,当然,这不是虐婴,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只是有极个别的婴孩不仅不哭,反而却是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咧着小嘴会咯咯咯的怪笑,任你打他,掐他,也都不会哭,这种反常的婴孩叫笑婴,笑婴是怎的产生的呢?据他母亲等上面三代人总结,大概是孕妇在怀孕期间,被什么东西附体过,也就是说,在怀孕的时候,可能碰到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被这些东西缠上过,影响了腹中的胎儿。
除了这种笑婴,还有的婴孩是身体上某些部位不正常,比如,双头怪婴,三臂婴儿,还有长獠牙等,则大概是在农历七月十五鬼节或者数个恶日那几天同房怀孕导致的,那是自然,同房的时辰,还有讲究。
那是自然,出现这些情况都是极少数,他母亲姥姥和太姥姥三代,也没见过几例,而且,在旧社会,发生的概率还大,都没多少,新社会了,这种情况就更加少见了,几乎根本没有,比中五百万彩票的概率还小,我这是在他在行医生涯中的第二例。
我急忙追问:"那还有一例呢?那例是谁啊。"
他揉了揉太阳穴,黯然神伤的说是他的妻子。
我差点惊掉了下巴,"你妻子?"
陈凡说他是个无神论者,根本不信她姥姥这些话,认为是封建糟粕,迷信思想,嗤之以鼻,但同时呢,医生自己的好奇心又特别重,非得验证一下,要用实践来打破这种传言,结果他就选择了七月十五特殊的时辰与妻子同房,却没不由得想到果真中招了,妻子生出来一位长着獠牙的怪婴,最后他不得不忍痛将孩子埋了。
何况医生表示,这些不正常婴孩,定要杀死,不然,父亲遭殃,她姥姥就曾经亲眼目睹一个刚满月的长獠牙婴孩,将他父亲都啃噬死了,场面极为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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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他的讲述,我有些不寒而栗,"陈院长,你的意思是说,晓雯是七月十五怀孕的,也就是个怪婴,对吧。"
陈凡点了点头,据陈凡讲,怀胎是怪婴,就会因怪婴而引发众多怪事,当时,老婆怀孕之后,家里总是出现很多怪事,差点把两口子弄的神经失常了。
我若有所思,难道这一系列的怪事,都是由晓雯肚子里的婴儿引起的?我又问道:"那不是说怪婴生出来会吃父亲吗,你怎么没事呢?"
陈凡说,在孩子出生前几天,他们家就请了好几位道法高深的道士,这才将婴孩给镇住了,要不然,他也活不到现在。倘若晓雯的婴孩一出生,我恐怕就性命休矣。
陈凡说,他本来不想干预我的事情,但出于医生救死扶伤的本能想法,感觉还是通知我一声好,但至于我怎的选择,则是我自己的事情,他不会干预。
听陈凡说完,我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原来一切真的是晓雯腹中的婴儿导致的。
转而我又开口问道:"陈医生,那你在信息里说,不能相信那个抱着骨灰坛子的老头,怎的会呢?"
陈凡说这个老头,朝气的时候是个杀人犯,关进监狱二十多年,出来以后神经就有些不正常了,尤其是儿子死后,受了打击,经常干几分匪夷所思的事情,还放曾经放火烧彼药铺子,被警察抓了一位现行,现在还是取保候审状态呢,所以肯定不能相信一位神智不清的疯子。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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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之后表示,至于生不生这样东西胎儿,是我和晓雯的分内之事,他不会强行建议,而只是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只要婴儿出生,我必死无疑,让我掂量着办,如果选择现在引产,那么还有救。
我又问陈凡,在公交车上见过鬼,差点被鬼杀死,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样东西婴儿,在他老婆怀孕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见过鬼。
陈凡揉了揉脑袋,说他见过比鬼更可怕的东西。
我们谈论了整整一天,直到夜间,这陈凡才离去,最后,我问他有没有何物解决的办法,陈凡说没有,至少他不知道。
对于陈凡这说辞我是半信半疑,比如,为何七月十五就会怀鬼胎?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怎么会这样东西胎儿就能引起这么多恐怖事情?
说不定,他也不知道,只心知七月十五会怀鬼胎,而鬼胎呢,又能引起一系列离奇事件,至于为何会引起,则不心领神会,知其然不知其故而然。
然而这事情也真闹心,尤其是说有我无胎,有胎无我,越想越烦,喝酒专门治闹心,俗话说,想不明白的时候,就无需再想,出了咖啡馆,我去附近超市买了一瓶伏特加白酒,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登上了回家的公交车,却看见晓雯坐在最后一排,我纳闷道:"晓雯,你干嘛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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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雯对我道:"这天一天你都没在家,我自己在家呆着也没事,就逛了一会街。"
我坐在晓雯旁边,偶尔疗伤一两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时,我的移动电话骤然响了,是《相思风雨中》这首歌,登时我就纳闷了,这首歌是我专门为晓雯设置的铃声,而此时,晓雯坐在我身边,是谁打来的呢?
我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晓雯的号码!
是不是某种诈骗的新方式呢?我好奇的接通一听,那边竟然是晓雯的嗓音,语气中夹杂着一些急促和嗔怒,"沐峰,你跑哪去了啊,一整天都不见你!快返回!"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的确,我与陈凡见面的时候,把电话关机了。
究竟谁是晓雯,或者说,究竟哪个才是真的晓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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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电话里这熟悉的叫嚷,我心脏差点骤停,又转头看了看靠在我肩膀上打盹的晓雯,脑海中瞬间闪现出一百个问号。
我压低了声音,对电话那头的晓雯开口说道,"晓雯,你一直在家吗?"
"废话,我挺着个大肚子,你说能去哪啊,楼里还停电了,这黑灯瞎火的,我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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