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8、编造

我不是超级警察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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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内，牛满宁静地坐在椅子上，低垂着眼帘，毫无生气，似乎是已经认命了般。

而在肖然看来，牛满也的确是认命了，他铁了心想用自己的命去给儿孙洗脱罪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讯问转入正题之后，由于之前牛满业已‘承认’是他杀害的闫月菡，所以何晓丽也没再绕何物弯子，直接开口问道："你承认是你杀了闫月菡？"

牛满的神色举止没有任何的变动，仿佛一株枯死在沙漠里的古树，他沉默的片刻，缓缓开口说道："是我。我不是人……我该死！"

肖然迅速记录着牛满的言语，接着便听何晓丽又问道："你为何物要这样做？你和这样东西小女孩之间有何物仇恨吗？"

牛满摇了摇头："没有。我在哪之前都不心知她叫什么名字……我是个畜生……"

"本月16号下午4点到8点之前，你是否在晨辉社区内？"何晓丽问。

牛满道："没在，那时候我去了医院，风湿犯了，疼得直不起腰，我儿子儿媳带我去医院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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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回到晨辉社区以前，我们派出所的同志业已在寻找闫月菡了，故而你是在我们的同志寻找闫月菡的过程中，对闫月菡下的手？"何晓丽问。

牛满点头："是的。"

"你是在你儿子家里见到闫月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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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是的。"

"闫月菡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儿子家里？何况当时我们的人在全力找她，怎么会她没有回应？"何晓丽并没有立刻探寻牛满想说的作案经过，而是缜密地扣着细节。

但牛满并没有直面回答，模糊地一句带过："我不心知。我到家的时候就望见她在我孙子的房间里，玩的很高兴，我不知道她怎么会没有听见有人找她。"

对于这样东西回答，业已了解完肖然全部想法的何晓丽，自然是不相信的，然而牛满的这样东西似是而非的说辞，她也暂时无法反驳。

是以接着开口问道："你是因为何物原因而产生杀害闫月菡的想法或冲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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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满抬头望了望何晓丽和肖然，一股羞耻的神色在他脸庞上若隐若现，他吞吞吐吐道："我、我从没想过要害她，我……我只是对这样的小女孩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当时我在我孙子的屋子里和她说话，我孙子出去了，我当时没忍住，就、就想抱抱她，她很害怕挣扎的很厉害，还想哭，说要告诉她家人，我一冲动就、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就把她给掐死了？"

肖然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虽说牛家合力编造的这个故事，如果是真的话，的确能令人恨的咬碎大牙，只是肖然心知这不是真的，自然心里也没有何物波动。

"是……是的……"牛满脸上充满愧疚。

何晓丽接着问道："你刚才说你到家的时候，闫月菡是在你孙子牛满的屋子里的，牛满读九年级，闫月菡读八年级，他们是怎的认识的？又是怎么这么熟的？以至于玩的家里人满社区的找都不回应？"

牛满张了张嘴，依旧缓慢地道："我不心知他们是怎的玩的这么好的，我说了我是第一次见她到我们家玩。……兴许是我孙子经常去对面社区找同学玩，他们就认识了吧。小孩子的事，我也没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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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晓丽略微点头："好，就当你不心知。你说你对小女孩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你是始终有恋童的癖好吗？"

"该……应该是有的……"牛满舍了一张老脸回答。

何晓丽面色毫无波动，严肃道："那你现在详细地讲一下你这个癖好的由来，以及是你如何杀人的，事后又是怎的处理的，原原本本地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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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心知我是什么时候有这种倾向的，我似乎是结婚之后就对小女孩有这种模糊的念头，但是彼时候的我还能压制住，不敢放肆，只有在抱着邻居家的小姑娘时，会有些冲动，抱的更用力一些……"

牛满全数舍弃了羞耻心理，缓缓地叙述着不知道是谁帮他编造出来的这样东西故事，说不定是跟着大C学了几个月半坛子咣当的牛坤，也许是他们一家集思广益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