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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原生之神 （9）
"比如？"
太启有些疑惑，以虞渊的财力和地位来说，保全自己的性命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虞渊身为虞王之后，若是要拿他的性命，和邪灵神魔的交易成本也绝非普通凡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该是结了多深的仇恨，才会让虞渊说出这种话？
"很多，外部的内部的，虞王陵牵扯的利益，虞家的家族产业，虞氏家族的内斗……"虞渊抬头转头看向头顶那片来自亿万年前的星光，"古往今来，人啊，都逃不过一个利字，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太启问："那你信命吗？信云婆婆说你活然而三十岁吗？"
"我那是自然信。"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两人面前，虞渊打开后门，请太启先坐进去，而后自己也坐了进去，"但我更信我自己。"
"十五年前，也有人预言，我会成为我父亲那些兄弟的傀儡。"虞渊冲太启笑着说，"你看，这些人的预言，不正是给我指了路吗。"
"上一次，我心知了我要对付的是我的叔伯，这一次云婆婆的提醒，也该好好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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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祖过后，整个虞家上下，都笼罩在一股奇怪的氛围里，旁系宗亲好奇又不敢问，直系的亲戚心有余悸惴惴不安，这年年底到来年年初，全市各家道门神婆的生意都是在虞姓子孙手里开张的，唯有太启和虞渊和没事人一样，该工作就工作，该吃吃喝喝就继续吃吃喝喝。
尤其是虞渊的几位叔伯，心里打着些小算盘，又没胆子去问，便支使着家里的几个小辈去问太启。
太启第一次在家里招待客人，还是一群二十岁上下的朝气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些朝气人对于鬼神之说，比上一辈还迷信，上一辈请道士请神婆，他们直接上网算命转发锦鲤。
"那天云婆婆真的推倒了香炉吗？"
"天啊，彼香炉可不得三四百斤，云婆婆怎的可能会推倒。"
"可能有何物上了身吧，力气会特别大。"
"噫，好吓人，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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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小孩，怎的就这么多问题呢？"
有客人来，太启点了一大堆外卖，刚刚才和家里的阿姨一起，把送来的外卖装盘送上桌，一来就被这些朝气人缠住了。
"我们可不是小孩了。"
"嫂子，你也就比我们大一两岁吧。"
"对啊，坐下一起聊天嘛。"
谁就比你们大一两岁了？
我年纪可要在你们年龄后添上三个零。
太启心道，果然是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孩，闲着没事就爱聊天。
他对聊天可没什么兴趣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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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启在餐桌边坐下，无视了周围五六双目光，自顾自地吃着凤梨酥就红茶。
"嫂子？"
"嗯？"
虞渊的堂妹虞如琢问："云婆婆真的中邪了吗？还是信了什么xie教？"
"封建迷信要不得。"太启学着电视的里长辈，教育这群小屁孩，"要讲科学，敬鬼神而远之，你们老师给你们讲神话讲封神，是为了让你们这天在这里讨论云婆婆是中邪还是信教吗？"
虞如琢问："可是……"
太启板起脸："没有何物可是，昆仑万神殿里那么多因为功绩封神的香火神，难道你们每次聊到他们时，都讨论他们的力量多么强大，可以做一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吗？难道不是讨论他们的功绩吗？"
"我感觉，我们可能更喜欢聊他们的八卦。"小堂妹虞巧巧说道，"今年贺岁片还要上一部昆仑诸神大战的特效大片呢。"
太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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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上可能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只是绝对不会有何物诸神大战。
当他这东君是死的吗？
"战什么？有何物值得大战的？"太启说，"这简直是胡闹！"
虞如琢说："可是昆仑万神殿里的香火神，都是人封神的啊，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也会想追逐名利，尤其是拥有了超脱凡人的能量后，心态肯定会发生变化，怎的说呢，这就是人性，就算是神性也掩盖不了，我感觉这个电影的设定还蛮靠谱的。"
太启听懵了，本来想给这群小屁孩上一堂教育课，结果自己反而糊涂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人性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太启为此特意买了一本《人性的弱点》，浓鸡汤比他看的那本以虞渊和赵天端为原型的狗血故事还难懂。
他决意和虞渊两人约着去看那部贺岁档电影，看看这部电影到底拍的是个什么神性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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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虞渊返回时，太启便主动邀约他大年初一一起去看电影。
倘若是平时，虞渊该会欣然接受，并且安排好当天的鲜花，晚餐和礼物，这一次，虞渊给了太启一位模棱两可的回答。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尽量安排时间，这段时间比较忙。"
"忙工作吗？"太启也听虞渊说过，年关会比较忙，可虞渊看起来根本不像之前忙工作时的游刃有余，这几天他早出晚归，太启连拒绝同房的理由都不用想了。
"不是。"虞渊说，"虞王陵塌了一部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也值得费心？塌了就塌了嘛，反正是个衣冠冢，难道还怕虞王跑出来吗？
还是因为这一连串的事故，也让虞渊怀疑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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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启说；"都给你说过了，封建迷信不可信，你还不如信我，我说你长命百岁，你信不信。"
虞渊被逗笑了，他略微抱住太启。
"你这么厉害？"
太启问；"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虞渊问："比如呢？"
太启伸出大拇指，在虞渊的额头上轻轻抹了一下。
一位金色的符箓隐没在虞渊的眉心处。
虞渊看不见，但是他能感觉到有一股暖意从眉心处灌入全身，精神顿时一振。
这样东西符箓能够保证虞渊不会被任何邪魔攻去以及人为施展厌胜之术，太启本来不想用的，但他真的想去看电影听虞渊讲讲人性，而不是听虞渊返回说无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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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愿意听老公返回聊工作。
虞渊凑到太启的耳边，嘴唇摩挲着他的耳廓："你方才那是何物？"
"这个——"太启努力在脑海里搜寻了一下合适的词汇，要一位能让虞渊安心的，又有些玩笑性质不会让虞渊怀疑的。
故而他选了一个头天让虞渊帮忙充值购买的网文里提及的词汇。
"是标记。"
可惜太启忘了，昨天虞渊也扫过两眼这本文。
只因太启问他，怎么会这篇文里，有六个厕所。
"哦，我懂了。"
虞渊的笑容里有些暧昧，他暧昧地捏了捏太启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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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不是应该也给你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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