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等我睁开目光的时候风差不多业已停了,透过船舱门的缝隙,外面也处于一片沉沉的夜色中。我推开门离开了船舱,望见船长坐在船头的甲板上,静静看着远方的海面。
"你醒了。"我走到船长旁边坐下,他看着远方说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嗯,风小了不少啊,雾似乎也散去了。"我盯着老船长看的地方,只是普通的海水,泛着淡黄色的粼粼波纹。
"嗯。"他还是盯着远处发着呆,好像在想些何物。
"那我们接下来准备去哪?"
"我看过地图了,"他抬头盯着天上的星星开口说道:"根据我们现在的位置推算,左右应该没有岛屿,离我们最近的还是之前看过的群岛。"
"那我们还去那边?"
"就怕风又往东吹,我们一时半会儿到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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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和食物都还够,倘若是以前,船长并不会挂念这些问题,但说不定是只因这些日子天气变化太频繁,一向淡定的他也想尽快靠岸了。
"等第二天雾散了的话再看看吧。"我看着船长的脸,月光钻进他皮肤深深的沟壑里,不心知是只因苍老还是之前受过伤,那些皱纹被照的十分明显。"你先睡一会儿吧,我估计今晚都睡不着了。"
"嗯。"船长缓慢地起身,整理整理还沾满水汽的衣服:"有何物事想起叫醒我。"
四周恢复了平静。
"嗯。"我听着他沉重的跫音,又抬头转头看向月亮,想起这些日子经历过的事。这数个月所经历的好像比我之前十几年加在一块还要多,雪儿洛医生、清雅凌心,在我脑海里翻来覆去好像放电影一般不断重复着。"好久没有唱歌了。"我小声对着月亮说,不心知那些人有没有想起我,也在看着同一个月亮。
伴着甲板吱吱呀呀的响动和脚步声,我缓慢地睁开了目光,太阳业已高高悬挂在半空,刺眼的眼光照在广阔的海面上,又反射返回,整个大海都是亮闪闪的一片。
就这样,我始终坐了很久,直到太阳从海平线露出一条红色的影子,才躺在甲板上闭上眼准备小睡一会儿。
"你醒了。"老船长走到我旁边坐了下来。
我起身盯着远方,模模糊糊好像有岛屿的影子,我指着前面看向老船长,他略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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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一座岛屿,然而地图上没有画,我估计是做荒岛,我们就在周边挖点野菜找找水源。"
我揉了揉目光详细看了看,只因离得太远只能看到一个U型的小山,口正对着我们。
"你把船帆打开把,我们这天差不多就能到了。"
"嗯。"我把帆扬起,盯着远处的岛屿,不知道何物时候对上岸充满了期待,总感觉陆地面有更多会让我兴奋的东西。
划了一会儿浆已经是午时了,岛屿也离我们越来越近,海面也慢慢窄了起来。这样东西岛屿与一般的不同,好似一条长长的通道,而两面的山也似乎把海水隔断开来,专门只留下前面一条。
船长也发现了端倪,边吸着烟边说:"这个岛地图上没有,到了上面你跟我走,我们就在附近活动,倘若有危险随时准备起航。"
"好。"我们又划了一会儿,海面变得更加的窄,最后大概就剩五六个船身的宽度,海岸也显露了出来。
我跟船长把船挺好来到岛上,四处一看,与普通的岛屿并没有何物不同,只不过没有那么多山峦起伏,整个树林好像一位通道,好似一位入口。
"总感觉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对啊。"我盯着船长说。他把烟熄灭,望了望树林,里面七扭八拐,远处的小路也被掩映在树木后面。他向前走了走,又把目光看向地下,随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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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此处应该没有人,否则不会有这么多实用的野菜和菌类,生长的植物也没有人为种植的痕迹,我们再往里走看看吧,倘若有危险了我们再原路回来。"
船长把烟斗插在腰间,小心谨慎地向前走着。若是一般时候我都会走在后面或旁边,叼跟野草看看风景,但这次着实特殊,我也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后面。
小路曲径通幽,越往里走道路越窄,可拐一个弯,又是柳暗花明。再往里走去,林子也变得开阔起来,不时还传来阵阵的花香。我熟悉这个味道,是丁香的香味,在这样东西地区,小叶丁香也是种很常见的野生植物。除此一些常见的乔木,最多的树种就是油松和银杏了。
已是初冬,过了银杏叶落的深秋季节,可脚下树上还是能望见众多,此处面似乎比外面完了一些气候。
"这附近似乎是有人了。"老船长盯着前面,目光所及是一个被石砖圈住的小潭,踏入一看,小潭不大,但水却极深,清澈的水一汪见底,看不到一点杂质,除了漂浮的几篇落叶,里面也没有鱼类等生物。
水潭的旁边是一位山洞,山上的水流到潭水中,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看似这样东西山洞是通往另一边的唯一入口,我看着船长,他摇摇头,示意我先别过去。
"水源我们已经找到了,把水灌满,再挖些野菜,我们就拂袖而去这吧。"船长观察着左右,不时有小动物出没,水该是直接就能喝。我点了点头,拿出小锹准备开挖,可总对那洞感到好奇,往里看了看,看不到洞口的另一边,却总感觉有一股力气牵引着我,让我往里面走。
总算,我还是忍不住好奇,进到洞里面瞧一瞧,跟普通的山洞没何物不同,也只是几分普通的钟乳石。摸着墙壁向里,实在有人工雕刻的痕迹,若是真的有人,我想也不能是何物原始人。我回头准备去叫老船长,没走几步就望见他也进了来,可我刚想跟他说话,就感觉头晕晕的。我捂着头向他走去,没走几步就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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