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亮堂了？"牧歌疑惑，"您指的是何物？"
"我的目光！我的眼睛！"老曾头激动的嘴都合不上了，"都能看见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嗯？"牧歌心中疑惑，"难道我的血还有明目的功能吗？"
曾惜缘方才从晕乎乎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短暂的按了按后脑勺，从谭奶奶的怀中直起身，把衬衣的袖扣纽了起来。
他如获至宝的望了望自己的手腕，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开始对自己的血有了新的认识，不知道这个多喝几次能不美容养颜，如果能够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疑的每天给谭奶奶来一盅，毕竟对谭奶奶，牧歌还是相当的舍得的。
"老伯看来现在精神抖擞呢。"谭奶奶说，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声像是方才从产房抱出自己的大胖孙子一样，喜悦的程度呈指数增长。
曾惜缘没理睬谭奶奶，但那叫声倒是听的真切，只是隔着道门，不能听见具体说了何物。
"有点意思。"曾惜缘说，"我不是迷信者，我也不相信有什么人的血能够用来做人血馒头，可是今天，倒是打破我这有些肤浅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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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血馒头？是什么？"谭奶奶少女的好奇心促使她问了出来。
"是个反面教材罢了，不值一提。"曾惜缘说，"值得一提的是你能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她打开了精致的门，只有两条略显粗壮的手臂在跟前不停的上下摇晃，像是摇摇欲坠的吊桥，动静虽大却带着稳重的波动，一时半会该是不会分崩离析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惜缘啊！你心知吗？这小伙子的药简直是太神了！"老曾头满面春光的，一副赚大了的样子。
"那是自然了爸，您别谢了，好好休息着先。"曾惜缘说。
老曾头像个孩子一样点了点头，放开了手，乖乖的把原本伫立着的身子缩了回去，拉上了被子，脸朝天花板，不再发出嗓音。
"曾小姐，对于这样东西结果你还满意吗？"牧歌语气官方的像是客服里的人工智能。
"你放心吧，我不会和你耍赖。"曾惜缘说，"我没有吃霸王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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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这层意思。"牧歌笑了笑，"我只是想和你说，这酬劳直接交到我的妹妹手上就可以了。"
"牧歌……"
谭奶奶低不可闻的喊了一声，显然是对这样东西结果有点诧异。
牧歌没说什么，可嘴角忍不住的上扬，他甚至都想要凶狠地的笑出嗓音，可是那样他之前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要被残忍的破坏了，还不如就这样从头至尾变得有型，像是盖世大侠一样，决战过后给倒下的敌人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那感觉真是酷的不行。
"他平时都是这幅模样的吗？"
曾惜缘目送孤独的大侠潇洒的扭开了门把手，在出去前还举起了手，中二的样子像是"one piece"中离开沙之国时的经典场面。
"是我的错……让他太得意忘形了。"谭奶奶单手扶额，"我到时候会好好教训一下他的。"
"不会啊，我倒是感觉，他有点意思呢。"曾惜缘露出了整齐的皓齿，"有意向来我的制药单位打打杂之类的吗？"
"制药公司？你不是？"谭奶奶听见这话，顿时有些惊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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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兼数职，这难道有何物问题吗？"曾惜缘说，"何况我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也能够看得出来，你也是身兼数职..."
"那我实在是令你沮丧了。"谭奶奶说，"我没有那么复杂，就是非常简单的一位小老百姓，只是有着很好的运气，抄到了一条敛财的捷径而已。"
"敛财？你说的是你彼亲爱的哥哥吗？"曾惜缘说，"这话说的倒是不错，他那副蠢蠢的样子也的确让人想要好好利用一番..."
她眼神里是微微的妩媚，漆黑的眼珠转了转，总感觉带着点不可言喻的味道。
谭奶奶谨慎的用眼神划过曾惜缘画的熟练的红唇，气氛变得寂静，像是空无一人的清晨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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