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楚然的过去

我在北宋当王爷 · 惟妙惟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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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楷盯着书房里的竹床，枕头旁边躺着一副肖像素描，正是赵楷画的那张楚然的素描肖像。

赵楷有些尴尬，指着那张肖像素描开口说道"那张肖像素描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还以为丢掉了，原来在你此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楚然淡淡点头"郓王画的很好，收拾书房的时候怕弄坏了，就收起来了。"

赵楷摸着后脑勺，面红耳赤的笑了笑，楚然抽出枕头底下的断刀，拿着擦刀布，详细的擦拭起来，把赵楷一位人晾在了彼处。

赵楷坐在楚然旁边，看着楚然手里的那把断刀，这把断刀赵楷认得出，楚然和赵植切磋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把断刀。

看断刀的样式，该是宋代的错银手刀，刀茎短厚，刀背近刀头处，阴刻卷云纹，近刀背处开槽上下各有等长平行细线，应该为刀身装饰，刀根处假吞口错银，亦为卷云纹饰。

断口处在刀头，像是被利器砍断的一般，断口很齐，齐的就好像这么打造的一般。

赵楷看了好一会，好奇的开口道"楚然，这把刀的断口好整齐，是怎的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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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依旧详细的擦拭着断刀，漫不经心的回答道"这把刀是我。"楚然擦拭断刀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说道"我一位朋友给我打造的，打出来的就是一把残缺的断刀。"

赵楷不懂了，一脸好奇的猫的样子，问道"怎么会打一把残缺的断刀出来？是打刀的铁不够了吗？"

楚然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轻轻的**着断刀上的花纹"我彼朋友送我这把断刀的时候，告诉我，说世间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总有几分不如意的事情，人也是一样的，人无完人，就像这把断刀一样，接近完美却不完美，只有时刻记住自己的不完美，才能去谨慎的对待每件事情，才能够在其他人无法存活的环境下存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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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赵楷盯着楚然脸上那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不知为何，心里很是羡慕，甚至是嫉妒楚然口中的彼朋友，说不定这就是吃醋的表现。

"你那个朋友对你很重要吧？"

楚然微微点了下头，用赵楷从未见过的温柔开口说道"嗯，彼朋友，对我很重要，在我最无助，最孤独的时候给了我这世间唯一的温暖。"

赵楷的右手紧紧的握拳，羡慕嫉妒恨的心理在赵楷的心中滋生，苦涩的开口说道"能给我讲一下你的彼朋友吗？"

楚然摸着断刀，又变回了冷淡的样子，眼中浮现出淡淡的恨意"我恨战争，让我一次次失去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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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犹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他就林穆，可以说是我的师傅，也可以说是我的哥哥，家人，唯一的家人，我的父母死于战争，五岁的我成了孤儿，流连失所，七岁的时候我碰到了他，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世间还有温暖存在，他把我从野狗的口中救了下来，教我武功，识字，这把断刀是我十五岁生日的他送给我的，后来宋辽战役涌出，一寻思要精忠报国的他参了军，自此之后就再也没返回。"

赵楷听到林穆死于宋辽战争之中的时候，心里有一丝不道德的暗爽。

"十二弟说你是皇城司的带御器械，你加入皇城司也是为了你口中的那个人？"

楚然看了眼赵楷，轻摇了摇头"我想替他完成他未完成的事情，就参加了西军，参加了宋金灭辽之战，后来就被皇城司的人就找到了我，我感觉皇城司能够更好的完成他未完成的事，就加入了皇城司，成为了带御器械的一员，我加入皇城司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追捕辽国的余孽耶律大石，不过失败了，失败后就被派去贴身保护柔福帝姬了。"

赵楷听后，微微摇头，辽被宋金灭后，辽朝贵族耶律大石有幸逃脱，后来在西北召集残部，控制了蒙古高原和新疆东部一带，只不过后来由于受到金兵的压迫，耶律大石决意放弃蒙古高原，率部西征，耶律大石在叶迷立（今新疆额敏）称帝，史称西辽（西方称为黑契丹或哈剌契丹），首都虎思斡鲁朵，西辽曾一度扩张到中亚，成为中亚强国，在耶律大石死后，西辽经历萧塔不烟、耶律夷列、耶律普速完、耶律直鲁古与屈出律的统治。最后被成吉思汗的蒙古军队灭亡，立国凡87年，耶律大石这么一位强悍的人物，要是那么容易就被杀掉，那就怪了。

赵楷像是一个十万个为何物，再次开口问道"我听十二弟叫你金面断刀，断刀我见到了，那金面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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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闻言，抬头对着赵楷露出一位笑容，一位让赵楷心跳骤然加速的笑容。

"金面断刀，只然而是我在皇城司任职的半年间，他们对我的称呼而已，没什么意思。"

赵楷骤然打了一位哈欠，业已困出了眼泪，掩着嘴，打着哈欠开口说道"一夜间没睡，困死我了，楚然，介意我在你此处睡一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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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被赵楷前后态度的转变弄得一愣，开口说道"郓王的房间不就在隔壁吗？怎么不回屋子去睡？"

赵楷却自顾自的躺在竹床上"不介意就行，我睡了，没事的话就别叫我了，有事也别叫我。"

听到赵楷回来了之后，满心欢喜的来找赵楷的小豆芽，刚走到书房，就透过书房的窗台望见了躺在楚然床上的赵楷，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楚然也注意到了窗外的小豆芽，看了眼已经睡着了的赵楷，心里涌上一股私欲，明明心知小豆芽是来找赵楷的，却并没有去叫醒赵楷，而是对窗外的小豆芽淡淡的点了下头。

小豆芽露出勉强的笑容，对着楚然也是微微点头，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