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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87章 以身化道
秦木轻摇了摇头，道："我的天道誓约，是护三族众生之安危，若无量量劫将天地毁灭，那即便我秦木成圣，也难逃此因果，唯有阻挡无量量劫毁灭天地，才算真正了却这场因果！"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切……你倒是能够这样了却这场因果，但你还不是一样会死！"
"但至少我可以护众生之安危！"
"那有何物用，你人都死了，还管别人死活做何物，还了却这场因果做什么，等死不就行了，省的麻烦！"
秦木神色不变，道："反正我都是一位死，那能救别人一命，岂不甚好！"
"你倒是悲天悯人啊！"
"此事对你混沌钟而言，也并没有任何坏处，成功了你能够安然度过此劫，失败，也和现在没有何物区别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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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够帮你，不过，不怕打击你，就算我、盘古幡和太极图全数出手，也不可能阻挡无量量劫，最多就是等无量量劫将天地重归混沌之后，重开天地而已！"
"无妨，成与不成，总要一试才行！"
"秦木，你到底要干什么？"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云雅几女的脸色早就变了，就算她们现在还不知道秦木要怎的抵挡无量量劫，但也听出来，秦木是必死无疑，这对她们来说当然不可接受的事情。∑，
就连始终都在远方旁观的霓裳，也是神色大变，并急速而来。
秦木看了一眼几女，淡淡开口说道："对不起了，我秦木能得到你们的青睐，是我的幸运，但我不能给你们一个未来，我只能说声抱歉！"
"哥……我们走，不管何物无量量劫，天地毁灭管我们何物事！"霓裳抓起秦木的手臂就要离开。
秦木却摇了摇头，道："霓裳，此事我没有选择，不管我去往何处，都无法逃脱这场因果，我只希望你们能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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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好了，我若成功，你们就会无恙，我若失败，你们也会紧随我而去！"
随之，秦木就拿出一块普通的石头递给霓裳，道："此物就交给你吧，幻姬还在里面！"
在霓裳接过之后，秦木微微仰头，对上方的天地玄黄玲珑塔说道："前辈，文戈前辈陪伴晚辈一路走来，虽然只剩一缕残魂，若是此劫安然过去，希望前辈能让他转世轮回！"
"你放心便是……"天地玄黄玲珑塔应了一声，随之，文戈那虚幻的身影就从中飘出，出现在秦木面前。
文戈的神色也是倍加凝重，显然他也已经心知此处所发生的事情，深沉地的看了一眼秦木，正色道："小子，老子是亲眼盯着你从后天境一步步走到这天，其中多少危险，你都能化险为夷，这一次，老子也相信你能做到！"
秦木微微躬身一礼，微笑着说：："前辈，多谢您这些年的帮助，秦木感激不尽！"
文戈坦然接受秦木这一礼，尽管现在的秦木，比他巅峰时期还要强悍太多，但此刻，在他眼中，秦木还是当年的那个少年，那个从后天境步步向前的少年。
"老子不会劝你，你有你的命运，你有你的选择，不管你怎么做，老子都会支持你，放手去做就是，大不了一死，我堂堂男儿，何惧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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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木点点头，随之其体内就激射出一道绿光，并化作一颗郁郁葱葱的大树，悬于虚空，木灵那虚幻身影就站在树下，但随之，木灵的虚幻身影就融入树中，紧接着，此树就再度化作木灵，只是大树不在，木灵的倩影也不再虚幻，如一个活生生的人。
"木灵，谢谢你这些年的帮助……"
不等秦木说完，木灵就淡笑道："谢的话就不用说了，若不是你，我现在也不会清醒，这一次你的选择，纵然不知道成功与否，但我还是相信你会成功的！"
秦木笑了笑，转而转头看向沐冰云，手中随即飘出一把黑色断剑，并直接落在沐冰云面前。
"冰云，这是天孤云前辈的佩剑，曾经多次助我脱困，现在也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若此劫度过，希望你能将他送回蜀山剑派，彼处是他的家！"
或许现在，天孤云的佩剑，对秦木来说已经没有何物帮助，但在秦木心中，此剑不单单只是一件法器，而是一种心念，一种逆天而行的不屈执念。
"我会的……"沐冰云轻嗯一声，就将断剑收起。
秦木的目光在东方雪、蝶晴雪几女身上一一扫过，道："对不起了！"
众女的脸色变了又变，想要说何物，可又何物都说不出，她们知道自己无法阻止秦木，可又不想说何物告别的话，沉默或许就是最好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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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木随之旋身，向无量量劫涌来的方向，向大罗天深处而去。
就在这时，东方雪却突然开口："秦木，你曾说过，我在红尘，你即便身在轮回，也会寻找到我，我要说，不管你轮回几世，我都会在红尘中等你，至死不休！"
闻言，秦木的身体微微一震，但他最终也没有回头，他有太多的遗憾，有太多的抱歉，但现在，他只能拂袖而去。
他也没有将自己身上的其他东西留给众女，不管是法器、灵物还是何物，他都没有留下，不想留下那些让他们感伤的东西，既然自己终要离开，那就让自己的东西，随着自己一同毁灭。
所有人都停在原处，静静的看着那道离去的背影，不管是恋人，是朋友，是敌人，此刻他们只有沉默。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很快，秦木就来到那如滚滚江流奔腾的混沌煞力前，之前还能望见那巨大的裂缝，现在却全数不见，面前只有那奔腾的混沌煞力。
尽管无量量劫所展现的毁灭力气也是混沌之力，但这又和正常的混沌之力不同，只因这是无量量劫，乃是有大道加持的毁灭之力，圣人之下，任何生灵在此混沌之力面前都无可阻挡，
"无量量劫从大罗天内出现，若是不能将其阻挡于此，那此劫的力气冲出大罗天，天地三界就会同一时间遭到波及，并快速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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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木盯着面前的毁灭大劫，眼中冷光灼灼，但他心里也照样没谱，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否阻挡此劫。
盘古幡、太极图、混沌钟三大先天至宝悬于秦木身侧，身上均是波动涌动，他们乃是先天至宝，自然是不惧这无量量劫的毁灭力气，但他们也无法阻挡这种力气，说白了，就是无量量劫不能将他们毁灭，他们也不能把无量量劫怎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秦木骤然仰首向天，道："天道誓约加身，此乃我曾经之愿，今日我秦木在此了却这场因果，告诉我该怎的做？"
仿佛是听到了秦木的声音，大罗天内突然传出一位飘渺朦胧的嗓音："以身化道……"
此嗓音从从天外传来，又如在四面八方传来，仿佛真的存在，又似乎只是众人的错觉，飘渺至极，无法捉摸。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但大罗天内的众人却听得清楚，所有人的脸色均是大变，这并不是只因他们听到了大道的嗓音，而是那‘以身化道’四个字，这就是宣告着秦木的死亡。
"怎么做才能以身化道？"秦木自然明白以身化道的意思，但怎的做才算是以身化道，那他可就有点不心领神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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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次，大道再无声音传出，而太极图的嗓音却随之传出："你身上有天道誓约，此乃是你与大道的誓约，而誓约的内容是你护三族众生之安危，所以你要助三界度过此劫，才算了却这场因果！"
"至于怎的做，这还要看你自己，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你身上的天道誓约能够化解这量劫中的大道之力，让其重归混沌本源，那时，我们三个才有能力破开混沌，彻底封住量劫出口，否则，大道之力不解，无量量劫没有人能够阻挡！"
"若非你身上有天道誓约，现在就算你是圣人，也不可能阻挡无量量劫，最多就是护几分人的周全而已！"
"若你成功化解量劫中的大道之力，你死，天地三界无恙，若你不能化解量劫中的大道之力，那你还会死，天地万物也将毁灭！"
太极图所说的两个结果，那是对天地三界众生而言，对秦木自身来说，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秦木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前辈就先在旁边等着吧，若我能化解量劫中的大道之力，三位前辈再出手，若是不能，前辈也就无需再出手！"
眼前的状况，决定最终结果的是秦木个人，其他人帮不上何物忙。
盘古幡、太极图和混沌钟也没有再说什么，纷纷后退。
秦木随之拿出一坛仙人醉，并仰首畅饮起来，且是一口气将其全数喝干，之后就郎笑一声，道："我秦木一生虽然短暂，却也不枉此生，生生死死，何须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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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木的长笑声中，只有狂放，再也感受不到其他，没有绝望，没有恐惧，没有悲伤，没有不舍，只有那洒脱的狂放。
狂放的笑声还在大罗天内回荡，秦木却业已虚空盘膝而坐，且闭上了双眼，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动作，但他身上的气息却在快速消退，且其身体也在快速变淡，如一个虚幻身影此时正消散于天地间。
"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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