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糟了!"
目光死死地盯着急速朝自己咽喉位置刺来的木棍,一护的心中升起一股极致的危机感,感受到木棍中所蕴含的可怕攻击力,他丝毫不怀疑,被这一击刺中,他还会安然无恙。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当一护准备躲闪的时候,却突然感觉,不管他如何闪躲,都无法躲开。这一击,纵然看上去似乎只是迅捷快了些,可是,招式的气机早已锁定了一护的浑身各处,简单的套路中却蕴含着无穷的变化,无论一护闪至何处,都能迅速跟上,让其无所遁形。
强忍着令头皮发麻的惊恐,一护稳下心神,心念电转,仅是瞬息,便已做出判断。
但见他也不躲闪,反而是举起手中木剑,迅捷无伦地反刺向卯之花的右手腋下。
既然我无法躲开你的攻击,那么我干脆不躲,而是让你不得不放弃攻击。
这是典型的围魏救赵,倘若事情按照事先的估计,结果会是卯之花为了抵御一护的攻去,而不得不收回右手阻挡,或者是直接抽身拂袖而去。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一护此刻的危机都会被化解,两人又会恢复之前的状态。
只是,这番计算中却存在一位漏洞,那就是两人各自的兵器的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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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手中的,是死神平时用来训练的木剑,全身只有九十公分长,其中,还有二十公分是剑柄。而卯之花手中的树枝,粗略一看,大约是在一百一十公分以上,足足比一护的木剑长了二十公分以上,除去一护比卯之花多出的那十几公分的手臂长度,也还是比一护长了十公分左右。
这样看来,如果事情再继续发展下去的话,卯之花的攻去会早于一护,击中目标。
不过,一护显然是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只见他双目微凝,在手臂即将伸直的时候,鼓足劲力,手腕用力地一抖,"咻"的一声中,木剑顿时如飞刀一般激射出去,目标,仍是卯之花的手臂腋下。
四周恢复了平静。
卯之花显然也没有料到一护会来此一招,无可奈何之下,只得抽身退开,这也是她唯一的选择。
只是,不管怎的说,在卯之花退开的那一刻起,一护身上的危机就业已化解。
...........................................................
"唉——!"
盯着空空如也的右手,在望了望飞落边的木剑,一护长叹了一口气,而后,抬起头,望着身前已然收刀而立的卯之花,淡淡地道:"是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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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成功地化解了自己身上的危机,可代价却是他手上业已没有武器了,一护并不认为,他在空手的状态下,能够战胜卯之花,更不会认为卯之花会给他重新捡起武器的机会。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护并没有感到任何的别扭或不服,他是输的心服口服,因为他觉得他输的并不冤。他认为,不管换做是谁,哪怕是山本总队长,在面对卯之花那宛如无穷无尽的剑势变化时,都会感到棘手。
"承认了。"卯之花松开了握着木棍的手掌,轻轻地拍了拍,而后道:"何况,黑崎先生会输,只是只因你现在失去了灵力,身体的反应有所下降而已,倘若单论剑道修为的话,并不会比我差多少。"
卯之花的嗓音又重新恢复了以往的温和,当松开武器的那一刻起,缠绕于她身上的凌厉气势,就业已荡然无存。
"输了就是输了,我不喜欢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只因在战场上,敌人可不会管你身上是否不适,是否有伤。"一护沉声道。
"不好意思,是我说错了。"闻言,卯之花当即一脸郑重地向一护道歉。
尴尬的场面仅仅维持了片刻,随即,一护又问道:"我想知道我输在哪里?"
这正是与强者交战的好处,不仅能够磨练自己的技艺,有时,还能从强者哪里得到一些修行的心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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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一护的询问,卯之花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低着头,脸露沉思的神色,似乎是在思考该如何回答一护的这个问题,许久过后,方才开口道:"只因你还未掌握剑的本质。"
"剑的本质?"一护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他用右手撑着下巴,眉头紧锁,努力地思考卯之花的意思。可一番思索后,他依旧一头雾水。
一护知道,卯之花的话中所指的"剑"并不局限于斩魄刀,而是包括普通的刀剑,甚至包括木剑,不对,该说并不是实体的剑,而是一种抽象概念的剑。
但是,正只因如此,一护才感到疑惑不解,剑,除了是剑,还能是什么吗?或者说,它还能代表着什么。
看到一护这幅神情,卯之花一下子就猜出他心中所想,嘴角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淡淡地开口道:"剑到底是何物,它怎的会会诞生,又是为了何物而存在,它的作用又到底是何物,与持有者之间又是何物关系。这些,就是关乎剑的本质的问题,不论剑的长度,材质,形状,只有解决了这些问题,才算是真正地了解了剑的本质。"
"剑道一途,漫漫而无终点,但是,只有掌握了剑的本质,才算是真正地踏入了剑道的殿堂。"
说话的同一时间,卯之花转过头去,视线定格在一护的身上,而后接着道:"只因你还不了解何为剑的本质,故而在方才的战斗中,你才会被我剑式的变化所迷惑,可你要知道,无论外在怎的变,其本质,却是始终不变的。"
"当然,剑道的探索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够完成的,除了要拥有超凡的悟性外,时间的沉淀也是不可或缺的。"
"在尸魂界漫长的历史长河当中,曾涌现过无数的剑道天才,但是,即便是再天才的人,从接触剑道,到领悟剑道的本质,也是花费了超过一百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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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处,卯之花深沉地地注视了一护一眼,而后继续道:"的确,黑崎先生你很有天分,单就对剑道的悟性而言,能够说是我平生仅见,可是,你接触剑道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这使得你根本就没有....."
然而,卯之花的话说到此处就没有下文了,但见她神色呆滞地望着前方,目露惊骇的神色。
就望见,在卯之花的正对面,一护闭目而立,神态平静至极。
"这...这是...."见到这幅场景,卯之花的心中顿时如翻江倒海,波浪滔天,身为在剑道一途浸*无数岁月的绝顶高手,她当然知道一护现在是身处怎样的状态。
顿悟,又是顿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一护现在,正处于剑道修习者梦寐以求的顿悟状态之中,而卯之花之所以会感到如此震惊,纯粹是只因,这种别人可遇不可求的顿悟状态,一护在短短的半年时间中,竟然进入了两次。
"或许,最快的记录会被他刷新。"心中如是想着,卯之花的双眼微微眯起,其中,透着一抹隐隐的兴奋光芒,甚至,就连她的身体都压抑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队长...."就在卯之花眼中的疯狂之色越发浓烈的时候,勇音懦懦的嗓音却突然从她的后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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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呼唤,就犹如一阵甘霖,轻抚着卯之花的身心,顿时,她眼中的疯狂之色如浪潮般迅速退去。
伸出左手,用力地抓住还在不停地颤抖着的右手,卯之花头也不回地轻声道:"没事的,勇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不敢回头,因为她怕,她怕被勇音望见自己脸庞上此时的狰狞和挣扎。
但是,勇音却没有因为卯之花的这番回答而感到丝毫的轻松。纵然她尽量以平稳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可是勇音却能轻易地从中感受到疲惫与挣扎。
"队长...."勇音呆呆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卯之花的背影,心中默默念道,她不知道自己的队长今天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反常的举动,怎的会从她身上流露的一丝波动,竟然会比护庭十三队中的"凶兽"更木剑八更加可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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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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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一护在听了卯之花的指点后,脑海中,始终萦绕着一个问题。
卯之花的很简单,用前世的话来说,剑道,实际上就是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掌握了本质,就能够随心所欲地变化万千,而一护疑惑的是,这个"宗"究竟是什么,剑道的本质,指的又是什么。
"剑是何物,因怎的会而诞生,作用是何物,与人之间又是何物关系?"一护细细地咀嚼着卯之花的这番话,可实在是理不出头绪。
"我用剑杀敌,那剑是为了杀敌而存在,帮我杀敌,它是我手中的工具。"一护心中如是设想着,不过随即,便被他自己否定"不对不对。"用力地摇了摇头,一护心中继续道:"倘若仅仅是这样,那么斩魄刀们岂不是太过悲哀了。"
"那么换一位方向,我用剑保护重要的人,剑是为了守护而存在,它能够说是我的朋友。"这个想法一经萌发,便迅速在一护的心间扎根,毕竟,这个说法更加容易让他接受,而他之前,也是始终把斩月他们当做自己最为亲密的伙伴。
可是,一护总是隐隐感觉有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真的会是这样吗?
顿悟,又是顿悟。
一护现在,正处于剑道修习者梦寐以求的顿悟状态之中,而卯之花之故而会感到如此震惊,纯粹是因为,这种别人可遇不可求的顿悟状态,一护在短短的半年时间中,竟然进入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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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最快的记录会被他刷新。"心中如是想着,卯之花的双眼微微眯起,其中,透着一抹隐隐的兴奋光芒,甚至,就连她的身体都压抑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队长...."就在卯之花眼中的疯狂之色越发浓烈的时候,勇音懦懦的声音却突然从她的后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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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左手,用力地抓住还在不停地颤抖着的右手,卯之花头也不回地轻声道:"没事的,勇音。"
她不敢回头,只因她怕,她怕被勇音看到自己脸上此时的狰狞和挣扎。
然而,勇音却没有只因卯之花的这番回答而感到丝毫的轻松。纵然她尽量以平稳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可是勇音却能轻易地从中感受到疲惫与挣扎。
"队长...."勇音呆呆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卯之花的背影,心中默默念道,她不知道自己的队长这天究竟是怎的了,怎么会会有这么多反常的举动,为何物从她身上流露的一丝波动,竟然会比护庭十三队中的"凶兽"更木剑八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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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一护在听了卯之花的指点后,脑海中,始终萦绕着一个问题。
卯之花的很简单,用前世的话来说,剑道,实际上就是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掌握了本质,就能够随心所欲地变化万千,而一护疑惑的是,这样东西"宗"究竟是何物,剑道的本质,指的又是什么。
"剑是何物,因怎么会而诞生,作用是何物,与人之间又是什么关系?"一护细细地咀嚼着卯之花的这番话,可实在是理不出头绪。
"我用剑杀敌,那剑是为了杀敌而存在,帮我杀敌,它是我手中的工具。"一护心中如是设想着,然而随即,便被他自己否定"不对不对。"用力地摇了摇头,一护心中继续道:"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么斩魄刀们岂不是太过悲哀了。"
"那么换一个方向,我用剑保护重要的人,剑是为了守护而存在,它可以说是我的朋友。"这样东西想法一经萌发,便迅速在一护的心间扎根,毕竟,这个说法更加容易让他接受,而他之前,也是一直把斩月他们当做自己最为亲密的伙伴。
可是,一护总是隐隐感觉有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真的会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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