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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云纲有意逗念薇,拖长了嗓音不答反开口问道:"嗯……念薇感觉爹爹能抓到坏人吗?"
见项云纲还能起逗自己玩的心思,念薇还有何物不心领神会的,立刻用十分肯定的语气道:"爹爹最厉害了,一定能抓到坏人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被自家大女儿用如此崇拜的态度对待,项爸爸瞬间觉得满足了,点点念薇的鼻尖,笑着说:"哈哈,念薇说得对,爹爹业已知道坏人是谁了,他再也没机会来伤害你和辰毅了。
"念薇,这话是谁教你说的?"项云纲脸庞上的笑容全数收敛,并且隐约有怒意。
"爹爹你怎么啦,为什么骤然生气了?"念薇也是在这样东西时代生活的人,转念一想就明白了父亲为何会生气,那是自然面上肯定不会表现出来,只一脸疑惑的看着项云纲,"彼赵叔叔那么坏,不就是爹爹你所说的小人么,可是我又见不着他本人,所以就只好把他的名字当成他来打一顿了,谁让他想抢走弟弟,哼!"
"原来是这样啊。"念薇解释得很好,不知不觉的偷换了一位字,项云纲也以为自己是听误了,松了口气之余还是很严肃的对念薇道,"念薇,这个事情不是好孩子做的,念薇不要学,彼坏人赵叔叔爹爹会教训他的,你相信爹爹好不好?"
"好!"念薇点头,心底也松了口气,刚才算是念薇重生以来最严重的口误,以前都比较小心的,这次……自己不出所料还是过得太顺风顺水有些得意忘形了,这可不是好事情啊,卓世凡还没正式出现,自己要是现在就开始疏忽大意,万一再重蹈覆辙被卓世凡娶进门,那她可就不是杯具而是餐具了,不行不行,定要得慎重!一切以远离卓世凡那个上辈子的渣夫为重!
在父亲那里得了准信,念薇也算是置于了心头的一件大事,赵京远现在已经正式进入父亲的警戒范围内,那自己和辰毅还有小修的安全就不用太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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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你看起来好累,去睡一会吧!"念薇打算开闪,让明显没休息好的老爹睡一觉。
项云纲也感觉有些累了,站起来道:"那好吧,念薇先去看看小修,你现在是主人,可得照顾好客人……"
话还没说完,一个丫鬟走进院子来,在书房入口处道:"大少爷,李家来客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李家?"项云纲怔了片刻即反应过来,"是李家少爷吗?快请快请!"说着就要出门去迎客。
丫鬟摇摇头道:"不是的,是李家大小姐一家,大少爷。"
项云纲并没有感觉有何不妥,仍旧道:"让人上茶,我立马就到。"丫鬟福了福旋身出去了,念薇却感觉丫鬟的话颇值得研究:李家大小姐……一家?
"爹爹,等等我,我也要去!"为了一探究竟,念薇一点也不介意当跟屁虫,边喊边颠颠的跟着项云纲跑去。
项府主院客厅内,李之柏长女李淑宁和其丈夫齐海心在椅子上坐着,李淑宁的儿女齐品瑜和齐文瑾在客厅里相互追逐,四处察看玩得很开心,端茶上来的丫鬟有些目瞪口呆的盯着这俩小孩,毕竟两个小孩年纪都不是特别小了,居然还会在初到别人家时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情况还是很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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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瑜,文瑾,你们返回坐着,不要再跑了。"估计是丫鬟的目光太过明显,齐海心被看得忍不住出声提醒自己儿女。
只是齐海心明显在家里没有什么地位,说话根本不管用,齐文瑾扭头道:"哼,才不要,这里好漂亮,我好喜欢,我们以后都住在此处了吗娘?"
齐品瑜纵然没说话但也用明显没有任何消停行为无视了他爹的话,齐海心在外人面前被儿女如此落面子,脸色有些难看,对李淑宁道:"淑宁,你说说他们,这是在别人家做客,这样不好。"
可惜妻子李淑宁的反应更是明晃晃的打了他一位耳光:"有什么不好的?!这项家人伤了我侄子,以为就只是让昱修在他家养伤就可以两清了吗?哼,昱修可是我李家唯一的独苗,他父亲纪勤身体不好,又惦念着姚氏彼贱女人不愿意再娶,说得难听点,昱修要是出事了我李家可就香火灭绝了。我告诉你齐海心,待会儿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不许乱说话,他项家别以为自己权大势大就能够仗势欺人,伤了我李家的人连一点赔偿都不给,这儿可是天子脚下,轮不到他项家横行霸道!"
这段话被李淑宁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声色俱厉,不仅狠狠给了齐海心好数个白眼,连一旁被李淑宁这混淆黑白的话震住的丫鬟都挨了两个眼刀。齐海心被自己妻子儿女弄得面子里子皆无,可他性子素是软弱,在家又常年被妻子欺压,此时饶是气得面红耳赤也终究不敢一拍桌子教训放肆的妻子,只好低着头装作何物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李淑宁如往常一般得了胜利,得意洋洋的冷哼一声,似炫耀般的看了门旁侍立的丫鬟一眼,端起茶大大的喝了一口,然后:"呸!呸呸呸!这是何物鬼东西,怎么这么难喝!喂,你是故意的吧,看不起我们小家小户的,连茶也不上好的,信不信待会儿我让你家主人仗杀了你!"
听了这话,那丫鬟算是心领神会了,这人根本就是不可理喻的,且不说东原律法有明文规定不得随意仗杀仆役,就算项家仆从犯了事需要被处置,也轮不到他们替自己主子出主意吧?再说了,自己就算真的对他们不敬,顶多也就是挨个训罚点薪俸,再狠点也就几板子了事,这得是多暴虐成性的人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要人命啊。
丫鬟垂头静思,为待会儿要见他们的主人挂念起来,好在李淑宁纵然嚣张至极,但也存了一丝理智,心知项府的事还轮不到自己做主,见丫鬟低下头不说话了,以为她被自己吓住,也就没再继续找她麻烦了,而是继续转头眼带羡慕与贪婪的盯着项府客厅的摆设。
其实项府目前并不算大富大贵,何况并没有奢侈摆阔的习惯,这主客厅里的各项摆设都是中等,只不过设置得比较清雅,看起来很舒适而已。可李淑宁就是很眼红,十分眼红,从她懂事那天起,她就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投胎到富贵人家,在嫁人后这种遗恨更是到了极点,她倒是想嫁入权贵之家,哪怕是小妾外室也好,只可恨自己容色普通,父亲又是个迂腐之人,最终只嫁了个窝囊废。现在她好容易有这样东西机会可以攀上她认为的富贵人家并且占有优势,她岂肯放过,所以在一大早回娘家时心知了李昱修的事情,立时就带着全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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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云纲和念薇进来的时候,李淑宁已经等得不耐烦,其实总共到她进来也没多久,她只是感觉自己被怠慢了,现在她可是以项家的"债主"自居的,感觉项家人就该在自己进门时就客客气气的迎上来,否则自己若是一位不满就将他告上官府,这里可是盛庆,当今皇上最恨以权谋私欺压良民之人,想来这个项家大少爷肯定会恐惧的,上次见他的时候就感觉他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夫,自己在他此处赚个盆满钵满那是轻而易举的。
李淑宁之故而这么有底气,是只因去年盛庆一二品大员之子纵仆行凶,当街打死了一位不小心撞到他的九岁幼童,大官为了掩饰儿子罪行恐吓幼童家人,幼童之父不顾生死拦住御驾告状陈述冤情,结果那大官儿子偿命不说,那大官的官职还被一撸到底流放三千里。
有了这个例子,李淑宁哪里还会有所顾忌,见项云纲和念薇"姗姗来迟",不待项云纲客套,便猛的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来恼道:"项大少爷,你这是何物意思,以为避而不见就能够逃避你的罪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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