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烙印心底的记忆

恶魔城，光与暗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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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挽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业已换成了囚服，而自己此时正被押送到监狱的路上。

身上的武器业已全被没收了。她望了望身上露出来的皮肤，竟然没有留下烧伤的痕迹，只剩下火辣辣的疼，好像刚才然而是一场有感觉的梦一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武器被没收的话，该暂时没办法反击了，想办法从监狱里逃出去，或许还有反击的机会。

她庆幸幸亏那时自己为了伪装身份而没把原来的法杖带在身上，否则她以前转存的那些记忆就派不上何物用场了。

初挽一直被带着走向监狱的深处，在阴沉的走廊尽头，有一位连铁门都生了锈的牢房。

初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是在押送人员的逼迫下她只能踏入去。紧接着她的双掌双脚就被牢牢固定在铁链上，押送员把铁钉拆了下来，一手拽住她的翅膀，一手用铁钉凶狠地地刺了进去，钉在墙上，她顿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鲜血顺着翅膀低落下来。

眯起目光往房内看去，但见里面好像湿乎乎的，水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渗漏进来，连个床板都没有，只有固定在地面的脚镣和疑似用来禁锢手腕的铁链，墙上还有不明的抓痕、刀痕、铁钉和血迹。

这下她终于知道那些抓痕和血是怎么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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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冲击着她的头脑，她以前因为实力太弱常被雁子护着，没受过何物伤，顶多在战斗中只因体力不支晕过去。而现在业已没有人能够支持她，帮助她了。她顿时有些委屈，但是她心知自己现在产生的所有情绪都是无用的。

押送员把她的另一只翅膀也钉在墙上之后，关上铁门出去和何物人谈话，初挽在刺骨的疼痛之间抬头，看见了那个追杀的时候要自己交出恶魔之书的红发青年。

"江凌月，‘净化’恶魔的工作就交给你了，你之前做的很好，请继续加油，不要让管理组沮丧。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押送员说完后，冷冰冰地看了初挽一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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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原来他叫江凌月。不过净化是何物东西，完成了之后自己就不再是"恶魔"了吗？

初挽思考着抬头看他，但见他带上一副黑色手套，从兜里抽出一把小刀和一瓶不明液体，邪笑着向她走来，她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些害怕地向后缩，只是只因翅膀被钉着，每动一下都传来巨大的疼痛，她只能停下自己的动作。

"逃跑的时候，不是还看你挺有力气的吗？那副得意的表情，啧啧，一副似乎谁都抓不到你的样子啊。"江凌月把玩着手里的小刀，蹲在她身前，用刀子在她的脖子上比量了两下，"现在是怎么了，你怕了？"

初挽没有回答，直勾勾地盯着刀刃，牙齿咬住嘴唇，指甲在掌心掐着，头上些许地冒出一些冷汗。

江凌月发出"呵呵"的嬉笑声，开口道："放心吧，猎魔人是不会死的，为了达到‘净化’你的效果……还请你忍受一下一定的痛苦吧。等到净化完成之后……你就能回归正常人类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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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题刚落，就捏起初挽的下巴强行把手中的液体给她灌了下去，初挽拼命地咳嗽想要把药物吐出来，但是却无济于事。

"这种药物能帮助你保持清醒……对净化有好处，还请你忍忍吧。"江凌月发出一阵怪笑，随后就将刀刃刺入初挽的双肩，初挽发出痛苦的惨叫，身子不由得挣扎几下，但是因为铁钉的牵扯又不敢有太大动作。

净化完成就能重新回归正常人的生活？那自己倒是能够忍受这种痛苦。

"你心知吗？"江凌月露出一种嫌弃的神色，象征性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我最讨厌哭哭啼啼大声喊叫的人了。"

说着他将刀刃拔出，初挽还来不及发出声响就被刀刃插入了喉咙，一股血腥味从嘴里涌出，随即她又眼睁睁地看着沾满血迹的刀刃刺入自己的眼眶，随即跟前变得一片漆黑，只能感觉有何物热乎乎的东西在往外面流。

她知道那是自己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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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再发出声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是以四肢的感觉都被放大了几百倍，她感觉刀刃切割过自己的双肩，双腕，双臂……紧接着是脚腕，膝盖，大腿……按理说她现在应该疼的昏过去，可是或许是因为药物的原因，她的脑子感觉越发清醒。

她甚至还能够听见自己骨骼被刀砍断的嗓音，还有皮肉被切开的声音，倘若自己现在能看见的话，或许会看见自己被切割的七零八落的身体。

等她真的在药效过后昏过去，已经不心知是多久之后了，再度醒来的时候，自己身上除了到处都充斥着像是要把自己撕裂的疼痛外竟然没有任何异样——猎魔人就是如此，在每一次"死亡"之后，都会由那些神奇的医生们还他们新生，所以他们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不会只因衰老以外的原因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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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四处看了一眼，江凌月业已走了，她才些许缓下心来，纵然手铐和脚镣磨的她很难受，但那业已算不上什么了，她现在只感觉很绝望，自己或许终生都要在此处度过……难道每天都要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吗？把这种东西叫做"净化"，真的合理吗？管理组知道这些事情吗？以前使用过恶魔之书的人又怎么样了？这些问题她都无从知晓，但她心知现在没有人宠着自己了，这一切必须要由她自己面对。

她闭上眼，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既来之则安之，先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其余的等以后慢慢再想。

她顿时觉得有些心痛，低着头目光呆滞地坐了一夜间。

只是实际上她能想出什么办法？，而别人害怕她会利用那东西让太多人消失在这样东西世界上就对她用以这般非人的待遇，她还能有什么指望？

江凌月似乎感觉她这样太无聊了，每天都换着法子地折磨她

初挽一天天地变得眼神涣散，似乎也不会有任何情绪。

只是她纵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心中的幽怨却一天天变得更重，有时候一抬头，猩红的瞳孔会吓得江凌月微微一震，但随即他依旧会毫不留情地对她施暴。

总算有一天，初挽在迷迷糊糊之中听到江凌月和何物人的对话。

"彼家伙怎么样了？"有一位嗓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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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有精神，只然而最近反抗越来越少了，有点没意思，我说那些行为是为了净化她，她还真信了，真好笑。"江凌月向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哈哈，真是天真，恶魔之书留下的东西那么好净化的话，管理员还封印它干什么？"彼嗓音说着，发出几阵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