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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想要你
"罗莱，我又遇到问题了。"
一句疑问句在宁静的屋子响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是很清脆很悦耳的声音，但是当音调搭建城话语之后，刚想喝口水缓和下心情的卡德差点没直接喷一地。
在格伦尼亚，普通认识的人之间互相称呼都是称呼姓氏，这是礼貌的一种，至于名字，只有比较亲近的人才能直接喊出。
可是现在，这位传说响彻学院的"疯狂炼金术士"，格蕾·戈琳娜小姐，却直接忽视了这种规则，直接叫出了自己好友的名字。
他震惊地望向罗莱："你们何物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这是个好问题。"罗莱也有些茫然，"我他戈琳娜院长的也想知道答案。"
他偏头转头看向眼巴巴望着他的少女："学姐，我们很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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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大众设置的"礼仪"规则，我们仅仅只是互相心知对方的姓名，并不能称之为熟络。"格蕾有条有理地分析着，又说，"然而我又不跟他们一块，怎的会要按他们定下的规矩行事。"
"我只是感觉直接叫你的名字很好念，所以就这么叫了。"
"您还真是......自来熟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格蕾没有在意对方蕴含吐槽的话语，又把自己进来时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罗莱，我又遇到问题了。"
罗莱指着自己的脸问："你看看这上面写着的字是《正确答案》吗？"
"嗯？"格蕾疑惑地打量着对方白净的面庞，"没有写字啊。"
"......."
卡德看着罗莱吃瘪的表情，倒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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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天搁罗莱那儿吃瘪，现在似乎找到应付办法了。
罗莱没去管像是在为以后做计划的卡德，深吸口气，理了理思绪，决意从头开始问。
"故而学姐，你先告诉我，你是怎的上来的？"
在解决完大公后，他随即以伤病过重拒绝探望搬进了医疗大楼，为了尊重他，那些院长教授直接把他的病房搬上了普通人路都找不着的八楼，而且自己都没上得来。
那格蕾是怎的上来的？
对此，格蕾只"哦"了一声，然后说："我就问了下楼下那群老头你在哪儿，而后他们就告诉我了，再而后我就上来了。"
事情出乎意料的简单，但罗莱隐约能不由得想到教授们见到她时惊恐的表情了。
之所以放她上来，大概是怕她把病房变成墓地？
"那，第二个问题。"罗莱又问，"你来找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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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呀。"格蕾没有任何厌烦地再次重复了一遍，"我又遇到问题了。"
"可按理来说，那位乔尔老师无论是学识和阅历都比我丰富，你有何物问题找他不就行了，再不行不还有你妈么？找我有什么用。"
"他不行。"格蕾露出了极为明显的嫌弃表情，"他就只是个普通人，根本不懂我在想什么。"
"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我也不懂你。"罗莱说。
"你不懂我想何物没关系，可你绝对不是普通人！"格蕾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些，"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能指出我的问题，其他人都不行。"
"纵然这并不能证明你是跟我一般的，接受了神谕而来到人间化身为人的角色，但你也绝对跟大众不一样。"
真不是其他人不行，只是他们的话没戳到你心里在意的重点，导致你单纯的不想听吧。
罗莱看了眼认真盯着他看的格蕾，有点头疼地说："那，跟我说说你到底有什么问题.......先说好，我不一定能解决它，也不一定能提出意见或建议。"
面对这般像是抗拒的回复，格蕾没有何物异议，只眨眨眼，笑的很开心，很柔和，像只被抚着下巴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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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她整理了下思绪，说，"之前你不是跟我说，光炸是炸不死人类的吗？我想了想，感觉确实有道理，毕竟我并非带着力气降世，所有人都针对我的话我的确不一定能赢过他们——如果真能赢我也不需要制作炼金道具了。"
"总之，意识到这样东西方法宛如行不通之后，我开始寻找别的方案。"
"起初，我不由得想到了一件事。"
"人类并非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族群，在上个纪元，上上个纪元，甚至更古老的远古时期，这片大地上存在着各式各样不同的种族，它们当中也有族群如人类一样，统治过这片大地，但在现在的这天，我们却很难再见到它的影子。"
"于是，我便想研究研究他们的灭亡方式。"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翻阅古籍，我发现，绝大部分种族的灭亡是只因各式各样难以抵御的天灾，但还有一部分，像是兽人、精灵之类的，形态上与人类类似的生物，他们的灭亡方式却不是只因天灾。"
"古籍上说，兽人灭亡于天生而来的好斗，长年累月的战争让他们的人口入不敷出，却从未停止，直到灭族；精灵消弭与生来便有所分别的光暗，光精灵与暗精灵虽从本本源上来说都一样，都诞生于世界树，可它们依然天生就是注定的敌人，在互相的碰撞间最终同归于尽。"
"尽管二者灭亡方式不同，但看得出来，他们是只因自身种族生来具有的特质而亡，这种特质能为他们带来强大，也是毁灭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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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是否能利用这般理论，来寻找杀死全人类的办法。"
"但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说到这儿，忽然露出了一副极为苦恼的表情："古籍上说，人类的崛起，是因为他们的智慧，创造天赋，以及坚韧不拔的毅力。"
"可这些特质即便在天堂之上都存在，是美好的象征，它怎么能杀死人类呢？"
"不由得想到这儿，我便知道，我又遇上瓶颈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格蕾眼巴巴地望向罗莱："是不是人类还有何物特质是古籍上没记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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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莱举起双掌做了个弗兰克军礼："我不心知。"
"嗯？"格蕾好看的柳眉微微扬起，"你真不心知吗？"
"那不然呢，要我盯着你的眼睛说这句话吗？"
说着，罗莱把视线转过来，与少女对上视线。
这时他才发现，格蕾眼睛居然是极为罕见的红色。
不是深沉如血的深红，也并非朝日初生的橘红，而是如含苞待放的淡色玫瑰花一般，蕴着生来具有的漂亮、尚未张开的美好、以及未来必有的绚烂瑰丽之色。
"你在骗我。"
格蕾的嘟囔声打断了他的注视。
"你不是不心知，而是不想告诉我。"她的语气很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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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莱倒也没有直接否认，沉默片刻后，他才说："不能称得上是知道，答案总是要经历实际测验才能得到，而人类毕竟还没有真正灭亡。"
"故而说，是猜想？"
"算是吧。"
"那能把你猜想告诉我吗？"
罗莱嘴角一抽："你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客气。"
格蕾像是不心知怎的回答一般，只嘿嘿傻笑着。
"既然如此......."略作思索，罗莱说，"根据"等价交换"原则，我倘若帮了你，那你总得付出点何物东西给我才行吧？"
"诶？"格蕾想了想，"也是，毕竟你纵然比普通人聪明几分，但是还比不上我，只能算是一半普通人，大众的规则，你实在要遵守几分。"
"那，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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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莱指着少女不施粉黛却依然姣好娇美的俏脸，轻声说了一位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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