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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6章 银钱
之后的几日叶蓁蓁在小姐窟再也没有遇到虞夫人，虞夫人未再出现。
叶蓁蓁让方萃玉帮忙盯着，如虞夫人再度出现便通知她，她再去查探情况。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叶蓁蓁眉心微蹙道，"除了他背后的人挖不出来，他的几分信息有调查出来吗？"
夜凉如水，叶青再度来见叶蓁蓁，"小姐，我们业已成功打入学子内部，发现他们都是联系一位叫做洪五德的人，他挂出会试名次价格，价格者得，我们的人想进一步深挖他背后的人，却是再也挖不到了。"
"经我们的人调查洪五德是一个赌徒，常年流连各种赌场，行踪不定，无人知晓他的底细。他本人也极为谨慎，又有一身武功，无人敢打他的主意，我们的人本想绑架他审问，但他周围有暗卫护着无法下手。"
叶青毫无头绪地开口问道，"小姐，我们接下来怎的办？"
叶蓁蓁沉思后，决意入局，"花钱买，看对方能给何物。"
"我们买哪个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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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
一年参加会试的人几千人，能中举人的只有五十人，如果他们能定下第六，必然也能定下三的名次。
思及此，叶蓁蓁眼底满是寒意，她倒要看看这些人权力有多大，对科举的操纵能力有多强。
四周恢复了平静。
翌日傍晚，叶青又来到叶蓁蓁院落。
叶青朝叶蓁蓁递上一位物品，"我们出了五千两白银，对方给了我们这个条子。"
叶蓁蓁接过条子，上面详细地写着三八纵横，皇恩浩荡，且旁边还画了五个圈。在文章三某处做何字眼，三八纵横，第三行第八个字写皇恩浩荡。
叶蓁蓁咋一看，没理解，"何物意思？"
叶青严肃地说，"我们去打听了，这样东西的意思是在文章第三行第八个字写皇恩浩荡。五个圈的意思是如成功获得第六名，事后要补500两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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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蓁听完怒火中烧，十指紧紧扣住手上的字条。就这么一张小小的字条，就决意了一位人的一生。这让那些寒窗苦读数十载的学子情何以堪。
叶青见叶蓁蓁整个人定住，轻声开口问道，"小姐，接下来我们怎的做？"
"让我想想。"叶蓁蓁揉了揉眉心，接着说，"还是要继续盯着，把舞弊的名单记录下来，你还有你后面的弟兄辛苦了。"
"小姐，我们心甘情愿。"
随着叶青的离开，不觉间，夜已深，夜雨悄无声息地下起来。雨越下越大，乌云黑压压一片。雨始终在下，仿佛没有停的时候。
叶蓁蓁低沉的心情也随着大雨更加沉重抑郁，为了缓解内心复杂的情绪，她带着叶云来到了别庄。
亭内，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襟危坐，凝神看着手中书卷。偶有雨滴飘洒，落在书页上，他用衣袖略微擦拭。
叶蓁蓁进入别庄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书生专心致志，心无旁骛的读书场景，让她都不忍出声打扰。便站在廊下静静地看着他的身影，思绪逐渐飘远。
上辈子这样东西时候她已经嫁给了江行谦，忙着帮他打理侯府，对科举之事未曾留意。只是听说当年涌现了无数黑马，反而先前备受看好的几分学子落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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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不要将能够获得第六名的办法透露给何之舟呢？
"姐姐，你怎的来了！"清亮的嗓音打断了叶蓁蓁的思绪。
程敬志身穿一袭灰白长袍，背上带着一把弓箭，站在离叶蓁蓁不远的地方。
叶蓁蓁好奇地问道，"弟弟，你这身打扮是要去哪里？"
"那是自然是去打猎了！"程敬志手舞足蹈地接着说，"之舟兄已经备课好长时间了，始终没有出过门，这次我特意说服他跟我上山打猎放松一下，姐姐你也一起去吧！"
"叶小姐也一同前去吧，何某虽是书生，只是打猎和烧烤的技术都还行。"何之舟在叶蓁蓁和程敬志两人说话间已走了过来，接着道，"这段时间多谢叶小姐提供住所，还请不要推辞。"
叶蓁蓁正好也想多了解一下何之舟，便跟着他们上了山。
何之舟不出所料如他所说打猎技术精湛，没多久便打到了四只野兔和一只飞鸟。
程敬志则是一无所获，干脆摆烂追着野兔跑，将野兔引出来给何之舟猎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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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蓁和叶云则负责搭架子生火，获取的猎物差不多够几人食用。何之舟处理完猎物后开始放上架子烧烤。
叶蓁蓁面露欣赏地开口说道，"何先生不仅有才，还是有一技之长，真是难得。"
何之舟耳根微红，羞涩道，"叶小姐谬赞了。"
见气氛刚刚好，叶蓁蓁想好措辞后，缓慢地道，"何先生，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进前六，你可以愿意试一试？"
何之舟脸色微变，正儿八经开口说道，"不愿。我何某全凭真才实学，绝不走歪门邪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场面一度尴尬，全场无人说话，叶蓁蓁莞尔一笑着说，"何先生不必将我说的话放在心上，我只是和先生开玩笑而已。"
"呼—"程敬志深吸一口气，接着道，"姐姐，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帮之舟兄走后门。"
何之舟朝叶蓁蓁鞠躬，"在下误会叶小姐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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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又回到最开始其乐融融的氛围中，只是叶蓁蓁有些心事，她挂念何之舟太过正直，到时候接受不了科举舞弊的事实，做出什么激烈的行为。
叶蓁蓁几人回到别庄后，她先是找管家老伯要了一个可靠的下人放在何之舟身边帮助他处理几分琐事，顺便关注一下他的行踪。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而后她要叶云叫来叶青，下达参加科举考试的任务，命下面的人按照条子的内容撰写，将文章写得稀巴烂，看是否能够拿到会试第六。
一切安排妥当后，会试如约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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