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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话,纵然不算走心,但我是真这么希望的。
偏偏瑞王就那么盯着我,好大一会儿才说:"可是,若是找不到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找不到能怎的办?自然没办法。难道我还能给他变一位出来不成?
说不定是我的表情太过不耐烦,瑞王叹息一声:"我心知了。我不烦你就是。你们快走吧。"
我跟易清欢、顺喜一同上了马车。易清欢盯着顺喜:"这样的结果,你真的甘心吗?"
顺喜斜靠在软垫上,问他:"你感觉,小姐在不知道我真实身份的时候,对我如何?"
易清欢瞪她一眼:"那还用说?唯一一颗救命的丸药,她连目光都不眨一下就能拿出来给你用。"
顺喜伸手帮我扶正了头上的珠钗,才说:"故而,我有什么不甘心的?难不成我父王还指望我给她延续香火?他生于皇家,对于成王败寇理解得最深刻。我能活下来,也不是因为他保我。而是我的奶嬷嬷不忍看着我跟着福王府走上末路,把我放在送菜的车上偷走了我。所以,与我来说,我高高在上的父王母妃,还不如一位奴籍中的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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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住她的手拍了拍:"但你这般轻易入奴籍,还是太意气用事了。万一,我不是个好的呢?任家家风纵然清正,但也不是没有龌龊的时候。奴婢的命……"
顺喜笑:"我卖身进任府本来就是早有预谋,又不是毫无准备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卖了。"
我忍不住感叹:"我这真是能耐了,有个郡主给我做丫鬟。"
四周恢复了平静。
顺喜笑得前仰后合:"不用太骄傲,还有个王爷上赶着给你做面首呢。"
我看了易清欢一眼,易清欢笑得更加得意,说话也更欠揍:"我现在是正牌夫君。其他想做面首的,都只能做小。"
我抬脚给他一脚,他早有预感,双掌紧紧把住了车壁,避免了自己被踹下去的命运:"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你随即出局。"
易清欢嘿嘿笑着揉着自己的腿,得意地保证:"放心,放心,以后谁敢打你的主意,我直接打一顿扔出去。"
我转过头不想看他,只跟顺喜说话。一路到了易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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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清欢抬头看着大门上面的"任府"的牌匾,有些不确定地问:"我现在还能住这儿吗?"
毕竟还没成亲,这宅子已经被我自作主张变成我的了。
我笑:"你能够收拾收拾东西,搬去你的顺义候府。"
皇上封侯,该会赐宅子。
易清欢让身边的小厮去打听一下侯府的府邸在哪儿。结果半个时辰之后,小厮垂头丧气地回来禀报:"户部那边的人说,皇上并没有赐下宅邸。他们还嘲讽您,既然要入赘郡主府,那就好好待在郡主府里伺候郡主就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皇上之故而赐您个侯爷的封号,也不过是为了能让你跟郡主相配几分。要是您敢对郡主不忠,皇上定然会随时收了您的侯爷封号。"
易清欢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转头看向我:"小意儿,我现在无处可去。"
我摆摆手,颇为无情:"自己先出去租个小院子。成亲的日子定在十二月十八,坚持几个月就能够住进郡主府了。"
顺庆等人伺候我们吃完饭,一排溜儿跪到了我面前,就连顺喜也在小丫头的搀扶下跪了下去:"求小姐为奴婢们赐名。"
我被封了福顺郡主,她们这些顺字排名的丫鬟们,的确都需要改名字了。皇上揪着这样东西"顺"字赐名,无非就是提醒我们顺从他,莫起别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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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笑着说:"的确该重新赐名了。从今天起,你们都改为允字排名吧。允喜、允庆……"
"谢小姐赐名。"一众丫鬟磕头。我看了一眼小丫头,两个小丫头赶紧将允喜扶了起来。其他丫鬟这才跟着起来了。
我转头看向允庆:"扶允喜回去休息吧。她这身子,这几天折腾得够呛。"
易清欢起身:"我再去给她把把脉。"
他们两个走了,我一位人待着也没意思,喝了一盏茶,也跟着起身去了允喜的屋子。还没进屋,就听到易清欢的嗓音:"这几天我想了又想,倘若我没猜错的话,孙钰下的那噬魂之毒,其实是奉皇上之命送来的。你颇为清楚,才抢着吃了,对吧?"
允喜夹着冷笑的嗓音响起:"皇帝本来就是给我送来的。我不吃,难道还等着让小姐替我吃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不把事情挑到明面上来,我们会更危险,你还不信。现在,你可信了?"
允喜也跟着叹气:"其实,自从爷爷将你留在任府那日起,他老人家早就做好了被牵连的准备。要不然,你以为,怎么会任家男儿明明个个出众,却除了任老,在朝中担任的都是无关紧要的职务。小姐是个聪明的。她心知明着来,比让皇帝猜来猜去更有用。所以,你看,皇上还不得不封她个郡主以作安抚。有什么事儿,明刀明枪地直接打过去,不仅痛快,还有效果。"
易清欢带着叹息的声音又响起:"我只担心会牵连到任家。可到底,我们还是牵连任家了。"
易清欢冷笑:"知道了,不要仗着比我大几天,就天天想着做我姐姐教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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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迈步走了进去,他们两个见我来了,竟然同时住了嘴。我扯了扯嘴角,淡淡地说:"我也同意允喜的话,有什么事儿,明刀明枪地来。我也不喜欢被人以保护的名义蒙在鼓里。显得我多么蠢笨一般。"
原来,这毒竟然是皇上授意的,怪不得孙钰作为凶手,不但能够有恃无恐,甚至还能成为爷爷的座上宾。那爷爷说让我嫁给孙钰的话,也只是场面话了。我差点儿以为爷爷和祖母真的看中孙钰了。
易清欢无可奈何地起身拉我坐下,拍马屁:"小意儿不蠢笨,小意儿是这世上最聪明的人。我们也不是要瞒着你,这不是闲聊天聊到此处了吗?你想心知什么,我们都告诉你,绝对不会瞒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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