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再次剥夺?"
虽早有预料,但听到这样东西结果,凌辰不免还是一阵心悸。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嗯。"牧姚略微点头,"有可能是我们被剥夺了关于你说的那个夏兄的记忆,有可能是你脑袋里被安插了幻象,现在幻象逐渐消退,你自然便会一点一点地忘记幻象里的事情了。"
"安插幻象……"
凌辰喃喃道,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地方就太恐怖了,无法醒来的梦不可怕,可怕的是梦和现实交织,你无法辨别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
"这么说,我那几个同伴,可能还在黑森林里面?!"
"不。"茵儿打断了又显得有些激动的凌辰,"我们冰龙族自上古便镇守着艾瑟兰达大陆的世界裂缝,防范着虚空的入侵。对他们众多事情都极为熟悉。"
"但由于冰龙族太少了,故而我们自祖先开始便不会睡觉,你说的梦该是睡觉才会产生的吧?我没有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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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现在看来是个好事,因为剥夺记忆这份能力我想起,是虚空才具备的力气,定要是在你入睡后才可以动手。"牧姚点点头道。
"故而我的记忆该全数是真实的。"茵儿甜甜一笑。
"对了。"牧姚突然开口问道,"那你想起凌辰说的彼人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茵儿摇摇头,"不是我不记得有没有人,而是我当天不在现场。"
"打断你们下,老大。"一直未发话的凌辰骤然问道,"你说的虚空才具备的力气是怎么回事?为何物入睡才能动手?"
"这个我本打算等你康复后缓慢地跟你说的。"
牧姚沉默了会,道,"你心知织星力的来源吗?"
"不心知来源,但我心知是个很厉害的东西,使用它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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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辰回忆着,当时在船上面对第一只虚影域兽之时,那个名为法尊的灰袍人应该便是调动织星力进行的反抗。
这段时间,他不是在赶路就是打架,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思考这些东西。
"嗯。"牧姚点点头,"简单来说,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名艾瑟兰达大陆,很久前是没有这股力气的,人类,古龙族,兽人族,精灵,虫族,暗影族和圣灵族都在此和平地繁衍生息。"
"直到某天,一位圣灵族的学者在研究长空之时,参透了点何物,发现了这股能量。"
"它的来源,上万年时间太过久远,故而我们也不清楚那个学者到底是参透了什么,但是他将这股能量命名为"星辰之力"。"
"不是织星之力?"凌辰问道。
"你先别问,听我说。"牧姚拍了拍凌辰的脑袋,"圣灵族崇拜着他们的神,也就是圣灵之主。那名学者将这样东西能量以及发现便奉上给了他。"
"后来根据古籍记载,得到了圣灵之主眷顾的圣灵族掌握了这股力气,从而实力大涨,他们将自己的种族称为艾瑟兰达的天选之神,在圣灵之主的带领下准备灭掉其它所有种族,独占大陆。"
"那是自然也不完全是这样。"茵儿小手扶住了牧姚的肩头,道,"上古的圣灵族可能发现了星辰之力的运用会召唤来一些未知的恐怖,圣灵族的长老们认为通过消灭其他种族并利用它们的生命力,能够净化或完善星辰之力,阻止这些恐怖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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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其它六族也不是任由他们的宰割。"牧姚点点头继续道,"在察觉到圣灵族的威胁后,其它六族结为联盟共同抵御着圣灵族的屠杀和他们所谓的净化。"
"可我方才说过了,圣灵族拥有初代的星辰之力,并加之研究和运用了数千载,其它六族哪是他的对手……纷纷溃败。古龙族、影族还有虫族均是灭绝。"
"灭绝了?"闻言,凌辰一怔。
"影族和虫族基本是全灭了。"茵儿叹了口气回回道,"但古龙族在濒临灭绝前的一刻,总算也发现了破解之法。"
"古龙族发现圣灵族想要屠尽所有生灵的动机便是要纯粹的星辰之力,只因不纯粹的会撕裂世界裂缝,透出那只未知的恐怖。"
"茵师姐,你说的就是虚影域兽吧?"凌辰开口问道。
"虚影域兽只是我们艾瑟兰达大陆给他起的名字,那些怪物到底是什么,目的是啥,我们一概不知。"牧姚道,"总之当年那些怪物也给圣灵族带来了灭绝的危机……"
"老大,你是说彼圣灵族差点被那些影兽搞灭绝了?"凌辰一怔,他之前遇见过虚影域兽,虽然长得是奇怪了点,但似乎没有那么强啊,基本都是被他秒杀掉的。
"呵呵,你这属是以无知者无畏了。"牧姚带着点笑意再次摸了摸凌辰的脑袋,"如果那些东西真的有这么弱,圣灵族会冒着亡族的风险去对抗所有的种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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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辰轻轻点头。
"可惜冤有头债有主,圣灵族率先发现了星辰之力,但总算是还没能等到消灭其它所有种族便不敌虚空,溃败而亡。"
"天呐。"闻言,凌辰也是发出一声惊叹,看来他的确是有些坐井观天了。
"最后的诸神一战,圣灵之主现身,带领全族和虚空开战。"茵儿缓慢地开口说道,宛如在她的脑海里也是回忆到了什么,"那一战,日月同灭,天地皆哀,双方杀的昏天黑地,几乎是将整个大陆撕成了好几大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凌辰没有说话,从茵儿那有些沉重的语气也能感受到,纵然过去了万载但那一战还是给这样东西世界带来了极为惨痛的回忆。
"倘若我没记错,圣灵族持续数十年的全族抵抗,最终灭亡,但战果却是……"
牧姚摆摆手示意茵儿不要继续下去,轻叹一声,从他的眼中,凌辰也是罕见的发现了一丝迷惘或者说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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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果是何物?"纵然心知两人的有些不安,但是凌辰还是忍不住地问道。
"战果……"牧姚闭上目光,似是不想让人察觉他那业已加速的心跳,"圣灵族举全族之力几十年的抵抗,除了无数的圣灵战士的尸骨外……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虚空仅仅损失了一小条断掉的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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