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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我的感知力就是虚空？"
被牧姚的话凶狠地地震慑住，凌辰盯着自己的手掌，嘴唇微张，一时不心知该说何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老大，你的意思是，我来自……虚空吗？"
"你先别激动，凌辰。"牧姚道，"记住，首先，这样东西事情这么多年来是首例，所以只要你不要轻易动用，学院大概也不会马上发现。第二，我会吩咐龙阁的弟子们不要把你那天的事情传播出去。"
"最后，我纵然不知道你怎的会会拥有虚空的力气，但我能够肯定你，是人类，不是来自虚空。倘若你真的是虚空来的，恐怕就不是把你送来我们这里如此简单了。"
凌辰略微点头，实在，看边界学院如此排斥织星者，一定也是和虚空不共戴天的，不可能还把他抓来这个地方。
"不过。"牧姚话锋一转，"倘若一旦他们察觉到你这不是一般的精神力，学院定不会坐视不管，到时肯定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我心知。"凌辰闭上了目光，看来情况实在要危急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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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该怎的办，老大？"
"还有你知道我有虚空的力气，为什么不害怕，还跟我讲这些？"
闻言，牧姚一怔，旋即笑道，"你老师我当年也是从一堆人里杀出来，把脑袋吊在裤腰带上的，有啥可怕的？再说如果你若真是从虚空来的，那我怕也没用。"
四周恢复了平静。
"呃……"
闻言，凌辰点了点头，倘若说艾瑟兰达大陆他还有语言和战斗的本能，但要说关于虚空的记忆，那可半点没有。
倘若说他是从虚空来的，他自己都不会信。
"然而，我为何物会有虚空的力量，我家人是不是也有？他们怎的样了呢？"
"你现在，和正常的弟子一样，好好生活，好好训练。"察觉到凌辰的表情，牧姚安慰道，"但平常我会多给你争取几分外派任务，先让你可以熟练地运用织星力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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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个计划，等你稳定在一阶层次，我再来告诉你。"
"何物是一阶？"凌辰开口问道，之前他也总听说过阶数，但不心知具体代表什么。
"就是划分你战力的一位等级。"牧姚笑笑，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铁环，道，"遏制圈之下一般不谈阶数，只因你用的要么是自己残存的几分织星力，要么是借的织星力。"
"但凡事都有例外，纵然戴着遏制圈，如果你对织星力的运用愈发纯熟，也能够定阶。"
"定阶的标准是何物？"凌辰好奇地开口问道。
"定阶？那很简单，一阶代表你可以熟练地调动织星力进攻和回防，也可以使用一些只有织星力才能催动的招式，然而和人搏斗还是靠你拳打脚踢。"
"在一阶到达顶峰，即将突破到达二阶之时，你便会感应到织星力已经逐渐能够和周边的元素进行互动，产生属性，而不是单纯地加强你拳脚的力道。"
"破境到二阶，你的织星力就算是彻底亲和了属性。此时你便可以结合相应的属性发动威力更大的招式。"
"那天秦一岚对付我用的最后一招，是你说的二阶招式吗？"凌辰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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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哦，那只是普通一阶后期的招式，虽只是初步亲和风属性，但对付你是足以重伤的，谁知你这小子更狠，直接动用了虚空之力，给人家打得半死不活。"牧姚轻摇了摇头，叹道。
"三阶呢？"凌辰面红耳赤一笑，赶紧岔开了话题。
"呵呵，这得等你去掉了遏制圈才知道。"牧姚无可奈何地笑着说，他毕竟也只是一阶顶峰的织星者，"三阶的织星者基本都是一些地方势力的首领，或者说名震一方的强者。至于他的标志是什么……我现在也不太想起了。"
"然而我知道，现在几分比较弱的种族，比如精灵族，他们本身不喜争斗，隐居于森林，基本上最强的也就是三阶的织星者了。"
"噢，那四五六七八阶……"凌辰继续追开口问道。
"你这小子真是！没完没了了？"牧姚白了凌辰一眼，"记住我这天跟你说的，尽快提升实力，尽量足够低调，在学院发现你之前赶紧提升实力，早点拿回你一部分记忆，这样活下来的几率也会大一点。"
……
"牧导师，我回来了。"
两人正交谈着，门外骤然传来一声稚嫩却又不失稳重的女声传来，自然便是那出去和其他冰龙族人们打探消息的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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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把门带上。"牧姚冲着门外的茵儿轻声道。
茵儿推开门，闪掠进来，又悄悄地把门关上。
"怎么样？"牧姚看着她那有些凝重的俏脸，开口问道。
茵儿没有说话，直接关上了窗台，走近了牧姚，确认两人左右没有何物异样后才轻声道：
"我和龙月确认了下，当天她刚好望见了……凌辰实在是和一个龙裔一起过来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脸庞上的笑容缓慢地凝滞，凌辰感受到在这样东西封闭的空间内，牧姚周边竟有了一丝微风，显而后者内心有了不小的波澜。
"不出所料如此……"
咬着牙，牧姚微微闭上眼睛，使自己逐渐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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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没不由得想到，在他的脑海里，凌辰是独自一人来的，至于此外一个人，似乎在他的世界里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们，仍然，实在，是在被剥夺着记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出所料。"闻言，凌辰悄悄松了一口气，他只要心知当天那不是幻境，自然对他来说并不算一个太坏的消息，"他的名字我也不太想起了。"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茵儿皱着眉头，转头看向牧姚。
"不知道，如若不是你们数个冰龙族，恐怕我一辈子也不会心知……"牧姚再度咬了咬牙，"果然，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大牢里面，没有实力就是得任人宰割。"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可惜不如天算，我们龙族无需睡眠，他们也没办法在不来人的情况下夺走我们的记忆。"茵儿点点头笑道。
牧姚也勉强附和着笑了笑，拍拍茵儿的小脑袋，一丝意念传入她的脑海，使其脸色微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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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辰没有那么快被剥夺掉记忆，可能和他的虚空之力有关。"
"通过入睡来剥夺记忆。"凌辰喃喃道，之后骤然想到了什么，"糟糕！那现在彼同伴去哪了？"
"别急凌辰。"茵儿没有过多地想这条信息，连忙扶住凌辰那刚刚勉强撑起来又快倒下去的身子，"我把龙月叫过来，问问她那天还看到了什么，我们再商量对策。"
"先别，龙茵。"牧姚举起手制止了茵儿，"我怀疑我们不记得的那个……凌辰的那位同伴，可能对学院来说有何物特殊的意义，所以他们在当天便把他抓走，还剥夺了我们一切对他的记忆，倘若断然做出一些特别的举动，恐怕引人注目。"
"特殊的意义？"闻言，凌辰按了按肩头上茵儿的小手，示意她拿开，"我也想不起来了，只想起……他的种族是龙裔。"
"跟种族该没有关系吧，龙裔族虽然稀少，但本质也是人类，况且我们龙阁也有好几个龙裔啊，学院为何要做这种事情？"牧姚皱着眉头道。
"实在不知。"茵儿想了会儿，无奈地道。
三人对视无言，只能作罢。
"现在该做何物，老大？"凌辰打破了沉默开口问道，关于那位同伴，业已连名字都被其遗忘了，他也是不知道之后该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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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姚深深叹了口气。
"以不变应万变，先让你学会用织星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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