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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们还那么小，很难分辨欲望带来的对和错啊！"关北不死心的争辩。
"再小的孩子都心知糖是甜的，药是苦的。糖和药同一时间摆在他们的面前，都会选择甜的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关北这次没有立马开口，想了一会才说："是这样，可是甜的糖和苦的药，与是非对错还是有本质上的不同的。邪魔放大了他们心中的欲望，给了他们作恶的能力。当欲望和能力都到达了顶点，别说是小孩子，就连成年人也是控制不住的。"
"同样是孩子，怎的会这十数个就控制不呢？"
关北这次彻底无话可说。
是啊，同样都是孩子，怎的会他们控制不住？
看出关北眼中的挣扎，她只是不知道该怎的辩驳，不代表她真的信服。
袁清青想着反正都说到这里了，是浪费一口口水，还是十口口水没何物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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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本恶，能被教化的恶被称为良知，不能被教化的恶则是本性。即使不是邪魔现在释放了他们的本性，日后他们也会释放，不外乎早晚罢了。"
"照你这样说，他们迟早都要做坏事为祸人间，那就放任他们去做，就不管了么？"
"你们不是业已管了么，只然而我不管。"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你有那样大的本事啊？"
"比我有本事的多了去了，出门右转就能找到，你为何物非得和我过不去呢？"
"那被伤害的人呢？他们是无辜的啊！"关北不由得想到了另一条辩驳的出路。
"有哪一个受害人不是无辜的？法律、天道有哪个给过哪怕一个无辜之人真正的公正。都说杀人偿命，有几个真的偿命了？"说到此处，袁清青已经面带寒霜。
不是袁清青不管，是她没办法管。这世间的恶，来自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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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北被袁清青面上的寒意，惊的后退一步，下意识的吞咽口水。
握紧双拳让自己稳住，强忍心头的恐惧解释："赏金庭我会去的。但我有一位疑问，你为何物不再接受这样的买卖？"
老街杂货铺曾经帮过众多同道中人的忙，也是这行的倚靠，只是自从换了掌柜，就再也不管这些事情了。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心领神会为何物。
"只因，这种买卖有专门的人在做，我这只是杂货铺。"
袁清青不接一方面是因为懒，另一方面就是，她很讨厌这些人，好的不来，坏的来。
他们的命是命，杂货铺老板的就不是么？
再大的本事那也是自己的，没道理就被他们这些人当作救命稻草，认为给了财物就不领情了。
再说，袁家这么多年接这种买卖的也就袁富贵那个老家伙，当然不是因为老家伙有多热心肠，全数就是好奇心重！
这才给袁清青留下了现在这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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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北抱着最后一丝期待问："以后都再不接了么？"
"我死了以后就不心知了。"
袁清青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关北却明白，只要掌柜是袁清青，就不会接这种买卖了。
如果是了解袁清青的人，就不会有关北这样的想法。
袁清青是个颇为直接的人，一件事做了决定就会直接说。没正面说，就是"不一定"的意思。
袁清青那是自然不会管关北明白的是何物，只要能送客就行。
"我懂了，打扰了。"说完关北也不再纠缠转身就走。
"嗯。"
今晚的生意不算多，也不算少，算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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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都是一手交财物一手交货，一晚上有十句话到头了。
今晚，她可是妥妥的说出来一位月量。
三声鸡叫，袁清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一晚上可算结束了。
晃晃荡荡的回到屋里，看了一眼两个小胖子，还不错，金心呼哧呼哧睡的很香。
兰贵儿的神魂已经稳定下来了，再有三天的香火就康复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因为金心还在睡，兰贵儿就冲袁清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还拍拍自己的脑袋，表示他很好，让袁清青安心。
袁清青比了一位OK的手势，就放心的回到沙发里蒙头大睡，这一夜间，真的很累心。
"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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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袁清青睡的正嗨，快流口水的时候，家里的大黑狗骤然开始大叫。
袁清青睁开双眼的同一时间，从随身的布袋子里掏出一张黄符，手腕翻转，黄符轻飘飘的落在了金心的房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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