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12 第 12 章
宴道手上忙活着，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起了关于摩拉克斯的事情。
虽说他就算有麻烦以他这废物属性也不一定能解决，只是……他们也算是朋友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摩拉克斯应该把自己看成朋友了吧？
马科休斯被摩拉克斯叫醒之后业已闻到了厨房传来的香味，布偶一般的魔神揉了揉目光转头看向了身边的摩拉克斯。
"嘟噜噜？"一大早吃何物？
"有莲花酥。"
"噜！"惊！
马科休斯望见了摩拉克斯脸庞上的笑意，他心知那一定是摩拉克斯想吃宴道才给做的，那个家伙一贯对身边人好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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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酥是最后做好的，早饭很丰富，比平常丰富得多，宴道的手艺纵然比不上马科休斯，但是也还是不赖的，至少在马科休斯来之前的那段时间摩拉克斯一直吃他做的饭。
摩拉克斯看着盘子里美轮美奂的莲花酥不心知从何下口，只不过他略显迟缓的动作却让宴道以为是他做丑了，摩拉克斯下不去口。
"怎的，有哪里不合心意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很好看，比以往的都要好看，不知道从何下口了。"
马科休斯就不显纠结，该吃吃该喝喝，时不时叫两声夸赞宴道的手艺。
宴道看着盘子里的莲花酥，有些疑惑，明明和平常的一样啊。
宴道喝着粥，出声询问了摩拉克斯一件事情。
"摩拉克斯，我们算是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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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为什么这么问？"丹红色的眼角微微拉长，男人的目光看向身边的白发男人。
"你最近有些奇怪。"宴道漫不经心地说着，他旁边的马科休斯听到了宴道的话骤然僵了一下，下一秒宴道的手就盖到了抱着碗的马科休斯的小脑袋上。
"还有你啊，马科休斯！你们两个最近是在搞何物我不心知的事情吗？"
"噜噜噜！嘟噜！"我的头要掉了！快放开！
摩拉克斯置于筷子，转头望向远方，那双珀金色的眼眸中的冰冷经过时间的磨洗也浮现了几分热度。
"并不是何物不可告人的事情，只是最近感受到了一股灾难的气息，难以言喻的灾难波动。"摩拉克斯并没有隐瞒，宴道有权利知道。
听到了摩拉克斯的话，宴道松开了磋磨马科休斯脑袋的手，面上并没有露出多少诧异的神情。
马科休斯抱着脑袋，转头看向旁边的宴道，眼中有些疑惑。
宴道明明一副知道一些何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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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太多了。"
"嘟噜？"何物意思？
"魔神的诞生是有意为之的，但是现在魔神的数量有些不正常，千年前魔神还只然而寥寥，而近千年来，海中山中雾霭雨幕中诞生的魔神有些多了。"宴道的话说得很委婉，摩拉克斯却知道他要说何物。
如今的提瓦特就好比一位密闭的罐子，罐子里的魔神越多，罐子碎裂的可能性越大。魔神与人不同，魔神所掌握的力气毁灭人类无比轻松。
但是神要爱人，这是罐子施加给其中魔神的铁律，魔神给人类带来的利益也是实打实的，魔神不会毁灭人类，而魔神的继续诞生会破坏提瓦特的平衡，所以一定会有何物东西来控制魔神的数量的。
将无用，或者趋于无用的魔神剔除，留下最强大最爱人的魔神执掌一切。
"也许即将到来的，便是魔神之间的战争了，一场无法避免的战争。"摩拉克斯霍然起身身，双掌背后。
桌子上最后一块莲花酥在冷却之前被马科休斯吃了，三位魔神没有再讨论关于灾难的事情，只是继续做着各自的事情。
自从那之后，宴道也不再成天待在山里了，他开始下山，建立了人类的商队，开始与其他部族之间紧密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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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的村庄就是在宴道在此过程中发现的。
夜叉的村庄很隐蔽，巡逻的几只夜叉注意到了宴道带领着的商队时不多时就发出了警告。
一支粗糙的箭羽从远方破空而来，宴道将旁边的人拉到边，那根箭羽直直地钉在他们身后的岩石上。
"宴大人，您没事吧？"商队是宴道寻人临时组建了，只是里面的人都是村子里知根知底的商人，每年也经常往山上送东西，自然也是清楚宴道的。
"没事，你先带着人躲起来，我去看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宴道皱着眉，本来就不怎么和善的长相看起来又戴上了几分凌厉。
远处的草丛颇为安静地在微风中轻摆，仿佛何物都没有，宴道没有感受到什么波动，只是他方才分明望见那箭羽是从那草堆里射出来的。
宴道抽出腰后别着的刀，脚步丝毫没有停顿，他走近正当他要拨开草丛的时候一道迅疾的风从中冲出，只听到一声破空声，原本躲在草丛里的东西就已经跳上树梢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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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树林安静至极，只有隐约的野鸟啼鸣，宴道望着远方怔愣了一瞬，等他转过神望向那草丛中一小块空地猛然想到了何物。
"收拾收拾继续前进，对了…"宴道将刀别回腰后，把人叫到了身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大人，怎么了？"跟着宴道带领商队的是一位叫做盛照的中年男人，他家从他爷爷那一辈就始终跟着摩拉克斯和宴道采石做生意。
"这附近有村子吗？"宴道要来了商队的地图，平铺在地面。
"没有，这里人迹罕至，土地长不出庄稼，没有村庄。"盛照思索之后告诉了要到他意料之中的答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之后的商路就不要走着此处，费点事，绕路走吧。"墨黑色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小圈，正是他们现在的位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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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道的吩咐他们很少去问怎的会，这算是祖宗传下来的意思了。盛照将地图收起来，吩咐着手下的活计准备上路。
离开前宴道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林子，雪白的身影站在商队里格外显眼，他回头望向远方不知是何处的地方。
那些人走在路上，最后连身影都快看不见了，但是那抹白色却似乎依旧能看得清楚。
两个衣衫破旧的少年站在高耸的树枝上，单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中还有一把弓箭。
"把他们吓走的话下次就不会走到此处了吧..."
"说不定，人类一向很奇怪。"
"回村子汇报吧。"
宴道也没不由得想到自己头一次遇到夜叉是在那种情况下，他纵然没有正经魔神那样的能力，只是身强力壮视力也好，即使方才那道风如此迅疾，他也看得清楚，那分明就是个带着傩面的孩子，倘若他们猜错，夜叉的村子应该就在那山林里。
宴道想了很多，却并没有想去打扰他们的意思，现在的局势并不明朗，摩拉克斯和马科休斯业已颇为吸引视线了，还有之前偷袭过自己的梦之魔神，这么多年都没听过她的消息，说不定就在暗中藏着等待下一次的行动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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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偶尔会有他们的消息却连他们的身影都没见过，原来是藏了起来。
提瓦特的天空总是很美丽，有时甚至会感觉这份美有些虚假，只是时间长了，缓慢地习惯之后又会不知觉地认为，这本来就是长空的样子。
路上越来越开阔，道路两旁的琉璃百合也越来越多。
商队这次的目的地正是天衡以北的部落，那里的神明正是尘之魔神哈艮图斯，宴道此次的行动并没有隐瞒，刚到关口，远远就望见了一位大衣袖的少女坐在旁边的柳树上悠闲地晃着双脚。
"盛照，接下来就不用在意我了。"盛照点了点头，他也注意到了树上的那位少女，也猜出了对方的身份不简单，宴到吩咐之后自然也就没有上前打扰的心思。
宴道抬眼就与那位少女对视上了，她的长相和穿着很容易让人想起琉璃百合。
尘之魔神从树枝上跳了下来，双掌背后骤然出现在宴道身前，好奇地观察着他。
"久仰啊，文升地斗大人。"尘之魔神站直身子，抬起头看着眼前洁白的魔神，眼中好似闪着莹莹的光。
"久仰，尘之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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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科休斯做好了饭，摩拉克斯恰好从外面返回，手上还拿着一块金色的石头，看起来十分金贵。
"噜噜嘟？"这是何物？金子？
"一种稀有的矿石，可以用来锻造武器。"摩拉克斯将金石放到了马科休斯面前，马科休斯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出来到底是什么石头。
摩拉克斯把金石暂时收了起来，马科休斯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何物，进屋子里抱了个木匣子出来了。
"噜噜！"也给你看个东西。
摩拉克斯刚取过筷子就看到了马科休斯抱出来的木匣子，马科休斯笑眯眯地把木匣子打开了，他盯着里面金灿灿的锅铲，眯了眯眼睛。
"噜？"好看吗？
"你的品位...不敢恭维。"摩拉克斯端起饭碗不再看向那能闪瞎人眼的金锅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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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噜哈。"宴道兄弟送的。
"……"
这顿饭摩拉克斯吃得没滋没味的，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宴道都给马科休斯送了金锅铲。
远在尘之魔神这边的宴道脊背发凉，总感觉有人在念叨自己，缓过神他继续切着刀下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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