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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娃娃脸思源
机械厂门口伫立着一个高瘦的身影，正是早上刚刚遇到过的娃娃脸。
王思明诧异地眨了眨眼，缓慢地走过去，在娃娃脸的面前停住脚步，"是你找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娃娃脸的神情急切，忙不迭地点头，他眼角的那道小疤宛如都跟着跳动了一下。
"正是，王思明，我找你是想......"
"停！"王思明忽然略微抬手打断，眼神冰冷地开口说道："我想起我明明从未告诉过你我的名字？"
娃娃脸看着王思明那充满防备的模样，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神色，"你真以为我是忘恩负义的人吗？
只要我有心去打听，你的名字还是很容易就知道的，尤其是在机械厂此处。"
王思明的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随即又冷冷地看向他，"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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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财物都赔给花豹子才把人给换出来......小钉子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奶奶......"
娃娃脸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落寞，"你能借我点钱吗？小钉子受了重伤在医院......
王思明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一听就是干了些难以启齿的事，何况还没法报告给派出所的那种。
四周恢复了平静。
王思明的嘴角泛起一丝嘲弄的笑，"我跟久仰像不熟吧？
我都不心知你的名字，你就来朝我借财物？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借给你？"
娃娃脸想起上次王思明在巷子里吓跑了围殴他的人，最后还一路扶着他把他送回家。
他知道王思明到了他家已经对他的身份有所猜测，可王思明并没有嫌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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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这些年来，从没有在外人身上感受过的温暖。
娃娃脸就那么直直地盯着王思明，那眼神中闪烁着一抹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光芒，里面带着一种亲近、依赖以及笃定。
"因为.......我觉得，你跟他们不一样！
况且，我也没别的人可找了......故而，你会借给我吗？"
王思明沉默了半晌没有说话，他看见娃娃脸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脑袋也逐渐耷拉了下来。
那模样像极了他在现代养的那只金毛，每次闯祸就可怜巴巴地来找他。
何物啊？王思明赶忙晃了晃脑袋，挥走了脑子里这奇怪的想法。
不知为何，王思明忽然回想起上次在巷子里，娃娃脸被打得坐不起来，当他问及是否要去医院时，娃娃脸眼神中那深沉地的自嘲与倔强。
王思明只觉得心头一阵烦躁，缓慢地开口道："我才上班没几天，你要借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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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脸猛地抬起头，眼神里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十块！我借十块，我给你打欠条！"
王思明从口袋里掏出一沓财物，有分有毛，皱皱巴巴。
他随意用手搓了一下，从里面拿出五毛财物，把剩下的递给娃娃脸。
"这是十块，你数数。"
娃娃脸露出一抹笑容，"不用数。"
王思明迅速掏出钢笔，又从口袋里的本子上撕下一张纸递过去。
娃娃脸刷刷几笔写好了欠条递回来，"我叫思源，有劳你！财物我肯定会还你的！"
他把钱揣好，便转身准备拂袖而去，骤然又回头开口说道：
"招工考试举报过你的赵查，后面又想找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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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昨晚我们已经把他送上火车去沙漠种树了......"
说完，便匆匆离去。
当他慢悠悠回到零件区时，周小武一见他便倏地站了起来。
王思明静静盯着思源的背影，若有所思，随即把欠条丢进空间，旋身回了机修车间。
"王思明，你可算回来了！牛师傅叫你赶紧过去一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行，我心知了。"
等王思明到了牛师傅彼处，牛师傅立马停住脚步了手中的工作，拽着他就往外走。
"小王啊，快跟我走！赵书记和朱副厂长要见你！你在这次紧急任务中的表现特别突出，他们想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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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厂长的工作间里，朱副厂长、赵书记以及邝师傅正坐在一旁交谈着。
赵书记面带喜色，微微仰着头说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老朱，老邝，这次任务提前顺利完成了，军区那边对咱们厂可是相当赞赏啊！"
朱副厂长眼中满是笑意，一脸自豪地点点头，"这次参与任务的工人，表现得都非常出色！
大家为了能尽快完成任务，那都是废寝忘食地拼命的干！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听说有的工人腰痛犯了，一声不吭，咬着牙继续干活。
有的人累晕了，醒了也不肯休息，就是坚决不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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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王思明小同志，他为保护军区的机械与坏分子英勇搏斗，差点被刺伤！"
赵书记连连点头，"纵然咱们厂在设备和技术上可能比不上别的厂，但咱们厂的工人精神绝不输他们！
这次凡是在任务中表现突出的工人，我们都一定要给与表扬和奖励。
就像王思明小同志，成功捍卫了军区的机械，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朱副厂长一脸郑重地点点头，"是啊，若不是王思明同志，那后果不堪设想！
但咱们有保密制度在这，也不好公开表扬。"
邝师傅表情严肃地说道，"确实如此，然而该有的肯定还是得有。"
赵书记和朱副厂长对视了一眼，盯着邝师傅笑了一下，"放心，我们都准备好了！"
"笃笃笃！"这时，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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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朱副厂长吼道。
牛师傅带着王思明推门进来，笑眯眯地说："赵书记，朱副厂长，邝师傅，我把王思明同志给带来了。"
朱副厂长是第一次见王思明，他上下审视了王思明一眼，心里暗想，没不由得想到跟坏分子搏斗的竟是这么一个瘦弱的小伙子。
听说你不仅专业能力强，及时发现并报告了8号零件的问题，为我们的修理任务争取了时间。
他站起身用力拍了拍王思明的肩膀，"王思明同志，我听说了你在这次工厂紧急任务中的优异表现。
你还为了捍卫军区的机械跟破坏分子英勇搏斗，你真是好样的！"
王思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朱副厂长，这些都是我该做的，换成别人也会这么做的。"
赵书记盯着王思明，满眼都是赞赏，"小王啊，你做得十分好！
只因有保密制度，你的英勇行为我们不好公开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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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此处，我们要向你表达最诚挚的敬意和赞扬！
机械厂以拥有你这样英勇优秀的朝气人而自豪！"
王思明愈发不好意思了，他看了一眼牛师傅，但见牛师傅站在边笑呵呵地摸着下巴，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朱副厂长去一边的抽屉里拿出几样东西递给王思明。
"王思明同志，这是咱们机械厂给你的奖励，你快拿着！"
王思明接过来一看，只见奖励有一本红色硬壳封面的笔记本，一支英雄牌钢笔，还有一个搪瓷缸，搪瓷缸上面是数个大字"工人阶级有力气"。
这时，邝师傅咳嗽了一声，朱副厂长一拍脑袋，"对了，差点忘了！还有这样东西！"
他连忙走到桌子彼处，弯腰又拿了几样东西递过来，"这两套工服是邝师傅给你申请的，还有这本书。"
王思明赶紧全部接过来，只见书业已微微泛黄，封面上写着《机械原理与机械零件》，他略微翻开，里面钢笔的字迹工整地分布在书的边缘、段落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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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王思明转头转头看向邝师傅，邝师傅咳嗽了一声，轻声开口说道：
"你回去好好看书学习，倘若有何物不懂的，随时能够来问我。"
"嗯，谢谢邝师傅！"王思明点了点头。
牛师傅站在边，诧异地张大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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