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宋大人以为，孙大人为人如何？"
谢树没有在意宋珏的走神，转头看向宋珏，开门见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为官不正，溺于声色，不思己责，妄负圣恩。"
没想到谢树会问他孙卯，宋珏眼底闪过一瞬的诧异，但很快便回答了出来，略微思索了一番这些日子孙卯的所作所为，宋珏眉心一蹙，选择实话实说。
谢树手指轻叩，宋珏的话，他确有所预料，的确是宋珏的性子能说的出来的。
"那宋大人以为，在上京时，孙大人为人如何？"
没有对宋珏的话作出评价，谢树又问起了另一位问题。
这话也问的有些猝不及防，宋珏微顿了顿，顺着谢树的话，思索起了孙卯在上京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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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未曾和孙卯有过接触，但宋珏听徐正居提起过孙卯，称此人虽有小谋却无大勇。
那是自然，宋珏听见过关于孙卯最多的便是，此人爱妻如命，家中除了结发妻子外，无一妾室，甚至因此被人嘲讽惧内。
在上京宛如也从未出入过青楼倌馆之地，想到这儿，思索着孙卯来洛州前后的异样，宋珏难得有些疑惑。
四周恢复了平静。
"宋大人可曾读过《鹖冠子·天则》？"
宋珏不蠢，只是为人过于刻板了些，他说的话，宋珏该能晓其意。
见宋珏垂眸沉思，谢树也不再多言，盯着门口似乎有话要说的金福，问出这句话后，就起身走了出去。
不出所料，谢树才走，宋珏就猛地抬起头，是一叶障目，殿下的意思是，孙卯如今行事，并不像他表面看上去的那般。
抬头看向入口处，业已没有谢树的身影了，但宋珏依旧站在原地，想着谢树跟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心底震动的同一时间，面含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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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愚钝了些，还要殿下亲自点拨，殿下本就日夜为洛州操劳，如今却还要因他分心，是他不对。
"殿下，人回来了，除孙卯去过几回庆安堂，刘坊没有见过旁人，也并无任何异动。"
金福俯身，回禀了刘坊那边的情况。
谢树没说话，孙卯？那刘坊听起来确实像是谢植的人，此人宛如也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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