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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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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男人,那你喜欢谁?是那个表里不一的白听语?还是找你吃饭的学姐?又或者彼天天找你问题的学妹?"
没等谢树有所回答,陆承怀不心知想到了什么,情绪更加兴奋了起来,提到这些人时,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谢树有多招人喜欢,陆承怀清楚得很,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想借着各种机会靠近谢树的历来都只多不少。
陆承怀酸的心脏都在冒泡,也只能拦住大部分人,总还是有人见缝插针地靠近谢树。
尤其是彼白听语,上回苏母的葬礼她也去了,听说白家纷争不断,竟然都还不够白听语忙的,还有时间去安慰谢树。
这会儿陆承怀倒有些庆幸白听言是个蠢货了,帮不上白家任何忙,不然也不会让白听语拖着个病秧子身体处理生意上的事,顾及不到谢树这边。
比起别人,白听语才是陆承怀觉得最有威胁的存在,谢树对她有些不一样,即便不是男女之情,就这么点儿不一样,就足够叫他嫉妒了。
谁心知时间久了,谢树会不会喜欢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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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无所谓。"
谢树一把抽回胳膊,就准备往楼下走,他来天台,仅仅只是想跟陆承怀再次说清楚,在寝室说,会打扰到别的人。
然而还没走两步,后面就突然传来一股拉力,腰间窜出一只手,但谢树反应也很快,胳膊肘毫不留情朝后面捅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然而一声闷哼传来,陆承怀却没有收回手。
随即迫不得已松开了手,谢树一脱身,转头就给了陆承怀这一拳。
被人禁锢,谢树眉头一蹙,就着这个姿势,起跳双脚蹬向了面前的铁栏杆,巨大的反弹力让陆承怀重重砸在了逃生门上。
同样的位置,刚好完没多久的地方,再度撕裂,溢出来道道血迹。
"我不喜欢你,从前,现在,以后,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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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着陆承怀的衣领,谢树压下眼底只因陆承怀的动作而产生的淡淡戾气,语气警告。
说完这句话,谢树没再管陆承怀,跨过人,就朝楼下走去。
靠在逃生门前,陆承怀捂着前胸咳了咳,轻笑出了声,可这抹嬉笑声,在这样安静的氛围中,格外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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