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望见张子凡的这副表情,老王识趣地没有说话,继续当起他的闷葫芦。
老王转头看向店门外的天边,那渐变的云雾,织成了一道厚厚的银灰色的帷幕,紧紧地裹住了天地间的一切。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最近这几天总是这样,天阴阴沉沉得,却又没有下雨。
话说回来,这是要下雪的时候了。
喝完了茶,张子凡结了账便告辞离开,过了午饭时间,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张子凡本想试试把清雪叫过来,看自己能不能学叶逍遥踩着飞剑飞回去,但如今也打消了这样东西念头。
天气渐渐冷了,人们身上的衣服也多了起来,以往这个时候张子凡是最难熬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财物给自己添置衣服,只能咬着牙度过。
今年他的衣服依然很单薄,但宛如一点也不冷。
远处,一群小孩正围成一个圈,紧紧地围着两个此时正下象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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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对弈的两人一位是镇子里出名的好棋手,年龄与张子凡相当,但棋力强劲,只有江传薪能与他下得有来有回,其他人遇上了他都是不堪一击。
此外一人张子凡没有见过,一身华贵的白衣,大概是外面来的一个富家公子。
棋局极为诡异,明明是富家公子被杀得只剩下寥寥数子,但却也一直是他在主导着进攻,棋力强劲的少年虽然兵马还很多,但能调用的却很少,感觉处处被限制,有力却使不出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一会儿,少年便投子认输了。
富家公子笑着道:"侥幸侥幸,兄弟果真厉害,今日你我不分胜负,改日再战。"
少年有些懊恼地收起棋子,明明自己一开始还下得好好的,开局就把这俊俏的富家公子杀得片甲不留,但不知为何下着下着自己就陷入了被动,然后过不了多久自己的将军就会被他那点剩下的虾兵蟹将疯狂截杀,怎的都跑不掉。
侥幸我能理解,可你都侥幸一天了,这算怎的回事?
富家公子拱了拱手,离开了那群小孩堆,一出来便与张子凡擦肩而过,笑了笑,跟在了张子凡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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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凡进入七品之后变得很敏锐,不多时就察觉到他背后跟了个人,纵然没感觉出他有什么危险,但以防万一,张子凡还是停了下来,没有再往家的方向走,而是走向了河边。
那个富家公子也跟着走了过来,与张子凡并肩而立。
张子凡有些纳闷,有钱人这么闲的吗?问道:"有事?"
富家公子拿出了一把折扇,边摇着扇子边道:"没事,就是没事才会这么闲。"
张子凡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富家公子一身大衣随风而飘,他开口问道:"你从小就在此处长大吗?"
张子凡略微点头。
富家公子又问:"见过这河里的东西吗?"
张子凡有些奇怪,这问题问得,河里的东西多了去了,鬼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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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家公子哈哈大笑了几声,开口说道:"别在意别在意,当我没说过。"
说完便旋身离去,走开了数步之后,又转头看了张子凡一眼,笑容狡黠,道:"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别太靠近这条河哦。彼东西很害羞,但它可是吃人的。"
张子凡看着他离去,小声嘀咕了句"装神弄鬼。"
天阴阴得,影子仿佛是心知快要下雨了一般,早早地躲了起来,一滴雨水化作一条水线,从空中落下,就要跌落到地面,摔成一片小小的水滩。
富家公子手指略微地点了点,雨滴瞬间停滞住,悬停在空中,变成一颗圆滚滚的水珠子。
他用手指一招,水珠便乖巧地滑到了他的手心上,任由他怎的盘弄也不会散开。
他对着小水滴轻声地说着,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再忍一忍,时候还没到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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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霜仙宗,数名老者坐在大厅之中,脸色都很不好看。
经过了多次的确认之后,他们不得已接受了张蓉和孔海明已经在彼小镇惨死的事实。
一名老者啪得一声拍案而起,恼道:"我早就说过,这件事事关重大,不能只让两个小辈去!"
坐在他对面的老者表情阴沉,道:"钟长老先息怒,现在最难过的是咱们宗主,失去了两个最优秀的仙种不说,其中一个还是他的爱女啊。"
钟长老冷哼了一声,怒气冲冲地入座,道:"那现在怎么办?咱们两个天才的死讯很快就会传到玉鼎宗和紫霄门的耳朵里,我们宗门的未来业已夭折了!以后他们只会更有恃无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听到这句话,在座的众人都只能长吁短叹,本来靠着在所有晚辈里一枝独秀的孔海明,翔霜仙宗有望成为北平国最强大的宗门,为此业已把很大一部分的修行灵材都供给了他,现在他这么一死,翔霜仙宗将陷入很面红耳赤的局面。
坐在主座的老人始终没有发话,面容上笼罩着一层寒霜。
"咵"得一声,老人直接把始终盘在手里的核桃捏成了粉末,他怫然作色咬牙切齿道:"现在最大的大事,是要把杀害蓉儿和孔海明的凶手抓起来,让他尝尝生不如死是何物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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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孔海明的苍雷剑多半也在他的手中,我们要赶紧从他手上拿回来,免得夜长梦多。"
钟长老攥紧拳头怨恨道:"行,我现在就去,我倒要见识见识,究竟是何人胆敢杀我翔霜仙宗的仙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宗主沉声打断道:"老夫亲自去!"
坐在钟长老对面的老者皱了皱眉,道:"宗主亲自去....这不合适吧?那人也只是七品野修,钟长老一人绰绰有余了。"
宗主冷笑了几声,道:"一位七品野修也敢对我翔霜仙宗的人见财起意?这背后定有他人指示,若是他进入到了背后之人的庇护中,我等未必就那么容易能把他抓出来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此事拖延不得,我们镇宗宝剑还在他手中,我脚程比钟长老快上一日,还是我去最好。"
众人闻言,皆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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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瞋目切齿,道:"此去我定要把那厮祖坟都给刨出来,但凡是沾点亲带点故的一位都别想跑!"
就在这时,门外跑进来一个弟子,匆匆忙忙,神色慌张:"禀......禀宗主.....外....外面"
老者正在气头上,这弟子忽然闯入已是不喜,说话都说不利索更是让他恼怒,一掌将他打得口吐鲜血飞出数米,怒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不心知我等此时正商议大事吗?你进来作甚?"
那弟子急急忙忙地跪了起来,一边磕头边道:"禀宗主,山门口来了个老头,见到我们宗门的弟子二话不说就上前打杀,业已被打死了好几位师兄弟了,现在身上有外出任务的师兄弟们都不敢出去了。"
老人听了更加恼火,开口问道:"咱们翔霜仙宗何时变得这么窝囊?被人堵得入口处都出不去?你们不会自己把他杀了吗?"
弟子连忙道:"弟子无能,实在是.....打然而啊!"
"岂有此理!"身为宗主的老者火冒三丈,又是一掌把这个弟子打得晕死了过去,恼道:"我且去看看到底是何人如此不惜命!"
说着,老者便踏出了大堂,其他数人也跟着走了出来,此处几人最低的都是五品,只要他们愿意,他们能够随意掀翻除玉鼎宗、紫霄门之外的任何江湖势力。
黑云压城城欲摧,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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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一位老头抱着剑,喝着葫芦里的酒,面色潮红,正是叶逍遥。
他正津津有味地听着山上那数个长老的对话,当成下酒菜,很是有意思。
听了好一会儿,叶逍遥掏了掏耳朵,叹了口气。
难道此处的修士都是井底之蛙?就孔海明那样的也配叫仙种?还优秀?
呻吟着伸了个懒腰,怀里的剑业已自行出鞘,悬停在了他的身侧。
"好久没拆过别人祖师堂了,会不会生疏了呢?"
山上,怒气正盛的众人同一时间停住脚步了脚步。
宗主眼角微微颤抖,对后面大声吼道:"速速开启护山大阵!!!"
话音落下,众人皆是手中结印,山门瞬间被霞光笼罩,凝成一座护山大阵,护住了山门的四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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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护山大阵是翔霜仙宗的重要仰仗之一,为数百年前那位先祖倾心打造,就算不开启也要吃掉不少的天材地宝,但也只因如此它极为坚固,就算是三品的元婴修士也要在外面打上几个时辰才能破出一个入口来。
飞到半空的叶逍遥笑了笑,提上一口真气,用整座山都能听到的嗓音道:"不是吧?这就是你们的护山大阵?怎么跟块豆腐似的?"
叶逍遥挑了挑眉,这宗主当得可真行,我还没说何物呢就要把自己弟子给卖了,是以他笑着道:"可以是能够,但你龟缩在阵里说话,我感觉不到你的诚意啊。"
宗主黑着脸飞到和叶逍遥一样的高度,道:"想来我翔霜仙宗应该没有得罪过前辈才是,若是我门下的晚辈有眼无珠顶撞了前辈,我能够现在就去把他揪出来听候前辈发落,前辈不至于如此动怒。"
老者表情阴沉,刚才这样东西不速之客释放出的威压极为恐怖,九成业已有了元婴境的修为,凭仗着护山大阵倒是有一战之力,但损失会极为惨重。
他冷冷地笑了笑,要是不打起来自然是最好,但若是你非要闯进来,恐怕就得把性命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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