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回、因为是女子

开局贾府小厮，红楼签到十年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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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儿，你可知道，林大人先前有一位公子？"

"这样东西听二爷说起过，"李昭点点头，"听说几年前夭折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何物夭折，不过是对外的说法，林大人原本身体强健，那位姨娘也不是体弱的，生出来的公子也是个大胖小子，自幼便能吃能睡，又有奶娘等人悉心照料，哪有那么容易夭折？"

而林如海的病，也是只因积劳成疾，再加上在与盐商们交锋的过程中，积怨、积怒无以宣泄，日积月累的自然影响到了身体。

纵然林黛玉身子是很柔弱的，但这跟贾敏的体质，当初的生产，还有她的成长轨迹有关系。

那是自然，这年头婴幼儿的确也是很容易夭折，可能一点小毛病就直接没了。

不过大户人家，尤其像是林如海这般受到皇帝器重、旁边还随时跟着护卫的，想要寻医问药容易得很，又有姨太、嬷嬷们悉心照料，按理说不太会出现大问题。

所以最有可能，便是那些来自于外力制造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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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你的意思是……他是被人害死的？"

"不错，"贞宁点点头，沉稳道："便是被那江春害死的！"

李昭其实早就有些想法，如今然而是正好在他此处得到证实，然而他还是开口问道："江春缘何要害林大人的小公子？若说他想要要挟林大人，那就算把小公主抓去了，也更应该要保住小公子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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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如此，才能够令林大人投鼠忌器不是？"

贞宁苦笑道："江春针对的那是自然并非小公子，而是林大人，只是小公子一时贪嘴，将林大人未喝、准备放凉的汤药喝了，结果便……"

李昭心领神会过来，"那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当时我与三师兄奉命保护林大人一家的周全，我便负责看顾小公子，但当时因林大人那边有事，我一时情急跟着过去帮忙，才让小公子……"

贞宁的眼神便有些黯淡了下去，"若不是我的疏忽，小公子他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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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能理解，为何物他先前会无法割舍下李昭。

尽管林如海的任务就是要他来护卫李昭的安全，但也是在完成任务的前提下，按照道理来说，他也是要以任务为先的。

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以李昭为先，恐怕就是因为之前有过那样一次经历，让他的观念有了转变。

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保护人为紧要，纵然这样看来，反倒可能会耽搁事情。

还好，这次的结果不算坏。

这时贞宁又说道："这之后，林大人便加强了这方面的戒备，时时检测其饮食。可惜那府上的细作、暗中加害之人，一直没能搜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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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大人也心知府内的人不太可信了，便定时便会清理掉几分，只说是寻常的人员变动，实际上却是担心有人会被收买。"

那是自然，这样东西肯定杜绝不了，只因在这一块盐商们有财物有势，有的是办法能够威逼利诱，总能得逞。

故而林如海能够在扬州坚挺这么久，其能力、心志与韧性实在堪称吾辈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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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想了想，看贞宁表情还是有些失落，便不由笑道："此事，怎么能怪你。我还从未听说过，受害者一方，居然需要检讨自己的过错，还是在施害者始终逍遥法外的情况下。

"你应当这么想，真正该对此事负责的，不是你，而是那些坏人、恶人，想要林大人性命的人。实际上，若非是林大人当时和你们一起走了，那死的便不会是小公子，而是林大人。

"小公子死的那是自然无辜，但是林大人如果死了，到时候皇帝震怒，而江南这些盐商、官员们为了推脱责任，就要互相攀咬，到时候这官场一团乱麻，百姓生计更难维持，如此影响，你觉得你担待得起来么？"

眼见贞宁默不作声，李昭便又缓了口气后，才开口说道："所以啊，莫说此事不能说是你的责任，就算真是你的疏忽，但也然而就是一个利弊取舍的问题。相比于林大人的安危，一位小公子不值一提。

"没有了小公子，往后林大人还能再生。他如今病情好转，年纪也不算很大，还有机会。况且皇上派你们来，本就是为了保护林大人，你已算是尽职尽责了，又何必还要如此苛责自己呢？"

贞宁愣愣望着他，想了想竟然感觉很有道理，自己无法反驳。

好像不知不觉，心里的一位结就被他解开了几分。

那是自然，这事情之故而会成为一个结，终究还是只因它发生过了，而遗憾已经无法挽回，才会始终淤积在心中，所以解开了，但只能解开一点点，并没有完全解开。

然而李昭业已没有心情继续安抚她了，只因这时候疼痛感又再度袭来，又在折磨着他的神经，他忍不住呻吟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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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宁也赶紧凑过来道："你还好吗？"

李昭喘息了一下，轻摇了摇头，而后骤然吸了吸鼻子，微微惊奇道："怎么感觉……你好香啊……"

贞宁立刻撤开身子，只是脸颊却突然红了。

李昭这时候才意识到，贞宁此刻竟然并没有再蒙着面了，只然而这里光线不太好，他还是没看清对方的脸颊。

但从轮廓来看，似乎还挺柔和，而现在凑近了，借着暗淡的烛光盯着，那眉眼间似乎都流露出一丝阴柔的气息，再加上方才散发的香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骤然瞪大了目光，"贞护卫，你是……"

贞宁随即"嘘"了一声，而后叹了口气道："此事原是我的一位秘密，然而现在看来，也没法瞒你了。你能保证不说出去么？"

李昭只能是讷讷的点头，这下是真的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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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贞宁随即便开口说道："其实，我是个女儿身，然而我爹从小便把我当男孩子养大，教我武功，也对我寄予了厚望。

"我父亲替陛下训练了这一支暗卫，他也把我安插入其中。有诸位师兄的照顾，我也慢慢适应了暗卫的角色。所以几年前，我才能够随三师兄一同出来保护林大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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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这才听明白过来，其实护卫林如海的主力是贞宁的彼三师兄，他的实力那是自然比贞宁要强，何况强得多。

那种细胳膊细腿却能涌出出恐怖力量的，根本就不现实。

虽然贞宁也有优势，那就是她的速度很快，反应也要超过她的几分师兄，然而局限于女性力气上的天然劣势，她只适合做几分刺探类的工作。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毕竟他们这是正经武功，内力、真气倒是有，但不是修仙，连飞檐走壁都是有高度和速度局限的，更不要想何物降龙十八掌、乾坤大挪移的了。

简单来说，这属于一个低武世界，差不多跟"书剑"和"鹿鼎"一位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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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在林如海身边护着的时候，就是跟三师兄一明一暗，双重保障。

不过基本三师兄就能解决问题了，根本用不上她。

除非是有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