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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末世天台种菜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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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一声,入口处传来一声笑,顾秋看过去,原来入口处不知何时又来了数个人,被簇拥着的是一位三四十岁的优雅夫人。

那笑出声的人,正是那位夫人:"哈哈哈,龚温如,没想到你也有被人说算哪根葱的时候,我都跟你说过了,出门在外低调一点,真以为全世界都要让着你们哪!"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夫人显然和龚温如不对付,五官明媚大气,眼神张扬傲然,那浑身上下的造型衣饰,还有那通身的气派,都全部远胜于龚温如。
和她一比,龚温如温婉素净的妆发,瞬间充满了廉价感。
龚温如脸色一变,被人羞辱的时候被死对头望见,她整个人摇摇欲坠,羞辱感几乎翻倍地涌上来,脸都白了,眼眶里瞬间变得水盈盈的。
龚静晗也是恼怒不已,但她不能生来人的气,只能瞪向顾秋,扬起手就要打过去。
顾秋一把扣住那只手,凶狠地一拧,龚静晗就被一股力量带着整个人转了一位圈,啪一下跪倒在地上,膝盖几乎要碎裂掉一般的疼,手被反剪在背后,尖声叫了起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谁也想不到这两个女孩子说动手就动手,更料不到,先出手的是龚静晗,结果跪下的也是龚静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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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秋的手上,龚静晗简直比一只小鸡崽子都不如。
她尖叫道:"表哥救我!"
龚行脸色一变,大步过来,一手抓住顾秋扣着龚静晗的右手,冷冷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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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力气很大,顾秋的手腕几乎要被捏碎一般。
但顾秋非但不放手,她将小兔子往自己肩上一放,空出左手来,也抓上了龚行的这只手,并且,她下的力气并不比龚行的小。
龚行面色微骇,这女生的力气竟然这样强!
咯吱咯吱,也不心知是谁的手腕发出来的声音,但顾秋和龚行都没有吭声,眼神如刀锋一般碰撞,像是在赌谁的腕骨先碎掉,只有龚静晗在惨嚎:"我的手!我的手!"
龚温如慌了,扑上去捶打顾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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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那夫人看了,微微皱眉,对身边的年轻男子道:"雪麟,去帮个忙。"
眸色清寂、宁静沉默的男人闻言立即动了。
在龚行终于无法忍受,抬起左手,要攻去向顾秋的时候,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臂。
那一下看似轻飘飘的,但龚行蓄了力的手瞬间就动弹不得了。
"够了!"
男人低低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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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清冽如雪,简短而强硬,龚行微微一震,看清对方是谁,他眼神中闪过忌惮之色。
他有些不甘,但到底不敢再继续了,对顾秋道:"我们同一时间放手。"
说着,他慢慢松开了握着顾秋的手,顾秋倒也没有再纠缠,也收回了手,但下一刻她将龚静晗向前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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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静晗一下趴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一只手还保持着反剪在身后的姿势,从肩膀一直疼到指尖,动都不敢动,哇哇大哭。
龚行怒道:"你——"
顾秋淡淡道:"我答应放开你,可没说好好地放开她。"
龚温如扑到女儿身上,急得掉泪。
龚行也顾不得跟顾秋争执,赶紧去看龚静晗。
顾秋后退一步,右手微微颤抖着,她将手放进蓬松宽大的口袋,表情一片冷嘲地看着三人。
忽然感觉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抬起头,看向这个最后出来的男人。
先看到的是一张过分出色的脸,瞳孔颜色很淡,像印着无边无际的雪色,泰山崩塌也不会有所动容。
盯着这张脸,顾秋烈火烧灼一般,充满了震怒的心,就像被一把冰雪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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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不住地窒了下。
然后她缓慢地冷静下来。
自己实在该冷静一点,现在不是起冲突的时候,至少也要先弄清楚整个事情的内情。
顾秋盯着这个男人,低声说:"多谢。"
对方没有说什么,只是目光定定地看她一眼,旋身回到那优雅夫人的后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夫人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面嗒嗒作响,盯着哭成狗的龚静晗,轻叹一声:"这孩子怎么哭成这样?还不把她送去医院看看。"
龚静晗的手臂业已被解放到身前,肩头也能活动,但她还是哭得厉害,指着顾秋说:"我要报警,我要验伤,快把她抓起来!"
听到报警两个字,龚温如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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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嘲弄地看着龚温如,语带深意:"是吗?要报警啊?那也不用找别人,我家里就有当警察的。"
龚温如的手抖了下,垂眸掩了掩眸色,说:"不劳庄夫人费心了。"然后对女儿说,"好了,晗晗,快起来,这样坐在地面像什么样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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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落的眼睛里暗带严厉,龚静晗顿时不敢再闹了,抽抽噎噎地起来,可惜裙子脏了,头发乱了,妆也花了,哪里还有公主的样子,她望见大理石地面照出来的自己,低叫一声捂着脸跑向电梯。
庄夫人笑着说:"你这女儿,动手打人不说,这性子也太骄纵了。"
龚温如气得咬牙,牵了牵嘴角,勉强笑道:"晗晗从来都是懂事知礼的,这天大约是受了某些惊吓。"她意有所指地看向顾秋,这是说顾秋太不懂事,太没教养,把龚静晗给吓到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对于这机锋,顾秋直接无视,一位眼神都欠奉,对那优雅夫人微微颔首,旋身朝另一部电梯走去。
龚温如脸庞上那虚假的笑容一下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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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自己的屋子,顾秋将身上沉重的包解开放到地上,拉起袖子看自己的手腕。
一根根清晰的指印,肿得厉害,整个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想要拿东西时更是抖得厉害。
顾秋眸色冰冷,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上辈子手被踩废时,那种无力无能感。
小兔子盯着她的手,有些自责地叽叽叫,刚才要不是它钻出来,引来那人,也不会有后面的事。
顾秋调动灵元梳理手腕,摸了摸它的头,安慰道:"只是看起来严重,我刚才有用灵气护着手腕,没有伤到筋骨,不多时就能好的。何况要不是你,我又怎的能看到那块吊坠?那我还像个傻子一样,对顾正德抱有期待,第二天还要去监狱守着呢。"
"叽?"那第二天不去监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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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了,怎么会要出去淋雨,我们就在这,以逸待劳。"
顾正德要从监狱里出来,肯定要经过此处。
但那对母女和顾正德到底是什么关系?那少女该不至于是顾正德的私生女,没有半点像顾正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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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以肯定,这三个人早就有关系了,根本就不是后来人们传的那样,顾正德英雄救美,这才抱得佳人归。
这其中到底还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
……
龚行本来打算把龚温如母女送到就离开的,但现在他进了房间脸色就变了,整条右臂僵直,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赶紧叫来医生。
医生一看他的手,嚯,肿得跟猪蹄一样!
"你这是被什么东西夹了?说不定伤到骨头了,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
"你就先给我治吧!"
被一位女人用区区一只手捏成这样,何况这事还不止一位人看到了,他要是就这么去医院,这事传出去,他以后还要不要混了!
医生只能照做,给他冰敷,还开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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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折腾完,龚行衣服都快被汗浸透了,脸色难看至极。
他就没吃过这样的亏,还是在一个女人身上吃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暴躁,让人去前台问顾秋的名字,但是前台的人嘴严得很。
只这一句威胁,就让他问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只能打电话给弟弟:"上次你在书店遇到的那女生叫何物名字?你管我怎的会问,你不说,我就告诉爸妈,你早恋了。"
顾秋?姓顾?
龚行皱了下眉,立即让人查了一下,不出所料,这个顾秋是顾正德的女儿!
她怎的会出现在这里!她心知了什么?
龚行在屋里转了转,不行,得去找她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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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
龚温如的屋子里,龚静晗还在抽泣,龚温如耐心地擦去她的眼泪:"好了,别哭了,明天你去看你顾叔叔,可不能肿着两只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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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静晗恹恹地说:"我不想去看他,妈,我们怎的会每个月都要来看他,那就是个杀人犯啊!"
龚温如脸色一变。
龚温如垂下眼眸,苦涩地笑了笑,她又哪里想嫁给顾正德?
龚静晗噘着嘴不喜悦地问:"妈,你不会真的要等他出狱,而后嫁给他吧?我不要那样的人当我的爸爸!他杀过人,我会被人嘲笑,被人排挤的!"
可是……当年顾正德替她顶罪,圈子里最有权势的那些人都心知,差点事情就叫人捅了出去,是她妈跪下来求爸爸,爸爸才动了关系帮她摆平。
可她虽然免了牢狱之灾,却也因为这件事,再加上和有妇之夫勾连不清,被整个上流圈层所不容不耻,被父亲逐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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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破釜沉舟,将自己包装成一位对顾正德不离不弃的痴心人,十多年风雨无阻地来看他。
又杜绝掉顾正德前妻和前头女儿来探监,仿佛顾正德从头到尾就是属于她一位人的,他们就该是一对的,这才一点点将自己的形象、名声挽救过来。
圈子里对她的风评变好了,她渐渐能够回去参加一些不大不小的宴会了,父亲对她也有了好脸色,对她有了几分怜惜,哥哥也愿意让儿子和她接触,给她撑场面。
甚至那些位高权重的男人们,提起她,也是赞叹她的情深不移,不离不弃。
都业已忍了这么多年,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况且,不嫁顾正德,又有哪户高门愿意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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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那些男人宛如挺欣赏她的深情,对她有那么几分怜惜,但只要她放弃掉顾正德,那些人马上就会对她换了脸色。
说白了,她值财物的就是她的人设!
到时候,那些陈年旧事,还不是胜利者来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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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大师说过,世道要变了,顾正德以后会有一番成就。只有嫁给顾正德,用自己所能拿到的所有资源培养顾正德,才是她唯一能够翻身的机会!
她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帮她将脖子上那个吊坠摆正,语重心长地说:"晗晗,你要心知,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今日我们娘俩的忍辱负重,是为了将来有一天扬眉吐气。"
……
顾秋将手腕梳理得不那么疼,也不怎么颤抖后,就开始打拳。
虽然这里没有灵气给她吸收,但打拳能够让体内的灵气快速运转,对她也是很有好处的。
这时听到了敲门声。
小兔跳过去,扒到猫眼上看了看:"叽叽。"是那个讨厌的坏人。
顾秋如今业已能够简单听懂小兔的叫声,说:"不用理会。"
她继续打拳,丝毫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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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敲门声持续不断,中间停了一会儿,而后敲得重了起来,几乎是在拍门:"顾秋,开门,我们谈谈。"
顾秋:"……"
这话听着着实别扭,都不认识的人,有何物好谈的?说得好像他们多熟一样。
然而他倒是业已知道她的名字了。
顾秋也不意外,嘲讽地想,有财物有势的人嘛,信息灵通点也很正常。
顾秋打完一套拳,终于停了下来,去洗手间洗了洗脸,擦干,这才打开了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龚行冷着脸正要说话,忽然愣住了。
只因刚运动完,顾秋脸庞上透着红晕,碎发被水打湿,脸庞上明明没有化妆,但那眉毛却像描了墨,脸像打了腮红,唇像涂了胭脂,皮肤像擦了珍珠粉一样光泽莹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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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幅画,浓淡相宜,摄人心魄。
龚行也算是见过不少美女,但这一刻还是有些失语。
骤然就觉得,全身的燥脾气被洗涤了,一点怒火都提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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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秋不耐烦:"有事?"
连这不耐烦,也让人气不起来。
龚行不由得缓了缓语气,道:"不请我进去坐坐?"说着感觉这话有点轻浮,忙补救,"或者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好好谈谈。"
对这种莫名其妙脸大如饼的要求,顾秋只有一句话:"你手不疼了?"
龚行感觉自己刚冰敷过的手又隐隐发疼起来,脸黑了下:"真的,我们谈谈吧,你突然出现在此处,还那么针对晗晗和姑姑,是心知了何物吗?我劝你不要以卵击石,这对你没好处。"
顾秋顿了顿,笑道:"哦?我心知了什么?我又为何物要以卵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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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行抿了下唇,姑姑名声此时正好转,这时候顾正德的女儿跑出来闹事,难免掀起几分不好听的旧事。
毕竟,顾正德和姑姑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没离婚。
龚行皱着眉,居高临下盯着她:"龚言说过,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你想要何物?我能够满足你。"
他第一眼望见顾秋,哪怕她遮着脸,戴着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他也能看出,她和其他女孩子都不一样,她身上有一种孤冷而清醒的特制,这是一个不会被虚的东西打动的人。
这样的人,有时候很难搞,但换一个角度其实往往最好处理,给她想要的东西就行了。
无论是甜言蜜语,还是美好的诺言,她都看不上,她只看重实质性的东西。
顾秋微微挑了下眉:"龚言?"
顾秋笑了笑:"原来如此啊,难得你看得起我。"
龚行道:"不错,我叫龚行,龚言是我弟弟,不是看在你和他是同学的份上,我也不会和你说这些,你恐怕不知道,龚家是什么样的存在,愿意和你谈,是给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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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行心中一定,妥了。
"说吧,你想要何物。"
顾秋低下头:"那你们想要我做何物?"
"不要再来此处,忘记顾正德是你的父亲,从此以后,你和顾正德再没有任何关系。"
顾秋低着头挤了挤目光,硬挤出一滴泪水,抬头泪汪汪地盯着龚行:"为什么啊,他就是我的爸爸啊!"
龚行盯着她眼角的泪,不知为何,心中有些烦躁,说:"顾正德过来坐这样东西牢,就是已经不要你了,这样不负责任的父亲,要来干什么?"
顾秋心中似乎有一把锤子敲了一下。
过来坐这个牢?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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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底冒出一个猜测,整颗心冷了下来,嘴唇抖了下,低低说:"是啊,他愿意给别人顶罪,却没想过,我顶着杀人犯的孩子的帽子,会有多难生存。"
"是吧,故而,不要再来找他了,就当没有这样东西人,我能够给你财物,房子也行,就当是弥补,或者你说说你想要什么。"
顾秋低着头,惨笑了一下:"我想要何物……"她眼神一厉,爆喝出声,"我想要你们这种恶心碍眼又自以为是的东西去死!"
她一脚踹了出去,龚行没料到她猝然发难,竟就被踹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对面墙上,再摔下来。
顾秋冲上去,又一脚踹过去,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肚子上,龚行猛地缩成了一只虾子。
"你……"
顾秋抡起拳头,这一拳砸在他眼窝上:"看在龚言的面子上,龚言的面子好大啊?我是不是还应该感恩戴德?"
又这一拳,砸上第二个眼窝:"愿意跟我谈,是给我机会?多谢你看得起啊!"
一脚踢中要害,龚行痛苦地惨叫一声,全数没有了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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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是好了不起啊!还要给我钱给我房子,我他妈缺你们这点财物吗?"
顾秋越打越气,疯了一般拳打脚踢一通,"垃圾!恶心!臭不要脸!自以为是!去死!"
等发泄够了,她抬起身子,一肘子击在龚行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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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行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顾秋喘了两口气,扶着膝盖看着他,眼神空茫,两行泪忍不住就滚了下来。
顾正德!她的好爸爸!原来杀人真相是这样。
他去给别人顶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有没有想过她有一位杀人犯的父亲,未来上学、就业会多多少阻碍?有没有想过她跟着陈娅兰,陈娅兰会不会好好对她?
他给谁顶罪?想必不是彼叫何物龚温如的女人,就是那个女人相关的人吧!
真是好大一位情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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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又哭又笑,觉得之前还在怀念和期待他的自己简直傻透了!可笑无比!
她哭够了,闭了闭眼,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掉眼泪,提起龚行的一只脚,要往屋里拖,先藏一下,至少藏到早上九点。
但她冷不丁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一道修长的人影,不知业已在那里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顾秋浑身一寒,僵住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人缓慢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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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秋放开龚行的脚,站直身体,盯着那人,面无表情,身上充满戒备。
虽然这个人跟着的那位夫人,和龚行的彼姑姑不太对付,但他们应该是同一个圈子的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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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圈子的人总是会一起排外的。
他望见了她打人的一幕,是实打实的目击证人,如果他报警……
男人走到她面前,顾秋微微仰头盯着他,他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眸色如雪,淡然冷寂,五官精致得跟手办一样,像一个永远都不会有表情和情绪波动的冰雪之人。
下一刻,这个冰雪之人拿出一块雪白的湿巾。
顾秋:"?"
庄雪麟道:"擦手。"
顾秋怔怔地接了过来。
他就这么垂眸盯着她,这样东西角度看起来眼眸显得格外狭长,眼型迤逦漂亮,但眸底含着一星冷光。
仿佛实验课上,严格的老师盯着学生,要看她怎么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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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秋瞬间梦回课堂,忍不住抖了下,莫名地很有压力,当着他的面把手擦干净了,一根手指都没放过。
而后他把湿巾拿了回去,又不心知从哪里拿出一块手帕:"擦脸。"
顾秋:"……"
顾秋擦了擦脸,把泪痕都擦掉了。
他又把手帕拿了回去,而后双掌送上一个小盒子:"夫人给你的,涂在手腕上。"
顾秋下意识接了过来。
然后男人弯下腰,那戴着白手套的手,揪起了龚行的衣领,就这么略微松松地单手拎着人,把人给拖走了。
像一位杀人之后要把尸体拖去毁尸灭迹的家伙。
顾秋捧着盒子,愣愣地盯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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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抓着她的衣服爬到她肩膀上坐着,一起呆呆地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它看不懂,但它大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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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夫人笑眯眯地盯着他:"药膏送去给那个小姑娘了?"
庄雪麟处理完龚行,回到庄夫人的套房客厅复命。
"送去了。"
"她说何物了?"
"她说有劳夫人。"
庄夫人笑道:"辣脾气的小姑娘不少,但身手还好的小姑娘却少见,这小姑娘我喜欢,能怼得人哑口无言,还能打得人满地找牙。龚温如彼脸色啊,真是精彩。"
庄夫人自己跟自己说着,没人捧场,一看庄雪麟,安安静静地在那扮演人偶呢,她没好气道:"你应和我两句不行吗?"
庄雪麟转头看向她,眼神淡淡的:"夫人说得对。"
"……"庄夫人差点被噎死,摇摇头:"来,叫我一声姑姑。"
庄雪麟默了下,道:"姑姑。"
"哎!龚温如嫉妒我身边有这么好一位侄子,就让她的侄子也出来跟着她,给她撑场面,但她的侄子哪有我的外甥这么好啊!哼,东施效颦!"庄夫人双掌揉了揉侄子的冷脸,无视了他无语的眼神,笑着说,"好了,自己去玩吧,第二天不用跟着我了。"
"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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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那里头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我就去看看龚温如那个矫情做作的女人,在老娘在的情况下,还敢不敢勾引我的男人,你个大男人去干嘛呀?"
想到自家彼老男人,每次在龚温如去探监后,就要返回跟她叨叨,说龚温如这样情深义重的女人真是不多见了,她就恨得牙痒痒。要不是两家是联姻,不好离,她早就把那个臭男人踹了。
庄夫人笑着说:"你啊,就该找女孩子玩,一把年纪了,和女孩子说过话没有啊?刚才彼小姑娘我看就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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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雪麟垂下眼:"姑姑,我先走了。"
"还害羞了?去吧去吧。"
庄雪麟从套房里出来,缓慢地走在走廊里。
那个小姑娘吗?
庄雪麟跟前浮现顾秋打人的模样。
她是有颜色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无边无际的灰白中,她是唯一的色彩。
她的目光是有颜色的,她的脸是有颜色的,她的嘴唇是有颜色的,她的指甲也是有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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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她的眼泪也能折射出光的颜色。
他摸了摸那条浸了她的眼泪的手帕。
不过他不喜欢她哭的样子,那双漂亮的目光不该用来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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