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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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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水局会议室里："这天一共招了131人,其中女性29个，这个比例……"
一中年秃顶男人拿着名册，微微皱眉,问向桌子那一头的游遵,"这些女性都是因为你的打分,才把平均分拉起来，最后才招进来的,游队，你这给分确定公正？"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游遵诧异："刘主任是觉得这个比例还太高了？我给的分绝对公正公平,我测的是战斗天赋,有的女性力量是不如男人，但她们本身根骨好，更有塑造的空间。"
"那这样东西塑造的过程要多久呢？我们最多只有一周训练时间,我们要的是一周后就能用的人,这弱势就是弱势，你不能只因她们是女的，觉得倘若给她们更多机会，她们就能成长得更好,没有这样的优待。"
游遵沉默片刻："供水局也不是只有这次行动吧，一周后不达标的人可以继续训练,这次先不出任务,下次再出。"
供水局其他领导一想,感觉有道理,毕竟好人才真的难找,都业已选进来了,也不能把人刷掉。
只有彼刘主任还是感觉不满意,感觉这些个女的占掉了几分优秀男人的名额,毕竟他们整体录取率只有十分之一，前一百三里有了这些女的，那就有同样多的男的被挤下去了。
这名单盯着盯着，他忽然又狠狠一皱眉："这样东西才成年多久啊，这个也选进来是不是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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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一看，小是小了点，才十八岁。
游遵道："十八岁都能参军了。"
"嘶，父亲有犯罪史，还在服刑？这个政审就不能过关啊！这个不行，刷掉刷掉！"
四周恢复了平静。
游遵还没说话，其他人开口了："刘主任，政审这一块，就没必要抓这么紧了，只要这人本身思想品德过关就行，现在人才难得啊。"
"穆主任，你这就说错了，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严抓政审这一关，再说这也不是人才啊，你看，前面体能测试也不是很出色！"
大家一看，这人大概是中上水平，要说多出挑，不算，但你也不能说她是庸才。
游遵受庄雪麟委托，帮忙照顾一下顾秋，不是让他给她开后门，庄雪麟说不需要开后门，但如果政审之类的被卡了，或者遭受不公平对待，让他帮帮忙。
游遵此时便说："你们看不上也行，那这人我要了，我手下还缺一员大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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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心里不乐意了。
本来这次鲸落行动，部队就不能给他们任何帮助，连借数个人都不肯借，说是政策不允许，现在还要把他们的人给撬走？这能忍？
"小游啊，这你就不地道了。"
"怎么挖人还挖到我们这里来了？"
"你们部队何物待遇，我们供水局什么待遇，就别耽误人家小姑娘了。"
彼刘主任却明显不信："你就忽悠我们吧，部队能要这样的？"
游遵打包票："只要稍加培训一下，这一批人里，她一个打其他三个全数没问题。"
他感觉顾秋不止这点潜力，但牛皮吹太大也不太好。
这时有一个人移动电话响了，他听了之后表情有些古怪，看看那名册："你说的彼打人的，是叫顾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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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看过来，这人挂了电话后，看了看大家，而后对游遵说："不用训练了，就现在，她业已能一打三了。"
……
食堂，顾秋教训完人后，也不管满地狼藉和一众人震惊警惕的目光，擦擦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吃饭。
王以枫呆呆地看着她："你还吃得下去？"
"一会儿该来人了，吃了再说。"顾秋淡定地说："天旷野大，吃饭最大。"
王以枫被说服了，或者说下意识听她的话，也坐下来继续吃。
其他人："？？？"
这前脚打了人，后脚就若无其事地吃起来？
这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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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说被选拔进来的大多不是普通人，心理素质那是杠杠的，那些既没有参与嘲笑，又没有跟着质疑人家，感觉这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的人也坐下来继续吃。
但是吃着吃着不对啊。
那油光青年还跟个傻猪一样站在彼处，裤子湿湿，脚下一滩液体。
这他妈也太臭了，这还叫人怎么吃？
"你他妈拉裤子了不会找个地方躲起来，还搁这恶心人呢！"有暴脾气的吼道，一位大男人叽叽歪歪的，刚才他就盯着人不爽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油光青年如梦初醒，赶紧弯着腰无比羞愧的跑了。
他的同伴则被拉住，要他把地面弄干净再走。
那同伴真是苦不堪言，在心里头骂了个狗血喷头，也不知道是骂谁，左右看看没拖把，只能脱下自己的衣服在地面抹了抹，然后赶紧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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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头还有人骂："何物东西，居然直接吓尿了，丢人！"
至于另外两个伤者，也被自己的同伴抬走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没有一个人敢找顾秋理论，开玩笑，刚才她展现出来的速度和力气可不是盖的，想找她理论，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游遵和那些领导赶过来，准备控制局面的时候，发现局面业已控制得好好的了，就连地面都业已被打扫过，桌椅都重新摆整齐了。
除了那柱子上出现了一位人印之外，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枉他们把持枪战士都拉来了好几个，准备武力震慑来着。
人们一看供水局领导们来了，这可是自己以后的直属上司，是以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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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秋正好吃完饭，也霍然起身来。
刘主任沉着脸说："有人说这里刚才发生斗殴事件，怎的回事？"
人们都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顾秋。
领导们也转头看向顾秋，刘主任道："你来解释解释！"
顾秋面不改色，不紧不慢地道："准确地说，不是斗殴事件，就是有数个人脑子不太清醒，我用一种直接有效的方式说服了他们而已。"
刘主任冷笑："打人这事被你说得还挺别致！小姑娘家家，一副混子做派！"
顾秋看向他："原来领导你招人进来，是希望人做一位懂事听话岁月静好的‘小姑娘’啊，早说啊，别说懂事听话了，就算笑不露齿行不摆裙的好女孩，我都能给你找来一打。"
不少人低低喷笑出来。
刘主任脸色难看："你！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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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主任忙打断两人的交锋，问顾秋："说来说去，打人也不对吧，倘若有什么矛盾，可以上报让我们给你做主嘛，你看你现在把人打得要送医算怎么回事？"
这位还挺客气的，顾秋说："只是皮肉伤而已，医药费我会赔，然而有件事我感觉要重视一下。供水局招的是高素质人才，这高素质不仅要体现在身体素质上，对智力水平也该有一个高要求，不然以后执行外勤任务，不仅会害死自己，还会拖累同伴。"
刘主任：？？？
这说的何物鸟话！
穆主任也有些懵："所以？"
"故而我在解决私人恩怨的同时，还为部门发现了数个智力不达标准的人，我觉得这颇为值得重视。"
穆主任："……你所说的标准是何物？"
"会说人话，会做人事，不盲目自信，也不轻视对手，还有，不会随地小便。"
人们的目光不由地重新落到那业已被保洁拖过、并喷洒了芳香剂的地面某处，空气中似乎再度弥漫开那无法言说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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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禁怀疑，这样一个能被吓到尿裤子的人是怎么招进来的？
还有此外两个，无论是口花花的那个，还是其他人明显察觉到情况不大对，选择不接顾秋的话茬，他却还和顾秋硬刚激怒顾秋的彼，宛如都实在是不可靠不太聪明的样子。
这样的人做战友，谁放心啊。
是以每个刚被录用的人忍不住在心里想，顾秋这话倒是说得挺对的。
刘主任冷哼一声："巧舌如簧！被录用第一天，你就和同事起冲突甚至大打出手，还跟领导顶嘴！你心中根本毫无约束感毫无纪律性，一派悍匪做派！聘用书还没下，我立马可以让你滚蛋！"
气氛顿时有点不安，这边的新员工们默不作声，那边的领导们面色各异。
你要炒我鱿鱼？我还嫌你招的人里恶臭蝻太多呢！
顾秋却丝毫不受影响，表情依旧很轻松："此处不收我，自有收我的地方，鲸落行动并不单单针对饮水，我不相信其他部门没有任何行动计划。就算西武县基地没有，那p市其他基地呢，就算p市没有，q市呢？"
"你，你还想去q市，你别忘了你是西武县人！"刘主任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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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倘若不是只因我是西武县人，我还会留在这里等你们过来？往大了说，我不仅是西武县人，我还是兔国人呢，国土之内，我去哪里不行？为哪个城市添砖加瓦不能够？国家会不允许？"
顾秋笑了笑，"这招聘嘛，本来就是双向选择，你觉得我没有纪律性，我还感觉你们部门文化达不到我的要求呢，如果你们只是这样的态度，我想我现在就能够走了。"
一点水而已，她难道还真弄不到了？只不过进供水局是最优选择而已。
刘主任气得倒仰："嚣张！太嚣张了！"
他仿佛要直接冲上去和顾秋干架，其他人赶紧拉住他："您老别兴奋别激动！小心又犯病了！哎呦这是又犯病了啊！医生！快找医生！"
簇拥着刘主任走了。
不走不行啊，再呆下去脸还要不要了？话说到这份上，不留人吧，人就要走了，不甘心。留人吧，就这么跟顾秋低头，那以后还有何物威信去管其他人？
这事得商量，好好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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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来了又走，食堂里还是剩下那么些人，他们面面相觑，朝顾秋投去了或羡慕或敬佩或皱眉不喜的复杂目光。
这实在够嚣张的。
但偏偏，她真的有嚣张的资本。
除了彼刘主任，还有哪个领导对她说重话吗？根本没有！
饭后休息半个小时之后，就要开始特训了，今天下午是室内理论培训，所以是在医院的会议室里进行。
其它人在等着上课，顾秋则在等那些领导的处理结果，她倒是一点不急，左右然而是回家吃自己。
她发现这里能够充电，于是找人借了充电器一边充电一边刷论坛。
而后她就刷到了自己的帖子。
#世风日下！供水局招新当日，一位女员重伤凌r三位男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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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秋：……这是什么狗屁标题？
主楼和一楼二楼都是帖主的描述，说得慷慨激昂声泪俱下，简直把顾秋说成了一位狂躁症重型患者，一言不合就要激情杀人的那种，而三个男员工就是柔弱无辜白莲花，平白遭受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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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l：望见凌r两个字兴冲冲点进来，结果就这？把人打趴下而已，楼主我们谈谈此处哪句话涉及到凌r了？
4l：真是活久见，以前只见过男和女这两个字互换位置的新闻，现在女人这么彪悍的吗？
5l：我男同胞业已堕落到三打一都打不过了吗？
6l：只有我想知道供水局是何物部门吗？故而接下来是有正常供水了是吗？
那是自然开玩笑之后，实在有人讨论起这件事本身，大多人都在指责顾秋，说无论发生什么事，也不该直接动手打人，这样的员工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影响一个部门的发展。
王以枫也看到了这样东西帖子，气道："这些人何物都不心知就在那做理中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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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秋道："正常，总有人感觉自己的观点充满智慧。"
王以枫道："顾秋，要我把事情经过说一遍吗？"
顾秋说："不用，这件事里谁对谁错并不重要，我也并不是全然无错。"
现在是看谁拳头硬的时代，舆论并不重要。
"顾秋。"游遵过来了，"我们谈谈。"
顾秋拔掉充电器，跟游遵来到了外面无人的走廊尽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游遵眼神有点复杂，说："你胆子未免太大了点，也太不给领导面子了。"
"难道我就要站在彼处，任由他来‘打压’我的气焰？难道在他说他可以让我滚蛋的时候，我要诚惶诚恐地低头道歉认错？别逗了，一上来不先就事论事，而是先扯我的态度，这样的态度本来就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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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秋说："该服从的命令我会服从，但倘若想要驯化我，那大可不必。"
游遵业已弄清楚食堂事件的前因后果，顾秋除了手段太过之外，并无别的过错，是那几个人先撩者贱。
游遵看了她一会儿，开始考虑这样的人进入供水局真的好吗，她性格过于尖锐强烈，是特别不适合团队作战的人。但上次和庄雪麟他们的机动组配合的又挺好的，看来还是要分人。
他说："那几个人实在不妥，供水局领导已经准备解除聘用。至于你，他们讨论之后决意留下你，但他们也不能丢失威信，下午课上，你最好态度软一点，给领导们一位台阶下。"
顾秋挑了下眉："你是被派来做说客的？"
被看穿了，游遵无奈承认："我们看了食堂的监控回看，他们很欣赏你的能力……你在测试中保留了实力吧？"
以监控中她表现出的实力，游遵感觉倘若是自己站在那里，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她的路子很奇怪，前所未见，叫人捉摸不透，而且以那位叫做黄灯的健身教练的说法，末世前一个月的时候，她的体能还极差。
只能归结是以黑雨改变了她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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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遵见顾秋表情还是淡淡的，说："他们让我来做中间人，说明对你是相当重视的，倘若你真的想留在供水局里，最好借坡下驴，不然那个刘主任对你意见很大，可能会说服其他人放弃你。"
顾秋微哂，她怕这个吗？她又不是没米下锅，急等着要找到一份工作维持生计。
但被黑雨全方位大幅度地改变了身体素质，这种例子还是很少见的。
但灰溜溜地离开不是她的作风。
何况她的大本营在西武县，不可能真跟她自己说的那样跑去其他地方，故而和此处的领导层太过拧着来没何物好处。
顾秋说："好啊，我答应了。"
游遵松了口气，总算没有倔到底。
……
下午培训课上，顾秋不出所料没有再怼领导了，那位刘主任鼻子不是鼻子目光不是眼睛的，她也没有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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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遵感觉事情到这里算是完美解决了，但又感觉有点不妥，因为庄雪麟交代他照看顾秋，想必是不希望她遇到这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只是他还没想好怎么和庄雪麟说，庄雪麟的电话先来了："今天怎么样？"
游遵马上说："几天我给供水局选拔新人，还真遇到数个好苗子……"
庄雪麟宁静地听他说完第一段，打断他："我不是问你。"
游遵："……"
心知你不是问我，先听我说几句自己的事也不行？
他只好说："顾秋这天大体顺利，就是发生了几分小插曲。"
q市某c级基地里，庄雪麟的脸色越听越冷，等游遵说完，他说："所以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游遵一愣："是啊，这是最好的结果。我心知，顾秋也挺倒霉的，但她处理的方式毕竟太过爆烈，幸好那两人伤得不重，现在医药费不用她出，后续也没有别的责任。总不能还叫那几人给她道歉，而后让领导再来宽慰补偿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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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雪麟："怎么会不能够？"
游遵愕然。
"她处理方式太暴烈？我问你，这天要是被鄙视、被言语侮辱的是一位男人，他做了顾秋一样的事情，会有人觉得过分吗？"
游遵一时噎住，想了下，出于一个军人的角度，这种事当然是不对的，但出于一位普通男人的角度，他只会感觉那几个人被打残了也活该，谁叫他们嘴欠！
"如果顾秋这天不是自己出手，而是有一位男人替她出头教训人，你们会感觉过于爆烈吗？"
游遵："……"
"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你自己想想。"
游遵不由得想象，自己的女朋友被人开花腔，而自己就在边上……
妈的，脱了这身军装，弄死他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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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雪麟声音冷酷至极："怎么会同样的行为放在男人身上，你们会觉得很正常，是血性的表现，是尊严不容挑衅，而放到了一位女人身上，你们却觉得反应太过爆烈？"
"供水局招进去的都是何物人，他们很清楚，却一厢情愿地认为顾秋没有相应的实力，谁给他们的自信？他们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难道不应该？"
游遵讷讷："哥，对不起。"
"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庄雪麟说到这里顿住，其实最该感到羞愧的人是他自己。
他让顾秋去供水局，自己却在当天拂袖而去，不是他的建议，她也不会遇上这些破事。
他更该做好调查，也不至于现在才心知，供水局里还有个有性别歧视的主任。
以她的能耐，她想弄到水，途径有众多，如今却不得不委曲求全。
庄雪麟脸色沉得像能滴出水来。
杜鲜过来找他："雪大，有件事你有必要知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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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看到他的脸色，他顿了下："看来你已经心知了。"
庄雪麟还接听着手机："何物事？"
"就是论坛上这个帖子啊，你自己看。"
庄雪麟看杜鲜手机上的页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三位重伤者被劝退，伤人女员工却得以保留职位，供水局领导为何如此处理，这其中是否有不能说的秘密#
下面的回帖充斥着大量不堪的言论，几乎被定性为权色交易，而顾秋的住址也被所谓"知情人"泄露了出来。
杜鲜说："应该是那三个何物‘重伤者’联手搞的，局势对顾秋很不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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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雪麟眼里卷起冰冷的怒潮，对电话那头的游遵说："那三人的资料立马发来，还有那位刘主任，我要心知他生平所有处理过的政务和言论，尤其是与性别这一块相关的。"
……
顾秋发现自己住址被暴了，论坛里不少人骂自己，这些她都不在意，但竟然还有人找到金桂园来，堵在金桂园入口处骂。
金桂园的安保组都找上门，让她自己下去处理，别打扰大家生活。
对面门打开，梁姨挂念地说："我和你一起去吧。"
顾秋摇摇头："没事，我自己应付得来。"
顾秋下楼，遇到那些大妈，有几分目光古怪，但更多的却在给她鼓劲。
"顾秋，我们相信你不是无缘无故打人的人！"一位大妈还对她握了个拳头做出加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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