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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偏爱
说这样的话,秦渊只是开玩笑而已，可是却听到了里面国师的嗓音。
"如陛下所愿。"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祂的声音依旧是很平静的，而接下来,秦渊就发现了不对劲儿,明第二天空还是有阳光照射下来,但是在云层之下,却是泛起了少许的冷意,在秦渊抱着热奶茶,感觉奶茶凉得快了一些时，感觉到了脸颊上有轻如鹅毛扑在脸上的感觉。
冰凉凉的，让人以为下了雨一样,摸一下,是那种点点的凉意。
秦渊抬头,看不出雪花,只是举起手之后，便望见了那细细密密的雪花落在了手心里，不是那种鹅毛大雪,而是如同盐粒一般的雪花,就这样铺在秦渊的手心里。
这一瞬间，秦渊只感觉有一丝丝的心情微妙，他站在彼处,看着手心里的雪花开始融化,暖洋洋的手心变得湿漉漉，可是心里却说不出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似乎是被人盯上,又似乎是那种被人放在了最珍贵的地方一样。
仿佛他说任何一句话,就可以实现一样。
秦渊承认,这种感觉有一丝丝微妙的上瘾，毕竟没有人能够拒绝一个无所不能的存在，而且这个存在宛如对他还有几分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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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偏爱。
就连秦渊也不得不承认，国师很偏爱他。
在所有国师出现过的历史之中，只有短短他在南晋的百年时光中，国师的出场是最高的，因为帝王起居录中记录了他去拜访国师的每一次。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是被历史承认的偏爱，也是所有人为何崇拜他的理由。
只因其他的皇帝或许是来自于政治的选择，或许是来自于自身的努力，只是秦渊却真的是君权神授，他是被神承认的帝王，被神护佑的帝王，甚至神允许了他千年之后的重生，这样的偏爱，又是旁人岂能拥有的？
倘若说曾经作为帝王的秦渊有些对国师充满揣测，认为国师是一位很神秘的，充满了危险的存在，可是重新相遇，看到了那么多史书记载中关于国师的描述，秦渊才发现，国师该是他的好友，是他很珍视的存在。
因为作为一个帝王，他不能言说的那些事情，全都可以告诉国师。
这样东西世界上，倘若有人了解秦渊的软弱，有人心领神会秦渊的疲惫，那么这个存在一定是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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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众多时候，秦渊对国师都充满了警惕性，认为国师是不科学的存在。
可如今呢？起死回生都习惯了，哪还能追求何物科学不科学的？
两个世界都连接了，本来就已经足够不科学了，秦渊业已充分习惯了国师的不科学。
反正……倘若国师真的是神，那么他也是神眷顾的存在。
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么？
随着雪花的增多，这雪开始缓慢地变大，从一开始的星星点点，变成了鹅毛大雪，就这样落在秦渊的发间和手心里面，说真的，第一次在摘星台望见落雪，前方是白茫茫的一片雪花，将下面所有的城市都开始淹没，这一刻看起来着实是梦幻无比。
秦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他的嗓音里面都带着笑意。
"国师啊，朕真不知道该说你如何是好，这天底下众人都说你偏爱于朕，朕也有些想不通，你为何偏爱于朕，是否曾经与朕有什么渊源不成？"
他笑着，想起了那些所谓的电视剧啊，何物今生来世啊，什么约定啊，只觉得心中荒谬，又倒是觉得再发生何物事情他都不会觉得诧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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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国师听到了这话，却是许久不言，等那雪花落在秦渊长长的发丝上白了头，才有些迟疑道。
"陛下想知道么？"
难不成还真有渊源？
秦渊一愣，不知为何听出了这嗓音里的期待，只是心里却莫名的有些惧怕与此，脑子里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反抗，让秦渊不想心知这一切，他本能的拒绝道。
"不想。"
说完这话，秦渊也感觉自己语气有些生硬，便柔软下来。
"国师啊，你与朕就算是曾经有渊源，那也是以前，朕如今不想起那何物渊源，恐怕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朕与你还不是至交好友么？"
他说出这样的话，欣赏着跟前的落雪，随即发现帝王花也开了，空气中弥漫着帝王花的味道，是一种非常独特的香味。
只是这样的雪，一位人看未免也太过于无趣，心里忽然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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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你要出来看雪么？今日这雪格外的漂亮。"
他说出这样的话，不知为何心中却有些不安，不由得想到自己数年之间没有见过国师，也从未见国师离开了过这大殿，国师……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秦渊其实不心知国师是男是女，他头一次听到国师的嗓音时，是那种男人和女人嗓音混合在一起的奇怪嗓音，有时候你觉得是男人，有些时候你觉得是女人。
可是随着跟国师说话时间越长，越久，一直到秦渊死去的时候，秦渊听到的国师的嗓音，业已是女性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就像是现在，他不心知在别人的耳朵里面国师的声音是怎么样的，只是实际上在秦渊的耳中，国师的声音清冷如尘，带着少许的冷傲，却偶尔会透露出几分脆弱，这种感觉让秦渊感觉很奇怪。
就好像知道一位强大的存在在缓慢地变得柔软一样，秦渊想，倘若国师是神的话，那么神应该是没有性别的吧？是男子是女子都该是行的。
有些冒昧的提出这样的要求，秦渊其实有些没底，只因说不定会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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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却听到了里见面国师的嗓音。
"陛下想见到我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国师的嗓音便如同落在了秦渊手心里的雪花一样，冰凉凉的，一碰就融化在了手心里，着实是让秦渊多了几分期待。
"朕能够见到国师么？"
秦渊反问，对于多年好友从未见面这件事情，倒是也感觉自己挺能忍耐的，这要是放在以前，就好像自己跟国师是网络好友，聊了上百年之后奔现一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种心情，着实很奇妙。
只因这可是最神秘的国师啊，他从未见过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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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业已传来了大殿门打开的声音，而后是跫音，似乎是国师故意制造出来的声音，秦渊不知为何，没有转身，他站在那里，目光转头看向远方的飘雪，其实身体业已有些冷了，只是这样东西时候，心跳却是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起来，是紧张，是一种奇怪的，见到熟悉又陌生的好友的紧张。
祂会是什么样子的？
秦渊没有旋身，只感觉身旁站了一个人，有帝王花的香味在秦渊的鼻翼缠绕着，他几乎是有些僵硬的开始转过头来，看到了站在自己身侧的国师。
花为容，月为貌，眼前的女子简直是让秦渊这样东西颜狗一瞬间愣住。
她有着一张让跟前的雪花都失去魅力的脸颊，面若寒冰，眸若星河，在秦渊看过来的那一刻也转头转头看向了他，此时那双平静幽深的眸子朝着秦渊眨眨眼，甚至带了几分说不出的天真和纯净，太不同了。
秦渊一时之间说不出任何的话，因为眼前的国师，跟他想象中的国师，太不同了。
他甚至不心知该如何去打破如今的尴尬，只是呆呆的盯着眼前的女子，她真的很漂亮，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美。
她有着一张足以让人看了移不开眼睛的脸，甚至就连发丝都给人一种美的感觉，仿佛是长在秦渊的审美上而生一般，让秦渊都不心知收回自己的视线，脑子里有些乱糟糟的。
这不是秦乐文那种貌若牡丹，也不是梁姝的清冷绝尘，更是不是甄兰初的桃红李面，是一种……是一种好似介于仙人和凡人之间的清透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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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
秦渊感觉一下子见到了梦中情人，可是一看这双目光，里面分明还是懵懂的模样，让人一下子收起了所有的怦然心动，把对方当成是小姑娘对待。
国师就站在那里，任由秦渊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久久不曾移开。
她想起了众多事情，关于秦渊看到好看的人类时惊艳的目光，想起曾经秦渊的母亲说过的话，她在这三千多年的时光中，变成了秦渊喜欢的模样。
他会喜欢么？
国师不懂人类的面红耳赤，她就这样平静的跟秦渊对视，想着他这般盯着她的容颜，定然是喜欢的吧？
秦渊被这样甚至有些太过于纯真的眼神注视，简直是一瞬间耳根通红，随后有些慌乱的咳嗽两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诡异的气氛被打破，结果下一瞬间，那本来漂浮在长空中缓慢落下的羽毛，此时电光火石间都固定在原地，就这样诡异的漂浮在长空之中，被定住了一般。
秦渊一愣，本能的扫一眼这些雪花，再转头看向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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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么？"
国师开口，她的话让秦渊总算反应过来，跟前人是他多年始终以来抱怨和吐槽的树洞，也是好友。
这会儿也不再那么尴尬了。
"不冷，然而这些雪花定在此处倒是挺好看的，国师啊，朕倒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般小姑娘的模样，那这些年你一人在摘星台上，岂不是很寂寞？"
倘若没有见到国师的模样，秦渊也不会觉得神会寂寞，可是当望见这样一个如同月色皎洁的女子，秦渊便忍不住有了几分担忧。
他扫了一眼国师，发现对方身上的白色纱裙更是如同绽放的帝王花一般缥缈烂漫，整个人都有一种说不出的仙气，国师活了六千多年，怎么会是一位小姑娘的模样啊？
国师听到这话，倒是一本正经的摇摇头。
"不寂寞。"
她时常在大殿之中看在秦渊身上发生的一切，历来不觉得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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