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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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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小将军望见辰天竟然为白溯挡剑, 顿时大惊失色,可是他想要收手却已经来不及了。
哪怕泄了力道,剑身却还是在辰天的身后划开了一个大口子。好在伤口并不深, 只是看起来鲜血淋漓颇有些可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 白溯跟前一黑,就被身旁的人护住了。听到上方传来一声闷哼, 只觉得心都凉透了。
"天辰!"白溯惊呼一声。
他从未想过身旁的人竟然会帮自己挡剑,第一时间从辰天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望见那道长如手臂的伤口, 更是吓得魂都要飞了。
缓过神来,白溯立马死死地扶住辰天, 边红着眼眶,边慌张的说道:"快, 快走!上马车,我现在带你去找大夫!"
辰天怎的会感觉不到白溯的惊恐, 不想让伴侣恐惧, 他赶忙拍了拍白溯的手臂,对着他宽慰道:"溯之,我没事,这只是皮外伤罢了。别担心,回去简单包扎一下就好, 我想起马车上还有药箱。"
辰天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只是看起来却是没有大碍,才让白溯些许定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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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又转过头看, 看向了一旁呆愣的裴猛和齐小将军, 对着他们说道:"晚些时候再对你们二人解释, 今日之事, 不可告诉他人。"
辰天的眼神严厉,望见这两个人都应下了之后,才在白溯的搀扶下走向马车,也不理会站在原地纠结的二人。
一路上,白溯心怀忐忑,始终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辰天,颇为担忧他的伤势。好在马车的距离已经不远,他们不多时就到了车子里。
四周恢复了平静。
等到上了马车,落下了车帘之后,白溯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被对面的男人拉到了怀里。
紧接着,唇边还印下了一个炙热的吻。
辰天温柔的亲吻着心上人,他略微的拍抚着白溯的背,好似想要安抚他的情绪一般。
白溯本来就情绪激荡,只是始终忍耐着,现在被辰天这样温柔的对待,原本就红着的眼眶竟是真的滚落下泪来。
冰冷的泪珠滑过脸颊,滴落在了辰天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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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天这才赶忙抬起头来,盯着满面泪痕的爱人,用力地将他抱在怀里,轻声道:"没事的,不怕!
宝贝儿,不怕,我在这儿呢!我永远的陪着你,乖,别恐惧。"
最温柔的语调,似乎在诱哄一个无知的孩童。而此刻的白溯,真的像一位孩子一般,整个人都深沉地的陷入在辰天的怀抱里。
他用力地哭泣着,不去管所谓的礼教,不再想此刻自己的模样,好似要把这一年多来压抑在心中的情绪全数都发泄出来似的。
只是他到底惦记着辰天的伤势,故而哭了一会儿之后,便赶忙挣脱开来,对着辰天开口说道:"你的伤,你背后还有伤!"
"都说了只是皮外伤。"
辰天嘴里无可奈何,只是望见白溯的样子,也心知不让他处理伤口,对方是怎么都不会安心的。
故而只得将衣袍脱了下来,转过身上,让白溯去看自己背后的伤口。
只是辰天不心知,在他眼中的皮外伤却着实让白溯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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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已经蔓延了整个背部,伤口本是被锋利的剑将皮肉划开,却因为辰天之前忙着安慰白溯没有顾忌,有些位置狰狞的外翻着。
看到这样的伤势,白溯又有些止不住眼中的热泪。
他历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还是个这样爱哭的。只是这业已和丢脸无关,他的情绪无法在这样东西人的面前很好的自控。
白溯抽了抽鼻子,赶忙翻出了车厢里的药箱,拿出一瓶尚好的止血散,不要钱似地将一整瓶都倒在了辰天的伤口上。然后又拿了药箱中的白布,开始细心的帮辰天包扎。
他总感觉这一年来是自己控制了这人,现在想想根本就是错的,自己的心早已被对方完全控制住了。
等到伤口全数被布条覆盖上,白溯这才想起叫马车外的车夫快些驾车,以最快的迅捷赶回到府中,找大夫来医治。
还是大夫来了之后,也说辰天背上的伤口确实没有伤到筋骨,这样的皮外伤养两个月就能彻底好起来,才让白溯放下了心。
然而他还是让大夫开了不少补血和促进伤口愈合的药,让下面的人每日做了药膳,为辰天备着。
等到大夫拂袖而去之后,屋子里就剩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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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天趴在床上,盯着白溯返回到自己身旁,一脸心疼的看着他的背,却不敢去触碰。便直接伸出手,攥住了白溯的手腕,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跟前。
"溯之,我是真心的想要同你一生一世。若是你感觉不安,我便不做这个皇帝也没有关系。
我知道,宝贝儿你很厉害,以你的才能,一定也可以将整个东烨都治理得很好。这一年来辛苦你了,我是怕你不安,所以始终没有说过这些话。"
辰天说着,亲昵的举起手捋了捋白溯鬓角的碎发,又摸了摸他的脸,才继续道:"今天的事,若是你挂念裴猛他们说出去,就尽管交给我,我会说服他们的。
我是自愿留下的,谁都别想让我离开。故而别再担心,好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温柔的话语,仿若暖阳洒下的日光,包裹着白溯千疮百孔的心。一点一点地抚慰他,治愈他。
原来他心知,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知道自己的担忧,心知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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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才是受到伤害的彼人,怎的会还要反过来宽慰自己?
白溯攥紧了拳头,双唇紧抿着。不由得想到这段时间自己对这人的禁锢,愈发的无地自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心上之人对自己的爱意如此的真诚炙热,他却始终抹不去自己的怀疑恐惧,将这人害到这般地步。
他爱的人是东烨的帝王,明明他该站在顶端俯瞰众人。却被自己禁锢在后宅之中,仿若一位只能依附他人的脔-宠。
若是换一位人一定受不得这样的折辱,可是这个人却宛如甘之如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为什么,他要为了自己牺牲这么多!
原来这一年多的相处,他们在一起的每一次甜蜜,全部都是发自他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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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天辰相比,自己的爱是这样的自私又不堪,这样的自己,怎的能够配得上真心对待自己的爱人!
"天辰,对不起!"
白溯哽咽着,跪坐在了床边,把头枕在了辰天的手背上,无声的哭泣着。
曾几何时,运筹帷幄的天之骄子,在众人看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顶顶权臣,一朝宰相,露出了他最脆弱的那一面。
白溯在心中唾弃自己,若这样的爱还不能信,那他真的不心知这世间还有何物是能信的了。
辰天感觉到白溯的自责和痛苦,却不忍心他这样下去。过往的一切都业已过去,他心知,从此刻开始,他们的心会贴得更近。
举起手,捧住白溯的脸颊,辰天温柔的吻去了他脸上的泪,然后在他耳边轻声开口说道:"宝宝,我为你受伤了,你怎么报答我?"
"嗯?"
本来还沉浸在悲伤中的白溯闻言一愣,抬起头呆呆的盯着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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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到对方露出一位颇为纯良的笑,伸出手摸了摸白溯的嘴唇,轻声道:"溯之,我要报酬,我背上有伤,不能躺。宝贝儿,你还记不想起前两日咱们在房中作画,我坐在椅子上,而后你……"
辰天一看就知道有戏,立马凑过去死皮赖脸的跟心上人咬耳朵:"我们可以小心一点儿。好嘛,宝宝,求你了!"
被某人耍了一年多的流氓,白溯立马心领神会,瞬间耳根就红透了。有些犹疑的说道:"可是,你的伤……"
盯着辰天眼巴巴的样子,白溯不止耳根,脖子都红了,只得飞速的略微点头。
房内热浪滚滚,等云雨歇了,白溯累的瘫倒在辰天身旁。
盯着某个一脸餍足小心讨好自己的男人,头一次觉得有些吃瘪。
亏他还始终以为这人是为了出去和他虚以为蛇,想让他放松警惕。
呸!
这人根本就是一大个色魔,这一年他怕是比谁过的都舒坦!
好戏还在后头
终于帮助伴侣解开了心结,辰天感觉自己这一刀挨的相当的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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