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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第90章
卢米（lumi）作为明辉珠宝设计部的著名"社牛", 经常和人交换八卦。
许清竹望见这条消息和这张照片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卢米闭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于是，她给卢米打了个电话, "哈喽, 卢米, 你在哪儿？"
卢米闪身躲进拐角，用手捂着嘴对着听筒说："部长, 我我我……不是故意看见的啊。"
许清竹："……我知道。"
"我问你在哪儿？"许清竹问。
卢米回答："在‘春夏秋冬’。"
这店名也够独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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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竹只沉默了一秒，卢米就竹筒倒豆子一样地说："部长，我是今晚参加同学聚会来着，刚好想去个卫生间, 结果一拐弯就看见了……就她们……啊西!"
卢米都不心知该怎的说，只能特豪迈地来了句，"天下女人千千万，对咱不好天天换。部长, 你这么优秀还怕找不到下家吗？"
许清竹："……"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都不是找不找下家的事儿。
许清竹无奈扶额，叮嘱她道："你把这张照片删了，不要在公司里说这些事，我不想让我的私事成为同事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卢米一怔，随即道："部长，你把我当何物人了？平常的八卦我能胡说八道, 但在这种事情上我绝不含糊好嘛？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发给你以后我就删掉了, 然而……"
卢米顿了顿, 幽幽道："部长, 你要来抓这对狗女女吗？"
许清竹："……不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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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
听说豪门多形婚, 是不是部长和她老婆也……
卢米忽然感觉自己似乎多管闲事了。
可是没办法, 她从小就有颗当侠女的心，路见不平定要拔刀相助，都目睹了部长老婆出/轨现场，不告诉部长能行吗？
当然不行！
卢米会因此而遭受良心的谴责，故而她冒着被开除的风险给许清竹发了消息。
那是自然了，主要是部长平常对她们很好。
人虽高冷，但做的事很温暖。
卢米被她治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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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的迟疑让许清竹无奈补充道："一张照片判断不了什么。"
"我亲眼望见的啊！"卢米激动道："她俩抱一起！"
"那现在呢？"许清竹又问。
卢米又探头看了眼，结果和迎面走来的顾沂雪目光对了个正着。
卢米："……"
靠，好美！
顾沂雪的腰和小腹都露在外边，上边的吊带很短，去掉两根吊带都和抹胸差不多，就是这么一件儿看上去很骚气的衣服，穿在顾沂雪身上却风姿绰约，让人移不开眼，甚至并不感觉她是风骚或刻意勾引人。
单纯只能发出赞叹：美。
美的程度能够达到人间尤物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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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沂雪稍稍抬眼看她，而后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从她旁边路过，卢米感觉自己三魂七魄都被勾走了。
直到许清竹在电话那边喊了两声："卢米？"
卢米这才回过神来，捂着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和许清竹告状："呜呜呜！部长！你还不上点心！"
"点心？"许清竹耳空一秒，"何物点心？"
卢米："……"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部长啊！你可长点儿心吧！"卢米恨铁不成钢地说："彼女人就是个小妖精！太会勾引人了，我觉得一定不是你老婆故意出/轨，单纯是外边的小妖精太磨人，部长，我们长得也不差，稍微捯饬一下就能碾压她！"
许清竹:"……"
她坐在家里听卢米给她出馊主意，直接开了免提，屏幕上却是卢米给她发来的高清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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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梁适依旧是绅士手，这是她始终以来的习惯。
而另一位女人倒在她身前，远看倒像是拥抱，但放大了就会发现是梁适伸手扶了她一把，扶她的那只手纵然落在她胳膊上，却并没有握回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等到卢米说得口干舌燥，才想起来问许清竹："部长，你听到了吗？"
许清竹："知道了。"
她语调懒洋洋的，而后和卢米说："卢米，你把那张图放大看一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卢米一怔，"我删掉了啊！"
许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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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倒是没发现卢米这么靠谱。
不过许清竹还是把分析说给她听，何况言之凿凿地说："梁适不可能出/轨。"
卢米："……为何物？"
许清竹微笑，清冷声线在电话里显得格外自信，"是我还不够漂亮有才华吗？"
卢米："……"
失敬！
//
而和顾沂雪分别后的梁适拿着她给的打火机，无聊地摁了几下。
一簇幽蓝色的火苗亮起，空气中弥漫出淡淡的汽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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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人了还玩火啊。"赵莹刚好出来透气，看见她的举动后笑了下。
梁适收起打火机，"随便玩玩。"
"你抽烟？"赵莹问。
梁适摇头："不抽。"
"那怎的随身带打火机？"
"刚遇见个人。"梁适说："那人送的。"
赵莹挑眉笑："你社交圈挺广啊，在这儿都能遇见熟人。"
"是一个导演。"梁适思索着把对方的特征说出来，然后问赵莹，"那是谁？"
"你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赵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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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莹回头问了声刚好出门的工作人员，"今天除了咱们还有哪个剧组在这边聚餐啊？"
梁适说："她告诉我一位，但我之前在网上搜没搜出来，所以我怀疑是假名字。"
工作人员都有点喝懵了，顿了下回答道："《眼盲》剧组，就瑰拉导演的十集短片。"
"瑰拉？"赵莹念了下她的名字，皱眉重复一遍，而后才恍然大悟，"是quella吧？"
工作人员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叫这个。"
瑰拉是这样东西导演的英译名，而她的艺名是quella。
赵莹诧异，"你竟然认识她。"
"上次偶然碰见，给她借了个火。"梁适说。
赵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可以跟她多联系，这个导演很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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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嗯？"梁适疑惑。
赵莹却业已转身走了，顺带提醒她，"你搜一下就心知了。"
梁适这次搜索了quella，不多时就出来了结果。
这样东西名字后边跟着的介绍是：国际新锐导演、柏思卡最佳新人导演，w.t最佳编剧，代表作《信使》《邮差》《跋涉》三部曲，《孤独天使》《胡闹》，此时正拍摄的作品是《眼盲》《心途》。
……
梁适不可置信地点进去，再震惊地退出来。
在这样东西世界里的奖项设定和原来世界不太一样，但基本上有对标。
柏思卡奖项对标的就是奥斯卡，这对全世界的导演来说都是至高无上的荣誉，而顾沂雪今年刚二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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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获得柏思卡最佳新人导演的时候——21岁。
w.t最佳导演的含金量是世界top 1，全世界对于这样东西华人导演都表示赞叹。
而她也是w.t史上年纪最小的编剧，获奖的那一年——19岁。
不得不说，这样东西世界上是有天才存在的。
quella在国际电影圈横空出世的那一年，引发了国内拍摄文艺片的大风潮。
但是基本全数铩羽而归。
文艺片好拍，小成本，小制作，几千万就能拍一部，拍山拍水拍朦胧的感情。
但拍好太难了。
偏quella拿奖的那部就是文艺片中的个中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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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适刚好看过，当时看完便感慨丛生，想写感悟都无从下手。
万万没想到那是顾沂雪拍出来的。
网上也没有她的中文名字，只有英译名。
梁适内心万马奔腾，呼啸而过。
顾沂雪……听名字就是个拍文艺片的呢。
梁适站在原地思考，现在去要个联系方式还来得及吗？
之后梁适还是没去要。
她带着一点点后悔的心情回了《余光》剧组聚餐的地方。
之故而说一点点后悔，是因为错过了这么优秀的电影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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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情绪并不严重。
梁适知道，好的导演为了选到自己心仪的角色，一天可能看上千份演员资料 ，一旦遇到合心意的，无论怎样都会去对对方的档期。
而顾沂雪只还了她火，在知道她是演员以后也没要她的联系方式，说明没有想让她演的角色。
那就没什么好遗憾的。
倘若以后有机会，说不准能合作。
梁适回去以后继续坐在角落，导演却注意到了落单的她，拿着酒杯过来和她打招呼。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喝得些许有点多的导演不住地夸奖她，说是梁适试戏那天就让所有人大吃一惊，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是个刚演戏的人，说明她天生就适合吃这碗饭。
听着导演的夸奖，梁适又想起刚才查的资料，忽然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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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适合吃这碗饭的人是顾沂雪啊！
那种才是天生就适合这个行业的。
梁适只是勉强在这一行混口饭吃，忽然感觉她的天赋都不叫天赋了。
然而导演还是感觉她的表演令人惊艳。
她坐在那儿推诿不了，又跟导演喝了几杯。
等到导演走后，言溪忽然凑过来，"你演的很惊艳吗？有多惊艳？"
梁适："……只能说一般好。"
言溪切了一声，带着点儿小骄傲地说："你不要拖我后腿啊。"
梁适："……我努力，然而你以前演过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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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溪想了下："拍过mv算吗?"
梁适点头，"勉强算。"
"那就勉强算演过吧。"言溪说："我从小到大学习能力超强的，不然也不会考上青翼大学，就像许学姐，不信你去问，就没有我们学不会的东西。"
梁适："……"
梁适抱着怀疑的态度，但很坚定地敷衍了她几句。
//
聚餐进行到十一点多，大家基本上都在酒店休息，导演包的酒店是按照演员咖位来的，赵莹和舒奕的好几分，梁适的就是一位普通大床房，有独卫和阳台，还算不错。
言溪就住她隔壁。
令梁适诧异的是，言溪这个小公主竟然没有闹着要回家，反倒和大家一起住了酒店，并且言溪把她的奶妈赶回家了，只留下她自己一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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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溪喝了酒，但不多。
回去的时候站在入口处和梁适兔子招手，"早点睡，想起和我家大美女说晚安，我爱她！"
梁适："……"
现在年轻人的世界很直白，梁适有点搞不懂。
但言溪那句话还是让梁适有点难受。
我家大美女……
我家……
何物啊。
分明是……算了，是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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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适回到酒店屋子以后，喝了好几口水才把心里那点酸劲儿压下去，而后拉开阳台的门通风，站在阳台上俯瞰外边的时候，发现隔壁阳台上探出个头来，言溪再度朝她挥手，"一定要记得和我家大美女说晚安啊！是我想说的！"
梁适瞟她一眼，"你又不是没她微信。"
言溪假哭，"呜呜呜，我要做个宁静乖巧的学妹，不能打扰她。"
梁适："……"
阿西。
很想打点什么。
最后梁适关上阳台门，给许清竹打了个视频电话。
她晚上喝了点儿酒，不到醉的程度，但脸红扑扑的，棕色长发被她齐齐掖到耳后，压在床头，她的脊背也靠在床头，整个人在光的映照下显得昏沉，但仍举着移动电话看。
许清竹那边隔了许久才接，久到快要自动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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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适都以为她不会接了。
许清竹接起来以后拨弄了下镜头，然后才打开前置，拨弄前的镜头拍摄的是客厅，空空荡荡的，盯着没何物人气儿，而拨弄后的镜头里是许清竹，她戴着一位粉色的兔子发箍，皮肤白嫩，耳侧的头发被打湿，鼻尖儿还有一滴水珠。
哪怕是著名怼脸镜头，也没有把她的脸照出瑕疵，反而愈发清纯。
刚洗过的脸白里透红，略显美艳的五官只因她头上的粉色兔子发箍带上几分纯真，气质拿捏得刚刚好。
梁适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伸手去擦拭她鼻尖上的那滴水渍。
结果只摸到了冰凉的屏幕。
陡然如梦初醒。
习惯了两个人的空间，哪怕不和许清竹住在一起，但知道推开门她就住在对面，是同处一个空间里的。
但现在忽然住在酒店，即使隔壁是认识的人，也还是没有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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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适笑了下，笑里夹杂着几分苦涩，房间里只开了昏黄的床头灯，把她整个人都照得很梦幻。
许清竹问："笑什么？喝酒了？"
梁适点头："喝了一点儿。"
"梁老师厉害啊。"许清竹啧了声，"最近酒量见长，日日喝，夜夜喝，酒厂没你会倒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梁适："？"
忽然就带刺了。
梁适仍是温和地笑，"怎的了？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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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许清竹语气平淡，清冷声线往上勾，"梁老师然而是喝了点儿酒而已，我怎么会会生气呢？"
梁适："……"
她仍旧盯着屏幕浅笑，醉意微醺的状态中，那双眼睛含情脉脉地隔着屏幕转头看向许清竹，看上去温柔又宠溺。
喝过酒的嗓音带着一点哑，放缓了迅捷喊她的名字，"许清竹。"
许清竹一怔，顿了下才应："嗯？"
梁适喑哑的声音慵懒又随意，"好好说话。"
许清竹："……"
片刻后，许清竹无奈地问："你喝了多少啊？"
"真的不多。"梁适无可奈何摇头："我没想到她这样东西身体这么不能喝，我以前酒量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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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竹无语，"那你现在在哪儿？"
"酒店。"梁适说："导演集体安排的，我本来想回家，但导演说最好不要，我就没有回。"
"和谁在酒店呢？"许清竹问。
梁适把移动电话在屋子里晃了一圈，"就我一个，还能有谁啊？"
许清竹："……那谁心知？"
"许老师。"梁适噙着笑温柔地喊她，唇角向上扬，那双浅褐色的瞳孔看上去无比深情，说话却带着挑衅意味，"不信的话自己来检查啊。"
"当我不敢？"许清竹坐在家里深色的沙发上，脑袋往后一搭，忽地问道："今晚你差点和一位美女抱在一起，那人是谁？"
梁适忽地皱眉，"谁？我没有抱别人啊。"
许清竹反手把照片给她发过去，清冷声线质问时显得凉薄又冷漠，"这还叫没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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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适："……"
"这个啊。"梁适看见quella以后心态就有点崩，就是那种原来天才在我旁边，但我错过了的遗憾，她叹了口气。
结果许清竹说："怎的？没泡到妞很遗憾？"
"不是。"梁适解释："这是个导演，她喝多了差点摔倒，我顺手扶了她一下，总不能让她摔在我怀里吧。"
"怎么会不行？"许清竹轻挑眉，"刚好就抱住了，顺其自然。"
梁适："……"
顺其自然是这么用的吗？
不过……
梁适忽地轻巧反问，"许老师，你吃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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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会？"许清竹胳膊撑在沙发上，顺势托住脑袋，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慵懒又惬意，随性地说："这图是我同事发过来的。梁老师，以后偷吃要擦干净嘴，别让人望见啊。"
梁适："……！！"
"我没……"梁适随即解释，"这真的是个导演，不信你去搜，就是上次偶然见过一面，这次又见到而后就说了几句话，我们之间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连微信都没加呢。"
说到最后，梁适颇为失落。
"听起来你很遗憾？"许清竹反问。
梁适顿了下，喝多了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点了下头，"嗯，十分遗憾。"
说完之后许清竹的脸色变了，梁适又立刻找补，"不是那种遗憾，是……"
她话还没说完，梁适忽地一怔。
因为她屏幕上方出现了新弹窗，是一封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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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工作邮箱收到了来自顾沂雪的邮件，邮件内容很简短：【hello，梁适，还记得我吗？我vx：……，这边有个角色想让你试试，愿意的话加我。当然了，不愿意也可以加我，晚上忘记要你联系方式了，故而就用工作邮箱找你了。顾沂雪。】
许清竹本来都有点困，被她这一声给惊走了瞌睡虫，皱眉问她，"何物事？"
梁适懵住，几秒后跳起来，肉眼可见的高兴，"许老师！！！"
"quella给我发邮件了，让我加她微信！"梁适惊喜地说："有机会能演她的戏！我天呐。"
向来沉稳的梁适这会儿根本压不住情绪，许清竹却挑眉："quella？彼导演？晚上你差点抱住的人？"
梁适："……"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许清竹清冷的嗓音让她瞬间冷静下来，她对着屏幕点头："是的。"
"蛮好的。"许清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对了梁老师，你给我打电话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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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适："……"
她忽地侧躺在床上，半边脸埋在白色床单里，盯着屏幕里的许清竹，沉默了许久才闷声道："怕你忘了我啊。"
在旁边的时候能够给做饭、打扫家，刷各种存在感。
但现在不在家，就要常联系。
不然她的幸运值拿不到了。
当然，她……也很想和许清竹说话。
人们常说，21天会养成一个习惯。
从穿过来以后，梁适就和许清竹同处一个空间里，两人几乎没有分开过，每天都要说话。
故而业已养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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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不和许清竹说一声晚安都感觉生活少了什么。
许清竹盯着她，轻笑一声，"梁老师身边新欢那么多，还能想起我啊？"
"没新欢。"梁适语气真诚，嗓音却闷，带着说不出来的缱绻和温柔，"旁边人再多也不是你。"
气氛忽然宁静下来。
梁适窝在床单里，半闭目光，表情落寞又孤单。
"许老师，早点睡觉吧。"梁适的长发落下来，遮住她半张脸，掩去了她的落寞，嗓音却藏不住，"晚安啊，做个好……"
"梦"字还没说出口，许清竹忽地把头上的粉色发箍摘掉，柔顺的头发散落在脸侧。
许清竹含笑的声音有些颤抖，"梁老师，你们剧组让带家属吗？"
梁适："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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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粘人的那种。"
//
梁适半醉，许清竹却很清醒。
故而她半夜开车到了梁适她们住的酒店，但只因今晚有剧组入住，把酒店那几层都包了，看守很严密。
许清竹是给言溪发消息，让她下来接的。
言溪站在她面前，一点儿都没有视频里的嚣张劲儿，乖巧又可爱，朝许清竹眨眨眼，递出一个小本本，"学姐，能给我签个名吗？"
许清竹不签空白名，所以在纸上写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to言溪，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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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连笔的时候带上了自己名字。
言溪把许清竹带到梁适房门口，忍不住问："学姐，你们……是何物关系啊？"
"领了证。"许清竹反问："你觉得呢？"
言溪脸垮，那句她配不上你硬生生没说出口，而是变成："真好呀，祝你们百年好合。"
许清竹莞尔，"谢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完之后言溪回了屋子。
许清竹抬手敲门，先没人应，她又敲了一遍。
正打算给梁适打电话的时候，门开了。
好戏还在后头
梁适单手抓着门把手，半睁着眼睛看向门口，脑袋靠在门上，看上去晕乎乎，"许老师？"
许清竹抬脚往房间走，人刚进门就被梁适抓住手腕，梁适靠在门上笑，"梦里都会见到许老师啊？"
许清竹："……"
"刚不是还没醉？"许清竹问。
梁适抿唇，唇瓣松开那电光火石间，血色缓慢恢复，比之前更艳红，她笑了下，"加到了quella微信很喜悦，故而又喝了一点。"
"……"
"梦里的许老师也好漂亮。"梁适低声轻笑。
许清竹微微抬眸，似笑非笑，身体前倾逼近她："那是我漂亮，还是……quella漂亮？"
梁适自然地将她拉到怀里，些许弯腰，手臂搭在她腰上，唇凑到许清竹耳际，略微吹了口气，嗓音缱绻，"没谁会比许老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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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竹忽地凑上去，脸埋在她脖颈里，咬了她脖颈间的肌肤。
梁适闷哼一声，不解地问："做什么？"
许清竹："……种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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