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玄坊

第44章 生日快乐

我们之间 · 马克·李维
⬅ 上一章 📖 目录 后一章 → | 绿色阅读 关灯

诀自认不是个予取予求的人,却在成年这天纵容自己贪婪一回,跳动的火光往阖起的眼皮上覆一层温热,他闭着眼把想要的在心里过了遍。

但是想得再多,左右都脱不开陪他过生日的这样东西人,关于学业事业,徐诀都有能力争取,唯独陈谴可否一辈子开心顺心,他拿捏不定。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撩在眼皮上的温度褪去了,徐诀睁开眼,原以为会对上一室黢黑,没不由得想到视野中的画面仍清晰可辨。
蜡烛熄灭后升起的袅娜白烟柔化了陈谴的脸庞轮廓,但没柔化眼神,徐诀有点读不懂陈谴此时的表情——像愕然,像无可奈何,当中宛如还掺杂几分勾撩人的意味。
"许完愿了?"陈谴问。
徐诀还傻愣愣捧住蛋糕:"许完了。"
陈谴说:"我原本想给你拍个照片,然后发现移动电话不在身上。"
徐诀腾出个手按衣兜:"那先用我的?"
精彩继续
陈谴轻笑一声:"所以我临时拿了你的平板,可是没拍成。"
"为什……"徐诀猛然噤声。
他循着光源低头看去,那块出门前被他随手搁床上的平板当下正安然躺在陈谴的手中,屏幕不知羞臊地投出两个小时前由他亲手按下暂停的视频画面——还未入正题,主人公的枪杆子被画外人的一双掌虔诚攥住。
​‌‌​‌‌​​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双掌白皙柔软得辨不清男女,和任何深色物体相衬都暧昧横生。
徐诀的心脏仿佛绑了串鞭炮,噼里啪啦将他的羞耻心炸得无一处安好:"我不是……"
蛋糕快被他摔到地面,他急于找理由掩饰,更想挽回颜面,奈何唇齿张合半天凑不出一句合适的解释。
蓦地,手上一轻,托盘被转移到陈谴手中,转眼又搁回床头柜上,和屏幕未熄的平板呆在一起。
只一方屏幕散发的光不足以照亮整个屋子,床头的光晕之外,事物的演变趋势都沉在了黑暗里。
接下来更精彩
两人的手都空了,陈谴凑近半臂距离,笑着问:"不是何物?不是自己点开看的,是它自己无缘无故弹出来的?"
羞耻和后悔交融,徐诀的波动被陈谴的彻底搅乱,他的手扣住床沿,定力再好也经不住陈谴屡次撩拨,整个人几乎陷入崩溃状态,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最近压力大,看看片儿怎的了?"
"脸红何物,看片儿又不是犯错。"陈谴把人逼到床头,单手撑在对方身体一侧,"我以为你纯情着呢,平时要么做题要么画画,也没见你碰这种东西。"
"谁他妈看片儿还要当着别人面来啊,"再对视徐诀就真忍不住了,何况十八岁了,什么都在兴头上,真怕一冲动就酿了大错,"我是个那啥功能正常的男人!"
"性字烫嘴?傻子。"离得近了,陈谴抬着眼帘,视线黏在徐诀的眉宇间。
眼睫一寸寸扇合,陈谴以眼作笔从上到下描画了遍徐诀紧绷的侧脸,最后聚焦在对方滑动的喉结上。
​‌‌​‌‌​​
不安?还是不安?是压抑情绪,还是欲言又止?
"徐诀。"陈谴唤他。
徐诀不看他:"你下去,让我静静。"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枪火还未平息,徐诀腰间突然一松,他震惊地回过头来,发现自己的裤带竟被陈谴解开了。
身侧的手蓦然撤离,掌心在床褥上滑出一道压痕,徐诀心想,这是顺他意了?可真当陈谴照着做,他又不爽,凭何物啊,每次把他弄起来又不负责!
"傻子,会憋坏的。"陈谴的右手从徐诀的衣服下摆钻进去,指尖勾画着匀称的腹肌,"想学就说,我又不是不教你。"
那只微凉的手在徐诀腹肌上借足了温度,手指微屈勾住了两层裤头,陈谴记得初中那会儿收过一位装着弹簧玩偶的万圣节木盒,掀开盖子时里面的玩具也是这样毫无预兆地迎着脸面蹦出来的。
"恕罪,"徐诀额角渗了汗,"我怎么办啊……"
陈谴半趴在他腿上,左手肘支着床,掌心撑着下巴,以悠闲的姿态仰望他,嘴边噙一抹笑:"不安就吃蛋糕。"
徐诀享受着和视频中主人公所拥有的的相同待遇,魂儿快飞了:"我怕分心了学不好。"
"那就看着我。"陈谴说。
徐诀为陈谴铺好的床被他自己揉乱了大片,两人的衣物在被褥上不断擦出轻响,他胸腔喧闹不息,光是这样看着陈谴就无法静心:"我可能没那么快。"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
"我心知,"陈谴说,"我能感觉到。"
徐诀的平板息屏时间一向是设置三十分钟,屏幕暗下去那一刻,徐诀为自己的不驯感到自责:"抱歉,我没想到……"
"我也没不由得想到,"陈谴笑得很欢,"吃蛋糕吧,别管我。"
平板再度被摁亮,徐诀捧过蛋糕,叉子挖下一块,以不太雅观的状态递到陈谴面前:"你吃吗?"
陈谴已经刷过牙了,便反问:"你想不想我吃?"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徐诀点点头。
陈谴撑着下巴的那只手骤然松了,他埋下头去,衔住了徐诀喂给他的满嘴奶油。
天花板的电灯重新亮起。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两人份的蛋糕,最终还是由徐诀一位人守着床头柜吃光了,他捏着叉子,魂不守舍地刮着托盘上剩余的奶油,回想那双唇挂上了白色的样子,也回味被那颗唇钉剐蹭的滋味儿。
怎么办,好喜欢又辣又温柔的姐姐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一门之隔,浴室的水声停了,陈谴抹着护手霜出来,踢掉鞋子爬上床,敲一下徐诀弓起的脊梁骨,问:"今晚我睡这样东西床?"
徐诀没回头,耳尖很烫:"你想睡彼床也行。"
"随便吧。"陈谴看了徐诀的背影一会儿,忽然伸出手越过对方的肩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徐诀眼明手快按住了桌上的平板,结果那只手目标并不在此,抓起边上的唇钉就收了回去。
"不安什么。"陈谴说。
全文免费阅读中
徐诀将叉子扔托盘上:"其实我平时也不怎么看片儿,最近是真的压力太大了。"
陈谴擦拭着唇钉:"竞赛的压力?还是别的?"
"各方面都有一点,"徐诀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然而这天之后该会好一点。"
至于是因为竞赛到尾声,还是因为今晚的释放,他没说,陈谴也没问:"成年了,看个片儿不用找理由解释,又不是丢人的事情。"
"骤然被撞见,谁不面红耳赤啊。"
"那下次一起看?"
​‌‌​‌‌​​
这他妈还得了,徐诀脊背僵直,陈谴又敲他,说:"你转过来,帮帮我。"
不会这就要投桃报李吧,徐诀转过去,预想的情景没出现,他看着陈谴的下唇怔然:"怎么把唇钉摘了?"
"换个新的,"陈谴将今晚买的搁他掌心,"帮我戴上,我刚抹了手霜,不方便沾嘴唇。"
翻页继续
那颗不知是狗头还是狼头的钉子小巧精致,托在掌心却沉重又烫手,徐诀无措起来:"怎的戴?"
"狗头是钉帽,将它拧开,"陈谴盘腿坐着,两手撑在身前的床褥上,上半身往徐诀那边倾,"把带棍儿的那颗戳我嘴唇里,而后从外面拧上狗头。"
下颌一紧,他被徐诀托住了下巴,寻思还学得挺快。
徐诀用拇指顶了顶陈谴的下唇:"你张嘴。"
陈谴做出扁嘴的动作,眼睛至下而上瞅着徐诀,徐诀说:"你好像受了委屈的小狗。"
陈谴狐狸眼一翻,刚要表示不认同,这时唇洞受异物入侵,带棍儿的钉子从里穿了过去。
两人鼻息交缠,徐诀垂着眼细看,怕稍有偏差刺错方向,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疼不疼?"
陈谴数着徐诀的睫毛,很轻地轻摇了摇头。
那只掐他下颌的手转移阵地,顺着颈侧扶到他后颈上,用虎口卡住后脑。
好戏还在后头
​‌‌​‌‌​​
钉帽极小,徐诀掌宽指长捏得不舒服,所以攥得格外小心,动作也慢,对准露在唇沟处的棍儿尖拧上去。
趁着人被他控在手里,他低声拷问:"今晚怎么会要帮我做那种事情?"
唇钉戴好了,他仍掌着陈谴的后颈没放,对上陈谴的目光想求一个答案。
陈谴眼神没躲闪,总算夺回说话的权利:"看你笨,帮帮你。"
"我不笨,这种事儿大家都是无师自通。"徐诀坦白,"就算你没帮我,我洗澡的时候也会自己弄。"
"都是男人,帮忙冲一发没什么,举手之劳。"
徐诀手无分寸,险些扯了陈谴的头发:"你还咬上了!"
陈谴骤然笑了:"徐诀,生日快乐。"
那个笑就像是限定,说完祝福,陈谴翻脸算账:"不过你才是小狗,徐小狗。"
故事还在继续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徐小狗得了祝福,敛上衣服跑去洗澡了,进浴室前将灰绒球塞进书包,打算等两人确定了关系再让它不经意地出现在陈谴的视野中。
浴室水声砸地,陈谴拂袖而去被窝,坐到徐诀的床沿边。
​‌‌​‌‌​​
他插着兜想了会儿,手从口袋掏出来,一同掏出的是那枚连着调色盘挂件的钥匙。
他摸了摸徐诀书包上的柴犬,把玩偶屁股翻过来,盯着标签上面的cq,仍然搞不懂徐诀到底怎的想的。
何物人啊,男高生不都该一点就燃吗,就因为他不是姐姐?
陈谴默不作声将钥匙扣挂书包上去,转身回隔壁的床躺下了。
⬅ 上一章 📖 目录 后一章 →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千秋韵雅千秋韵雅清江鱼片清江鱼片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东家少爷东家少爷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季伦劝9季伦劝9皎月出云皎月出云绿水鬼绿水鬼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普祥真人普祥真人代号六子代号六子玉户帘玉户帘喵星人喵星人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笑抚清风笑抚清风真熊初墨真熊初墨迦弥迦弥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武汉品书武汉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