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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咬住耳朵的电光火石间, 从未有过的酥麻感像是在心头炸开,顾清瞳的脑子一片空白。
但刚才强烈的不安和恐惧也让她尚存一丝理智,清楚地心知柏瑾在外边, 只能咬紧唇不让那条件反射的嗓音泻出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言迟几乎是咬着耳朵尖尖磨着, 时而羽毛般轻柔的吻,时而又是惩罚一般的用些力气,说话时轻吐的热气也萦绕于耳廓。
下次不许再那般没有戒心,和觊觎自己的人亲近了。
言迟比谁都清楚,这"觊觎之人",也包括着她自己。
酥麻的感觉并没有消退, 更要命的是这痛痒灼烧的难耐。
在顾清瞳的身上, 无论何种感知都会被放到最大, 偏偏又要忍耐压抑这一切, 身体不敢乱动, 喉间的所有嗓音都被揉碎吞了回去。
顾清瞳扬起头想睁大眼睛转头看向言迟此时的面容表情,能看见的却只有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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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物也看不见,狭窄的衣柜里两人紧紧相贴的敏感灼热,下一个不知是轻是重的"惩罚",不能让外面近在咫尺敌人发现的惊惧……
所有情绪都化作催化的毒药,让顾清瞳的身体出现了以前从未出现的变化。
只是,这变化有些熟悉……她却也来不及捕捉这一瞬间的记忆, 脑海似乎要被感觉所淹没。
四周恢复了平静。
此时,黑暗的存在似乎成了她最后一根遮掩羞耻的救命稻草。
她什么也不懂, 只是这害怕与羞辱还是让她在最后一刻紧紧攥住言迟的衣袖。
顾清瞳的双眸被水汽所迷漫充盈, 双腿发软, 明明只是耳朵受辱,但浑身每一处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趋于失控的边缘。
言迟宛如察觉到了什么,片刻的惊愕后。
她拢在顾清瞳腰间的手一收紧,将其更加拥入自己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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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可要记住了,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
……
柏瑾往前走的那几步根本不是只因衣柜,只剩半扇门的衣柜没有引起她丝毫的怀疑。
只是在夜视镜下,将挂在衣架上的裙子看成了人的形状,走近了才发现那不过是一条裙子罢了。
她又环顾了周围一圈,便离开了。
在柏瑾走后的瞬间,顾清瞳就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就向下滑去。
言迟抢先一步跪坐下来,让她伏在自己的身上。
她的皮肤被薄汗浸透,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般,可顾清瞳根本顾不上这些,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刚将恢复神智的她所淹没,只能偷偷并拢双膝。
顾清瞳微张着唇,小口小口急促地呼吸着,从缺氧的状态中方才恢复,但这也让破碎的嗓音从喉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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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从那些读物中了解到仅有的知识,顾清瞳一点一点地心领神会了自己的失控,但却更加的没脸见人。
自己怎的会……这般的公共场合……
言迟会发现吗,她只是咬了自己的耳朵,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吧。
不由得想到此处,顾清瞳远离言迟的意识从未这么强烈过,强烈到即使浑身软绵绵的,她也要强撑缓慢地直起身子,对言迟开口道:"我要出去。"
被欺负的顾清瞳现在没有任何勇气去质问言迟,她唯一能不由得想到的办法只有逃离。
开口的瞬间,顾清瞳就发现自己的嗓音也变得无比陌生,甜腻的像是刚从蜜罐中刚捞出来一般,说何物都像是在娇.嗔。
言迟却是一声轻笑,手拂上顾清瞳的脸:"现在出的去吗?"
纵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几乎在顾清瞳的耳边轰然炸开。
她肯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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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顾清瞳一下子委屈劲就上来了,羞愤中带着点哭腔,奶凶道:"都是你害的,你骤然咬我的耳朵,我是被吓成这样的……"
边说着,还要用捏成团的手,对着言迟那边挥舞着。
结果手也被言迟禁锢住了。
黑夜中,顾清瞳宛如也能感觉到言迟不同寻常的灼灼目光,像是一把火烧在心头。
她的嗓音优雅从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在害羞吗,可是我早就见过了哦,早在你喝醉酒,先来招惹我说自己难受的时候。
醉酒的你可比现在坦诚多了,会抱着我脖子说舒服呢。"
她也不着急,等待顾清瞳一位消化这信息量巨大的话,拿出一张纸,一点点地帮顾清瞳擦掉耳尖上的水渍和额上的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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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迟耐心地握着顾清瞳的把柄,直到现在才说出来。
就和那天晚上,所做的一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比谁都清楚顾清瞳敏.感和娇.嫩,身上的皮肤不管做什么都会留下痕迹,不仅要收敛,还只能略微抚摸亲吻。
但即使如此,还是在锁骨处留有一片红痕。
那天言迟身上的刮痕青紫的确出自顾清瞳的手,然而是她的有意为之罢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言迟之前仅仅是朝着顾清瞳的耳朵吹气,就发现了她的敏感之处,但却不知道自己真正咬上她耳朵时,顾清瞳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顾清瞳愣在原地,骤然想起来自己刚才起反应时的熟悉感,记忆的端倪已经出现,顾清瞳抽丝剥茧,竟也真的回想起了那电光火石间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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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沙发上,自己的睡衣松垮垮,领口开着,跨.坐在言迟的身上,双手勾住她的脖颈,任由她一寸寸吻着自己的锁骨。
"姐姐,好、好痒,你咬一咬,咬一咬瞳瞳,好不好……"
这一刻,她心知自己那天身上的红痕从何而来了。
惊愕羞.耻让顾清瞳的脑子彻底宕机,如果说一开始她还抱着点怪言迟的小脾气,此刻她是半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言迟继续帮她整理凌乱的发丝和衣衫:
"现在想疏远保持距离业已来不及了哦。
所以,我刚刚咬下的那一口,瞳瞳也是喜欢的吧?"
说出这句话时,言迟有意无意地将顾清瞳的发丝一勾,像是故意撩拨她一般。
这是言迟头一次在顾清瞳清醒时叫出彼亲近的称呼——瞳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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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轻抵上颚,略微向前吐出,莫名地缠绵涩.气。
顾清瞳也在这声"瞳瞳"下,身上像是凝固的血液再度流动起来,热流涌向身体每一处。
她的确对言迟毫无办法。
纵使像顾清瞳这般不开窍,她也心领神会了两人的关系已经不止是联姻塑料妻妻了,虽说是自己当时是稀里糊涂醉酒了,但显然既然是自己主动招惹,那就没有办法。
言迟是认真的,并不打算结束这段关系。
何况大有让两人继续纠缠下去的架势。
骤然回想起柏瑾跟自己说过的言迟"性冷淡""不喜欢女人"。
牙齿又一下咬住自己的唇,谁说的……
言迟不想逼顾清瞳,只是她实在迟钝,如果自己不推动一把,永远也走不出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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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本也没打算今日说出来,只是柏瑾对顾清瞳的觊觎实在像是一团烈火一般,灼着她的心间。
特别是最后两人躲在这衣柜中,外面就是柏瑾,她甚至想就此暴露在对方的面前,宣誓自己的主权。
言迟头一次也放任情绪,做了不理智的事。
"好了,再不出去恐怕导演组就要过来亲自来看我们在衣柜里做些什么,能够出来了。"
业已帮顾清瞳整理好,言迟不再吓她,并将两人胸前的麦打开。
顾清瞳虽是心乱如麻,但也知道不能让导演组和观众发现,低低应了一声,就要起来。
本以为腿早就恢复了,没不由得想到出衣柜时,骤然踩到了一个滚动的东西,差点一歪,幸好被言迟给扶住。
言迟说的没错,导演组自从两人关掉那收音的麦克风开始,就是无比关心着衣柜的情景。
外面的摄像头只能看见柏瑾的动作,根本不知道两人在里面做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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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柏瑾都拂袖而去了,柜门还是紧闭,半点动静也不见。
"她们……"摄制组也不想八卦,只是这情景实在太怪了。
因为有麦收音,夜视摄像头的收音没打开,自然也没有录下两人在衣柜滑下去的嗓音。
他们能够看到的,只是大概十分钟后,言迟和顾清瞳才缓慢地从衣柜里出来。
但两人的衣装倒是整整齐齐的,跟进去之前也没何物两样,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就在这时,顾清瞳脚一歪倒是引起了摄制组的兴趣。
仔细一看,她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僵硬,就是不心知是只因两人屈身于衣柜中腿麻了,还是其他的原因了。
"有、有东西绊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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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言迟问什么,顾清瞳就此地无银三百两急急为自己解释。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在狡辩,她在地上一摸,摸到了一位小瓶子,发出一个奇怪的"诶?"
她也不知道小瓶子是何物东西,摇了摇,里面根本没东西啊。
"怎的了?"
"我捡到了个小瓶子,有点像塑料药瓶,只是没有光我也看不见。"
"给我吧,我平日里吃的药比较多,或许会认得。"
顾清瞳应了声,便将东西给言迟。
"怎的会我们之前没有找到?"即使这样,顾清瞳还是有些疑惑。
言迟攥住药瓶,轻笑了声道:"可能是我们上次没有捣鼓这衣柜吧。"
"捣鼓"一词再一次让顾清瞳面红耳赤地头都抬不起来,天知道她们是如何捣鼓这衣柜的?
就在这时,节目组和古堡中的人员都听到一个播报:"余熙被抓获,此轮内鬼不再拥有抓人的权利。"
柏瑾本来也想抓顾清瞳,只是她和言迟两人却像是人间蒸发一般,不知道躲哪去了,作为内鬼,抓到多少人和她能住什么样的屋子挂钩。
她也不可能真因为顾清瞳谁也不抓,刚好碰到一起调查的四人,就直接动手了。
余熙好歹也是一米八大长腿校草,也不至于跑不过柏瑾。
但是他的经纪人嘱咐过他,这是他翻身仗,要好好按照剧本表现,这木讷深情舔狗人设也不难演,就是要对柏瑾百依百顺。
毕竟综艺里就是需要drama演戏来获取镜头和剧本,何况他早就对楚瑜和闻子耀二人仗着资历老咖位高霸占着线索,自己插不上话烦了。
于是,他假装自己没有看见柏瑾的接近,主动被抓了,如愿以偿地和柏瑾一起行动。
邓东俊在旁边一开始使劲嘲笑余熙废物,长这么大个个子根本不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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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发现了余熙真实目的时,差点被气死。
"那现在余熙被抓了,邓东俊岂不是不能和自己的搭档一起走出古堡了?那他们岂不是输定了?"楚瑜忽然问道。
"一个小时后,可以从我此处把人营救走,但是两人接连被抓直接出局。"
听到这个解释,邓东俊更是炸了,自己还得去巴巴地救自己在综艺里的"情敌"。
余熙他倒好,直接美美跟柏瑾开始故事线,这也太不公平了!
但没办法,倘若自己不去救人,那他们就可以直接入住那只有两个睡袋的屋子了,故而只能咬牙受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余熙在一旁对柏瑾按照剧本献殷勤,然而他也没感觉有多难演,因为柏瑾长相是混血甜心那一挂,的确也是他会喜欢的类型。
但柏瑾现在却对这些反应相当平淡,只是随便敷衍应着,一边抬头盯着楼下有没有顾清瞳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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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开始接下这样东西综艺和剧本也是玩玩而已,柏瑾喜欢被人关注,玩弄别人的感觉。
但脚踏两条船的人设在综艺里日常是会被骂的,是以,柏瑾将目光盯向了本来是独身的女嘉宾顾清瞳,假装与她亲近,这样自己钓着两位男嘉宾也不会被骂。
另一边的顾清瞳显然不知道自己业已被彻底惦记上了,只是听到播报后大大松了口气。
出发点的确是利用,只是,后来顾清瞳和言迟的事一下子让她颇为兴奋,确让柏瑾就此起了兴趣,她何物事情都是玩心起意就去做,于是这下是彻底缠上顾清瞳了。
至少在下次钟声响起来之前,自己是安全的。
她们二人回到厨房将烛台再度点亮,顾清瞳这才得以再度看清言迟的面容。
仍是那般清冷禁欲自持,跟刚刚在衣柜中恶劣地咬着耳尖的她判若两人。
言迟和顾清瞳对视的电光火石间就被对方躲开了,她一收眼神,手掌摊开,没忘记在灯光下检查那药瓶,在触到药瓶表面的一瞬间,蜡烛的光忽然一跳,让言迟脸庞上的光影忽然一惊心。
顾清瞳觉得她的表情有些不对,纵然还面红耳赤着,但也关心开口问道:"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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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也往那药瓶看去,只见那上面被撕毁了标签,留下了一位生僻字,简直无法辨认。
"没事,这应该是关键证据。"言迟什么也没说,直接将药瓶收了起来。
发生了那样的事后,顾清瞳自然是不敢与言迟直视,此时也不再追问,表现地愈发沉默。
之前本来还主动分析各种线索的,现在也不知如何开口。
言迟看完那药瓶后,也是惜字如金,半天才说一句:
"先去地下室,等会去书房。"
"书房?你业已解开了谜底了?"
事关顾清瞳能不能在下次钟声响起来之前逃出密室,她也下意识地问道。
"有思绪了,然而最后有点东西需要去查证,书房应该是最后一块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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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迟的睫毛轻颤,手再度摸到那药瓶。
地下室当然是因为那是三个嫌疑人的重要搜索地之一,自然是要去看的。
书房虽然是汇报点,但说不定真像言迟一般有线索。
在地下室中,谁都没有不由得想到,顾清瞳和言迟两人竟和在那边调查的三人组相遇了。
而那三人似乎闹了点不愉快。
"说了众多次了,钥匙不在我此处。"邓东俊捂着口袋遮遮掩掩,不停向后退。
"那你刚才往口袋里藏何物呢?"闻子耀不屈不挠,"必须让我们看一眼。"
见到言迟和顾清瞳的到来,邓东俊一下就跑到两人身边求助:"清瞳、言老师,他们也太不讲理了,明明说好一起调查,结果找不到钥匙就说是我偷拿的,我根本也没看见!"
"言老师!"楚闻二人那是自然要忙着解释,他们直接忽略了顾清瞳对言迟道,"我们都找了一位钟头了何物也没发现,这样东西上锁的抽屉肯定是有关键证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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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楚瑜方才看见邓东俊他一个人偷偷往口袋里放东西,被我们抓住了也不肯给我们看里面是何物,一看就很有鬼啊!"
言迟被三人缠着,面色虽没何物变化。
只是顾清瞳一看到她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就知道她不想被掺和进这些事中。
还是她来吧……顾清瞳想都没想,就开口问邓东俊:
"你口袋里的东西很私人吗?不曝光给镜头,偷偷看也不行?"
邓东俊的表情有电光火石间的难堪,半天了才艰难开口:"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我来看看吧,倘若没问题的话我会告诉楚瑜和闻子耀两位前辈的。"
几人之间已经有了矛盾,显然邓东俊也不想给他们看。
顾清瞳给了双方一位台阶,毕竟这样撕起来也怪难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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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片刻,邓东俊同意了。
但闻子耀那边却有意见:"不行,我要亲眼看见,毕竟我们都是竞争关系,谁心知你会不会包庇他。"
沉默许久的言迟骤然开口了:"你的意思是,我们会骗你们吗?"
此话一出,强势的压迫感就盖了过来,在场除了顾清瞳,其他人都是沉默了。
"我……我没有这样东西意思,只是找钥匙实在焦头烂额,再加上邓东俊又真是可疑,算了算了……她说的也不是不行,你们看吧,我相信你们。"
闻子耀主动滑跪,毕竟他本身就捧高踩低,对待言迟这种咖位的舔狗嘴脸毕露。
顾清瞳眼睛眨了眨,偷偷看了言迟清冷的背影一眼,她也知道,言迟不管别人的事,只有对方针对到自己了才会开口,心头莫名有种被大佬罩着的感觉。
望见了邓东俊的口袋,顾清瞳这才知道怎的会他宁愿被冤枉也不要拿出来了。
只因那东西的确隐私,竟是一个增高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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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瞳一阵沉默,视线也飘到了邓东俊的身高上,关键他看起来也不矮啊,怎的需要这东西。
"拜托了,别说出去!"
邓东俊双掌合十,殷切地请求着,他的确是不矮,只是通过百度百科,他发现余熙竟然比自己高三厘米,资料上达到了惊人的一米八三。
雄竞入脑的邓东俊那是自然不可能在身高上被他压一头,于是特意准备了增高垫。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只是那东西穿着实在很累,再加上余熙被抓走了,两人现在也不会站一块比较,是以他就去厕所将增高垫偷偷取了出来,谁心知装进口袋时被第一组当场抓获。
自然不能让别人看见这些,故而现在只能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那不是钥匙,你们误会他了。"顾清瞳一五一十告诉两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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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是多有怨言,但是看在言迟的面子上,他们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答案。
顾清瞳现在才有时间看向周围的环境。
但见除了一排排的酒架以外,属于老头的生活区域也只有简陋的床和桌子,以及一些破烂的东西。
桌子的抽屉的确被锁上了,需要寻找钥匙。
然而角落里有东西吸引了顾清瞳的目光,那是两套小型的机器,其中一套相当完整,另一套则是零件,被组装了七七八八,有了点雏形。
不是说老头是臆想症吗?怎么真的还会些东西?
顾清瞳满腹疑惑,也问不出口,只能偷偷看向言迟,想从她的表情中读出点信息来。
只是没想到刚一看过去立刻又被对方抓包了,两人的视线就此在空气中触碰。
明明言迟的目光坦然冷静,但顾清瞳还是下意识就收回视线,整个人看起来相当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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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得在心中怀疑言迟是不是一直在盯着自己,要不然怎的会有这般巧的事?
邓东俊顺着顾清瞳的目光看去:"我们刚才也一阵惊讶,没不由得想到老头在信件说的那些胡话竟是真的,我们错怪他了,说不定人家真的被家主抢了专利。"
"还是先找钥匙吧……"
顾清瞳下意识地就感觉他说的不对,只因言迟显然对这样东西也不太关心,证据没有反转。
"不用了,这样东西应该就是它的钥匙。"言迟一伸手,一把钥匙静静躺在她手掌中。
此话一出,所有人皆是一惊。
就连顾清瞳也不心知言迟何时拿到的钥匙,忍不住开口问:"我们刚刚有看见这把钥匙吗?"
"在女仆长房间的衣柜里藏着的时候摸到的。"
言迟目光越过几人,眯眼看向地下室的楼梯口,直视着彼处站着偷偷找过来的柏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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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瑾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她垂在身侧的手蓦然一窝紧,原来刚才之故而找不到两人,是只因她们躲在了那个狭小的衣柜里……
也就是说自己刚才过去的时候,她们俩很可能就紧贴在衣柜里,跟她一门之隔。
她太清楚这是来自言迟的挑衅了,但还是一阵气恼,直接不偷窥了,往楼上走去。
顾清瞳自然知道言迟在说何物,再度在众人面前被迫回想起刚才的一切,她羞的直接呼吸一滞,怎的自己失控脱力到路都走不好,而她却能边闹自己边寻到证据?!
而怪不得自己踩到药瓶时,她也说是从衣柜掉出来的。
邓东俊也一下emo了,开口允悲道:"言老师刚才拿出来就能救我一命了啊!"
"抱歉,我的搭档似乎对你口袋藏着何物很好奇,就没有说。"
言迟嘴上说着抱歉,说出的话却再次杀人诛心,双标的明明白白。
"啊?"顾清瞳骤然被提到,面红耳赤笑着忙和言迟解绑,"哈哈言老师真会说笑……"
众人被堵得说不出话,偏偏人家就是这般掌握全局,她全数可以连钥匙都不分享给大家,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随着钥匙打开抽屉,里面的东西显露出来,是一本日记本。
钥匙是言迟找到的,自然是她先看,众人都围在她的旁边,等待着她看完。
言迟将日记本一合,转头看向顾清瞳:"倘若你想快点破案的话就信我,不用再花时间看这样东西了,我们直接去书房。"
"言老师这么快已经破案了?"
几人一声惊呼,他们第一位开始找地下室,只是彼抽屉的钥匙怎的也找不到,都快将整个酒窖翻过来了,没不由得想到轻易地就被言迟找到了。
更没想到她连谜底都已然调查出来了。
顾清瞳心知言迟在说不要拖到第二个钟声响起,她现在腿还软着呢,自然狂点头:"直接走吧,我不看了。"
顾不上两人业已离去,三人都想先看那本关键的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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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迟直接将东西递给了邓东俊,便带着顾清瞳拂袖而去了。
楚闻二人眼睁睁地盯着东西先落入邓东俊的手中,却也没有办法。
邓东俊骤然被言老师眷顾,整个人一下子得意起来,直接将言迟方才坑自己的事情放在脑后。
但当他真正看了那日记本以后,显然有些失望,因为里面有被撕毁的痕迹,最关键的彼"秘密"不见了。
留下来的几乎都是他的牢骚:
"自从撞破了彼秘密后,家主也不得不将那些技术教给我了,他还以为我只知道这些呢,我果然比他有天赋,倘若当时皮特先生的学徒名额没有被父亲卖出去的话,现在坐上彼位置的人该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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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太误事了,我在酒后写信威胁了家主,他和我大吵了一架,一气之下我将他做过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外面似乎有人听见了一段,他不愿意再教我了,我自己没办法组装下去。"
"女仆长来找我借了一笔钱,数目不小还有零有整,她应该是想带女儿离开古堡吧,然而家主难道不给她发养老金吗,真奇怪,还是借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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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撕掉了……希望我不会被人或鬼找上……"日记停留在了这句话上。
邓东俊不信邪地看了两遍,仍是不心知言迟是怎的一眼看穿真相的,最后只好无奈交给了楚闻二人。
而另边,言迟和顾清瞳却直接走到了三楼的书房。
侍者早就坐在桌前等待着众人,黑夜中一个静静等在桌前,怪渗人的。
而言迟却不急着跟他说话,而是一进去视线就直接定格在了桌子上,只见那上面有众多瓶瓶罐罐,似乎都是药片。
侍者解释道:"家主年纪大了,难免一身病,所以准备了很多药。"
言迟的目光停留在一大排药中间突兀的空隙上:"这里原来有一瓶药?吃完了吗?"
"我这里有家主的药物剂量表,所有药到期限了就会换,这瓶该是安眠药,每日剂量很少,肯定不会吃完,本该下个月再换的,可能是家主将其带去卧室了。"
"是这个?"言迟突然取过一位被撕毁了标签的小瓶子,正是两人之前捡到的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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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自然认出了关键证据,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松动:
"正是,看来你是在其他地方找到它的呢。"
顾清瞳看着言迟,忽然有种预感,之前言迟忽然脸色一变正是只因认出来这药片是安眠药了……
她是如何知道的?
"谢谢,那我开始陈述了,有猜测的成分,但关键证据应该都在。"言迟将药瓶归回原位。
"首先,女仆长发现自己的女儿和家主有过于亲密的关系,家主甚至给她定做了一条和自己死去的女儿一样的裙子,所以女仆长决意辞职,将女儿尽快嫁出去。
家主第一次心知自己对女仆长女儿做过的所有事情已经败露了,还被偷偷在门外的人听到了这些,知道这些事情会毁掉自己绅士的声誉,没有追上偷听的人,既然没办法控制别人的嘴,他就想这样东西事件从源头消失。
而酒窖老头醉酒后也写了一封威胁的信给家主,两人大吵一架。
女儿来找过家主,过程发生了什么不清楚,但结果就是女儿拿走了安眠药并全部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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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样东西药瓶正是在女仆长母女的屋子中找到的,里面业已没有任何药片了,女儿很可能因此而死。
女仆长发现自己女儿出事后就开始调查一切,酒窖的老头把这些秘密写进过日记,而复制版的钥匙又在女仆长的屋子被发现,显然女仆长也知道了。"
言迟一顿,最后道:"为女儿报仇,这就是女仆长杀人的动机。"
侍者却摇摇头:
"倘若你是说杀人的是女仆长的话,我们纵然还原不了尸体,但是在伤口边上写了法医鉴定,三个嫌疑人中只有高大成年男子能以那种方式独自完成凶杀的。"
言迟却不急:
"杀人动机和杀人者的确不同步,正因如此,凶手的确另有其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是花匠,却不是因为家主不给他养老金,而是因为女仆长用钱雇他凶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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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匠欠下的赌债被莫名还清,显然是从他人彼处获得了一笔巨款。
从酒窖老头的日记从能够看出,女仆长刚好在欠条还清的那日问他借了一笔钱,还是特定数目有零有整,如果她只是要自己花的话只需要借整数,有零有整只有可能是有何物地方需要具体的数目。
而刚好赌债是有具体数字的,杀人和还债就是双方的条件。"
顾清瞳虽然没看过那本日记,只是众多线索她也接触过,明白了这一切的经过。
这三个嫌疑人每个都和事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杀人动机的没有杀人能力,有能力的又和实际动机不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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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的意见倒是很有参考价值,我会去寻找你说的那些证据来验证真伪的,这是钥匙。"
看来密码正确,侍者果然如约给了她们一把钥匙。
言迟和顾清瞳拂袖而去古堡的那一刻,钟声刚好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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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天都快黑了,看来玩这样东西游戏真需要花点时间。
通关口直接搭着个棚子,放着设备,导演录制组后期都坐在里面,显然这就是操控室。
众人早就在摄像头中看见了两人完成任务,这会儿都来恭喜她们:"恭喜言迟和顾清瞳组第一位通关,看来豪华泳池玻璃房是你们的了。"
"我们通过录像明明看见二位在游戏中磨合的还不错呀,比如一起躲在衣柜里,怎的会出来以后看起来还是这么生疏呢?"
工作人员因为两人站的又是格外远而打趣,还非要提一嘴衣柜的事。
顾清瞳心虚归心虚,现在也心知万万不能表现出来出来,只是商业互吹道:
"言老师是颇为可靠的前辈,我这回能出来多亏了她的分析推理,我几乎没帮上何物忙,几乎是躺赢了。"
"清瞳也出了不少力,没有她我们找不到彼药瓶。"
言迟难得也一抬眼,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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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不少力指被倒霉被药瓶绊了一下……顾清瞳一阵沉默。
空气都只因二人的对话面红耳赤起来。
"现在两位嘉宾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等剩下的嘉宾出来后,我们才能够到房子去。"
顾清瞳听到这句话,像是总算被赦免了大罪一般,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小声道:"彼,我去一下洗手间。"
身上的异感从衣柜那时开始一直忍到了现在……
言迟在人群的喧闹声中捕捉到了这句话,动作一顿,便置于刚握在手中的矿泉水,起身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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