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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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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膝盖蹭到的那一下宁辞清晰地感觉到了裴烬的身体变化, 他还想起之前路让说过的话，可他也不能直接问裴烬他起反应了是不是说明他身体好了，只能含糊着问。
但是裴烬误会了他的意思, 在看见宁辞红得滴血的耳朵的时候, 裴烬毫不犹豫："好得差不多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人的生理和心理是很奇妙的东西, 裴烬也不心知怎么会自己的病在宁辞这儿莫名其妙就好了, 但被裴远关起来的那几天，在裴远试图伪装成一位好父亲勾住他的肩头说服他的时候他依然会感到恶心, 故而裴烬也很清楚地明白他的病并没有好，只是对宁辞一位人好了。
他也不想再瞒着宁辞, 每次看宁辞挂念自己确实会有满足感，但始终靠着欺瞒让宁辞担心他未免也太小人了, 裴烬不能让自己的心始终黑下去，他盯着宁辞突然躲闪的眼神笑了下，膝盖挤进宁辞的腿间往上顶了下，满意地笑了："要我帮你吗？"
"不要！"宁辞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拒绝, 比方才挣扎得更厉害了, 边摇头一边试图躲开裴烬的控制，在总算把自己挤到离裴烬最远的沙发边上之后宁辞顶着乱糟糟的好久没剪的头发红着脸看都不敢看裴烬, 直接指着卧室："你、你可以再去洗一次澡。"
也没有那么想解决，在这种事情上裴烬选择尊重宁辞, 他方才也然而是看宁辞害羞的模样觉得好玩才多问了一句, 现在见宁辞说完就恨不得钻进沙发缝里，忍不住笑得放肆, 瞬间后又正经起来, "不去，你过来, 让我抱会儿。"
宁辞不信他，防备地盯着他，裴烬却自己挪了过来，朝着他张开了双臂，"抱一会儿。"
他手臂上的伤痕触目惊心，一眼看过去都让人心里难受，无法想象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宁辞心底一软没舍得再拒绝，把自己送进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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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以后他俩好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拥抱过。
上午的阳光照进客厅晒在他们两个人身上，面积不大的地方两个大男生互相拥抱着取暖，把彼此当成了自己的唯一能够依靠能够信任的人。
在长久的沉默以后，还是宁辞先开了口，他脑袋搭在裴烬的肩头上闭着目光，感觉快睡着了，很久没有这么安静过了，但他还有很多话要问，现在总算能问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打你了吗？"
宁辞想起以前自己不听话的时候宁岚总会打他，宁岚说那样他才会长记性，他也实在长记性了，只是那时候他不懂为什么自己只是违背了宁岚的意愿何况也只是一件小小的时候，有时候是只因他没有穿宁岚给他准备的衣服有时候是只因他吃不下那么多饭菜有时候又是因为他实在太饿了晚上吃了一小口面包。
小时候宁辞感觉服从大人命令是应该的，后来他习惯了，习惯了宁岚的反应也习惯了挨打，他变得不再那么怕疼也不会再躲，他甚至觉得宁岚并没有做错，觉得这是自己该受的，感觉这是自己亏欠宁岚的。
裴烬轻笑了声："他打不过我。"
故而裴远就找了五六个保镖来打他，费尽心机地把他关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把门窗全都用铁窗堵上，他花了几天时间徒手掰开了窗口的铁杆子再砸碎了玻璃，爬出去的时候纵然身上没怎的被划伤但裤子被划破了，当时他都吓到了还以为被划出血了，怕带着血见宁辞不好差点想那就等血干了再来见宁辞，幸好并没有，身上的伤都是前几天的旧伤了，裴远已经找医生给他处理过，只然而衣服没换过才显得很恐怖，故而他才会特意去洗了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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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太脏了不配和宁辞待在一起。
宁辞揪着他后背上的衣服："所以你打赢了是吗。"
"打赢了。"
"那你以后真的要高考吗，他不会再管你吗？"
"不会。"裴烬顿了顿，"他管然而来，以后也没有资格再管。"
宁辞并不心知裴烬付出了什么代价，也不感觉裴远会那么轻易放过裴烬，大有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裴烬主动告诉他："他的公司出了问题，不出意外他以后的一段时间都会很忙很忙。"
对裴远来说，他的单位是他最宝贵的东西，宝贵到他要欺骗一个无辜的女人来替他生继承人，倘若他最宝贵的东西受到了伤害，别说继承人了，就算是皇位，裴远估计都没时间去搭理，更没有时间来管他考不考大学了。
而裴远也业已知道他视如珍宝的家产在裴烬眼里不过就是垃圾。
裴烬一点都不在乎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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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辞反应了一会儿，他不懂生意场上的事情，但心知做生意有成功也有失败也没有多想，只当是一切的事情正好碰到了一起，只不过瞬间后宁辞骤然想起："但是你的成绩，考大学可能……"
一句实话，让两人都沉默了，这么说实在打击人，但宁辞也是实事求是，故而他始终只是把让裴烬和自己一起考大学当成一件奢望，始终想的是他们有着天壤之别的未来。
在长久的面红耳赤的沉默之后，裴烬不满地啧了声捏了下宁辞的耳朵，"反正我对继承家产没有任何兴趣，考不上我就考第二次第三次，总有一次能和你一起。"
宁辞也不是没听过那种高三冲刺最后考上好大学的，但像裴烬这种以前都不上课的除非是出现奇迹，现在听裴烬这么说，他似乎已经做好了长久的准备。
"那到时候你考上了就变成我学弟了……别挠我！"宁辞忍不住笑了声，裴烬的手就开始在他腰上作乱，痒得他不停地往后缩，裴烬也不听他的求饶就用指腹轻轻地挠，这样子是最难受的，宁辞按着他的手腕："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能够开始学习了，裴烬！"
"裴、裴烬你住手！"
"不行学长。"
在宁辞气喘吁吁眼泪都掉下来之后裴烬才终于舍得放开他，而后被宁辞一脚给踹下了沙发。
裴烬一脸懵地看着第一次对自己使用暴力的宁辞，后者也被自己的行为惊到了表情比他还懵，裴烬忍不住笑着自己爬起来把人抱住："这样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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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辞还不想和他说话摸着他手臂上的伤口摸了一会儿，从沙发上掏出一张卷子："我们回教室吧。"
裴烬一直以为再见之后肯定会免不了一顿冷战，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次做的事情不对，但冷战后肯定会有甜甜蜜蜜，不说一天时间吧，半天肯定有吧，宁辞平时有多黏自己啊，这么久不见肯定会想自己。
结果没不由得想到才一个小时，他就被迫回到了学校。
因为今天是校庆教室里的人并不多，一路上宁辞都没让裴烬碰着自己，裴烬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敢强制去牵他，就始终跟在他后面，就是一路上话众多，全数不像以前那个冷着脸一脸凶相的人。
"礼物是什么？"进了教室裴烬还在问，只因宁辞拉着他来学校他都没来得及看礼物。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宁辞不说话，就是不满足他的好奇心。
"我们要不要去找找宁哥？"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距离宁辞说要去找裴哥业已过去了两个小时，而宁辞也实在没有返回，陈放就越来越坐不住，"不然我们出去找找吧？万一特么裴远那个老变态来找他麻烦了怎么办。"
路让冷静地盯着自己父亲发的消息，"我感觉该不太可能，但我们实在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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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让的话都没说完，就听见了熟悉的嗓音用着他们并不熟悉的黏黏糊糊的语调："宝贝你告诉，我想心知。"
三个还在这儿守护裴哥爱情的小保安齐齐抬头朝着门口看过去，就看见宁辞从教室后门进来了，之故而走后门就是只因宁辞感觉裴烬现在这副样子走前门被更多人望见有点丢脸，而他们的裴哥，穿着明显不是他自己的校服，反正就是袖子短裤子短，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宁辞屁股后面进来，而宁辞一脸冷淡。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画面宛如有点诡异。
"呜呜呜裴哥！你终于返回了吗！"
但是这诡异的画面被陈放的鬼哭狼嚎突然给打破了，三个人里只有他妄图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到裴烬身上，但是计划并没有成功，他被裴烬一条腿抵着给抵在了原地，裴烬刚才在宁辞面前那副嘴脸瞬间变成了冷漠，甚至还扭头问走在自己前面却在路过这三个人的时候停下了脚步的宁辞："我不在的时候他们欺负你了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宁辞抿着唇摇头。
裴烬不太满意，又换了问法："那陈放欺负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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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放："？？？不是裴哥我可是有好好听你的话——"后面的话被路让堵住了，路让捂住他的嘴一条手臂捞着他的腰把他给捞了回去。
这他妈不就是承认了他们何物都知道何况裴烬实在何物都告诉了他们唯独没有告诉宁辞吗？
裴烬嘶了声扭头看了眼他男朋友的表情。
宁辞没何物表情，就是淡淡地盯着，裴烬仿佛从他脸上望见了从前总是顶着一张冷淡脸冷漠看着那些前任无理取闹的自己，好不容易哄好的人，结果被陈放这张破嘴又惹到了，裴烬觉得自己这天不找点什么理由揍陈放一顿不解气，刚举起手，就看见宁辞朝着座位走了过去。
裴烬咬牙切齿："有空再收拾你。"
陈放："唔唔唔？"他做错了何物？！
路让和江礼见一脸没救地盯着他，但还是松了口气，还好裴烬返回了，他们总算不用当爱情的小保安了。
"你不去学习吗？"
在裴烬拉了张椅子在宁辞座位边上坐下来之后，宁辞努力保持着冷淡的表情在课桌里翻了翻，找到了一本之前给裴烬整理笔记时候用到的练习册递给裴烬："你要是没何物事就把这样东西从头到尾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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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说是想好好学习，但是一看就这种练习册也是真的头疼，裴烬张了张想说自己还想和宁辞好好温存一番，就被宁辞冷淡的表情打了回去，"行。"
生硬又委屈。
宁辞憋着笑："不是说要考大学吗。"
"那就好好学习，这段时间也要减少亲亲抱抱，最好也不要牵手。"
裴烬愕然："放学后也不行？"
"不能够。"宁辞其实还没完全消气，再加上高三上学期业已快过去，立马就要放寒假了，以裴烬现在这个成绩考个普通本科都不可能，不抓紧一点就更加没有希望了，谈恋爱是真的会影响学习的，他要努力把影响降到最低。
裴烬："……"
裴烬努力忍了又忍，"能不能定个何物奖励制度……"
比如做一张卷子亲一口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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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还没说出口，宁辞就剐了他一眼，裴烬立马把后面的话吞了进去卑微得不行。
这就导致叶平进教室的时候盯着教室里寥寥无几的数个人一阵头疼，刚想招呼他们赶紧去学校操场集合，就看见消失了好几天的裴烬骤然回来了，回来了就算了，怎的好像在那写什么东西。
叶平瞅了宁辞那边一眼，见宁辞何物反应都没有也摸不清这两人有没有分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到裴烬身边，在看见裴烬的狗爬字和狗屁不通的公式之后，差点气得心梗，"你闲得没事干就去操场。"
陈放和路让江礼见业已在这儿盯了裴烬好一会儿了，跟见了鬼似的，之前裴烬也不是没学习过，但是吧彼和现在也不一样，现在裴哥是真的在做题目，关键是陈放凑上去看了眼，裴哥的题目是题目，答案是答案，题目和答案似乎在各过各的。
裴烬皱着眉："我在认真学习。"
叶平："……"
"你抽什么风？"叶平眉头一凛，"还有你穿的这何物衣服？校服怎么这么短了？你哪儿偷的校服？"
裴烬本来懒得理叶平，听见他这话来了劲儿，挑眉看了眼宁辞："他的。"
叶平："……"他就不该多嘴，但作为一名数学老师，叶平怎么看裴烬的卷面都不得劲，忍不住道："你这公式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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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真想做题目，就先看看公式，别想把我气死。"
本来以为裴烬会呛他说何物他就是玩玩，叶平也就是抱着看不下去的心理说的，也没指望裴烬能真好好学习，但是他说完之后裴烬还真的挺认真地看了会儿："行，你说得对，你来给我讲讲。"
语气仿佛就是叶平平时在工作间对付那种全部讲不听的人说话的语气。
叶平被噎了一下，"？"
裴烬还真挺认真地给他递了支笔。
宁辞收到许倩的消息问他来不来操场的时候，扭头看正好看见叶平正坐在裴烬位置边上给他讲题目。
大概恨铁不成钢，叶平涨红了脸，裴烬也忍着脾气，旁边另外三个班上的"顶梁柱"恨不得给他俩录个视频。
他们班老师也绝对想不到从此以后这副画面将会变成他们经常经历的事情，上班本来就已经很痛苦了，还要忍着可能会被裴烬打的风险教裴烬这样东西历来没好好听过课的人，简直就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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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下午六点才会正式开始，而现在这个时间就是去操场参加什么开幕仪式，搞这些有的没的东西，自愿参加，但由于大家都很向往自由，故而基本就是全员参加，等叶平回过神来的时候都已经过了饭点，教室里也只剩下他们六个人了。
叶平和看起来看懂了又没看懂的裴烬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会儿："你先盯着，我去吃个饭。"
然后逃了。
陈放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裴哥这表情看起来要打人哈哈哈哈哈！"
裴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陈放的笑止都止不住，但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
"去吃饭。"
宁辞敲了敲裴烬的课桌望见他被叶平画得全是红杠的练习册也一直在忍笑，但裴烬立马就变脸了，伸出手试图让宁辞牵他。
宁辞没理。
裴烬还是委屈巴巴跟着宁辞一起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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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吃了一口狗粮，陈放的笑容僵在那儿，"我特么……不是，他们去吃饭为什么不问问我们？"
"算了这几天看宁哥都没有好好吃饭。"
"多吃点，怎么就吃这么点。"
食堂窗口，裴烬一个劲儿地点菜，这样东西时间大家还没从操场回来，菜还都是满的，就差没把肉菜全给点完了还要盯着阿姨不让阿姨手抖，直到宁辞拽着他胳膊："吃不下那么多，浪费。"
裴烬反手就趁机牵住宁辞的手，"不行，你瘦了，得补返回。"
"那也吃不下那么多。"宁辞被他转移了注意力压根没觉得什么不对，始终到在他的坚持下终于少点了几个菜入座来吃饭的时候才发觉他俩一直牵着手。
宁辞："……"
宁辞挣脱了一下，没挣开，裴烬冷着一张脸扫着四周朝他们投来的目光。
他心知自己拂袖而去的这段时间肯定有人在那儿背后说他俩的闲话，裴烬以前不在乎别人说他，但现在不行，他低头凑到宁辞耳边："给个面子，别人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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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辞愣了下看了眼四周，果然有人在他看过去的时候立马就扭过头去，他现在业已很少去注意别人的目光了，从前恐惧被别人看，恐惧人群恐惧任何人的眼神，如今不心知何物时候开始他业已不在意也不去在意。
"他们会笑话我被你甩了。"裴烬说得理直气壮。
宁辞犹豫了一下，没有再挣脱。
学校才没考虑这些，毕竟他们花了大价财物请了我校荣誉人士来看表演和演讲。
校庆开始之前的时间两人都待在教室里，除了他俩还有几个同样热爱学习的人事，在看见裴烬也在学习的刹那吓得差点绊倒。
校庆开始前的半个小时在教室里都能听见操场上的嘈杂，这样东西时候也没有人能够学下去了，更何况学校是强制要求大家去参加校庆的，就是夜间外面很冷，下楼的时候还听见有老师在那儿吐槽这样东西气温待在外面一晚上别说学生就连他们估计都会被冻得感冒。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整个操场都是乌压压的学生，那么多人待在一起，倒也没有特别冷，气氛浓烈，舞台像模像样，在看见大舞台的时候宁辞感觉旁边的人顿了顿，"怎么了？"
裴烬盯着彼舞台看了会儿，如果不是江柏，今晚宁辞也会站在这个大舞台上，所有人都会看见他的宁辞很优秀，比所有人都优秀，"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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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舞台上的灯光四周业已暗了，等表演开始的时候四周就更加暗了。
也多亏了陈放一直在那儿打喷嚏两人才找到了自己班的位置，他俩一过去陈放就在那儿嚷嚷："学校有病吧这么冷让我们坐外面。"
路让："知足，没让你站着算好的。"
裴烬懒得理他们，挤着宁辞坐了下来，明明带了两张椅子，非要挤在宁辞那张上。
"你干什么？"
宁辞被他挤得快掉下去了又被他捞着腰捞了起来几乎快坐到他大腿上了，裴烬一本正经盯着舞台："没什么，我椅子坏了。"
"啊？裴哥你椅子坏了吗？那坐我的？"
裴烬："……"
宁辞也懵了下瞬间就心领神会了裴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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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夜间的在学校操场，黑灯瞎火一眼望不到头，老师还在后面，他们俩却在这儿挤着一张椅子紧紧依靠在一起紧密不分，他都能感受到裴烬身上的温度，在感觉到陈放的话破坏了裴烬的处心积虑后，宁辞沉默了片刻："不用了，他和我坐就好。"
陈放还有些遗憾还想说何物被路让一把捂住嘴，好好的人为什么就没有脑子。
宁辞说完，就感觉放在膝盖上的手被旁边的人一步一步地扣住，裴烬五指插入他的指缝中，低声感叹道："真好。"
而于此同一时间今晚的校庆表演正式开始了，舞台上的特效烟花绽放开，纵然比不上天然烟花好看但特效照样绚烂漂亮，在响彻操场的烟花声中，夹着宁辞一声很低的："还好你返回了。"
不然他不心知该怎的办。
他反手握紧裴烬的手就好像要牢牢抓住裴烬一样。
裴烬轻笑了声，"以后也不会走。"
裴烬一只手搭在宁辞肩头上正想要搂住他，鼻子骤然一痒没忍住打了个喷嚏，而后背后就突然传来教导主任一声愤怒的："哪个班级的！光明正大在操场上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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