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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刘科长,你不要相信他说的话。"
说不定是时效过了,邵伟国总算提起了力气大声辩驳,搀扶着他的人见此,悄然松开了手,差点让他一位踉跄重新摔倒在地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刘远洪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没听到林铁牛说这是他的意思吗?纵然他确实没这样东西意思,可这样直接否认,岂不是说他处事不明。
他沉声开口问道:"邵伟国,我问你,你有说过要让这位同志白跑一趟吗?"
邵伟国有心想要否认,可是一对上林铁牛那震怒的眼神,他身体就抑制不住地颤抖了下,急忙低下头去默认下来。
林铁牛在心里冷笑一声,继续指着邵伟国,大声吼道:"大家看,他自己都承认说过这样的话,我的工作介绍信一定是被他给藏起来了,说不定就在他身上藏着。"
邵伟国此刻真的是悔恨不已,他惹谁不好,干嘛非得要惹这么一个楞头青,直到现在,他都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林铁牛在变着花样整他。
他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辩解道:"我承认是有说过那样的话,可我真的没有把你的工作介绍信藏起来,不信的话,我现在就能够接受搜身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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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没有搜到,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也不能再继续追究我弄丢工作介绍信的责任。"
说完,他微微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看着林铁牛,这招以退为进,是他刚才灵机一动想出来的。
在他看来,他本来就没有偷藏那张工作介绍信,根本就不怕别人对他进行搜身检查,与其最后被人强迫,他还不如借机逃脱弄丢工作介绍信的责任。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时,众人看着邵伟国那副问心无愧的样子,都相信他不会把工作介绍信给偷藏起来。
可林铁牛却还是一意孤行地喊道:"刘科长,我的工作介绍信肯定是让他给藏起来了,不然不可能会不见了,你一定要帮我主持公道啊!"
刘远洪在心里暗自摇了摇头,他也是觉得邵伟国不太可能把工作介绍信给藏起来,不然怎的可能那么理直气壮地要求搜身检查。
可现在林铁牛还是一根筋地认为是邵伟国偷藏了工作介绍信,他也没办法,只好对后面站着的冯维民开口说道:"冯副科长,你去检查一下邵伟国身上到底有没有藏着工作介绍信,当面给这位同志一个交代。"
"我们不能冤枉任何一位好人,同样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位坏人,检查一下也能够给大家证明邵伟国同志的清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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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邵伟国身前,有些愤恨地剐了邵伟国一眼,然后伸手开始检查起来。
邵伟国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露出一位讨好的笑容,这时他才意识到,就算现在逃避了责任,也逃避不了以后被冯维民针对的下场,不由得想到以后在人事科更加艰难的处境,他差点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冯维民脸色有些难看地轻轻点头,他没想到自己又摊上了这么一位差事,之前那种刺骨的疼痛还在他脑海挥之不去,如果能够的话,他是真的不想再跟这件事扯上关系了。
不多时,在众人的注视下,冯维民检查完了上半身,接着,他忍住恶心,伸手往邵伟国的裤兜里掏去,骤然感觉自己的手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
他微微一愣,猛地把东西拿了出来一看,发现是一位纸团。
盯着这个纸团,邵伟国顿时就瞪大了双眼,满脑子一片空白,全数不能理解自己的裤兜里怎的会有这个纸团。
他条件反射般就想伸手把纸团抢过来,可冯维民迅速往后一躲,动作十分小心地把纸团打了开来,毫无疑问,这正是林铁牛的工作介绍信。
围观的众人望见这一幕也有些目瞪口呆,他们怎的也想不到,竟然真的会在邵伟国身上搜出来东西,一时间,他们看着邵伟国的目光全都变了。
冯维民满是震怒地盯着手中的工作介绍信,这一刻,他差点连杀了邵伟国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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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心知现在可不是泄愤的时候,他快步走到刘远洪面前,把工作介绍信递了过去。
刘远洪伸手接过介绍信,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神情严肃地对林铁牛招了招手开口说道:"同志,你过来看一下,这是不是你的工作介绍信?"
林铁牛走了过去看了一眼,顿时就一脸激动地点头说道:"是的,是的,这就是我的工作介绍信,有劳刘科长和冯副科长帮我找返回,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着,他立马又红了眼眶,一副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样子。
刘远洪脸色缓和了下来,语气和蔼地宽慰道:"林铁牛同志,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从严从重处罚邵伟国,对于他这样破坏工厂团结的顽固分子,我们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他。"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帮你把入职手续办好,你看怎么样啊?"
林铁牛满脸感激地开口说道:"好的,我听刘科长的。"
刘远洪听了这句话,顿时就感到心情一片舒爽,他微微颔首,把工作介绍信递给冯维民,交代道:"冯副科长,你这就去帮林铁牛同志办理入职手续吧!办好之后,你再带林铁牛同志去我办公室。"
冯维民如今对林铁牛业已没有那么恐惧了,特别是刚才林铁牛还一脸真诚地跟他道谢,他也不好再去怪罪林铁牛,只能把满腔怨恨都记在了邵伟国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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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挤出了一丝笑容开口说道:"林铁牛同志,你跟我进去办理一下手续吧!"
林铁牛有些腼腆地笑了下,跟着他走进了办公室。
刘远洪看了一眼还站着的众人,板着脸呵斥道:"你们还站在此处干什么?都没事做了吗?"
众人一哄而散,只留下邵伟国一位人在原地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的..."
看那样子,似乎是被打击得不行,陷入到了癔症当中。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刘远洪以为他还在顽固抵抗,有些恼怒地让人去把保卫处的人叫来。
过了一会,还在怀疑人生的邵伟国就给保卫科的人押走了,证据确凿,又犯了众怒,等待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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