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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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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对策
素婉带着罗素、锁秋二人跟在李乐后面进入养心殿时，武睿正背对着她们，直直地站在殿内。
给太后制作的那套冬装，业已被武睿派人给拿了过来，如今便摆在武睿的面前。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罗素不敢四处乱看，只全程低着头，也正是只因她这个动作，所以才瞟见了地面那滩未干的茶水。
看来，武睿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皇上，皇后娘娘到了。"
许是怕武睿没听到他们进来的动静，李乐率先走到他的身后，哈着腰轻轻提醒了一声。
"臣妾见过皇上。"
"奴婢参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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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罗素丝毫不敢有所迟疑，一经李乐通报，便跟在素婉身后跪下身来，将头深俯在地，大气不出。
然而，她在地面跪了许久，却未听到武睿有丝毫动静，正在她以为武睿是站在那里会见周公之时，一位冷怒的嗓音却在她们头顶淡淡响起。
"皇后，你可知错？"
四周恢复了平静。
原本听到这问，罗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但接下来素婉的回答，终究是让她又置于心来。
"回皇上，臣妾不知。"
明知故犯的情节，会比明知错犯轻些，而不知误犯，又要比明知错犯会更轻一些。
故而在来之前，罗素猜了一下武睿大概会说何物话，并将所有应对之语都细细教给了素婉，其中，第一条便是"咬定口说自己对牡丹一事毫不知情，更不知究竟发生了何物事"。
"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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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睿的语气比之方才，要更淡几分，罗素看不到他如今是何表情，却可以嗅出其中危险的味道。
说实话，罗素挺怕素婉会扛不住武睿的威压，而后再说漏嘴或者说错话，然而，接下来素婉的反应，却真真实实让她能够把心安在胸膛当中。
"臣妾…着实不知。"
虽然素婉话里，多了那么一丝恐惧之意，但她此刻茫然无辜的表情，却能让她的话更为武睿所信。
"那好，你不知，朕来告诉你。朕且问你，为何太后的冬装上，会绣有牡丹图案？"
素婉听了这话，倒显得有些不明故而了，面上尽是一副疑惑神情：
面对这般小白的素婉，武睿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意，微微朝一旁挪开身子，让面前的太后服饰能够清清楚楚地呈现在素婉面前。
"太后乃是一国之主的母亲，牡丹既是国花，当然要用牡丹来衬太后，才能最显太后母仪天下，雍容华贵之资啊。
那日臣妾怕弄错了礼制，还特地问过贵妃妹妹，当时贵妃妹妹也是如此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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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是罗素教素婉说的。
一来是为了显示素婉的愚笨，二来…是祸水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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