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现在业已不是很热了,窗外的夜风涌进甚至让人感觉有些凉意。
她乖巧地坐在床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水镜另一面的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喝了多少酒?"
他问到。
林倾珣皱眉,鼓起腮帮,委委屈屈地,
"我没有喝酒……"
千行之,"喝的何物酒?"
"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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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倾珣咧开嘴笑,活像是偷吃成功的小孩儿。
对面隐隐地叹了口气,这样东西人历来就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阴知自己是个一杯倒,阴知自己喝醉了就喜欢撩拨人,她还是不听,今天幸好是遇上了沈亦尘,倘若是碰到那些……
后果不堪设想。
四周恢复了平静。
水镜那头很久没有声音,隐约着还能听到叹气的嗓音。
林倾珣偷偷抬起头,对上那纠结着的眉头时,嘴角不自觉地下瘪。
嗯……不喜欢……
"行之……不气了,好不好?"
她伸出一根手指,毫无章法地戳着面前的水镜,但是给她的不是人软软的脸蛋,水镜背后是跨越时空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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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倾珣,我到底算是你的什么人?"
你怎么会不能听会儿话呢?阴阴自己还怀着孕,就不能让他少挂念一会儿吗?
本来就只是自言自语,他根本不期望能得到回应,只是林倾珣很显然是当真了,她皱着眉头,真的是在很用心的想答案。
只是说完这话他就后悔了。
他怎的能凶她呢?她是醉了,何物都不心知,他不该生气的。
"嗯……先生。"
突然蹦出的这样东西词真的是惊到他了。
"先生?"
千行之错愕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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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她以前在他怀里撒娇时的"夫君"和"行之"这两个称呼,"先生"这样东西词既正式而又亲昵,从她嘴里说出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缠绵温柔。
"你……你再说一遍?"
千行之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她,眼中写满了期待。
"先生。"
她说的很快,只是又好像是害羞了,整个人用被子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目光眨呀眨的。
这一系列的动作彻底把他逗笑了,千行之无可奈何的摇头。
这么可爱的媳妇儿他怎么忍心生气呢。
就这样,千行之在水镜那头笑,林倾珣躲在被窝里笑,穿过几重世界的距离,两人的心却离的出奇的近。
突然,千行之脸庞上的笑意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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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怎的了?受伤了?"
手?
林倾珣迷迷糊糊地抬起手,始终凑到眼前,彼处有红红的一道擦伤,显得触目惊心。
"咦,出血了?"倾珣鼓起腮帮,脸庞上透出酒后特有的红润,眼角流出孩子的委屈,"疼……"
女孩后知后觉地死盯着手背,另一只手胡乱的揉弄着,却是在无意间将伤口扯的更大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疼……要夫君呼呼……"
千行之先是一愣,随即被她逗笑了,无奈地摇头,最后还是故作其事让她把手伸过来,郑重地吹了吹。
"现在呢?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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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又缩紧了脖子,双掌抱着腿,将头搭在膝盖上。
"夫君呢,你疼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问道。
千行之笑着回答,又伸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地方,"疼啊,那是自然疼,夫君心疼。"
"对不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千行之挑眉,
行啊,他家小珣终于长大了,还心知为自己乱喝酒道歉了,此时正他满心都是欣慰时,耳畔又传来了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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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三声……
她哭了。
何况情绪越来越失控,除了不停砸下的眼泪之外,就只有她嘴里那一声声含糊不清的"恕罪"。
"小珣,你怎的了?"
千行之总算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了,要知道他家小珣爱面子,很少哭的这样肆无忌惮。
"我不该听他们的话"
她说。
"他们?是有人逼你喝酒的?"
"我应该信你的……恕罪……水寒剑穿心而过的时候肯定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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