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鲸油是黄色的，近乎于透明。
不像碰到一种油脂，倘若非要说像的话，更像机油，但是却更加的清澈明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拿着勺子凑近了闻了闻，黄色的鲸油中没有丝毫异味。
要是让那些白左知道自己在这边捕鲸炼油，指不定他们真的把自己绑到船头上阻止自己。
要是那样的话，正好把他们一起丢到海里喂鱼，省得浪费粮食了！
心里这么嘀咕了一句，施奕文又吩咐道。
"多准备几分陶瓮，把油装好，这可是好东西啊！"
在接下来的半天时，十数个油锅不停的熬着油，到暮色时分的时候，足足熬出了几千斤油，一个个油瓮整齐的摆放在屋子里，对于盐场里的人们来说，他们压根就不心知这些鲸油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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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进一步处理的话，它还能变成更好的东西！
但不多时，他们就知道，这意味着何物！
当天夜间的晚餐是丰盛的，大块的鲸肉、再加上鲸心、鲸肠的卤味，众人吃的那是一个痛快，甚至施奕文还从超市里拿出了几十桶二锅头，让众人喝了一位酒足饭饱，酒不够，可以掺点水，毕竟，这年月国人还不太适应那样的烈酒。
四周恢复了平静。
酒足饭饱之后，杨天生等人来到了施奕文的屋子里，屋子里一盏油灯突突的冒着黑烟，那是松油灯，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松香味。
"小月，去把窗台敞开，散散味道。"
"是公子。"
尽管窗台打开了，可是松香味仍然很浓，油灯的光亮昏暗，黑烟足有数寸，对于这一切大家早就习惯了。尤其是对于魏东林这样的读书人来说，更是如此。
"贤通，过去在这油灯下面读书是何物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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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的询问，让魏东林叹了口气道。
"世人都说读书苦，这眼苦就是其中之一，每晚读书时都会把目光熏得红肿酸疼，可即便是如此，也得背书，顶多也就是闭着眼睛歇上一会眼罢了。"
但凡是读过书的人，对油灯这玩意都有着切身的体会，甚至就连同施奕文，也受过那些苦——油灯熏眼，而是光线很暗。
"是啊，不管是松油灯，还是菜油、豆油，油灯太重，太熏人了，不过，现在这一切都过去了！"
说话的时候，施奕文取过另一位油灯，然后用从碗里倒了一勺油进去，将捻子在灯油里浸了一下，再挑好灯捻子，而后才拿起一根还在燃烧着的小木棍，点着灯捻子。
瞬间后，灯捻子上冒出一团带淡蓝色的火焰，一寸多高的火焰，看起来极为明亮，与松油烟的昏暗不同，在它点燃的瞬间，屋子里就像点起了几盏灯似。从窗外吹来的海风让灯光乱晃，可却一点也不影响它的亮度，
"这……这灯可真亮啊！"
在众人的诧异中，施奕文挑灭了松油灯，尽管去掉了它，可亮度一点不比先前差。
看着明亮的灯光，他的心里长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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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鲸油被称为最好的灯油，甚至就是煤油灯也无法与之相比。
"公子，这就是鲸油！"
魏东林诧异的盯着灯光。
这灯不仅亮，而且还没有何物黑烟，也没有异味。
"这灯油怎的样？"
施奕文笑问道。
"这、这……"
片刻后，魏东林说道。
"公子，这灯油可真是好东西啊，不但明亮非常，而且没有黑烟异味，要是卖给大户人家必定能卖上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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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灯油能卖上好价钱？"
杨天生凑到跟前，盯着这样东西蓝色的小火苗，双眼中透露出对财富的渴望。
"肯定能卖上好价财物！"
盯亮了黄中泛蓝的灯火，魏东林给了他一位十分肯定的回答。
"但凡是士宦人家，又有谁愿意在读书时受烟熏之苦？这油不但没有黑烟异味，何况这如此之亮，就是数支蜡烛也无法与之相比，公子，这灯油肯定好卖！何况必定极为抢手，有财物人家，不在乎几根蜡烛财物，更不会在乎这样的灯油钱。"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原来是卖给有钱人啊！
有钱人可不在乎那点油财物。
"就是，就是那些有钱人，可都是不差钱的主，他们肯定乐意花大价财物买这样的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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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历来都不愁卖，况且这种灯油是刚需啊！
对于读书人来说更是如此。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施奕文笑着说。
"它的价财物也不需要太贵，只要和蜡烛差不多就行。"
这年月蜡烛可不便宜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可有财物人嘛！不会在乎的，鲸油可是这个时代的护眼明灯！
闻言，魏东林就倒吸口凉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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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那六千多斤灯油岂不得得卖六七千两银子！"
六七千两银子！
杨天生等人瞬间就傻了眼，盯着施奕文时，目光都不太自然了。
那几千斤油竟然能卖那么多！
"一斤油能卖一两银子！"
"可能还要再贵一点，毕竟，蜡烛的价财物在那！"
说罢，魏东林等人人就眼巴巴的盯着施奕文，杨天生更是喃喃道。
"难怪公子说，鲸鱼身上最不值钱的就是鲸肉，这，这肉才值多少财物？这灯油……可，可真是好东西啊！"
盯着瞠目结舌的众人，施奕文随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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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价格嘛，只是暂且的估价，但是鲸油肯定是上好的灯油，它不但亮，何况耐烧，别看它价格贵可用起来便宜。"
施奕文边说，边看着他们开口说道。
"大伙都看了，这样一头鲸鱼，不但能给咱们带来几万斤上好的肉食，还能带来几千两银子，要是咱们单挑出来几分人捕鲸的话，不但从此之后，大伙再不用饥一顿、饱一顿的过活，而保准能挣到财物的。虽然捕鲸有点儿风险，可也谈不上何物风险，等将来咱们造出更大的帆船来，捕鲸就再简单不过了，一年捕上的几十头鲸鱼，那咱们可就发达了……"
盯着那个小小的火苗，施奕文不露声色的给众人画了一位烙饼，在众人的眼睛中，他望见了对财富的渴望。
这就对了！
对于他们来说，何物理想之类的都是虚的，财富才是最现实的，画一位个大大的烙饼给他们，他们必定会心甘情愿的为自己驱使，笼络人心，有时候就这么简单！
只要给了足够的利益，又何愁不能笼络人心，至于其它，施奕文就不是太着急，其实又有何物可急的。
鲸油、盐……这可都是赤果果的暴利产品啊！
有了这两样东西，盐场的这千多号人马的心又怎么可能不为自己驱使，至于寨子里的人心……那也不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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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想到寨子，施奕文自然不由得想到了那艘似乎是朝着河口驶去的帆船，便问道。
"对了，杨二叔，今天我捕鲸时碰到的那艘船是谁的？似乎是往寨子去的。"
"船？"
杨天生先是一愣，随即说道。
"我没看清楚，这样东西时候返回，应该是郭船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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