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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赵尔容整个人不动声色地舒了一口气,不等赵幼白要抱着她像以往那般撒撒娇,诉说自己这么些天来的辛酸,她便神色凝重地按住赵幼白的肩膀。
"幼白,听阿姐说,你不能待在侯府。"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赵尔容低语话罢,一路拉着赵幼白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她神色紧绷着,如临大敌的模样令赵幼白都不敢出声问何物。
少女张望着四周,她只觉得有点儿奇怪,这一路走来竟没瞧见什么侍从婢子。
饶是赵幼白懵懂,向来不爱会观察到这些细枝末节,她也能感感觉出来,府里太不正常了。
几日前,把她赶走时,大房三房那些人还那般地嚣张,命粗壮的仆妇将她推出门外去的,那时候的侯府,可绝不是像现在这样空荡荡的啊。
随着阿姐进了沉香阁,等盯着绛苏仔细地关上房门,赵幼白一回头,就着实被屋内的场景吓了一跳。
屋子里歪坐在地面上四五位婢子,瞧着她们那些一动不动的模样,乍眼一看过去,叫人感觉这真是好一片的命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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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刚才赵尔容说的话,赵幼白慌张不已,拉住她的手,眼角复又开始湿润:"阿姐,此处太危险了,你和我拂袖而去好不好?去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我们……安稳下来再去寻爹爹……"
赵幼白下意识怯生生地躲在赵尔容后面,几乎语不成调:"阿、阿姐……她们死了?"
她真的太恐惧了,只要一想到阿姐和哥哥,会只因爹爹那莫须有的罪名而惹上什么杀身之祸,她就不安又惶恐。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从小到大,她就没离开过他们身边,如今然而才在外面独自住了几日,她就已经觉得恐慌不已了,若是以后要眼睁睁地看着至亲的家人涉险,她一位人……会活不下去的。
"只是药晕了。"
赵尔容应了一声,趁着赵幼白发呆愣神的工夫,她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位鼓囊囊的包袱,示意绛苏接过去:"此处的情况太复杂,阿姐不便与你多说,你只要想起,快点离开这样东西是非之地,包袱里有我备下的细软盘缠。"
赵幼白带着水光的眸子不觉睁大了些,迎着她这般迷茫的眼神,赵尔容心里头忍不住地一软,但不多时又硬了下来。
"听阿姐的话,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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