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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一次真切的感觉
洛凝的后脑勺被陆星河扣住，她的脸埋在他的怀中，她始终感觉他有些瘦，现在感触到他的身体后才知他衣服下面的力气勃发。
她也不敢轻易抬头，一旦被人看见她的目光那就麻烦了，于是她将围巾扯上去挡住眼睛。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陆星河确认她业已遮挡好后将她推向后面："快点回家里去，关好门窗不要出来。"
这句话在贺乘他们听来就是让一个普通民众快点躲起来，但洛凝心知他是让她快走不要被发现，何况女变异者已经知道她也是变异者，故而现在她拂袖而去了也可以来个跑无对症。
但是她正要拂袖而去的时候女变异者不出所料娇媚的笑道："有趣啊真是有趣，生平第一次见这么有趣的事呢。"
陆星河冷盯着她，回应她的是子弹上膛的嗓音，其他人也纷纷散开呈合围的姿势将女变异者围在中间。
女变异者上下打量着陆星河，满意的笑了笑后将手指放在嘴边抚摸着艳丽的红唇对他说道："安全官先生，不如这天随我去了吧，我们那边会让你感到更有趣的。"
面对五六个安全官，女变异者竟然毫无惧色，只是也没有直接戳穿洛凝的身份，而是带着一股子玩弄的意味，像是要来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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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河将洛凝推到身后轻声道："走。"
洛凝后退几步隐入黑暗，但她并未离的太远，准备伺机而动。
在变异者面前热武器是最具有杀伤力的，这些安全官们要凭血肉之躯来阻挡吃人的异种。
四周恢复了平静。
砰砰砰枪声不断地响起，安全官们先发制人，女变异者快速的闪动身体灵活的避开，并且直接朝陆星河而去，像是对陆星河势在必得，在她即将靠近陆星河的电光火石间，陆星河一个侧身飞身上了围墙，借助高度优势向女变异者射击。
子弹打在女变异者的身上，鲜血溅出，女变异者挑了一丝血放在口中，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然后疾速的向旁边一位安全官袭去，她的手如闪电一般划向彼朝气人的脖子，顿时那个安全官身首分离。
随后她向陆星河展示手指上的鲜血，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挑逗。
一切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洛凝也愣住了，她知道女变异者的厉害，只是亲眼所见之后方知对方是多么强大的存在。
八万人的感染死亡，皆是因为这些变异者而起，他们明明业已恢复了意识却依旧以杀戮为乐，纵然小说中解释变异者的这一切行为都是源于无法克制的食欲，但洛凝觉得他们并不是全部只因食欲，而是他们仗着力气强大在肆意欺凌，否则他们完全可以吃几个人类就拂袖而去，而不是活生生将一位人的头颅切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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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官先生，还不下来吗？"女变异者笑着问道。
陆星河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同伴后，突然旋身向前方跑去，像是落荒而逃了。
"啊，别逃走啊，姐姐我很喜欢你呢。"女变异者丢下其他人紧追而去。
洛凝也跟上，她心知路星河绝对不是逃跑，他只是利用女变异者对他的兴趣将她引开，可这样一来他就落单了。
陆星河的迅捷很快，且他熟知基地里的情况，不多时就消失在女变异者的视线里，女变异者循着味道追寻，洛凝也循着味道追，她不知道陆星河要将那个女变异者引去哪里。
十分钟后她望见了一座桥，一座她前几天还藏身的桥，那时在桥下陆星河放她离开，此刻桥上冰雪依旧，但这一次在桥下的不是她，而是陆星河。
她看到他站在那些乱石中间，阴影下她看不见他的神色，但是能感觉到一股不一样的波动，沉且锋利，像是蛰伏的兽。
女变异者也追到了桥下，她踩着干枯的河床走到离陆星河四五米的地方，而后回头转头看向洛凝站的位置，她心知洛凝始终没有走远。
洛凝也从阴影里离开了来面对着女变异者，这里四下无人，只有他们三个，远方平民区的哀嚎和枪声此起彼伏，此处的石桥之畔宁静的连风卷起雪的声音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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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会以为就凭你们两个就可以杀了我吧。"女变异者懒懒的说道。
"不用两个。"陆星河的嗓音从黑暗里传来："我一位人就足矣。"
女变异者笑了，洛凝也愣了一下，她原以为陆星河故意将女变异者引开就是为了她也能来帮忙，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说他自己就能够。
"我真的是太喜欢你了，恨不得现在就将你带回我的屋子。"女变异者不疾不徐的向陆星河走去。
洛凝也紧握手中的钢筋准备上前帮忙，但是几声急促的枪声过后，女变异者竟然跪在了地面，陆星河精准快速的将四颗子弹打在她的膝盖和脚背上，因为时间间隔太短，女变异者的伤口根本就来不及愈合这才跪倒在地上。
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陆星河的身影也冲到了女变异者的身前，他右手的枪向女变异者的太阳穴扣动扳机，女变异者为了躲开这一枪侧开身体，但这样一来就将另一边的太阳穴暴露在陆星河的左手范围内。
洛凝但见一阵寒光闪过，有什么东西刺入了女变异者的脑中，紧接着那东西有被从女变异者的脑中拔了出来，洛凝这才看清那是一根铁刺。
女变异者的喉咙里发出不敢相信的咯咯声，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还未开始就业已结束。
铁刺是她最趁手的武器，她曾经教过他怎么使用，而现在他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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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雪被鲜血染红，女变异者也倒在了地面。
洛凝怔怔的盯着陆星河，原来他说的"我一个人就可以"不是在撒谎，但是他胆子也太大了一样，但凡他速度慢那么一点点，就要被彼女变异者伤到。
可是，一切都方才好，他没有慢那么一点点，也没让女变异者碰到他一片衣角。
"不是说了让你回去么。"陆星河将铁刺在雪里擦拭了两下，声音冰冷的问着洛凝。
洛凝莫名的有些紧张，现在的他让她有些恐惧，这种恐惧不是像前几天以为他遗忘了她的恐惧，而是一种猎物对狩猎者的恐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远处有人向这边跑过来，是贺乘他们。
陆星河将铁刺放入腰间低声对她道："回去。"
洛凝正要离开，然而陆星河却又一把将她拉住，将她脸庞上掉落的围巾重新遮了回去："不要让人看见你的眼睛，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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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围巾掖进她的衣领里，她能感觉他冰凉的手指触碰着她颈部的皮肤，明明他的手很冷，但她的皮肤却像被烫了一下。
她透过围巾的缝隙怔怔的仰视着他，他碎落的发上有着白色的雪，眼眸低垂睫毛长密，皱着眉宛如在责怪她的粗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一瞬间，她头一次真切的感觉到他已经不是从前彼一次次被她摔在地面的少年，而是一个真正的男性。
那天他吻她的时候她都不曾有这样的感觉，可现在他只然而是帮她整理了一下围巾遮了一下脸，便让她有了泾渭分明的界线。
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而后慌乱的向黑暗里逃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贺乘他们赶来的时候望见地上的女变异者的尸体，不由都对陆星河又敬又畏。
"宋裴，你带人将尸体立刻送回基因部，其余的人跟我走。"陆星河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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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裴回道："可我想和少校你一起去杀异种。"
陆星河眼神凌厉："刚死亡的变异者是最好的研究对象，你不要以为这件事不重要。"
"是。"宋裴随即和其他两个安全官将尸体装进裹尸袋。
但在他们快要离开的时候，宋裴看到地面还有一串小巧的脚印，看痕迹是新踩上的，难道刚才这里除了陆少校和这样东西女变异者还有第三人？
是平民么？可倘若是平民为何物会单独拂袖而去？
"宋裴，怎的了？"另一位安全官开口问道。
"没何物，走吧。"他感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军部宿舍楼。
洛凝站在阴影里盯着跟前的五层坚固的水泥建筑，风吹着树上的雪花扑簌簌的掉落，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刚才被陆星河无意碰触的地方，突然有些不敢再回那个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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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准备好容器，宋裴他们立马就要把尸体送过来了。"有基因部的人用推车推着一个一人多高的玻璃容器等在大楼门口。
听见宋裴的名字，洛凝立刻怂怂的绕到宿舍的后面爬上五楼跳回陆星河的屋子，她记得宋裴给她的那两枪，更记得他是小说里冷绝无情的男主，她还是躲着点好。
天上不断有直升飞机飞过，左右不断有枪声和哀嚎声响起，冲天的火光透过窗帘将房间里映的忽明忽暗的。
她手里握着那条白色的围巾，脑海里交替浮现安全官和女变异者的死亡画面，以及陆星河将围巾遮住她的脸时的情景。
回到房间后她小心翼翼的将窗台关好窗帘拉上，然后在黑暗里将身上的雪与泥都清理干净，最后坐进柜子里盖上被子。
"他真的长大了啊。"她低低的呢喃了一句。
岁月总是这样静悄悄的，当你注意到它的时候才发现好多人好多事早已改变。
第二天洛凝醒来的时候，陆星河还没有回来，她昨晚也没怎么睡，原本是想再出去找安小若，但准备翻窗出去的时候发现她就在对面的基因部和其他的安全官一起执行安保工作，是以她站在窗帘后面一直望见快天亮，直到安小若进了房间她才又重新回到柜子里。
然而外面的枪声业已没了，看来变异者业已被处理干净，武装直升机依旧在天上巡逻，戒备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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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也有脚步声传来，是执行完任务的安全官们回来了。
"你们听说了吗，昨晚那只掉下来的苍鹫是被一根钢筋贯穿了身体，咱们基地里谁有这么大的力气？"有人站在走廊里说话。
"陆少校？沈上校？"
"他们纵然是很优秀，只是钢筋精确的贯穿那么大苍鹫的身体，总感觉非人力所及。"
"你的意思难道是有变异者在帮我们，怎的可能。"
"我可没这样说，我就是好奇。"
声音渐渐远去，洛凝望了望自己的手，其实倘若基地能够接受她，她也愿意帮着人类的，可这个想法并不现实，估计她还没走到他们面前就被打成筛子。
昼间的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外面是走来走去的人，但陆星河依旧没有出现，不会是又出什么事了吧，该不会的，他连彼最厉害的女变异者都能杀了，其他的变异者又怎的在话下。
就在她心事重重的时候，忽然有轻盈的脚步停在她这间房的门口，继而是钥匙开门的嗓音，她随即将柜门关起来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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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两个少女一起走了进来，她透过缝隙看去，走在前面的正是安小若。
"小若，你舅舅不是不让你随便进他屋子吗，你不怕他生气啊。"另一位少女小声开口问道。
安小若叹了一声："他昨晚忙了一夜，我给他送点吃的。"
而后她望了望屋子，依旧能闻到那股淡淡的女子香味。
洛凝庆幸早些时候将衣物都收起来了，要不然肯定会被她们发现。
"小玲，你有闻到何物香味吗？"安小若开口问道。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闻到。"小玲疑惑的开口说道。
安小若又嗅了嗅空气然后向柜子这边走来："这么明显的山兰味道你闻不到？你是不是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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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后就要来打开衣柜，洛凝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陆星河的嗓音传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舅舅。"安小若转过身看向门口："我来给你送点吃的，昨晚你忙了一整夜吧。"
陆星河踏入屋子后随即扫了一眼柜子，感觉到洛凝还在里面后将安小若推了出去冷声道："备用钥匙给我，否则以下级冒犯上级罚你。"
安小若吓了一跳，她从未被陆星河这样呵斥过，于是将钥匙重重往陆星河手里一放小声小声嘀咕："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外甥女，见色忘友。"
"你胡说何物，"陆星河严色道。
安小若回道："你别不承认，我都闻到你女朋友留下的香味啦，你房间里以前都没有这种味道的。"
"可是小若我真的没有闻到何物味道哎。"另一位少女害怕陆星河，忙提醒安小若。
陆星河没有说何物，只因他也能闻到，但是他不能承认。
"去操场跑十圈，现在就去，以后再随便进我房间军法伺候。"他开口说道，安小若的确是被他娇惯坏了，可是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看见她被人欺负他就心疼，沈逆曾说不心知的人还以为安小若真是他亲外甥女。
安小若还想再说些何物，但望见陆星河心情不好也不敢说话了，闷闷的和朋友一起离去，洛凝透过缝隙也看出陆星河神情不对。
两个少女跑走后，陆星河将门关上，然后拉开柜门，洛凝正坐在里面仰头盯着他，眼中有着挂念。
他旋身走开，有些疲惫的在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昨晚六个变异者纵然全部杀死，但还是有三千多平民感染，何况最后都是他们亲手处理，那些感染者歇斯底里的嘶吼，那些亲人们的哭泣，现在还在他的耳中横冲直撞。
他双掌撑在台面上，低着头略微的喘息，肩上心脏上都仿佛压了重重的石头让他喘然而气。
她看见他的衣服上、手套上都是血迹斑斑，能够想象他昨晚经历了什么，她默默的走开给他缓冲的空间。
洛凝从柜子里离开了来，倒了一杯热水放到他手边，但是他没有理会。
约莫十几分钟后她听见浴室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心知他缓过来后她心里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希望他是坚强的，不要像小说里有些安全官最后因心理崩溃而做出几分可怕的事。
陆星河洗掉身上的杀戮后在床上入座，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那只苍鹫是你杀死的？"
洛凝点了点头，然后她将安小若带来的饭菜打开放在他面前，将筷子放在他手里，示意他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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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河定定的看着她的目光，想从里面看出一点她的虚妄和狡猾来，他从不相信会有变异者会帮人类。
可是他看不出来，或许是她隐藏的太深了。
他一口一口的吃着饭菜，温热的饭菜让他的身上终于有了些烟火的波动，洛凝将他的那些换下来的衣物放在一起准备待会儿洗了，可当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碗里还剩一半没有吃完的饭菜。
她轻手轻脚的将饭菜拿走，然后拉过被子给他盖上，做这些的时候他都没有醒过来，只是皱着眉头像是业已进入了梦中。
不由主的，她又转头看向他放在被子外的手，就是这只手昨晚让她心神不宁了一下，她瞧了一眼后立刻用被子将他的手盖住，不再露出半分。
这一觉陆星河从午时睡到了傍晚，他醒来的时候雪后的夕阳正映照在窗户上，有一种不知是早晨还是傍晚的茫然。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看了眼墙上的十种，业已是下午五点半，通讯器里堆满了十几条消息，他看了一眼后随手扔到床上起身去穿衣服，经过浴室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衣服已经全都被洗干净挂了起来，浴室的窗台也打开一条缝隙，外面的风吹进吹的衣衫略微的摇曳。
洛凝此时正桌前用纸笔写着什么，她换上了那件粉色的裙子，见到他醒了她听了下来，而后装作不经意的将笔记本合上，眼神故作镇定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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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开窗台的，你不心知你身上的味道会让别人闻到吗？"他冷冷的将窗台关上。
洛凝抬起胳膊闻了闻，并不感觉自己身上有何物味道，可他和安小若都感觉她身上有。
她指了指衣服，表示是想把衣服吹干，但他似乎还是很生气，她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他还是他，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业已不是从前了。
陆星河见低着头抿着唇，心里的一点气转了转又沉了下去："衣服有专人洗，以后你不要再做这些事。"
她默默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回到柜子里拥着被子坐下。
他走到柜子边将另外干净的衣服拿出来穿上，而后将那些湿衣服都装进袋子里，看到她头天晚上穿的那两件也挂在此处，他随手将衣服装进另一位袋子然后丢进垃圾桶。
洛凝张了张嘴，她想说着衣服丢了她就没有换洗的衣服了，更重要的是穿着裙子晚上她想出去的话不方便，但他已经拎着袋子和那袋垃圾走了出去。
房间里又剩下她一位人，她觉得有些生气，心里也隐隐有些刺痛，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涌出心口。
小白眼狼，以前他住她那的时候她可没这样对他，他的衣服是她亲手做的，也曾给他洗过那么多次的衣服，她可是一次都没抱怨过，如今然而是要他帮着送她出去，他就这么不情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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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河先将洛凝昨晚穿过的衣服扔进焚烧炉，然后又将她洗的他那些衣服放到洗衣房让人烘干，最后独自一人向平民区走去。
经过昨晚变异者入侵之事后，那些额外分配物资的商店大部分都已经关了门，虽然还有一两家开着但他也没打算进去，他拐过几个街区后进入一条小巷，而后通过一个入口进入地下，这里是基地的地下交易市场，可以在此处买到几分额外的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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