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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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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处众人对李沧海的推断纷纷表示赞同,那捕头顿时感觉脸庞上无光,有些不服的叫道:"至少,凶手一定是从后窗逃走的。"
李沧海笑了笑,他微微摇头道:"捕快大人又猜错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捕头顿时愣了,他眉头一挑,开口问道:"我哪里猜错了?"
李沧海带着那捕头走到窗边,指着窗弦上的灰尘道:"窗弦上布满灰尘,倘若有人从此处逃走,必定会在此留下脚印,而此处却没有任何痕迹,这说明何物?"
"说明什么?"那捕头一头雾水的开口问道。
"说明,凶手并没有从此处逃走,他故意弄破窗户,其实是在故布疑阵。"李沧海停顿了下,眯着眼睛道:"这样东西凶手,不简单呐!"
此时,去到后院调查的衙役跑了上来,对着那捕头说道:"常头,小的在后院没有查到任何脚印。"
而此时,却没有任何脚印行踪,这就说明李沧海的判断是全数正确的,凶手没有离开这间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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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凤集位于邙山脚下,而邙山气候变幻无常,更何况昨夜刚下过一场大雨,后院泥泞不堪,如果有人行走定然会留下脚印。
那捕头这次彻底拜服,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
"依您之见,凶手会是谁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李沧海看着尸体,说道:"从死者伤口血液凝结程度来看,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位时辰,该是在辰巳之间。根据伤口的形状能够判断,凶器该是匕首之类的利器。"
说着,李沧海再度检查起了尸体,他用手在尸体上摸了起来,待摸到尸体后背时,他忽然轻声道了声奇怪。
"公子发现了何物奇怪之处么?"那捕头此时已是盛气全无,亦步亦趋的跟着李沧海,小心翼翼的询开口问道。
李沧海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他摸到尸体的后背时,发现死者的脊椎骨有一节出现了错位。
脊椎是支撑人体的重要骨节,而死者的脊椎竟然出现了错位,这种痛苦绝对不是常人所能够承受的,他忽然冒出一位念头,这和死者的死会不会有某种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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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沧海皱了皱眉头,想了瞬间后,沉稳道:"现在还不能确定凶手何人,不过,在县令大人前来之前,我会再次进行勘察。"
"县令大人?"人称常头的捕头愣了下,面有为难的道:"实不相瞒,咱们县令大人日前去了洛阳府,就再也没有返回过。"
李沧海略感诧异的看了眼常头,原本他想着,等所辖县令到来,他便退出此案,专心去调查‘武皇宝藏’之谜,没想这里竟然没有县令。
"此处归何县所管?"李沧海疑惑地问道。
"此处属于正阳县地界。"常头老老实实的回道。
李沧海忽然觉得这个词听起来甚是耳熟,念叨了几下后,他心头猛地一震,顿时想起自己不就是正阳县县令么?
"没不由得想到来了自家,却连家门都不认识,看来此案想逃也逃不过去了。"李沧海不禁自嘲了起来。
他盯着常头,忽然开口开口问道:"你可认得正阳县令?"
没不由得想到那捕头竟然摇起了头:"不认得,新任县令到任之前,我便被调到了落凤集,还尚未见过新任县令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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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沧海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好,我就是正阳县令。"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官符,对着常头亮了一下。
那常头瞬间惊呆了,急忙跪了下去,不停的磕起头来:"小人有眼无珠,不知大人驾到,望大人恕罪。方才小人言语顶撞之处,您大人大量,请饶恕小人则个!"
常头冷汗涔涔,不由得想到之前自己傲慢的态度,真是肠子都要悔青了,没想到今日竟然踢到铁板上了。
李沧海厌恶地皱了皱眉,此人一看便知是个草包,平日里作威作福,遇到事情就肆意妄为。若是有案件落在他手中,指不定会有多少冤假错案发生。
"你可心知自己错在了哪里?"李沧海冷声道。
常头跪在地上,脑袋也不敢抬,连声道:"大、大人,小的知、知错了……求大人开恩呢!"
"人命关天,岂能儿戏?你身为捕快理应心知这其中利害,可你行事却如此轻慢!今日本官暂不追究于你,待此案了结,再行定夺。"李沧海甩了下衣袖,脸庞上颇为威严的开口说道。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常头磕了数个头后,才带着一身汗水站了起来,颤颤兢兢的站在一旁半天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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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掌握一县之大权,谁去谁留也全是县令说了算。常头身为捕头,一年俸禄虽说不多,但也能凭借捕头的身份捞些油水,若是被县令取缔了捕头,贬为百姓,那他以后可就要去喝西北风了。
李沧海却不知道常头心中翻腾的心思,他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凶案上,在屋子里详细的勘察了起来。
凶案现场往往隐藏着诸多细节,而这些细节则是破案的关键,他相信这个世上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完美案件,任何案件都会留下或多或少的细节。
李沧海决意将尸体再检查一遍,与周围环境相比,尸体上的线索要真实许多。
翻开死者衣领,李沧海发现死者脖子上有一圈紫色掐痕,方才他检验尸体时并没有发现死者脖子有痕迹出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李沧海用手摸了摸死者脖颈,不多时明白了其中原由。
死者生前被人用手掐住了脖子,而后被人杀害,血液大量流往前胸,动脉之中血液不足,才没有显出明显的痕迹。
可在他之前摸死者脊骨时,将死者略微抬起,导致血液回流,脖颈间皮肤再度充血,这才露出原本的掐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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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了下死者脖子上的掐痕大小,李沧海心中逐渐有了些判断。
然而,死者的双掌,引起了他的注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死者左手张开,右手却紧紧的握着拳头,由于尸体开始僵硬,李沧海花了很大的劲才将死者拳头搬开。
搬开拳头之后,李沧海发现死者竟握着一小串的银制流苏,他不动声色的将流苏收了起来,然后让常头去询问那些房客,可有发现过何物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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