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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竹马学弟是娇气病美人 · 房梁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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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能吗......
他能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况进山的这些问题刀刀致命, 一下又一下的切在了况穆的心口子上,他被问的呆立在原地,盯着况进山哑口无言。
就像况进山说的,季宵焕确实从来都没有说过他喜欢他。
季宵焕甚至连况穆喜欢他都不心知, 他又怎的来的喜欢。
那他会像季明义对待严敏慧那样的对待自己吗?
况穆沉沉的闭上了目光, 他不愿意去想这个答案, 只因这个答案太难太绝对。
不要说况进山在否定他, 连他自己都在都在否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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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倘若这个问题换一种问法,况进山如果问况穆, 他能不能为了季宵焕放弃一切。
这个答案况穆是能够回答上来的。
他能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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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可以为了季宵焕放弃一切,包括放弃他自己......
况进山站在一旁,目光沉冷的盯着况穆失魂落魄模样, 他看了一会,走了上前沉着声音说:"其实这样东西问题的答案你自己的心里很清楚, 别再执迷不悟了, 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季宵焕更危险的人。"
况穆现在的这样东西样子哪里还能参加何物宴会,他的脸色苍白, 虚弱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说完况进山就朝后面的保镖使了一位眼色, 两个保镖走了上来,况进山说:"带小少爷去屋子里洗漱,等会要去参加宴会。"
看见他这种状态连保镖都迟疑了,他们甚至抬手都不敢大力的碰况穆一下, 生怕用大了几分力道, 况穆的小身子板就直接被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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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抬手挥开了保镖的手,他望了周围一眼,看着况进山后面的那群保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况进山这个架势, 今天是绑也要把他绑去参加宴会。
况穆目光冷冷的看着况进山说:"我参加宴会可以,只是处理完这一切我要回洛雅高中上学。"
况进山看着况穆挑了挑眉:"你在和我谈条件?"
"对。"况穆沉着嗓音应着。
况穆心知况进山有多要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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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这场宴会所有的商界政界的名流都会来,还会有众多的媒体前来蹲守报道。
况进山一定用尽全力将这场宴会做到最好。
他要众人面前将自己塑造成一位好老公好父亲,故而况穆定要要出席,并且还要很配合他的出席,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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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进山忽然沉冷的笑了一声说:"我要是不答应呢?"
况穆冷着脸:"那我会对媒体说你当初封锁严敏慧死讯的真实原因。"
况进山的脸色更沉了,他凝视着况穆看了半响,才抬起眼睛对况穆说:"这天好好的表现,别再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说完况进山就转过身走了,而况穆就被保镖带着去楼上洗漱。
这次参加宴会况穆又被要求换了一身衣服,是一件纯白的西装。
况穆摸着那件西装恍惚的回想起了几个月前,他去参加钢琴比赛时的情景。
那时候他和季宵焕的关系颇为的恶劣,他的哥哥甚至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而后当天况穆就心知了季明义去世的消息。
况穆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那件西装,脑袋里恍惚的想着。
是那天的他更痛苦几分,还是现在的他更痛苦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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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的手不自觉的摸上了颈间的项链,那个小月亮形状的项链在他的指尖不断的摩挲,上面的钻石剐蹭着他指尖细嫩的皮肤。
这样的触感却给了况穆一些安心,况穆淡淡的出了一口气,他将项链塞回了衣服里,抬手麻利的将西装给换上。
或许是只因况穆的脸色太难看了,况进山甚至还找了一个化妆师来给况穆脸上上了一些粉底和腮红,等到做完这一切况穆又让保镖给他买了一点止疼药带上。
宴会举办的地址是在云澈酒楼。
这个地方是东阳市最高端的酒店,全数都是中式的装潢,在最繁华的市中心的一个高级写字楼的顶楼。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纵然是中式的餐厅,只是却也有着西餐的优雅,四周是全方位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半个东阳市最繁华的街景,寻常人连来此处吃一顿饭都困难,而况进山居然大手笔的直接的包了下来。
况穆到达宴会厅的时候业已是十二点二十了,大家刚刚开餐,况进山手里的拿着一杯酒正在敬众人。
他看见况穆进来后,随即迎了过来,很贴心的关心了况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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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难不难受了......."
"头还疼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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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舒服能够先回去休息......"
这番嘘寒问暖的样子在旁人的眼里简直是一个贴心的好父亲,况穆也就顺着他的话轻摇了摇头。
况穆随着况进山坐在主桌上,他坐在况进山的旁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况进山还时不时的给况穆夹菜,看的让同桌的人连连的赞叹,只道况先生对儿子果然是好。
况进山笑着应着:"是我平时里工作太忙了,陪孩子的时间少,所以一见到小穆总是想要多弥补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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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进山的话还没有说话,况穆忽然捂着嘴唇就干呕了一声,他目光通红的霍然起身身,快步的朝洗手间走去。
留下况进山一人笑意僵在了脸上。
等到况穆再返回的时候餐桌子上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喧闹,看见况穆又坐返回,桌子上的人连忙关心的询问:"小穆怎的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况穆的脸色不佳,他拿起纸巾擦了擦桌,嗓音有些哑的说:"我胃不好,这几天犯了胃病不太舒服,方才打扰大家就餐了。"
况进山闻言也叹了一口气说:"是啊,前几天他的母亲病重,况穆这些日子都没有休息好,胃病也犯了。"
况进山这样一说,桌子上的人又开始称赞况穆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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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进山在众人的面前难得贴心的给况穆叫了一碗粥,况穆就埋着头小口小口的抿着粥,对于左右发生的其他事情充耳不闻。
或许是因为况进山对于况穆这天的表现还算满意,严敏慧的事情过后他就又开始忙自己的事情,没有再管况穆。
况穆心知自己对于况进山而言并不重要,至于况穆回不回洛雅高中,只要不会触犯到况家的利益和底线,况进山也没有精力和他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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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回到家里就犯了肠胃炎,胃疼肚子疼,何物东西都吃不下,连喝水都能吐的干干净净。
孙姨又只因受了伤被送到了疗养院修养,家里只有一位况穆不熟悉的保姆照顾他。
况穆又不喜欢别人靠近他,一下子在家里折腾了好几天,才将将恢复了一些人样。
况进山依旧拿着况穆的手机没有还给他,况穆也不想再去找况进山要,是以他又重新买了一个手机和手机号,订了一张机票回明城了。
况穆到达明城的时候是夜间的十一点。
夜风有些冷,这一个飞机航班出来的人多,出租车很难打。
况穆穿着一身薄棉服,在夜风中冻得耳朵尖通红。
左右的人都是成三结对的,说说笑笑的向前走,只有他是一位人站在机场的门口。
这时候正好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他的身前,况穆抬手要打开车门,却被旁边一位女人给抢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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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怀里抱着一个此时正熟睡的小男孩,对况穆说:"不好意思啊!外面太冷了,我还带着一位孩子。"
说完也不等况穆回答就钻进了车里,关上了车门。
况穆的手悬在半空中。
他盯着彼女人怀里紧紧抱着的小男孩,也就三四岁的年纪,躺在妈妈的怀里睡的很香,小脸都睡的粉扑扑的。
况穆又沉沉的置于了手,双手插回了兜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等到况穆打到车业已晚上快十二点了。
出租车里开着燥热的空调,司机嘴里叼着一只烟,里面的味道呛人的厉害。
"去哪?"司机开口问道。
况穆打开了窗台,被司机身上的烟味呛咳的说不出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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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况穆坐在位置上犹豫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报出哪个家的位置。
司机就打开车窗将烟头弹了出去,继续问:"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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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况穆咬了咬牙,还是将季宵焕家里的地址给报了出来。
司机驱车朝季宵焕的家里赶了过去。
况穆自从报了季宵焕家里的地址后,一路上无比的忐忑,心脏像是一颗跳跳糖一样,噼里啪啦的乱跳,跳的他坐立不安。
况穆在想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现在都已经晚上十二点了,他要是回家了会不会打扰到他哥哥的休息?
他哥哥看见他了会对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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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觉自从严敏慧去世以来,他和季宵焕之前的关系刚刚明晰了一些,而现在浓雾又起,将他与季宵焕又隔开了.......
窗外的夜景飞驰而过,而况穆想着这些问题,却久久不能平静。
夜间快凌晨一点的时候况穆到了季宵焕家的楼下,付了款后下了车。
他仰头看了看季宵焕的家。
在八楼的位置,现在时间太晚了,屋子里早就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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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快步走上了电梯,从衣兜里拿出门卡在电梯感应处刷了一下。
感应处滴滴滴了三声,亮起了红灯。
况穆愣了一下,又将卡放在上面刷了一下,依旧是红灯,而电梯的大门一动不动的敞开着没有一点点的反应。
况穆望着彼闪闪的红灯,脑袋里一阵恍惚,他甚至记不清楚之前他刷门卡的时候该闪什么颜色的灯。
况穆意识到这一点,他开始拼命的按电梯上那个八层的按钮。
之前好像他只要是刷一下,就会响起绿色的灯,然后电梯就会直达八楼.......
可是电梯没有一点点的反应,况穆红着眼站在电梯里手足无措。
怎的会这样......
他的门卡为何物不能用了......
况穆又看见了电梯旁的客人通话按钮,他就像是抓到了一个救星,手里按下了季宵焕家的门牌号。
801......
通话器那边响起了一声声的声响,却久久没有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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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又按了一遍,依旧是这样。
况穆红唇微张的喘着粗气,指尖颤抖的从衣兜里掏出来了手机,快速的按着屏幕上的数字,电话响了后将手机紧紧贴在了耳朵边。
嘟,嘟,嘟.......
不心知响了多少声后,电话那边响起了忙音。
况穆手缓慢地地垂了下来。
多久了,也不心知是多久了,季宵焕没有不接过他的电话。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之前季宵焕不想搭理况穆,故而每次况穆打电话他要么不接,要么挂断。
只是自从季宵焕和况穆和好以来,季宵焕心知况穆爱胡思乱想,故而每次况穆给他打电话,他都会在两声之内把电话给接起来,再也没有过不接电话的情况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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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的手心一层层的冒着冷汗,他小步的离开了了电梯,仰头望着八楼的那个位置。
其实这样看起来,他和季宵焕的距离并不远,他只要抬起头就能看见八楼,像是只要抬抬手就能够到。
可是彼处又远得像是天堂一样,他看得着,却怎么都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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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不可抑制的在想,他要是会飞就好了,就可以飞上去看一看季宵焕,再问问他到底是怎的想的。
换了门卡。
不接电话。
不给他开门。
他是不是真的不想要他了.......
现在是凌晨一点多了,小区里四周寂静无人,况穆站在季宵焕家的楼下,仰着下巴定定的盯着季宵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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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的他发丝飞扬,目光生疼,那些冷空气顺着他的脖颈倒灌入他的身体里,将他的身体冻得像冰块一样。
可是况穆却何物都感觉不到。
他垂下头一步步向外走。
小区的道路依旧很黑,但是自从况穆对季宵焕说过他怕黑之后,季宵焕就再也没有让他走过这条路。
可是现在当况穆失魂落魄走在这条路上的时候,他发现何物鬼啊神啊坏人啊,这些会让他害怕的东西,如今都远远抵不上季宵焕可能不要他了的这样东西事实。
那天夜间,况穆一个人走回了自己的家里,他到家的时候也不心知是几点了,但是天业已蒙蒙亮了。
况穆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裹在衣服躺在了床上。
他的手脚冰凉,思绪乱飞。
上一次他在家的时候,还早起吃了孙姨做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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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严敏慧起来的晚了,他还很庆幸不用和严敏慧一起同桌吃饭,面对孙姨让他去像他妈妈告别的请求,他也面无表情的拒绝了。
现在等他再次回到这样东西家的时候,他已经真正的和严敏慧告别了。
真正的告别了.......
况穆裹紧了被子,将自己缩了起来,沉沉的睡着了。
他这一觉睡的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况穆望着天花板,脑袋又沉又重的在发懵。
他缓了好一会的神,才艰难的撑着手从床上坐了起来,将手机拿了起来。
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况穆又看了看今天的日子,才发现这天是星期五,季宵焕该六点就放学了。
况穆将自己收拾了收拾,赶去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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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达班级的时候,下午的第一节 课快要结束了。
况穆走到班级的前门,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报告。"
此时正上课的政治老师此时正组织随堂讨论,台下讨论的热火朝天。
老师坐在讲台上回过头看见了况穆,一时之间表情复杂,她顿上手上的动作,说了一声:"请进。"
况穆来到班级里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绕着他转,连班里的声音原本讨论的声音都寂静了众多。
秦米和任颜正转过身到后排和况穆的同桌讨论题目。
况穆也像是全部没有察觉到他们的目光,一坐到位置上就开始擦桌子。
三个人仰着脸盯着况穆,直到况穆坐到座位上都没有人说话。
此外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还是秦米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况穆,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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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妈妈的这件事起初只是在东阳市闹的人尽皆知,但是后来也不心知学校里的彼多事的人心知了这件事。
把新闻全数都放到了学校的论坛里。
这下全校的都心知彼前几天还来给况穆开家长会,打扮的光鲜亮丽的那个女人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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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季宵焕和况穆的关系也摊开在明面上了。
季宵焕实在是和况穆是发小,也确实是况穆的哥哥。
季宵焕的母亲当年和况穆的父亲搅和在一起,抛夫弃子,而现在严敏慧去世后,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况穆。
这一新闻一出,高二那群季宵焕的兄弟们都开始义愤填膺了。
而秦米他们作为况穆的朋友,更在意的还是严敏慧去世的这件事情。
况穆面对周围人关心的目光,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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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的时间况穆都没有说一句话,他总是望着窗台的外面,肩膀单薄孤寂,身上还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一切就像是回到了去年他高一才来的时候。
高二三班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
况穆坐在位置上,看着季宵焕和他的朋友们手里拿着篮球走出了教室。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刘汉文扒拉着季宵焕的肩膀,不心知在和季宵焕说些何物,一群人吵吵闹闹的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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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放学的时候班主任骤然赶了过来,对上一周的考试成绩进行总结,说着说着还让大家拿出卷子开始讲题。
看见了季宵焕况穆的心情才算是好了一些,他始终盯着他们下了楼梯,走到了自己看不见的位置才收回了目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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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完全听不进去班主任在说何物,他盯着窗外,心里越看就越焦躁。
季宵焕他们久久没有回到班级里,况穆忽然就想起了季宵焕他们上体育课的时候手里是拿着书包的!
况穆一不由得想到这里就再也忍不住了,他呼噜一声站了起来,挤着身子就要从李明越的身后出去。
这样一下给李明越搞蒙了,他连忙挪了挪凳子,而班主任也停住脚步了讲题的嗓音问:"况穆,你要干何物?"
"老师,我有点事情。"
况穆急的脸色通红,说完了他就跑了出去。
他一路扶着走廊的楼梯往下跑,风在耳边呼噜噜的吹过,还不小心撞到了也在走廊上下楼的其他学生。
况穆跑到了操场上,可是操场上只有数个他不认识的男同学,是以况穆转过身又朝着校门口跑去。
况穆一出校门不出所料就看见了季宵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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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数个朋友遥遥的站在街的对面,旁边还站着数个女生。
今天的天气好,季宵焕脱下了外面的校服,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短袖。
即便春天依旧有些寒冷,可是少年身上炙热的波动,仿佛要将周围的冷空气都灼烧了。
道路中的马路车辆来来回回的穿梭,路边的学生也走的不多时。
况穆站在原地看着季宵焕,两步向前走。
"哥......."
在况穆刚要开口喊季宵焕的时候,一辆车快速的从道路上行驶向前,停在了季宵焕他们的身前。
随即出租车的大门打开,况穆看见方晓晓从车上探出了身子,朝季宵焕数个人挥了招手,笑着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
刘汉文应了一声,拉着季宵焕几个人也上了出租车,数个人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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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短短的几秒钟,季宵焕就从他的跟前消失了。
况穆站在马路的中间,左右的车辆纷乱,可是他却不心知自己该做些何物。
还是路边摆摊的好心大妈,一把将他给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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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孩子怎么回事,那边有车子你看不见啊!"
大妈训斥了况穆几句,况穆却压根没有听见,他的手臂垂了下来,沿着斑马线一步步的向前走。
天色一点一点地的暗了下来,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少,况穆双手垂在身侧,漫无目的走着。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位很眼熟的地方。
一位很窄小的巷子,路灯昏暗。
况穆看见此处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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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况穆和季宵焕放学早,季宵焕贪玩不想要早点回家,便带着况穆在这样东西附近玩。
这条路是小时候况穆和季宵焕去上画画兴趣班的路。
后来他们发现了一个特别好的地方......
况穆继续向前走,看见了在小巷子尽头的一位废旧的广场。
广场上的最后面有一栋四层高小破楼,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红色的拆字,现在连彼拆字都被岁月冲刷的有些寡淡了。
小时候的况穆和季宵焕真的好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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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躺在那个小破楼的上面晒太阳,一直等到太阳落山看日落。
有一天,季宵焕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两个小塑料毯子,等到放学的时候况穆要回家,季宵焕却拽住了他,问况穆:"你有没有见过日落?"
况穆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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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就指着那个小楼说:"这里能够看日落,我带你去。"
于是况穆就和季宵焕坐在塑料毯子上,静静的等待太阳下山。
高台楼层高,视野开阔,风景特别的好,坐在顶楼的天台上能够看见远处的山坡,郁郁葱葱的树木,还有远处即将的落下的太阳。
那时候季宵焕比现在要活泼肆意。
他不喜欢老老实实的坐着,就将塑料的毯子摊在地面,双手垫在头下,翘着脚摇晃着脚尖,半眯的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况穆就乖了很多,他抱着膝盖规规矩矩的坐在位置上,有些不安心的望了望手腕处的小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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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季宵焕的身边蹭了蹭身子,倾着身子问季宵焕说:"哥.......等会季叔叔就回家了,看见我们没回去会挂念的,我们回家吧......"
季宵焕挑起一位眼皮看了况穆一眼,说:"今晚他加班。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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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怕何物。"季宵焕又说:"要是被抓住了,有我挡在你前面,没人会怪你。"
况穆低下头抿了抿唇,小声的说:"我不怕的,我是不想你被责怪......."
季宵焕看见况穆那个小嘴鼓鼓的样子就笑了,他将手摊开,手背略微的打了打地面说:"坐着多累,来,躺着。"
况穆看了一眼脏兮兮的地面,又望了望他的哥哥,犹犹豫豫的轻摇了摇头说:"地面好脏........"
季宵焕嘴角突然坏坏的勾了起来:"你嫌弃地面脏啊。"
况穆侧着头,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季宵焕,阳光顺着他的头发打了下来,照的他的脸都泛着柔光。
况穆乖乖的略微点头。
季宵焕坏笑着一把拽过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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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没有防备,一下就摔到了季宵焕的身上,他的上半身紧贴在季宵焕的怀里,季宵焕温热的气息瞬间裹挟到了况穆的身上。
况穆心脏剧烈的跳动,小脸也烧的通红,他下意识的想要直起身子。
季宵焕却双掌抱住了他的肩头,闭上了眼睛,懒洋洋的说:"你躺在我身上,这样就不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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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便乖乖的不动了,他滚烫的脸颊贴在季宵焕的心口,好一会他才扬起下巴。
从这样东西角度况穆正好可以看见少年愈见分明的下颚骨,以及在阳光下皮肤上细绒泛光的绒毛。
那时候的他们会在台上躺着晒太阳,始终等到太阳落山,日落黄昏。
天边漫着彩霞,遮天的暖意照到两个孩子的身上。
直到太阳在远方的山丘边缓缓的落下,只留下一缕光边,季宵焕才牵着况穆的手,一起离去。
后来天气热了些,季宵焕会带着况穆先去广场对面一位老阿婆开得小卖部里,买上两瓶玻璃瓶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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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喜欢喝可乐,况穆喜欢喝酸奶。
两个人每次都拿着饮料玻璃瓶去看日落,看完后回家时再将玻璃瓶还给阿婆。
一点一点地的彼地方就成了况穆和季宵焕的秘密基地。
.......
况穆又往前走了两步,他看见了之前那个常光顾的小卖部。
经过了那么多年,这个小卖部比之前更破旧了,没有粉刷过的水泥墙壁,还有灰扑扑的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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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走了进去发现卖东西的不是之前彼老阿婆了,而是一位长得微胖的男人,他手里叼着一支烟,躺在躺椅上看电视,问况穆:"买点何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况穆绕着货架逛了一圈,走到饮料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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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没有什么玻璃瓶装的饮料,全数都是塑料或者易拉罐装的。
况穆不喜欢。
是以他又看向了饮料旁边放酒的区域,他麻木的走到了彼处,随便拿了几瓶啤酒,沉甸甸的掂在了手里。
这是玻璃瓶的。
况穆结完账就走出了小店,沿着他小时候经常走过的那条路,走到了那栋小楼的楼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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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常年没有人来过,所以走廊上满是灰尘,连脚略微的踏上去都能激起一阵的灰尘。
他遥遥的望向远方才发现这么多年明城变化真大。
况穆一步步的走上天台,坐在了他和季宵焕小时候经常坐在的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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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坐在这里的时候,能够看见远方一排矮小的小平房,还有远处的山丘。
可是现在那些小平房都变成了高层公寓,山丘上也建起了工厂,飘散着白色的浓烟,连日落都看不清了。
况穆从袋子里拿出一位开瓶器,放在了啤酒瓶的瓶盖上。
啪的一声!
一瓶啤酒打开了。
况穆遥遥的望着天,一口一口的喝着酒。
自从他上次喝醉过以后,他竟然也理解了那些喜欢喝酒的人了。
当一位人喝醉的时候,能够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情,只想起那些开心的事情。
天色一点点的沉了下来,况穆身前已经放了两三个空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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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不胜酒力,渐渐的就感觉自己又开始醉了,可是这次他喝醉了之后压根不像是上次那样忘记了所有的不开心。
这次那些伤心的事情像是开始无情的放大了。
况穆开始好想好想季宵焕,想的他的心口都在细细缕缕的开始泛疼,那种疼痛伴随着他的心跳,一点点的蔓延到了他的全身。
季宵焕都有几天没有抱过他了?
有几天没有抚摸过他的脸了?
有几天没有揉他的头了?
.......
都有多久了啊!
他要是不要他了,那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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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晚和方晓晓出去,他们是不是要在一起了?
他好想他,可是他是不是一点都不想他啊?
况穆越想越崩溃,他捂着脸猛地哭了出来,颤抖的从衣兜里拿出移动电话,开始翻找季宵焕的手机号。
况穆实在是太醉了,他记不起来季宵焕的手机号是多少了,甚至屏幕上联系人的名字都看不清了。
可是他还是垂着头,始终的翻动了手机。
他现在就像是一位犯了毒、瘾的人,手指颤抖着在翻找着彼可以救他的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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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在酒精的催化下,况穆的毒、瘾瞬间就疯狂的涌出了出来,激的他的心脏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骨头像是碎裂了一般。
他吸、食这种毒品十几年了,彼毒早就在他的体内伴随着血液一起流淌,渗入了他的骨髓,侵入他的血肉,让他这辈子除了死怎的都戒不掉。
他开始疯狂的想要寻找到季宵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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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况穆的移动电话突然开始震动了。
况穆愣了一下,连忙接起了移动电话,双手将手机贴在了耳朵上。
"喂,况穆啊。"电话那边响起了秦米的嗓音,她清亮的嗓音继续开口说道:"你这天走的急,书包没有拿,里面还有你的作业,我帮你拿了,你看你明天什么时候方便,我把书包送给你。"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况穆粗喘了连口气,捂着目光,哭着对着电话那边喊了一声。
电话里秦米的话在况穆的耳朵里是一片嗡声,他何物都听不清。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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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的会不接我的电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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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么会不让我回家......."
况穆说着说着嗓音就带上了哭腔。
秦米沉默了一下,轻声的问:"况穆,你是不是喝醉了?你现在在哪啊?"
"我在......我在我们的小时候的秘密基地,你过来找我好不好........"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秘密基地在哪?"
"就在彼......彼楼顶上,你不记得了吗......."
"你在楼顶上?"秦米这样一听立刻吓得高呼了起来,她的嗓音也跟着颤抖了起来:"几层的楼顶上啊?!你和谁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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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
"恩......"
"你到底在哪啊?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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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目光,朝楼下看了一眼,他委委屈屈的说:"我们小时候一起来画画的,你不记得了吗......."
"况穆你在那里呆着别动啊,可千万别想不开,我现在就去找你,不对我现在就去找季宵焕!你千万别动,听见没有!"
秦米说完就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这天是刘汉文的生日。
他邀请自己的一群朋友去自己家里新开的一家酒吧吃饭喝酒。
现在业已是晚上快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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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业已喝的有些多了,而季宵焕最近经历了变故,心情也不怎么好。
今天喝酒的时候他也连喝了好几杯威士忌。
现在季宵焕也有些微醉了。
他靠在椅背上,右手放在桌子上,修长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的转着放着冰块的酒杯,另一只手夹着一支烟。
这般深沉慵懒的模样引得酒吧里的女人频频侧目,甚至又好数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过来搭讪,都直接被刘汉文给打发走了。
刘汉文也点了一支烟,很贴心的坐在了季宵焕的旁边,手耷拉在季宵焕的肩头说:"焕哥,我之前就感觉那个小子不对劲,你看你对他那么好,现在他直接将你妈的遗产全数都吞了,真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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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我妈。"季宵焕不动神色的将刘汉文的手拽了下来,又皱着眉头说:"以后别再提这件事情。"
刘汉文有些不甘心,嘴巴张了张还想说何物。
这时候季宵焕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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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眯眼看了一眼移动电话屏幕,有些讶异,他挑了挑眉接起了电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喂。"
还没有等季宵焕的喂说完,那边就想起了秦米焦急的大嗓门。
"季宵焕,秘密基地在哪啊?!"
"何物秘密基地?"季宵焕被吵的眉头一皱,抬起手弹了弹烟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就是你和况穆什么画画的地方,秘密基地!"
季宵焕听见秦米这样说,手上弹烟灰的动作愣了一下,他直起了身子:"你问这样东西地方做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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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是况穆!"秦米尖叫了起来:"况穆他在彼处!他喝醉了,要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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