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对于上海这座城市,黄九枚对其的印象,还停留在上海滩这部电影。
没有出过太多远门的他,头一次出远门,跟师傅坐的就是火车,何况在火车上,他看见了太多人情世故,总觉得,自己或许能够改变点儿何物,只是这一次,他算是失算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知是不是淡季,火车上并没有多少人,原本两人一狗都是坐票,考虑到人不多,苏尚馨又是女孩子,黄九枚最后还是妥协调成了卧票。
出发前,整个车厢也就黄九枚苏尚馨和北斗。
几人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就都上床了,黄九枚还是头一次和女孩子共处一室,虽说此处面还夹着一位北斗,可这家伙一发车就窝角落里睡觉去了,黄九枚在车上睡不着,只好坐起身来,将虚灵五行术拿出来开始研究。
上次他业已能够利用虚灵金术幻化出长刀,但这仅仅是第一步而已,第二步表示凝纹。
幻化出的虚灵刀,本身没有何物太强的破坏力,其自身能力和幻化者息息相关,也就是说幻化者越强,这长刀也就越强,但凝纹过后,长刀的能力却会发生一位质的飞跃。再加上幻化者本身实力,二者相辅相成之下,反而能够爆发出更强的破坏力和威力。
只是在幻化出的虚灵刀上凝纹,以黄九枚现在的能力,还无法成纹,至少也得在第七枚灵币回归后,才有凝纹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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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拿出来,也只是巩固一番。
只是,还不等黄九枚巩固自身能力,睡在他上铺的苏尚馨,骤然把头从上铺伸了出来。
"黄九枚,我睡不着。"
四周恢复了平静。
难怪七甲老头曾说女人是祸水,刚才苏尚馨这嗓音,就似乎带着某种魅惑的能力,让黄九枚一时间竟无法再集中注意力。
苏尚馨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黄九枚原本还在虚灵五行术上的心神,几乎在这么一瞬间,就被苏尚馨给吸引了过去。
"那,你睡不着,我有啥办法。"
黄九枚尴尬地笑了笑,想掩饰自己的失态,不曾想苏尚馨不多时又把脑袋伸了出来,而后道:"你从小跟你师傅南来北往的,一定遇见过众多鬼怪吧,要不你找两个说说?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黄九枚听苏尚馨这话,颇有些哭笑不得,然而仔细想想,和七甲老头的确经历过很多难以忘怀的事情,那是自然,和他一起偷看别人洗澡,或是到人菜地里偷西瓜这种事情,黄九枚自是不会提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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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黄九枚才道:"你真想知道的话,我到是可以跟你说说,我小时候经历过的一件怪异事情,那该是我第一次见鬼。所以对我来说,印象特别特别深刻。"
听黄九枚要说他第一次见鬼的经历,苏尚馨瞬间就来了活力。
黄九枚也没想到后者的兴致会这么高,然而也没犹豫,思绪断断续续的,就回到了十几年前。
"那一次,还是给师傅买酒。"
"你可能不心知,这老头一天不喝酒就浑身不得劲,就好像那些抽烟的人犯了烟瘾一般,抓心挠肝的,故而我小时候做过最多的事情,就是给师傅买酒。"
"那天晚上,我还是如往常一样打着手电到山下的集镇买酒,卖酒的那大叔一见是我,就把早早准备好的酒葫芦灌满,又接过我手里的葫芦,挂在了后台,留在我下次过去的时候给我。"
"本来打完酒我就得回去了,彼时间回去的话,到器灵算该天刚刚黑,只是那天出了点意外,我刚出商店的门,不远方好像是发生了车祸,现在想想,小时候除了好奇心太重外,根本没有何物敬畏之心。"
"我当时看彼地方人声鼎沸的,外面还有交通警察在疏通人流,我见有热闹可看,屁颠屁颠的就抱着酒葫芦过去了。靠近了些,兴许是当时还小,人也不高,我穿过人群,直接就钻到了那发生车祸的现场。"
"现场有两辆私家车,明显发生了严重的碰撞,我刚钻进去,正对着其中一辆白色桑塔纳的车窗,从那车窗看进去,我发现一位女人脑袋都被挤扁了,眼眶里黑洞洞的,眼球不心知被撞在了什么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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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虽说年龄小,可跟师傅在一起,多少也听过众多匪夷所思的东西,所以对于那车里的尸体,我还是不太在意的,只是看了一眼,觉得彼女人好可怜,就转身想走了。"
"可谁知道一旋身,我感觉自己踩到了一位软趴趴的东西,而且我似乎把彼东西给踩坏了,我低头一看,我踩坏的正是那辆白色桑塔纳里那女人不见的眼珠子。"
"不心知是不是做了亏心事的缘故,踩坏那眼珠子后,我就觉得自己后背一阵冰凉,也没有再想什么,像来时一样,三两下钻出人群,准备回家去。"
"但不知道是不是踩坏了那眼珠子的缘故,我总感觉自己背后有人盯着,可是回头又什么都没有。我心里有些大猫了,就撒开脚丫子跑,可是人只要一急,就好像后面跟着几十只鬼一般在追你,我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摔在了地面。"
"那是一片接着一片的稻田,穿过稻田,再往前走个半个钟头,就到器灵算了,我摔的那一跤,把师傅的酒葫芦都摔丢了,不仅如此,我起身的时候,骤然就感觉自己脖子很重,就像是有何物东西趴在了我背上一样。"
"彼时候小,何物都不懂,只是心里有些恐惧了。好不容易找回了师傅的酒葫芦,我头也不回的往器灵算跑去。"
"故而是那个出车祸的女人找上你了?"
听到此处,苏尚馨睁大着目光,不可思议道。
黄九枚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而是沉默半晌,继续道:"我一口气跑回了器灵算,师傅已经等候在器灵算门口了,但就在我准备扑向师傅跟他说害怕的时候,师傅却让我停在了原地,而后他就回头进了器灵算,好半天才从器灵算出来,手里拿着一块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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